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 / 1)
说真的,我宁愿管那个我在大学时和几个朋友合伙开的公司。虽然在那里也有分歧,可毕竟里面的每个人是朝着提高公司利益为主。这个公司虽大,却各个股东只想着怎样从公司里得到自己的利益。
放下笔,合上最后几本文件,闭眼捏了捏鼻梁上的穴位,半个月里我固定下了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该有的地位和威信。只是人心相处,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也是最难改变的。
接起这永远不给我安静的电话。“龙先生,有两位警官想要见你。”“让他们进来。”正准备挂掉电话,“嗯,龙先生,”很少听到干练的秘书也会吱吱唔唔,“什么?”“Lin小姐还没有走,还在会客室等着见你呢。你看要不要,”深深地吐一口气,“不见。你去转告她,我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忙,不会见她的。”“哦,好的。”
半个月了,她还是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以为她是个聪明洒脱的女子,拿得起放得下……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看着穿着便衣的两个人走进办公室,朝我出示他们的警徽。我起身与他们一一握手,“两位请坐,不知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为了车祸的事情,我醒来可以见客的时候就已经录了口供。”
“不用坐了,其实我们找到了这个。”其中一个人从口袋里拿出照片递给我。照片里面是一部手机和一块欧式怀表,“你们抓到伤我的人了?”怀表盖中的盘龙是我爷爷亲自设计的图样,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是他留给我的那块。
两人站在那里,“是龙先生的东西就好办了。我们来是想请龙先生和我们一起回警局认一下人的。”
“认人?”
“那两样物品是今天抓到的几个伤人犯身上搜到的,和你当时留给我们的口供正好相符,就过来问一下。并且我们怀疑其中可能就有伤害你的人,只是我们不确定,所以想找龙先生配合我们去认一下人。”
“可是我记忆中并没有看到那个刺伤我的人。”我只记得撞车后我便昏迷了。
两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这点我们也知道,但我们希望龙先生可以试一下,或许当看到人的时候就会唤起龙先生的印象来,你知道我们很希望帮你破了这个案子。”
我点点头,“好吧,我试试。那麻烦两位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安排一下。”这家公司里太多想看我出丑的眼睛,做什么事情他们都想要抓个把柄。因此,就是我离开一分钟我也不可以不给出个交代。走出办公室,对旁边的秘书吩咐了之后要做的事情,让她打电话通知了我的律师,才让司机开车跟着他们到了警局。
将近待了半个多小时,看着认人房单面玻璃后面的六个男子,我最终无奈的对身后的两名警官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有任何印象。”
两人有些失落的低着头,打开门和我一起走了出来,伸过手,“无论如何,谢谢你的合作。”我握上他的手,“是我应该做的。”准备和另一人握手道别,这时一个制服警察带着一个女孩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制服警察把手中的文档递给了两位长官,“她说她认不出来任何人。”“哎,好吧,谢谢你。”便衣接了文档,才又转过来和我握手,“那龙先生,我们再有新的进展会和你联系。你可以和这位警官一起去认领你的物品了。再见。”
“哦,我是龙先生的律师,如果下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当事人帮助的话,请顺便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耳边虽然清楚的听着李维智替我与那几个警官的寒暄,可我的眼睛却像被磁铁吸引着方向一样,紧紧地直视着站在警察身后的女孩。
她十六、七岁的样子,亚洲人的面孔,头发短的像个剃秃了刚长上头发的人,个子到我的肩头。她好瘦,好像我可以一把捏碎她那样。我甚至可以感觉出,她在我怀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也睁大了眼睛的看着我,下唇不易察觉的微微抖动着。忽然她咬住了下唇,把脸侧向窗外,眼睛盯着天空。可刚刚眼神划过我时,隐藏在泪水后面的怨恨之色让我心疼到全身无力。就像她用眼睛生生的拔走了我的心一般,痛的我说不出话,喘不过气。
两位警察也与她道别,让她先行离开。
“龙先生,请跟我来吧。”那名制服警察朝我示意方向。
“Danson,”李维智在我身后轻轻的叫我,大声提醒道:“我们要去办理领取失物的手续。”
我回过神看了看他,“哦,好。”走了几步心中还是无法平复,“维智,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先走了。”
他点点头,“好吧,处理好我会给你电话的。”
谢了他,转身快步追向那个女孩。
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含泪看着我?为什么我看到她就无法再移开眼?她怎么可以只用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我无法平静?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孩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我有要拥她入怀的冲动?她为什么在眼中会怨恨我?我为什么觉得保护她是我的职责?
脑中不断涌出各种问题,我竟然发现我无知的就像刚刚来的这个世上,刚刚懂了男女之情一样,兴奋、激动、慌乱。我紧紧地追着那个可以给我答案的身影,却慌乱的不知要如何与她交谈。
当我终于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转过她时,我高高挂起的心,就这样掉碎在了地上。这不是她,我竟然认错了人!我不知所措的呆愣在那里。
“Danson,放开!”李维智掰开了我的手,对着正怒火冲天的女子赔礼,“对不起,我朋友认错认人了,抱歉。”他拖着我坐上了他的车,“龙簜森,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有多荒唐吗?”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是啊,我有多荒唐啊!手覆上了胸口上隐隐作痛的伤口,“wicky,我的心好像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