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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比谁更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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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我真的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心硬如铁。

可是这么多年,只要是跟苏迟有关,我就怎么都硬不起心肠。

我想或者苏迟真的是痛苦的。

可他为什么会这样痛苦?难道放下从前一切真的这么难?我并不觉得当初的那段感情,我付出的会比他少。但四年下来,生活不停改变,世界不停改变,我被推着在生活的波澜里,一样在发生着许许多多的改变。

旧的去了,新的不断在来。原本以为记忆深刻的人和事一点点模糊下去,再脆弱的心灵也被磨出厚厚的茧子,我承认如今的我开始凉薄,可凉薄有什么不好?一切看的淡了有什么不好?看的淡了,不是就可以容易快乐?

那么苏迟为什么就不能淡下去?

他曾经是那样淡泊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好像一个世外的神仙。虽然我知道,事实上他很寂寞。

可不是已经习惯了那种寂寞吗?

我不就正在一点点习惯?

睡不着,凌晨一点,我打电话给李明。

她接起电话半天都还处于迷茫状态,“怎么了?大半夜的?”

“没什么,睡不着。”

“哦。”她很茫然,“总有原因吧?”

“这么长时间,很多事情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可现在发现,好像忘记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名字有时候是挺难一件事。”

她声音一点点清醒起来,“让我猜猜,你说的可是,苏迟?”

我没有出声。

“其实大学时候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我一直觉得你们似乎很好,最后是因为什么闹到分道扬镳甚至要老死不相往来?”

“你知道的,在我这里,向来没有情人分手还可以做朋友的说法。”

“像那个老六一样?”

“老六?”我嗤笑,“我都没把他当个人,别拿他和苏迟比,会侮辱我的智商。”

她沉吟,“如此看来,这个苏迟倒是很特别了。想过回头吗?”

“回头?”换到我开始茫然,“这世上真的有回头路可以走吗?”

“为什么不?并没有人非要把你的哪一条路封死,除了你自己。人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全看那草好不好。”

“回不回头并不重要,我只是希望,如果我能放下,他也放下才好,我希望他,过的好。”

李明笑起来,“格格,你知道吗,地球上有50多亿人口,能够相遇的,只是其中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在这微小的部分中,能够熟悉的,就少之更少,而能够让你希望他可以过的好的,则几乎是微乎其微,甚至有的人穷其一生也遇不到一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路言给我电话问我,广州那边的房子租期到了,是退掉还是继续租下去。

我这才想起,我那边的家都还没有搬。

原本打算在那边留个据点,可现在看,并没有什么必要,不如去退掉,然后顺便清理一下那边的东西。

生活四年的地方,虽然一直觉得随时可能离开,并没有置办什么太重要的东西,可真的到了处理的时候,乱七八糟的物件还是一大堆。

至少,我的那些书,是要带回来的。

安排好店里的事情,我买好票,一路南下。

火车进武汉的时候刚八点,心血来潮,发了条短信给小常,我说我到了武汉。

她很快回我,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吗?

我笑,当然不是真的,“只是路过,现在在去广州的车上。”

她语气煞是怅惘,“每次都是这么涮我。”

我却莫名开心起来。

趴着车窗往外看,列车刚好在长江的桥上,外面灯火阑珊,黄鹤楼孤单地站在江边,我想起江岸那家我常光顾的咖啡店。

我咽了下口水,突然很想喝一杯他们家的拿铁。

列车缓缓进站,列车员扯着嗓子喊,武昌站到了,停车八分。

心在那一霎突然变得出奇忐忑,我竟然感觉如坐针毡,心里像揣了只点着了的煤油灯,火烧火燎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在仅剩一分钟的时候,列车的长哨已经吹响,我蹭地站起来,抓起随身带着那只洗的已经发白的黑书包,用让列车员都惊叹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跳下了车。

车门在身后嘭地关上,徐徐开走。

我如梦初醒般,傻在那里。

怎么就下了车?

为什么我要中途下车?

我他妈的干嘛要下车?我买的是全程!全程是双倍的钱!铁道部会不会给我返钱?

我开始慌,开始乱。

开始不知所措。

走出出站口,八点四十,武昌站人头攒动,放眼望去,满目苍茫,熟悉的苍茫。

恍惚回到多年前,我站在这里,翘着嘴角笑,笑着看眼前那个男孩灿烂的脸。

然后他张开双臂,上前拥抱我。

时隔六年,我依然记得他怀抱里淡淡的温暖,还有若有若无青草的味道。

他说格格,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那要是时隔三年你再看到我从这里走出来会怎样?”

他撇嘴,眼底波光荡漾,“估计就找不着了。”

情到浓时,那是玩话。

可是真的到了时隔多年的今天才发现,事实同一句玩话,并无两样。

当一句玩笑变成事实,那个过程原来就叫沧海桑田。

下意识拿出手机,想了想,我拨通鸽子电话。

他声音迟疑,“格格,那天的事,对不起。”

我笑,“什么事?怎么我一点都不记得?”

他也笑,“格格,知道你什么地方最好吗?就是你永远都不记仇,也许这样就是兄弟,即使今天吵的天翻地覆,过了就马上不再记得。”

“我没你说的这么好,前天刚刚和蕾蕾翻脸,倒现在我还记得已经和她翻了脸,而且很有继续翻脸下去的打算。”

他很有点忍不住的样子,“所以说你是女人。唉,可怜的女人。”

我故作深沉的叹息,“是啊,可怜的女人,站在武昌站冬天空旷的广场上,背着个破书包,缩着脖子裹着件破大衣,你说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能够请我喝一杯咖啡该多好。”

鸽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我忍着笑,语调很是困惑,“你说从武昌站打车到江岸表会跳多快?去那喝杯咖啡会不会太奢侈了?会不会有人骂我假装小资?”

我能想象到他是如何一下子跳起来,“你等等,你等等,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你的意思是,你在武昌站?”

我沉吟,“你等下,我看看,身后是出站口,左手边是候车厅,哦,在那了,有个大牌子,上面的三个字,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没错,应该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念,“武,昌,站。”

鸽子大笑出声,“格格,你现在就去打车,就去江岸,我在那等你,放心,表跳多快都没关系,哥哥给你付钱。”

我都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已经只剩下空荡荡的嘟嘟声。

忍不住笑,该死的鸽子。

然后走出去招手叫了辆车,我想我从来没有那样大气地对出租车司机说过话,我说师傅,去江岸,您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反正不用我付钱。

远远就看到鸽子站在路边不停地跳着脚。他今天穿了身白色的运动服,很阳光的样子,恍惚中好像还是最初那个篮球场上用球砸我的少年,还是那个赢了比赛忘情地扑上来拥抱我的小帅哥。

我笑着跟他招手,还没忘了对司机说,“师傅,跟那小子要钱。”

鸽子给我点了拿铁。

喝一口才发现,还是黑咖好喝。

我皱眉,“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原来拿铁这么难喝?”

他抿嘴乐,“因为那时候你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

“你呢?”

他嘻嘻笑,“我依旧觉得拿铁不错。”

我煞有介事点头,“恩,理解,你还太小啊,太小。”

我和鸽子就这样坐在咖啡厅里一直聊到十一点。

窗外灯火阑珊,我们聊大学,聊工作,聊生活,他跟我说他这些年的艳遇,说泡妞的绝技,我津津有味地听,然后发现,这孩子,真简单。

我正是喜欢他的简单,所以时隔多年,虽然打心底里排斥从前的那些事那些人,但我还是愿意和他联系。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单纯的活力,会让我暂时地忘记生活的不好。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生活毕竟还有美好。

然后他问我,“怎么突然跑了来?”

“本来坐车去广州,进了武昌站,就鬼使神差跳了火车。”

他挑着眉毛,意味深长地笑,“鬼使神差?为什么我就没有鬼使神差?”

我瞪他,“突然想喝拿铁,馋虫上来了有什么办法?”

“哦,”他拖长声音,“原来是馋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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