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1 / 1）
只听见“嘶”的一声，陈惠斯手中的画只剩下三分之一。
徐少锐惊愕的看着手中破损的画角，仿佛也将他的心也一起撕碎了。
这是他最珍贵的事啊！每当他思念云儿的时候，他就会在这幅画里寻找两人共有的回忆，这不是普通的画，这幅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回忆，是一种纪念，是他对梁云全部的感情依归。
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他伸出手，毫不犹豫的就打在陈惠斯的白净的脸上。
陈惠斯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她惨白的脸上就只有被打的面颊是有一点颜色的。一样失去血色的嘴角微微的渗出丝丝的血迹。
徐少锐紧握的双拳在颤抖，如果他不把拳头握紧的话，他很有可能又在陈惠斯身上发泄他所有的怒气。
他可以压抑自己不再动她，可是，他忍不住不骂她！“你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把它撕了，你撕了它干什么？你以为就这样可以把她从我的心里驱离吗？你想取代她的位置吗？”
陈惠斯美丽的脸上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她静静的看着暴跳如雷的徐少锐，惨白的脸像白纸般粉白的脸上呈现出来的平静，教人看了不禁心里害怕。
徐少锐的怒气还没有这么容易就消失，他的吼声继续冲击着她脆弱的耳膜。“我告诉你，别再做白日梦了，今生今世我得不到他我也认了，可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的。没有人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没有人，即使是你也一样不可以，你听清楚了没有？ ”
陈惠斯依然没有出声，还是像块活化石那样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地上。
“今天的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徐少锐弯下腰从陈惠斯手中夺回剩下的那半幅画，对她怒吼道：“维我滚出去，滚啊！”
陈惠斯慢慢的站起来，再慢慢的从书房里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徐少锐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的不舍与不忍终于凌驾于对她的愤怒之上了。
他感到心痛，一部分是画被毁而心痛，而绝大部分是自己动物打陈惠斯而感到心痛。
他后悔了，后悔这么用力的打她，即使她是罪有应得，他也不该对她这么一个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手，况且全的伤才刚好没几天。
他真的好后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不打也打了，不骂也骂了，伤害已经造成了，要挽救也挽救不了了。
不过后悔是另一回事，这和他原不原谅她是两码事，跟这一点关系也没有。
只要她一天忘不了梁云，他就一天不会忘记她今天原所作所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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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徐少锐就没有再踏进他与陈惠斯的新房半步了。
经过那件事之后，日子一步一步以最漫长的脚步过了十天。
十天了，陈惠斯背上的伤也早已痊愈了，她被徐少锐打的脸用散於的药敷过后，到了第二天已经不肿也不痛了，现在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了，除了她早已伤透的心例外。
徐少锐的那一巴掌不仅打痛了她的脸，还彻底伤透了她的心，这个伤口是不会有复原的一天了。
她爱他，那倒是这样，她还是爱他。
她不怪他少锐，他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如果的作是其他的人也会生气的，况且做错的人是她，她错了，错在太过天真，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取代云妃的位置来爱他。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只可以被少锐所利用，她连代替品的边也沾不上。
这几天，她才亲身体会到别人所说的：“痛不欲生”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她一定不要认识徐少锐，这样她就会不爱上他了，也不会痛苦得想死掉。
现在来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她就是爱上了他，就算明知道他心里只有云妃一个人，她还是无怨无悔的爱上了他。
难道他真的不想看到她吗？如果她的存在真的让他那么痛苦的话，那她倒不如自行离开好了。
如果这就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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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在徐少锐用过早膳后，一个看守大门的侍卫找到了他，慌慌张张的向他禀报。
“王爷，门外有个奇怪的男人口口声声的说要见王爷您。奴才们不敢让他进来，他就和奴才们打了起来，奴才不中用，抵挡不住他强烈的攻击被他打了进来！”
“居然有这么大胆的人？硬闯王府？”
徐少锐从中堂朝着出去，叮叮当当的兵器声马上清清楚楚的传进了他的耳膜里，接着，他就看到一群人往自己的方向打过来。
和六个侍卫交手的男人跟自己的身高差不了多少，体格相当健壮的一个男人，他穿着一套简单的蓝色衣裤，这套衣裤衬托出他黝黑的肌肤格外的耀眼，也让他健壮的身材更为突出。再配上他那副健美豪迈的五官，说实在的是个很出色的年轻人。
“住手！”他大喝一声，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你们先退下！”徐少锐对围攻那年轻人的几个侍卫入关。
“喳！”
他走向前，接近与那年轻人之间的距离。
“您是谁？”他问着那个单枪匹马长相与本土人不像的男人。
那男人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你就是徐少锐王爷？”
“我是徐少锐，你呢？”徐少锐可以百分百确定他不是本地人，因为他不纯熟的语言与长相肤色不相衬。
那男人的眼中充满敌意。“我是李晖，来自明国。”
他就是李晖?
李晖抬起胸膛。“我是来带惠斯离开这里的，请您把惠斯还给我！”
他果然是惠斯的旧情人。
心中确定这一点，徐少锐注视李晖的眼神宛如利刃般要把李晖刺穿。
“想要把人带走——除非您先赢过我手上的这把剑再说。”徐少锐一把抢过身旁侍卫手上的剑，很快的就往李晖身上刺了过去。
李晖的反应极快，他马上用自己的剑梢挡住徐少锐这来势凶凶的一击。
徐少锐收剑后再刺，李晖也对他出招。
在众人的围观下，这两个人就这样您攻我打的打得难分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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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妃，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小欣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边喘气，一边哇哇大叫。
“小欣，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陈惠斯也被小欣的情绪所影响，不知为何突然紧张了起来。
“是、是……”小欣忙拍着胸口，等气息平复了些才继续说道：“我刚才经过前院的时候，正好看到王爷他和一个男人在打架，我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也不晓得他是什么人，他们打起来的样子好可怕好吓人，好像非要置对方于死地才肯罢休的架势。王妃，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然要了，咱们走吧！”陈惠斯拉着小欣转身快步就往外跑去。她当然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啦！
当陈惠斯来到打斗现场，此时的徐少锐和李晖正打得难分难解。
“少锐！”她惊叫一声眼看就要冲上前去了，小欣和小李子眼明手快的一人抓着她一只手臂阻止她欲要冲走前去的身体。
“王妃，不能过去，太危险顾！”小李子边拉着她的手臂边说。
“放开我！”陈惠斯对着小欣和小李子大叫道：“我要过去看看，别拉着我，我……”陈惠斯突然静止不说话了，她的双眼直视着前方，本来要往前冲出去的身子也一动也不动的。
“王妃，您怎么了？没事吧？”小欣问着突然一动也不动的陈惠斯。
陈惠斯没有听到小欣的话，她全身紧绷的看着正与徐少锐对决过招的男人。
她认出他来了，虽然他穿着一套与他格格不入的服装，但她还是一眼就把他认出了。
“李晖！”她大呼他的名字。
徐少锐和李晖听到陈惠斯的呼喊声后都双双停了下来。
“惠斯！”李晖一见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也管不着有多少人在看着他们，他冲过来一氢搂个住陈惠斯。
“天啊，惠斯，我终于见到你了。”李晖更用力的抱紧她。
除了徐少锐之外，在场观看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每一个人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目瞪口呆的样子。
大家看徐少锐的眼光都是娓娓的，王妃就在王爷面前和众多侍卫的注视下与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搂搂抱抱的，这成休体统，又教王爷情何以堪啊！
不用说，徐少锐的脸色当然是紫黑色的啦，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有多愤怒，愤怒的徐少锐连额上的青筋统统都冒了出来。
在此刻，相逢的两个人还沉醉在重逢的喜悦中。
“李晖，真的是你吗？”在李晖的怀抱中，陈惠斯依然有股不真实的感觉。“你来了？你平安无理的归来了，这是真的吗？”
“真的，我真的平安无事的了。”
陈惠斯流下欣喜的泪水，看到李晖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
李晖捧着陈惠斯的脸，微笑的对她说：“惠斯，我们回家去吧！”
“我……”
陈惠斯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徐少锐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李晖，我说过，要带她走可以，除非你赢过我手中的剑。”
语毕，徐少锐拿起剑笔直的朝李晖刺过去。
“小心！”李晖一把将陈惠斯推开，举剑迎上徐少锐的攻击。
“不要打了！”陈惠斯看着两人的剑又再一次纠缠在一起，她快要吓得魂飞魄散了！
两个男人都为了陈惠斯使出浑身解数，打得难分难解，准都看不出到底谁输谁赢。
可是时间一长，应得是陈惠斯和小欣这两个对武功完全陌生的外行人，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的差异在那里。
徐少锐来去自如，大气也不喘一口，他脚步稳健，剑锋犹如刚开始那样剑剑凌厉。
而李晖正好相反，他有好几次都在千钧一发之间避开了徐少锐锋利的剑尖，他不断的喘气，脸上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流。
陈惠斯担心的看着快要支持不住的李晖。
再这样下去，李晖一定会被徐少锐给杀了！
“不！”陈惠斯不顾一切的冲进两人锋利的剑中去。
此时徐少锐的剑正好要往李晖的腰部刺过去，陈惠斯这一冲让他往前刺出去的右手赶紧收了回去。
幸好还来得及，没有刺中惠斯，不过却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陈惠斯挡在李晖面前，用她瘦弱的身子保护人高马大的李晖。
“不要伤了他！如果你伤了他，我也不想活了！”为了保护李晖，陈惠斯豁出去了，也把自己的命都赌上了。
“你……”徐少锐气得脸色发白。
为了李晖，她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好了居然把李晖看得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那他呢？他算什么东西？
“惠斯，你不要这样。”李晖想把陈惠斯拉开，藏到自己的身后去，但是陈惠斯却把他推开。
“少锐，我求你，你放过他吧！”她继续为李晖求情。
“你要我放过他？”徐少锐死命的咬紧牙关，狠狠的说：“我的妻子竟然要我放过她的旧情人？好，真的太好了，陈惠斯，你的眼中根本没有我，你把我置于何地？”
陈惠斯痛苦的垂下头。
她很想告诉少锐，李晖根本不是她的旧情人，她不要少锐误会她，。可是她不能说，就算她说了，少锐也不见得会相信她所说的话，说不定她会迁怒到李晖身上去，那她说了岂不是害了李晖吗？
徐少锐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这就是惠斯的选择，在她心中，他远远不及李晖的万分之一，她不解释也不否认，很好，真的很好。
“都给我滚！”他低沉的吼声在这个清晨听起来格外的响亮。
陈惠斯全身一颤，少锐也要她滚吗？
“少锐……”
“滚！”徐少锐愤恨的看了她最后一眼，“你自由了！带着你的旧情人远走高飞吧，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们，快给我滚，滚出幸国，有多过远滚多远！”
热泪很快模糊了她的双眼，不再看着她的少锐在她的眼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惠斯，我们走吧！”李晖拉着陈惠斯的手离开，陈惠斯还在忿忿回头的看着徐少锐，她被动的被李晖拉着走。
“王妃！”小欣不相信陈惠斯真的要走，她哭丧着脸追在陈惠斯身后。
“谁都不许追，让她走！”徐少锐大吼道。
“王爷你不是当真的吗？”小李子好着急，再不拦住陈惠斯他们的话，这辈子可能真的永无再见的那一天了。
徐少锐对小李子大吼：“你给我闭嘴！谁要是再多嘴，下一个走人的人就换作是他。”
所有的人都紧闭着双唇，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可恶！”徐少锐衣角一挥，铁青着脸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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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京城十多里的一间小客栈里，陈惠斯和李晖就在此落脚，他们打算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因为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陈惠斯舍不得睡，她来到李晖的房间。
从王府出来后，他们就马不停蹄的赶路，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的聚聚说说话。
陈惠斯定定的看着李晖，，她觉得李晖变得更黑，身体也变得更加强壮了。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陈惠斯感慨万千的说道。
“惠斯我也是啊！”李晖握住她放在台上的手，语气激动的说：“当我凯旋归来的时候，我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可是无论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后来我才知道你被我二哥设计，你把自己送给了申帝，当时我真的气疯了，要不是我父皇阻止我，并允许我到这里来找你，我想我一定会把我二哥给杀了。”
陈惠斯轻声的问道：“你去找过皇上了吗？”
李晖笑着说：“是的。申帝告诉我他把你赐给了少锐王爷，我就立刻快马加鞭的上门找他要人去了。”
陈惠斯感动的看着李晖，他还是对她那么好，这让她对他的歉意就更加重了。
“难道你不在乎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了吗？”陈惠斯眼中闪烁着泪光。“这样子的我你还要吗？”
李晖用力的握紧她的手，大声的说道：“要，我要，我当然要！我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纯洁的，永远是最美丽的，你是我的海的闺女，永远都是。”
陈惠斯轻叹一口气说：“你还是一样，一点都没有变，但是我却变了。”
李晖困惑的看着他，“惠斯，你的意思是……”
“李晖，我不再是当日你心中的那个海的闺女了。”陈惠斯进城的说道：“以前那个和你在一起的惠斯，只不过是个天真又无知的小女孩，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惠斯，却是个懂得怎样去爱的女人。”
“我不懂。”李晖越听越糊涂。“你不就是你吗？在我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
“可是我知道我自己变了。”陈惠斯反握住李晖的手，微笑的说道：“我是喜欢你的，李晖，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个问题，可是，那不是爱。是你教会我如何去喜欢一个人的。但是，教我如何去爱的人不是你而是少锐。他教会我爱情是什么东西，爱情是甜蜜的，爱情是痛苦的，爱情的滋味，这些所有都是他教我的。”
李晖放开陈惠斯的手，他的表情充满了不解与痛苦。“你是说，你爱的人是徐少锐，而不是……”
“我喜欢你，但我爱的人却是他。”陈惠斯满脸的歉意的对他说：“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如果没有少锐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爱上你的；可是，我已经爱上了他，我不是没有抗拒过，我也曾经逃避过，但是也没有用，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也没有办法，也无力阻止……”
李晖听得一愣一愣，当然，伤心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他的惊讶远远露出他的伤心。
惠斯会说出这种话让他非常的惊讶，惠斯没有骗他，她是变了，她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海的闺女，现在的惠斯只属于徐少锐一个人的海的闺女。
陈惠斯看李晖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对他的愧疚就更加深了。“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李晖回她一个微笑。“你没有做错事，我原谅你干什么？”
“李晖……”陈惠斯眼睛在发热。真不愧是她一直喜欢、崇拜的李晖，他能体谅她真是太好了!
“惠斯，我问你，你既然爱徐少锐，为什么你要跟我走呢？”这是他最不解的事。
陈惠斯无奈的一笑。“如果我不跟你来，少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为了救你，我别无其他的选择。”
李晖感慨的看着她说：“那么你会跟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不让徐少锐找到我们吗？”
陈惠斯点头的说：“没错。为了你的安全，我想还是离他越远越好，现在你到了这里，我就比较放心了。”
陈惠斯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注视着李晖。“李晖，我不能跟你回去明国，我得回去跟少锐解释这一切才行，你自己回去吧！”
“你真的要回到徐少锐的身边去？”李晖实在很担心。“我看那个徐少锐王爷蛮不讲道理的，是个狂妄自大的野蛮人，他现在已经认定我是你的情夫了，你一个人回去安全吗？我看我还是陪你一起回去好了。”
“不行！”陈惠斯断然的拒绝道：“你不能跟我回去，这样太危险了，你就把我送到王府附近的小巷子就好了，剩下的事就让我一个人去处理。你千万不要再跟少锐见面了，要不然这一次连我也没有把握可以救得了你。”
李晖听陈惠斯这么一说，心中不禁就有气。“哼，他真是个霸道、又不讲道理的野蛮人不是吗？要我承认输给这种人，我还真的不服气冽！”
李晖的语气这么酸，让陈惠斯听了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人说你输给他呀！是我自己爱上了他的，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如果我够好的话，你怎么会爱上别的男人呢？李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说了出来，但他还是忍下来了，惠斯已经够愧疚了，他加重她心里的负担了。
能得到你的爱算他走运，哼，真是便宜了他。李晖在心中酸溜溜的说。
“好吧，等我送你回去之后，我就回国。”李晖这下总算完全死心了。
陈惠斯高兴的握着他的双手。“李晖，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李晖十分不舍的看着她说：“幸国和明国相距那么远，以后我们要见面真的好难，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徐少锐他对你不好的话，欺负你，你就立刻回明国去，那里随时欢迎你，不要委屈了自己，给自己找罪来受，知道吗？”
陈惠斯用力的点点头，笑中带泪的说：“我知道了，李晖，你是我永远的好朋友，你也要保重自己啊！”
四只手紧紧的握着，两人都是笑中带泪，嘴边泛起了轻风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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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惠斯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隔天的午夜时分了。
李晖骑马一直送她到王府附近，她在看到李晖骑马离开后才动身回王府的。
大门的侍卫一看到是她回来了，都是满脸惊愕的表情。
“王妃，你怎么回来了？”
陈惠斯对他们都泛起了一朵甜甜的微笑，看到这么美丽又动人的微笑，侍卫们的心一宽，也跟着笑了。
侍卫跟她说：“王妃，你回来就好了，王爷这两天都没有出过门，小的听小李子说王爷一直都在发脾气，乱砸东西，昨天晚上还喝了一整晚的酒，今天又喝了不小，韵妃娘娘劝他也不听，大家都不敢接近他，王妃，你去劝劝王爷好不好，我们都怕了这样的王爷！”
陈惠斯的脸色好沉重，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中，她一步一步的进了王府。
小欣和小李子听说她回来了，马上就冲了出来迎接她。
“王妃，你回来了，真的太好了！”
“小欣、小李子，王爷现在在哪里？”
小李子马上就说：“王爷现在人不在中厅躺着呢，昨天晚上和今天一整天都喝了很多酒，到现在还在睡呢！”
陈惠斯二话不说，立刻往中厅的方向冲了进去。
偌大的中厅里就只剩下徐少锐一个人。
他趴在桌上，身上还散发出阵阵浓烈的酒气，桌上则是碗盘狼籍，地上还丢满了空空的酒瓶，整个中厅还弥漫着呛人的酒气。
陈惠斯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到徐少锐的身边去，看到他连睡觉时也是眉头深锁，她的心不禁被刺痛了。
他在痛苦吗？是因为失去而感到痛苦还是因为她的背叛而感到心里不舒服？
虽然有点害怕，陈惠斯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去摇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