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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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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前,我又换上一副替家主出门办事的小厮面孔,将马卖给城外的马贩,匆匆走进了城。洛城是个中型的城镇,街道纵横,商贾林立。我选了家看上去规模中等的店住进去,向老板娘打听了商铺的情况,分别在不同的当铺兑了些不起眼的首饰玉佩,挑一家人多的馆子吃了顿好的,这才溜达着回了住处。才进了店,就看到院中拴着的几匹马,个个毛色均匀高大威猛,头前一匹尤其不是凡品,全身毛色乌黑光亮,四蹄有劲,稍有人靠近就骚动不安,倒是个认主的宝马。几匹马都卸了鞍,看样子才被刷洗过,马鞍搭在棚侧,我悄悄蹭过去翻开马鞍一角,果然,上面是刻了字的,是个“俦”字。

“你在干什么?”背后一声轻叱,我冷不防吓了一跳,回过身去,院子里站了几个人,当前的一位一身玄衣,长身玉立,面容俊朗,一双眼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又是一位看呆了咱爷的。”

“你说咱爷自从,那个,改了面容,怎么就这么招人看。”

“之前都是大姑娘小媳妇爱看,这回竟然是个小厮。”

“不知道再看到以前那副尊容,还能有这样的回头率不?!”

那人身后四个人一般身形打扮,看上去像是随从,此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正欢。我忙收敛心神,面上一红,好在易容挡住看不出端倪,抱拳施礼道:“对不住几位大爷,我本是爱马之人,看到这几匹神品不凡,想摸又不敢,只得摸摸马鞍子过过瘾,不想冒犯了几位,还请海涵。”说罢一拱手,沿墙根溜回了内院。只觉一道目光紧随身后,扎得背上汗毛直竖。单看马掌可知这些是战马,鞍上有名,领头的多半还是位有品阶的武官。太子没有兵权,这类人若是来寻人,怕就是我那魏王老爹派来的,无论如何躲着点走总没错。

第二日清晨,我打点收拾上路了,路过前院马厩,见几匹马已不在,心中好笑,这东南西北四门,怕是没那么容易再相见了。依着小厮的身份,在城门附近买了匹健驴,我骑着溜溜达达出了东门。这日起,该享受一下出门游玩的乐趣了,离京日远,可去的地方越多,搜索到我的可能性越小,加之不断变换身份,怕是大海捞针也难再找到了,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出了城不久,就发觉有人不远不近的跟着,借着左顾右盼赏景看花的机会,仔细观察了两个跟踪之人,獐头鼠目,打扮花哨,似是市井痞辈,脚下虚浮,不像是有功夫的。多半是昨日在城中见我从当铺出来,便吊上我了,见我孤身一人上路,专等行至偏僻角落好下手宰肥羊。我暗自冷笑,对付这两个宵小,连平日擅长的暗器轻功都不必使出来,好歹也是玄真老道的高徒,随便几招也能叫他们屁滚尿流。

渐渐路窄人稀了,远远见到前面有个茶棚,我催赶了健驴急奔过去。茶棚不大,摆了四个桌子,其中一桌赫然正坐着昨日见到的那个武将和他四个随从。见我进来,那人抬眼看看,我略拱手致意,那人面无表情继续低头喝茶,四个随从仍是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路上见闻,鸹噪的很。我捡着对来路的桌子要了壶凉茶,专心等着那两个家伙上来,冷不防一口茶下去让我皱了眉头,茶水冰凉有股子泥土味,想来山野之地,水质没那么清澈。三杯茶下肚,那两人才恰恰赶到,怕是我最后一程赶得急了点,两人挥汗如雨张大口喘着粗气。也在一边桌上坐了下来。我微微一笑,付帐起身,蹬上健驴继续赶路。那两个家伙甫一坐下,还未来得及喝口水,见我起身,略一犹豫只得跟着起来,这次不再远远吊着,发足紧跟在身后,看样子累得够呛,实在等不及就要动手了。

我暗自窃笑,不再催赶健驴,专待他们赶上来,好料理了继续赶路。果然,这两人不一会便一前一后将我堵在路中,开口讨要买路财。我悠然问道:“哦?那不知买路财要多少?”

两个家伙有些愣怔,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轻松的被劫者。其中一个大叫:“把包袱和驴留下,就放你平安过去。”

“只要包袱和驴?”我从身上摸出片金叶子,“这个不想要吗?”

两个家伙眼睛都直了,一人抢上前就要夺那金叶,另一人从背后伸手来抓我肩头。我错身让开后面偷袭的,伸脚踢倒来人,同时转身对付身后的家伙。果然如我所料,两人功夫稀松的很,三拳两脚将两人打倒在地,我指着两个家伙问:“以后还敢不敢再打劫?再被我遇上让你们变成废人。”

两人没口的认错讨饶,一边磕头一边说:“不是我们要打劫大爷,是昨日晚间有人付钱让我们在小路上给大爷点教训,是我们财迷了心窍,一时不查上了贼人的当,我们从来不打劫,以后也绝不会再做这行当。大爷饶命啊……”两个小贼还骂别人是贼。忽然心中一凛,这一路我没招惹过什么人,怎会有人盯上我?思索间,猛然感觉不对,身体内的力气一点一点在消失,我暗自运功,却怎么也聚不起气来,头脑开始发蒙,眼皮沉重,像是中了蒙汗药。仔细回想,一路上只在茶棚里喝了那壶茶。我努力保持平静,瞪眼向两个家伙道:“还不快滚,难道还等大爷我亲自送你们回去?”两个家伙忙不迭的跑了。

我摸出一枚毫针刺周身几个大穴,头脑恢复几丝清明,身上也聚起了点力气,可惜蒙汗药不是毒,再灵的丹药也不能解这最普通的蒙汗药,唯一的解药只是睡一觉,这下药之人若不是蒙对了,便是平素熟悉我的人。

我走向健驴,几步路的距离和爬上驴背的动作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赶着驴向来路的茶棚方向去,希望能赶在晕倒之前找到茶棚中歇息的那个武将。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人可以信赖,至少他不会谋害我。也许是与父王身上相似的行伍气息,让人莫名的熟悉和亲近。

之前走的并不远,很快茶棚在望,马还拴在路旁,几人仍在喝茶歇息,那人正望着我的方向,温润而深邃的目光令我心安,耳旁甚至听到四个随从的调笑声,只差几步路了。

忽然身后一阵呼喊声,似乎有许多人朝这个方向奔跑,喊声依稀可辨:“抓贼!”“抓住那个偷员外家财的下人!”“抓偷夫人珠宝的小厮!”回过头看,身后一队家丁模样的人手拿棍棒冲了过来,大约是在捉拿犯了偷窃的下人,我勉力赶着驴往道旁让了让,原本待这些人冲过去再前行,不想来人竟然将我团团围住。分不清是几只手将我拽下驴背,劈头盖脸几棍打下来,伴随拳打脚踢,原本就因着药的关系失了力气,现在更是躺在地下奄奄一息。只是疼痛反而让我的脑子异常清醒,我努力抬起头望着那武将的方向,他正看着我们。虽然不明白是什么状况,眼中却有丝犹疑,我盯着他看,眼中满含祈求,用口型说:“救我!”

也许是看懂了我的求救,那人沉吟片刻,终于走过来叫了声:“住手!”

听到这声如闻天籁,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

人丛中有管事的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身旁的四个随从跟过来,七嘴八舌问:“出什么事了?”“这人怎么了,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他?”“看上去这么瘦弱!”“打得很惨的样子,都不能动了。”

管事的被问得有点晕,忙止住话头道:“这人是我家老爷府里的小厮,前儿个偷了主母的家当跑了出来,今天一早听说在城里当了些东西,大家赶出来找他,老天有眼,总算在这里逮住他了。”

我听得呆住了,多么惟妙惟肖的谎言,完美的可怕。我包袱里尚未兑换的珠宝首饰就是贼赃的有力证据。果不其然,那管事的示意旁边人打开我的包袱,里面耀眼的财物令那人皱了皱眉,再望过来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不屑。此时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原本拦路的几人让开了道,那群追打我的人架起我从他身边走过,我拼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头使劲蹭向右侧的人,用力过猛,加之那人的衣服粗糙,蹭得我脸侧和耳朵生疼。脸上敷了特制的药物,非浸了药水无法洗掉,可耳上只是贴了肤色的药膏,这一蹭必然会露出女子特有的耳洞。我暗自祈祷他的目光能再锐利些。旁边被蹭的人既惊且怒,大约发现了我的异样,猛的一掌切下来,昏倒前,我犹自朝那人的方向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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