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谷中鹤(下)(1 / 1)
再出门去,雨已经停了,漫步在那一片烟雾朦胧中苏梦浅的心情又更加沉重了。隐将军突发奇兵,她也负了伤,不知其余人马是否和萧汶飏会和了?又是否,他也受了伤?自从来到边关,他带给她离王已逝的消息,可她一直觉得,那样超凡的人,不会那样心甘情愿独自躺在祁山之巅。她已为人妇,可这婚姻却是一场天大的骗局,她已经没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可为什么依然这样为萧汶飏担心呢?
那个有着黯蓝色深沉瞳眸的男人,那个身为将军却依旧广袖舒袍淡定冷着的男人,那个俊挺矜贵却执着不以真面目见人的男人,他的身上,充满了无数的谜题,仿佛云烟笼罩下的高山,可望而不可即。萧汶飏呵,你究竟是谁?你又有着什么样的经历与苦衷?
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头昏的很,浑身酸痛不止。苏梦浅微微坐起身子,她记得昨天傍晚,她从茶舍出来,边走边想近来之事,然后一阵眩晕,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先躺下,别动。”清凉温润的嗓音传入耳中,仿佛有股柔暖的风吹拂进来,那是晚旭公子的声音,一转眼,他已至床前。依是白衣翩跹,依是淡泊平和。
“我怎么了?”吃力问出这个问题。
“无碍,你所中之毒虽不至于致命,但却顽劣,一下子难以根除,时不时会反噬筋骨,所以才会突然晕倒。”
说罢,但见他右手轻转,那指间缠绕的红丝便迅速飞散,自动缠上梦浅的手腕。
“你·····”惊诧于他深厚的内力,原以为作为医者的晚旭公子,只会看病解毒,不料其却有一身奇特的内力修为,看来,也绝非池中之物。
“还好,脉象平稳,毒性渐平了。”收回手中红丝,晚旭公子轻声唤小翊,不久,小翊便奉着医盒跑了进来,接过医盒,打开,从中取出一支白玉小瓶,递给梦浅,他的指修洁亦若白玉,两者相衬,更是增添了光华,“这里面的药丸可镇下那毒的反噬之痛,下次不舒服,就服它。”
怔怔接过白玉小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晚旭公子打断,“好好休息。”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为什么不问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无偿救自己?为什么会有离王的字画?他与离王还有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为什么她遇见的总是谜一样的男人?这些人之间,是否有着她还未发觉的关系?踏雪赏梅,暗香幽然。纤细的指微曲,便折下一枝清白莹嫩的梅花,那含苞待放的白梅,还凝着未干的露水,乍看下去,更加显得清傲可人。白裙翩跹,踏过一样无暇的积雪,脸上的笑容,温婉娴静似清澈白莲。
“宸,梅开了。”回眸,对着那个站在雕梁下一直望着自己的伟岸男子浅笑,这样一个高傲冷冽的男子,在朝廷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握大权却依然慵懒闲散,但是一旦着手处事时又果敢冷厉令人惊叹,他总是如此,在外人眼中矜贵而显冷鸷。
“傻瓜,又跑出去受什么冻,不知天很寒了么?又不肯听话?”抱着双臂,望着那清透娇小的身影跑向自己,故意板起脸斥道。京城的气候十分特别,比别处都要晚很多,以至于已是三月却才渐渐入冬。
“我不冷哦!那梅开得正好,你瞧,这一枝竟还未开。”她递上刚刚折下的那一枝梅。
长臂一伸,将佳人揽入怀中,轻捏她那小巧的鼻尖,走进内室。
梦浅,你可找到了离王?我现在好幸福呢!那你现在呢?过得好吗?有多久,没有给我写信了?你这个坏孩子!还是,战况渐紧,你有难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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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很抱歉,因为把一章拆成两章来发,因为雪打字速度比较慢,只好这样来让大家及时看到最新章节,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呵呵,晚旭公子将是另一个男主,大家喜欢他吗?话说,在我的朋友圈子里,他的人气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