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当。。。。当然!我这个人一向都不爱计较,尤其是女人。”夜爷咬着牙说道。
客栈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夜爷就突然转性了呢?
"在下就知道夜爷是个明白人。”粗衣男人脸上依然是一片温和,轻轻的放开了手。
"好样的留个名下来。”夜爷忙把手收回来,不敢正视他。
"我姓独,名醒。”男人回答完,重新回座位吃饭。
"好,我记住了。”夜爷丢下话就像夹着尾巴的狗一样跑了。经过茹雨身边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茹雨朝他扮个鬼脸,一脸兴趣的坐到独醒对面。"谢谢你了。”
独醒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留了些碎银在桌上对着茹雨说"别谢我,我要是你的话,我会早点离开这里,等下他一定会带人回来的。”
第八章
独醒,多好的名字啊!世人都似在梦中一样,都沉醉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梦中,但是我却没有!看透了世间的一切,那就没什么梦可言了,我一个人用清醒的目光看着这世间的不堪,依然坚持的走着自己的路!
不过有个化名也好,一旦入了京城就到了玉辰轩的地盘,到处都是玉辰轩的人,难免有人认识他。他怎么说都得小心。虽然东方玉竹这几个字消失了好几年了,但是只要是别一个人认出来那就是一种麻烦。
那就暂时用独醒好了。
独醒,独醒叫得真好。多年前他就从梦中清醒了,不在也不敢去做梦,因为梦醒了就会回到原点。
身后的吵闹声让他皱起了眉,他知道那个女孩成客栈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就算他出城,她也照跟不误。
他抬头看了一下快黑的天,眉头皱的更厉害了。难道她不知道一个女孩在这个时候城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
不过经过客栈的观察,就算她知道事情的严重,也不会理会。因为一般人都不会去杠上夜爷那种人,更别说是姑娘了。
是的!从她几客栈他就发现了她,那一团火一样的身影没人不被吸引,更何况那火暴的性格。
想起那姑娘骂人不带脏字的恶毒话,玉竹就知道那个姑娘是个麻烦,如果他聪明的话就应该选择忽略她,不然就是把麻烦染上身。
他原本就没打算理会这档子事,但是夜爷那么多桌子不撞偏偏就撞上他的,搞得他不得不伸手拉一把。毕竟看着别人摔倒在自己面前不拉就显得不是君子,不是吗?
拉了就拉了,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如果他没有多事,那么他现在应该好好的在城里,也不会为了夜爷带人回头而这么早上路。
但是又不能看一个姑娘家被打!
"姑娘,你就别跟了,这荒郊野外的,不适合女孩的,趁现在还早,赶紧回城吧!”他知道自己多事,当作没看到不就行了吗?
"呵,你终于说话了。你知道我跟着你,为什么不说话呢?你知道吗?你害得我闷得要死!”
茹雨这一路上弄出的嘈杂声,大到可以惊动方圆几里,他想不知道也不行啊!其实她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他忍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和她说话。
其实他一路上都在观察他,知道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这点可以从她在他身后几个两个时辰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可以看出来,其实她知道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不然他明摆着不想理她还是停下来劝她;他也是一个正经的人,不然这么这么一个美人跟这他,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茹雨下了一条结论---他是一个正经到无聊的人!
其实她知道人活着已经够辛苦了,怎么还老有人把自己搞得更累呢?本来这种人是她最讨厌的人,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讨厌呢,反而觉得他挺有趣的!
"你快点回去吧!这里晚上很危险的!”玉竹再次提醒着她。
"你明明知道现在那个痞子在城里到处在找我,你要我怎么回去?”手一摊,把问题踢回去了。
"这。。。。。。”玉竹也没想到这一点,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反驳。
"别这呀那的,你就让我跟着你,顺便做个伴,你说是不是?”
"这不行。。。。。”
话没说完就让茹雨给打断了,"为什么不行啊?你是不是去京城啊?”
"是的。”直言的承认。
"那就是了,我也要去京城。”茹雨说得好象他们原来就是一伙的似的。
"真的使不得。”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本来是陌生人。”
茹雨笑笑,"这个还不简单,我知道你叫独醒,而我呢叫茹雨,而我身边的猴子叫食食,这样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孤男寡女的。。。。。这样。。。。”原本就不善于辩解的他,结结巴巴了半天,就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说的,我们还不是有食食在吗?你这么说就是不尊重它哟!你快道歉拉。”
那猿猴抬头挺胸。认真的看着他点着头。
"是的,我道歉。”道歉的话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口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向一只猿猴道歉。而那只猴子还认真的点着头,算是接受了。这。。。。。
天啊!谁来救救他啊?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啊!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结伴会对你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他总算把一句整话讲出了口。
"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直,才不怕别人说呢!除非你。。。。。。”故意只把话说一半。
"不!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玉竹连忙退了几步,脸黑了一半。他虽然不是圣人,但是也有礼教的观念。红衣姑娘的机灵可人,他也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念头。
"这不就行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双手击掌,眯着眼。
玉竹彻底没了言语,要和她斗嘴,自己恐怕一辈子都没指望了。
第九章
月明星稀,暮春时的晚风依然有点寒。
他们总算找到了一间破庙,可以遮风避雨,也不用露宿野外。
玉竹对住什么都无所谓,他在想着自己到底去不去京城,也不知道要露宿多少个野外,但是现在多了一位姑娘,不能就让她睡在野外吧!
看样子她是跟定他了!等明天进城就雇辆马车好了,省事又省时。
自从知道神厨比赛后,就为了上不上京而烦恼,其实他早就不想插手料理界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叫他停不下来呢?
人们常说伤了心就绝了情,为什么他不会呢?
他为什么就忘不了呢?应该早就忘了的,早该不理会的,可是知道了,又放不下心,那么挂心,就像那个姑娘。
"你怎么总是不说话呢?”不客气的坐在他的身边。
"姑娘,你不该坐的这么近的。”玉竹皱着眉,可以的拉开两人的距离。他不是好那口的人,虽然他接触的姑娘不多,但是女儿家的性子也知道些。可他明白,这直来直往的姑娘实在是少见。
她不似青楼女子的轻佻,可以说明她是个好人家的女儿,但是她的行为也未免太。。。
"你是做什么营生的?”茹雨不理会他的举止,径直的往他身边靠,还拉起他的手,好奇的看着。
玉竹心一惊,立刻把手收回来。可是没想到这么一用力把她也扯回了自己的怀抱,霎时,撞飞了自己自持的神态。
这样的接触是不和当时礼教的,但是非常好笑的是,原本应该脸红的姑娘反倒是笑意盈盈;而他,则是双颊绯红。
"拜托,你又不是唐僧,而我有不是蜘蛛精,瞧你脸红的。”茹雨轻拍了他的脸。
这个男人,好玩!
"你别玩了!”偏开头,眉间乌云密布。
茹雨低下头,"你生气了?”呜咽的声音和抖着的身体。
玉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么活泼的人怎么说哭就哭了呢?霎那间又阴天变成了惊慌责。
"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哭啊!我承认是我不好,不该凶你。”玉竹叹了口气。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是厨师吗?”声音从手间传出来,虽然有些扭曲,但是还是听得清楚。
"你怎么会这么问?”玉竹心里一惊,口气又沉下去了。
"你干什么又那么凶啊?我不是听说很多厨师都去京城嘛,顺口问问!”声音里满是委屈。
"对不起!我只是个烧陶师傅。”
"那就难怪你的手像是在火边待了许久的人。”茹雨明白的点点头。抬头看着玉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在假哭。
"你。。。。。”对上她明亮的眼眸,那里有哭意啊!"你根本没哭?”
茹雨吐了吐舌头,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干脆懒散的说:"你希望我哭啊?”
教玉竹怎么回答,于是挫败的叹口气"为什么是我?”
天下这么大,人那么多,怎么就不找别人,单单是我呢?
"因为我喜欢你啊!”
她的话让玉竹的脸乍红转白,像被别人定住了一样动也不动;可是做俑者还径直吹着口哨,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