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赠诗（1 / 1）
空气中漂浮着丝丝丝雨，天上神仙也开始在这五彩虹桥上幽会。
那天过后，我们在客栈住的第三天，收到石家的请贴。花红花红的金丝壤着边框，霸气的书法字，落款者是石上刑。
没想到他字如此飘逸顺笔，隐约间还透着不可多得的霸气，从这里可以看出，他这石家堡少主做的也是非常成功的。
“小姐，您是去还是不去呀？”翌拿着帖子，看我站在窗口多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到觉得和石家如果能套着个好点的关系，对小姐的未来也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人在江湖，靠的也就朋友两个字。
我转身，看着卓荦和独孤月，这两个男人似乎已经厌恶多方到水火不容的情况了，你看，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就已经足以把人变成冰块，何况现在是初春，这里的春节我还第一过……不清楚是怎么样的。
淡淡的愁思之情谁能明白？本来能够找到自己的家人，却因为任务失败而跌到这里来。哎……我的人生……一团糊涂。
“你们两个……”我叫住两个正在拔刀的男人，实在不象话，那么大的人了，还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那有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有空去打听下石家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收起兵器，却互相哼了声。刚要夺门而去，又被我叫住。“找些零食来给我吃。”代这里还真无聊……什么都有翌帮我做，哎……我什么时候也有小姐命了。
哎……
我穿的不再是我的V领毛衣和YUMI的毛靴裤，芜翌那晚为我洗掉后，不料就下起了这毛毛春雨，她帮我换上了她穿的衣服，这布料也算是上等的了，湖蓝的色彩把我这个人托显出来，本来不化妆的脸上也被翌稍许涂了点胭脂水粉，又为我弄了个她们少女所用的法式，全是她兴有而来的杰作。
结果，早上四人吃饭，我觉得吵的要命，全是些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一点呆楞的看着我，一边接受独孤月和卓荦的杀人眼神。或许眼神能杀人，他们也去地府报告来回几次了吧。
独孤月和卓荦恩有默契的分头飞离我面前。
“翌，我要写诗送去石家。”
“小姐，为什么你不问他们去不去石家付宴呀？”他帮我磨了墨，我准备送他们一则春联。这里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如果我写了，那天冷芸能看见，或许也能顺着找到我。既然拜托了卓荦帮我找人，又是个小小女子，虽然奇装异服，但在海底捞针也是件相当辛苦的事情。
我摇头，她帮我漫漫地耐心磨墨，我在那里思索要写那幅春联送去。
“小姐，你到是回答翌一下呀。为什么你不问他们去不去呀。”
“傻瓜，你没看见请贴邀请的就是我们三个人嘛…晚上我要不要带你去呐？”我歪着脑袋看着翌，有点想抖她开心。
不料她猛摇头，像看见鬼魂一样。她去了万一那个无聊的大侠认出她，告诉她爹和姨娘，那她不是又要被带回去了？才不要！“小姐，你和他们去就好了，不用担心我的，我在家研究小姐说的那个化装水的配方，还有小姐你不是在路上买了点闲书嘛？我也要看的！”
这理由够好了，大忙人一个，不需要我这个主人的践踏就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了。这还能叫我说什么？“恩，也好。晚上洗澡的话我会自己去，你不用特意等在我房里服侍我了。”主要是实在不习惯被人服侍了，脱光衣服被人注视的感觉真的很难过。
“那怎么行？”翌一听，停下动作，张大她的小鹿眼睛，否定道，“小姐，我是小姐的丫鬟，不服侍小姐，不怕别人说，单是独孤公子那里我就不能活了。”他宝贝小姐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是对待情人的样子，反而像……像什么？一下子所不出来，反正就是很宝贝小姐，就像小姐很宝贝她一样。
我叹口气，这小妮子怎么那么倔强，要以前我早一把抢抵在她太阳穴上了，从还是不从，自己选择。可是现在呐？抢也没用，我只希望能早点拿到我的“上清”，最起码，能不会再被“上羽”所诱惑到失去自我内心。
“小姐……”她不依的摇着我，撒娇的样子真像没有糖吃的小孩子。
“好，好，好。”我觉得天旋地转。
“小姐想写什么给卓公子？”翌斜着脑袋问。
为什么我要写给他？“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写给卓荦？”
“因为小姐已经写给独孤公子好几张了啊……”她接的很顺口，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写东西。
“我是想写春联给石家，我们空空而去，作为礼貌实在不妥，不是吗？”
“春联？”那是什么东西？“小姐，小姐的故乡做客要写春联？”
我一愣，原来这里没有春联啊……我放下笔。“那你们过节了要送别人诗词是写什么的？”这你总该晓得吧。好让我知道知道。
“就写对子啊。其实我们这里也没有特殊要写什么。送礼物也是看的。像石家，送出去的不一定要好而是要少。”她所着，坐到我对面，开始诉说石家在武林里，正派的都和石家人有很好的亲密关系。
“哦？那你可晓得石上刑的舅舅是那个暗夜门的左使者？”我点了她的病语，什么有很好的关系，只要是有些地位的在这江湖上，都会拉帮结派的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弱肉强食。和现代的黑白两道，其实也是一样的。
她一惊，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小姐，这事可千真万确？”搞不好会被追杀的啊！
我点头。既然不写春联，就写诗句吧。他们这次请的都是江湖上的人，杂七杂八的人，画什么呐？是人都喜欢被人夸武功高强，
“等写好这个是诗，你帮我去找人上个框。”给他做点事，不然，她肯定要烦我。
“好的，小姐。”她收回自己的心思，现在，这些江湖事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小姐，你不如写两首诗，一首给石堡主，一首给童家大小姐。”两者都给足了面子，也显示我们对他们也非常尊敬。
“也好！”可是写谁的诗来描写他们两个人呐？“翌，你说童思思像什么花卉？”
以花为底，画龙点睛。
“像夜阑！”她想了下，肯定道。
那是什么？“你去找朵给我看看。”
……她无语，一脸哭腔。
“小姐，夜阑花大冬天是开不了的！那花只有在夏末的时候，不冷不热才会有。”
……这次换我无语，一脸严肃。“你直接说她是个娇身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嘛，说的那个话，我是从来没听说过。”
“小姐，你还漏了点。”她矫正我的话，“童大小姐长的就像天上的仙子，虽然小姐也美，但小姐的美是气质上的，冷若冰霜，感觉是像那个梅花一样。没有人能模仿，而童大小姐的美就是完全是让女人看了好去上吊的！”
有那么美？难怪是江湖第一美女。无人能比。我到要看看，她的美能让我从心底赞美几分？！能比中国四大古代美女或者现代四大美女可比吗？！
“你说的也太夸张了，上吊？”我轻轻扯了个笑容，我虽然不讨厌梅花的高傲冷霜，却更喜欢夏水仙，美中带毒，能够让爱上它的人死在美丽的幻想中。可惜，亚日带是找不到的。
“真的！真的！小姐！”她拼命点头，“但是，童大小姐的美却不能久看，看久了会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少了什么呐》她上次见着的时候。
“灵气？”美女众多的现代，基本上整容出来的人造美女都缺少这重要的一笔，人灵则美，美的耐人寻味，美的不思其色。
她眼睛一亮，拍手叫道，“对！”她怎么没想到这个？
“我明白了。”我拿起笔，笔已经沾了点点红墨，在宣纸上却兴笔挥画出一朵花浓好比人更浓的艳丽牡丹。
再用黑色的墨水缓缓用小楷写道：妾似胥山长在眼，郎如石佛本无心。（朱彝尊《鸳鸯湖棹歌》）
写完，我在下面签上了我的名字：芜夜。
希望你能看见，冷芸。
“好！好一个‘郎如石佛本无心’。”翌算是开了眼界了，小姐每次写的诗都好的另人不得不拍手叫好，这诗写的是阔气大方，又不能说没有点到童家和石家联婚的因素。可是，小姐不怕被人说？
待她小心拿过去，又叫小二哥去叫人来装画。
“小姐，准备写什么给石堡主？”
小人一个！我在心里闷闷地想着。但洗干净了笔，却沾黑色的墨水先写了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唐杜甫《望岳》）
等干掉后，又洗掉了点点墨迹，再在上面画了点点烟云。
全是浮云。
“小姐，送这首给他，有点太别扭了。”她所不出那里不对。
“这诗对不上他？”我也这么觉得……太抬举他了。
她豁然开朗，点点头等我为她解释。
“我都骂他老婆了，不给他点糖吃，他不还赶我们出去喝西北风？”我放下笔，抬腕一看表已经快四点了。怎么那两个人还没回来？
到是装画的人来了。一听是要给石家，不敢怠慢的在旁边小心粘念着。并用上好的金丝袖卷给挂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们两个才陆续回来。这零食自然是给翌吃的，并且我准备明日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写的？”卓荦看着装好的诗句，疑声问我。
我点头，独孤月看了两眼，就不再看，他是领教过我的诗画，的确过人。只是独自在那里擦着他的“青炎”刀，似乎刚刚杀过人。
“好文采，就算那个童思思作出来的诗也只能算是女子的诗，而夜姑娘的诗，却透着男子的气概。”
本来机微是男人写的，而且还是和你们一样的古物。“过讲了。”
“那自然，你没看到小姐写给独孤公子的两首，也是独特不已的，虽然四在写雨写这春日，却也透露着种种风情。”翌在旁边夸张的大赞我写的东西。
我瞪了她一眼，没事干吗那么多话，难道还要我帮卓荦再写两首？我又不是默诗专家。
卓荦一听，固然吃醋地强求说：“夜姑娘，你这也太不把卓某放在心上了吧，好歹，我也帮姑娘去找人了。”
“有消息了？”我高兴地叫了出来。
独孤月则斜了卓荦一眼，继续擦他的剑，关他鸟事。
卓荦点头，“我的手下说曾经看见过个女子和夜姑娘一样着装打扮奇异，所以留意了一下，后来是跟到大将军府邸里，并且好生的住着。”
一个月了，才有她的消息。将军，难不成是……“你说的将军，不会是上官青云吧。”她很喜欢的那个。
卓荦点头。“就在云尚城里。”
那我要快点了。“这里离云尚还有多远？”
“快马也要再半个月。”卓荦估计着，但那也是没日没夜的赶才会到。
那不是我们第一天分开她就和那个什么将军的在一起了？我有那么点点气愤，我好生的脱人找她，她也不给我个信，最起码，能让将军贴个告示，告诉我她没事吧。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感情用事了？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
“小姐……”翌从外面进来，“石家的人来了，说请小姐下楼和他们去付宴。”那人好凶。
我点点头，让翌把我的衣服拿来，说：“你们先下去等我一会儿。”
他们也没多问什么，冷着性子下楼。
稍微化了妆，擦了唇彩。和翌交代了些事情。拿起桌上的字画，下楼而去。
去，就是一场仗。这仗，必须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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