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与逝(1 / 1)
第二十四章与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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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中午,总是感觉到温暖。
不知何时,习惯了在买一些纯牛奶和酸奶。逝也常到我的屋里喝纯牛奶,我总是喝酸奶。然后一起坐在长长的沙发上,看着电视,而摇控器从来不会固定在谁的手上,常常因为抢它而使我和他的牛奶掉到沙发或地上。逝一呆便是大半天。我总是很闲的,只要是白天我就有时间招待他。而他总在周日来。
我和逝也常常在中午跑到超市里去买一大堆的零食。然后回到我的小屋内,坐在客厅的淡绿色地板上,一起吃,一起笑。
于是,每周日成了我和逝最欢乐的日子,逝的确是这么跟我说过的。
自从那一晚,林便不再联系我。逝告诉我,林有许多事都是我所不知道的。我笑着不语,逝问我笑什么。我说我也有许多事是他不知道的,比如我的过去。逝说他没有开玩笑。我不再说话,我在想,既然别人不愿告诉你,你又何必去知道呢。
直至有一天,报纸上的一则消息告诉我,林的许多事。报纸上的意思,就是蓝林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蓝林将在除夕前一天与另外一个集团的女儿结婚,也就在十一月的八号订婚。这个日子,是我看到这则消息的前一天。而蓝林,就是林。
过了几天,到了周日。我收到了林的邮包。当我找开来看时,却看见一件粉色羊毛衫,很高的领子。过不了多久,逝来了。他看了那件衣服。
“我参加了他的订婚。”逝轻轻地说。
“这又怎样?”
“他说,他有些恨我。”
“我想,就算我和他在一起,他也要订婚的。他没必要恨你。”
“可我总感觉我就是一个第三者。”逝的情绪很低落,这才明白,林的话语真的伤了他,毕竟他们是朋友,逝也很需要朋友。
我不懂得怎样安慰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大男孩。不容我控制的,我环住了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只是告诉他,我不是,你不是,他也不是。逝显然被吓住了,隔了许久,他用手摸我的长发,逝突然笑着说,你有些害羞了。我没有说话,他说的是事实,我的脸早已红了。随即逝放开了我,双手放在我的肩上,“我以为你不会安慰我的,至少以前你从不安慰别人。如果是林,你也会这样安慰他吗?”
“那如果是雪或欣这样安慰你,你会不会很开心?”
“不许转移话题。”
“答案是……不会。因为那已经不可能了。”
“真的?”逝显得很不相信我,这让我无法接受。
“那你是想要我安慰他还是不安慰他呀。”我急了,我话音未落,逝轻轻地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顿时之间,场面不知如何收拾。他一脸迷茫,很着急地告诉我他不是故意的。我当然明白逝的意思。逝总是遵守约定的。而我站在那,不知该做些什么。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金黄色的太阳照射在街边,我与逝并排。冬天了,真的很冷。但在阳光下,要舒服很多。
这个城市,一直都是我最想来的地方。从小在南方的小城市长大,对南方的一切都厌倦了。还记得小时候,信誓旦旦说,一定要去北京。渐渐地长大,听说北京的天空是灰色的。那时候,不再想去北京。于是,我说我要去上海。有南方的温暖,也有北方的寒冷。当我真正来时,才发现这座城市过于繁荣,也有太多的勾心斗角。即使在着南方所没有的东西,却也不禁想念南方。那座小城市,有上海的海鲜,即使并不比上海的有名。也有上海的温暖,而已比上海更加温暖。缺少的,是上海的寒冷。
与逝并排走在街上,开始想念故乡,想念那座小城市。还有想念已故的家人。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还有想念过去的朋友,雪,你还好吗?欣,你还恨我吗?
那些已故的人呀,是否还记得那个曾经向你们撒娇的女孩?那些离开了的朋友呀,是否还记得那个与你们欢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