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微笑知道是他,可她还是接了。
他口齿不清的说着:“哈哈,不想是我吧?你到底是什么绊住了,离我那么远?你怕什么,你不怕,你离了我照样活,而且活的越来越好了,哈哈,好啊,很好啊。嗯?妈的,几年不见这小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喂,害死良家妇女,还能逍遥法外,不错啊。”
微笑听到这里,心里一紧,大声问:“你在哪,快告诉我你在哪。”接着听到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再也不能听到他的声音了,她记得冒出了汗珠,:“喂?喂?”好不容易有人接了电话说:“喂,你快找人来吧,打起来了,在某某酒吧。”
预料之外
阿飞碰到的正是近十年前那个警察局长的儿子,当初他嫖娼被阿飞发现,捅了阿飞一刀后逃之夭夭,后来真相大白,却逃过了法律的制裁。
现在他见到阿飞,气仍然不打一处来。再加上阿飞故意挑衅,他指挥一帮人过来就是对阿飞一阵猛打。
阿飞早已经不练拳脚了,看着雨点般的拳头朝自己落下来,心里反而觉得痛快:“来吧,来吧,有本事的打死爷爷,让那个李微笑痛苦去吧!她会后悔的,一定后悔!”
正在这时,那些人被板凳一下子隔开了。
阿飞摇摇朦朦胧胧的头,吃惊的看看是谁救了他。
竟然是李微笑!她手里拿着板凳,一副练家子的模样。
他的脑子清醒的不少,无奈酒喝的太多,仍然站不起来。
那小子看到救阿飞的竟然是个女孩子,更是恶从胆边生,决定下狠劲儿,速战速决,免得传出去丢人。
微笑小时候练过舞蹈,身体还算灵活,跆拳道也练了几个月,很有点本事,她利索的躲过了他们的几次攻击。
阿飞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酒早醒了,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他认识的李微笑,他挣扎着站了起来。
忽然他看到一只啤酒瓶找准微笑的头砸了过去,他大叫一声“危险!”向微笑扑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接着是一声“扑通”,啤酒瓶还是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微笑的额头上,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阿飞毕竟喝了太多的酒,没有准头,最后微笑不但被他扑倒,还摔到了稍低一点的地方,胳膊一阵钻心的疼痛,汗珠早浸透了衣服。
阿飞伏在她身上,倒是毫发无损。
他看到微笑满脸都是鲜血,早已经急坏了,只恨不能替她分担。
他“呼”的站起来,那帮人也被那一脸血吓呆了,那小子害怕被老爸骂,赶紧带着手下的人溜之大吉。
在医院,微笑的额头被缝了十针。医生遗憾的说:“虽然头发遮着,看不大到,但是疤恐怕得留下了。”
阿飞的眼睛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微笑,他刚刚开口:“微笑。”就被微笑打断了:“你别说话,我觉得讨厌。”
她的手臂不小心被挂了一下,她疼的呻吟起来。
医生果断地说:“拍个CT吧,估计是骨折了。”
拍完片子出来,医生看过后,偷偷的把阿飞叫到一边:“你别告诉她骨头折了,只说是扭伤了,你按好她,别让她动,这一下剧痛是免不了的。”
阿飞皱着眉头说:“不用打麻药吗?”
医生拍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说:“放心吧,小伙子,这种疼不会晕过去的,更不会死人,只是受点罪罢了。”
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疼痛让微笑不能忍受,她自然料不到医生和阿飞的阴谋,隐隐听到耳边医生说:“好了,打上石膏,静养就对了。”
她像生了大病一般,脸色蜡黄,无力的靠在阿飞的怀里。
那一霎时,阿飞的心陷入癫狂,他不能代替她一丝一毫,只能象个木偶,眼睁睁的看着微笑受苦。
代替,终究不能够。
为避免伤口发炎,微笑打起了点滴,她知道瞒不了父母,只好打电话告诉他们实情。
美黛也住在同一家医院,阿飞再次去看望她。
从美黛的病房出来,他拨通了她家中的电话:“喂,是叶伯伯吗?我是美黛的老师,她休学了,住在医院里,我恐怕不能再照顾她了,我想你们还是尽快赶来吧,嗯,没关系,好好。”
刘教授和李教授都来了,小晴随后也到了。
养伤
阿飞在刘教授和李教授确认了微笑的情况后抱歉地说:“对不起,微笑,这次是为了我,她的额头恐怕还会留下伤疤。”
刘教授打断他的话:“额头上留伤疤有什么要紧?心里不留伤疤我已经万幸了。我知道这次出事是个意外,你本来不是爱惹事的人。”
阿飞看着她灼灼的目光,说不出话来。
小晴打圆场说:“好啦,万幸,大家都没事,微笑的伤疤几乎长在头发里拉,不会影响容颜的,既然祸是由阿飞闯出来的,那么照顾微笑的事儿就交给他好啦,姐,姐夫,我们走吧。”
刘教授李教授又岂能不明白这话里的微妙意思,他们虽然不放心女儿,可还是慢慢的走了。
阿飞结算医药费的时候,李微笑早已经从病床上消失,不见了踪影。
阿飞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大街上哪里还有微笑的影子。
天色渐渐的晚了,他已经让小晴去微笑家探视过了,微笑没有回家。
他急得满头大汗,忽然灵机一动,他给她发了一条这样的短信:“李微笑,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就参加省电视台的”真情告白“,让全市的观众都知道你和我的事,你知道我的脾气吧,说的出来,就一定做得到的。”
微笑看到短信,相信他完全做得出那样的事情。
阿飞发完短信,还在焦急的张望,忽然角落里闪出了熟悉的身影,他浑身一震,向她跑去。
阿飞把微笑“挟持”到了他的住处。关好门,他回过头来笑嘻嘻的说:“李微笑你的变化可真大,以前受点小伤,都恨不得让父母马上知道;现在呢,我知道你不想让父母照顾你,要自己偷偷藏起来。既然是我害得你受伤,这个责任就交给我好了。”
“我以前照顾你,现在我就当你在还债,我本来不喜欢别人欠我的。”微笑的语气依然冷冰冰。
阿飞依旧新高彩烈的:“你丢了好多血,得好好的补补才行。”说着进了厨房。
他把粥送到她的嘴边,她一扭头,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要自己来,阿飞无赖的说:“不行,你说过不喜欢欠人人情,我也一样,你以前在我受伤的时候喂我,现在轮到我喂你,你没有权利拒绝。”这下微笑无话可说了,她看了一眼他亮晶晶的眼睛,差一点掉下泪来。
毕竟男女有别,很快,不方便就在两人之间显现出来。
微笑锁好门要洗澡,阿飞急得在门外大叫:“喂,你自己能不能行啊,几天不洗澡又不会死,衣服要不要我帮你,你要来个二次受伤,我得多不好意思啊。”他紧张的守在门口,像一个盗猎者。
微笑终于平安的出来了,他松了一口气。
早晨阿飞刚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就接到了微笑的短信:“请来一下。”
他擦着眼睛推开了微笑卧室的虚掩的门,微笑带着胸衣背对着他,他的眼睛一热。
胸衣的扣子松松垮垮的。
“你帮我扣一下。”微笑的语气很平静。
阿飞哑着嗓子“哦”了一声,老实的走上来帮她扣,他的手还是碰到了微笑光滑的肌肤,他的手也似乎燃烧起来了。
终于扣上了。
微笑说:“你可以出去了。”
阿飞没有动,微笑也没有说话,艰难的套上外面的衣服。
阿飞忍不住上来帮她的忙,他轻轻的帮她套上受伤胳膊的袖子。
终于穿好了,她扭过头来,淡淡的对他说:“谢谢。”
阿飞准备好了早餐,两个人坐下来吃,谁也没有说话。
阿飞没有喂她。
没有爱情
吃罢了饭,阿飞坐在微笑旁边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开车兜风也好。”
微笑惊讶的对他说:“你难道不用上班了,今天好像有你的课。”
阿飞这才意识到,她之所以没有上班不是因为受伤了,而是因为没有她的课。
他一时也怔住了,说话打起磕巴来:“难道,你,你,你要这样去上课?”
他指着她的额头。
微笑满不在乎的看着他,仿佛在说:“那又怎么样?”
“你别走啊,我说过要照顾你的,如果你消失不见,我就参加那个什么真情告白。”他拿起了讲义要出门了,还在提醒她。
阿飞精神抖擞的走在去上班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