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被记者围攻(1 / 1)
被记者围攻
在宴席快结束时,叶行担心才出院的琴凤太累,所以干脆早点带她回饭店休息,一路上二人各怀心事。
「妳不高兴吗?」叶行小心翼翼的问。
看着前方,琴凤平淡回话:「我很高兴。」
「我说过我不会娶她作老婆的。」事到如今,叶行只能再次向琴凤保证。
依然是客气的语调:「小妹知道。」
「别把他们的玩笑话放在心上。」叶行真的担心琴凤因此再度拒绝自己。
明白叶行的担心,琴凤淡淡回答:「大哥放心,小妹不会放在心上的。」
一到饭店,叶行满怀心事的开门下车,琴凤眼见叶行下车向饭店门口走去,却也没叫他,只是打开车门,招来饭店门房服务人员,请他们替她后车厢取出轮椅来帮她下车坐上轮椅。
叶行心事重重的往饭店走去,一时间竟忘记同行的琴凤双脚瘫痪行动不便,无法自行下车,待他想起回过头去时,才发现琴凤已由饭店服务人员的帮助下坐上轮椅。
快速走回琴凤身后,叶行接手推轮椅的工作,语气中有丝抱怨:「怎么不提醒我?」
「小妹见大哥好像有心事,所以也就不麻烦大哥这件事。」琴凤简单回话。
推着轮椅,叶行自顾自的说道:「我喜欢替妳作这些事,最起码我才能感觉我有被妳依赖。」
「这很重要吗?」琴凤越来越不明白前夫了,叶行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叶行很慎重的回答:「对我来说,很重要。」
琴凤沉默无语,这时一群记者冲向前围住二人。
「叶先生,请问你和琴凤小姐是什么关系?」
「叶先生,你们是私自出来幽会的吗?」
「叶先生,你是不是想要琴凤小姐做你的情妇?」
一连串的问题让叶行几欲发火,碍于琴凤在场,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以对,此时一个主意在他心中成形。
冷静的一一回答记者的问题,叶行刻意把二人的关系避而不谈。
「首先,琴凤不会做我的情妇,这太侮辱她,另外,我们这此一道出游原是为了参加我的特助杨磊的婚宴而来,至于我们的关系,就让各位去查吧!不管答案如何,我现在都不会亲口证实的。」
得不到两人关系答案的记者,转而询问琴凤:「琴凤小姐呢?对叶先生的说法,妳是什么感觉?」
除了附合叶行,琴凤也很懒得找法子去应对:「叶先生说得不错,我很认同。」
为了早点脱身,叶行大声宣布:「各位记者先生小姐们,琴凤伤才刚好出院,我不想让她太劳累,所以有什么疑问,明天下午我会招开记者会,到时请各位捧场前来,我会一解各位的疑问。」
一说完,叶行立刻推动轮椅朝他们休息的房间而去,一路上无人阻拦。
「大哥是故意的吧?」待二人都进房,琴凤才质问。
叶行反问:「妳为什么会认为我故意?我若不给他们一点想象空间,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琴凤无话可说,捏捏眉头,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叶行见状顺势哄着琴凤:「妳累了,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才有精神应付那群记者。」
琴凤可不认为自己真能一夜好眠,从来此,叶行就故意只订一间房,不管她如何抗拒,硬是和自己同床共枕,对于叶行的行为,琴凤倍感无奈。
“还不知道,是不是真能睡得着呢?“
将轮椅缓缓笔直推向浴室,对此刻的琴凤来说,除了照叶行的话做之外她也想不出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只是叶行的下个动作使正在发呆的琴凤立刻回神。
「啊!」琴凤又惊又恍:「大哥你作什么?」
原来是叶行见琴凤发呆良久,于是叶行主动替琴凤脱下衣服,却吓到琴凤。
「看妳在发呆,怕妳累坏了,所以我就替妳脱衣服啊!」
叶行的理由很正当,也回答的理所当然,但琴凤不明白是为什么连叶行自己都脱光呢?
这些天来,叶行从未主动动手脱琴凤衣服,以示尊重,而今突然脱她衣服的举动,令琴凤完全呆楞住。
“他不会又?“琴凤的心中七上八下的。
看出琴凤的心思,叶行忍不住在心中叹息,怪自己当年不该做出那些混帐事,今天也不致于如此。
「我只是担心妳会累得睡在浴室,而且今天我也有点醉,所以我就想俩个人一起洗比较快,也好早点睡。」
叶行的理由很正当,但琴凤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哥要和小妹一道洗?」
叶行再三保证:「妳放心,只是洗澡而已。」
抱起琴凤,叶行轻柔的把琴凤放入已经放好热水的浴池里,而自己也随后坐进浴池抱住琴凤。
这样的亲蜜及贴近,让琴凤倍觉不安,却也不敢乱动,缓缓的搓着自己的身体。
这对叶行而言是项考验,他可不是柳下惠,轻轻的放开琴凤,他很快的离开浴池,叶行走进淋浴室去淋浴。
「我去淋浴,一会等妳洗好,我再来抱妳。」
低下头,琴凤对于叶行的话表示讶异,却不想让他知道:「对不起。」
叶行在走进淋浴室时说道:「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这句话,我不爱听,我比较希望从妳口中听到妳对我说“我爱你“。」
一阵沉默,除了淋浴的水声在浴室回响着。
结婚十年,琴凤这句话不知说过几回,但换来的又是什么?无情的背叛及伤害,这句话代表的承诺,她再也不想给了。
淋浴好的叶行,走近浴池,得不到琴凤的响应,叶行很心恍:「君?!」
想想,琴凤还是老实回答:「大哥不必对小妹说这种甜言蜜语,对小妹而言,我早就没有任何情爱对象可对他说了。」
琴凤的话,让叶行的心一阵一阵刺痛,这是多大的伤痛,多深的心结啊!叶行几乎可以感觉有一面无形的墙隔开站在浴池外的自己和浴池内的琴凤。
「对我,妳还是不信任?」
琴凤只觉疲累,她一点也不想去应付叶行,毕竟她受的伤害太深:「小妹该信任大哥吗?小妹的信任只给信任我的伙伴。」
语气中并非光火或悲伤,只是疏远,叶行苦笑,他不敢想象琴凤当年到底被他伤得多重多深。
抱起琴凤,如何可以,叶行真的希望看到琴凤重展欢颜:「可以试着信任我吗?」
琴凤老实回答:「如果只是兄妹关系,小妹会考虑。」
两人的感情当真复合不了了吗?这条回归路,叶行感觉比自己开公司还难,到底自己要如何才能拾回琴凤那已被自己伤害的破碎的玻璃心?
难归难,叶行也明白不能太逼琴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