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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情是何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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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常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牵肠挂肚,虚与委蛇。

我只是笑。

因为我不知道那所谓的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推给我一杯暗月天使,“你说女人失恋了为什么会哭呢?”

“为了发泄吧?有些东西闷在心里难过,哭出来,可能就会感觉好受些。”

“那如果你失恋了,你会哭吗?”

“会。”

“哭多久?”

我想了想,“我最多给自己半个小时,然后告诉自己,哭过就算了,明天爬起来我还是格格,然后面不改色重新收拾旧山河。”

她沉吟,“半个小时,会不会短了点?半个小时就能让一切都成过去了?”

我挑眉,“不然你还要多长时间?时间长了,我怕哭成内伤。”

她突然笑,朝角落的位置努了努嘴,“如此看来估计那妞现在已经肝胆欲裂了,这样的内伤还治得好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朦胧昏暗的光线里,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双肩抖动的身影,我一震。

小常一脸同情,“她可比你的抵抗力差多了,都哭了俩点儿了,你说是不是哭的越久就越说明她爱的深?”

我苦笑,也许吧。那么这是不是就说明我与蕾蕾之间比较,蕾蕾比我爱的要深?

那角落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蕾蕾。

看来在我与苏迟的僵局里,她并没有捡到什么便宜。

不知是不是我和她真的那么心有灵犀,原本一心一意正痛哭流涕的她突然抬起眼睛看向我这里。

我看不清她神色,但可以肯定,这个时候,她的眼睛肯定又红又肿。

不由叹了口气,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她定定望着我半晌,突然扑到我怀里,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她说,对不起。

她这样的人,居然会对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她有什么可对不起?她不是一早就给我打过预防针了吗?她不是一早就已经让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了吗?

那么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对我说这三个字?

对不起,真的还有用处吗?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真的当什么都不曾发生吗?说了对不起,是不是我和苏迟,就可以时间倒流,重新回到过去?

不,不可能了。

我拍拍她肩膀,什么都没说。

事后小常很黯然地对我说,她没想到那伤心欲绝背后的故事里,居然我还是唱着不容忽视的主角。

于是,我也跟着她很黯然起来。

鸽子找我喝酒,他说他很闷。

我很奇怪,怎么连他也跟着开始说闷?他的生活里,是不应该出现这样字眼的吧?

他来时过境迁找我的时候,我正坐在角落里。

小常在吧台手腕翻飞不亦乐乎地调着酒。

鸽子打量四周,煞有介事点了点头,“这地方不错。”

我让小常给他调了杯暗月天使。

他抿一口,继续煞有介事地说,“嗯,酒也不错。”

我笑,“调酒师的技术好。”

“你们很熟?”

“一般熟,刚认识而已,她叫小常。”

“小常?黑白无常的常?这名字有意思。”他朝吧台方向瞄了几眼,“珠圆玉润的。”

“那叫丰满。”

他看着我,“你倒消瘦了。”

我受不了,“您老别跟我这么酸成吗?冷。”

他叹口气,“这才哪到哪啊,咱们这好不容易围起来的几个人,就这么冷清了。”

“好像就少了我吧?你们该干嘛干嘛,以前不也挺好的吗?你都大三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下准备准备考研啊找工作啊什么的?”

他嗤笑,“才大三就研究这些?考研,我是没打算的,工作,明年再说。”

“明年?等明年再研究,黄瓜菜都凉了吧?”

“本来就是凉菜,也不在乎它是不是更凉一点了。你怎么样?怎么最近几乎都抓不到你人影?天天泡在这里喝酒?喝酒也不说叫我?”

我抿口酒,“你这么大个子,喝趴下了弄不回去。”

他犹豫了下,“你和苏迟,就完事了?”

“不然呢?”

“其实也没多大事儿,蕾蕾和他,根本不可能。”

“那就让他找个可能的,我和他更不可能了。”

“放的下?”

“有什么放不下?”

“你可真够酷的,苏迟遇到你算是栽了。”

我不乐意,“你就看到他惨?”

“我知道你也过的好不到哪去,虽然面儿上总是什么都不在意似的,可你这样的人,什么都放心里,我看着都跟着窝火。”

“别弄的好像看透我似的。”

他定定看了我半晌,“说实话,我还真就看不透你。”

“看不透也好,都让你看透了,我还混什么?”

“情人做不成,连最起码的朋友也不是了吗?”

我冷笑,“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恋人分手还继续做朋友的字样儿。”

他愣愣的,半天才憋出一句,“如果苏迟知道会弄成今天这样,估计肯定悔不当初。如果我是苏迟,绝对舍不得失去你这么个朋友。”

“所以我们只是朋友呢?”

那一晚,鸽子喝了很多酒,中间出去吐了两次,再回来,就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我打电话给红中叫他把鸽子弄回去,没一会,他和老黑还有苏迟都过来了。

我当苏迟透明,看着他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鸽子弄走,自己却坐在酒吧里没动。

苏迟张了好几次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看着他清冷的背影,无声地叹息。

新一轮的腾飞杯又要开赛。

师姐们纷纷退役,队长说,这一次,靠的只能是你们自己。

然后她认真的看向我,“格格,我也必须得退了,想了很久,觉得还是你比较适合接我的位置。”

我先是受宠若惊,然后便极力推辞。

不是做样子,我是没有那个心力。

可她很坚持,接着说她不会就这么马上撒手不管,这次比赛她会和我一起组织,并且她已经亲自出马为我们请来了一个很好的教练,虽然不是老师也不是校篮球队的精英,可也是公认的篮球高手。

我对请什么教练请哪位教练并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其实如果一门心思训练活动下筋骨多出点汗可能就不会总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心里发空。

那时我的心情很有些苍凉,于是便在她殷切的目光下煞是苍凉的点了点头。

可是第二天下午当我背着篮球迟到了接近半个小时赶到训练场看到操场上和队长站在一起笑容和煦的那个教练的时候,我几乎苍凉的没当场扇自己几个巴掌。

我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那个公认的篮球高手教练居然是,苏迟!

他篮球很好吗?

他是公认的高手吗?

我神色万分睥睨地看了我们阳光灿烂的队长一眼。

妈的,是你看上人家了吧?看上了就直接说,何必要绕那么多弯子找那么多的借口!

鸽子和红中站在场地边上看热闹,看到我,扯着嗓子喊了声格格。

我在心里默默地把他们家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大圈,故作轻松的扬了扬手。

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万万不能落跑的。

因为如果我转身就走,就是说明自己介意。

不,我不介意。

至少在苏迟的面前,我一定要不介意。

于是我微微挑着嘴角若无其事地笑着迎上去,和鸽子红中嬉笑的时候还不忘了和我们的队长大人灿烂地打了声招呼。

鸽子很是担忧地看我一眼。

我回他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笑容,“这是什么表情?又不是没和我打过球,怎么,觉得我训练准备参加比赛很丢你的人?”

他笑,“哪敢啊?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来捧场了吗??

红中咧着嘴,“听说你都当队长了?是不是应该请哥几个搓一顿?我们这些人里还没有人当过官儿呢。”

我翻了翻眼睛,“别找借口黑我,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有钱?再说了,谁说我答应当队长了,我就是跟着混几场球。”

队长叫我,路言周雪笑眯眯地看过来,眼睛里能挤出水。

我拐了路言一下,“见您老一次可真不容易,就顾着自己甜蜜了是吧?”

队长拉着我,“我请了苏迟来当教练你不介意吧?苏迟球技很棒,有他当教练,咱们肯定能训出成绩。”

我脸上笑的像朵花,“那是那是。”

心里却把她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不知道这妞是怎么想的。

人文院里谁不知道我和苏迟刚刚分手?她就是这么栽培她手下的好苗子的?这就是她送给她钦定的继承人的大礼?

这礼是不是送的有点太惊天动地?不厚道,太他母亲的不厚道了。

苏迟抿着嘴角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的别开眼睛。

我的心不由紧了一紧。

他说把大家组织起来打个全场吧,看看每个人的状态。

可是那天,我状态及其不好。

开场十分钟,就被球砸到两次,指甲也断了,撕裂皮肉,血顺着手指淌下来自己却浑然不觉。

直到路言惊讶地看着我,“格格,你伤到了?球服上面怎么有血渍?”

我才发觉衣襟上不知什么时候竟开了一朵刺目的小红花,纯白的球服上面一块亮眼的红色,煞是刺眼。

苏迟紧张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指,“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讪讪地把手抽回来,看也不看他,手在衣服上抹了一下,“没事。”

他眉头皱起来,“怎么叫没事?流这么多血你没看到?”

我这时才隐隐觉得有点疼,抬起来看了下,身体却向后退出一步,看了眼队长,“指甲断了,估计不能继续了,叫个人替我,我回去处理一下。”

队长看看苏迟,又看看我,“那就先回去吧,当心感染。”

我暗笑,不过断个指甲,感染?我就那么弱不禁风?但这个时侯我很高兴她这么说,也非常感激自己的手指,真乖,不失时机给自己找了个不用呆在这里的借口。

转身朝刚凑上来还有些不明所以的鸽子红中笑了一下,“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苏迟还想说什么,我眼角瞥到远处抱着篮球走过来的罗蒙,飞快地朝他摇了摇手,奔了过去。

我故意的。

后来鸽子告诉我,那天我一脸灿烂地和罗蒙打招呼的时候,苏迟一直站在后面死死盯着我,脸色瞬间黑成好几块。

我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黑成好几块到底是怎么黑法,我只知道当鸽子这样对我说的时候,原本应该沾沾自喜幸灾乐祸的自己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那晚我在体育场里绕着八百米的跑道跑完一圈又一圈,一直到自己大汗淋漓,心情才稍稍有点好起来。

苏迟难过,我也并不开心。

可不让他难过,我会更加不开心。

我始终觉得,在互相折磨这种事情上,自己的天分高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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