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永发公司一分为三(1 / 1)
第一百章永发公司一分为三
超洋宏兴如日中天
话说湘凝急切打不开那门,正在疑惑,抬头一望,才知由于情急竟把403号看成了408号,急忙向前跑去,看见408号房间她心跳加剧,把那钥匙对准了锁孔,她稳了稳自己地气息,喘了一口气,将门轻轻打开,见屋中没有动静,走进屋中仔细一看才看见这是一个套间,她心跳如同击鼓一般,几步窜到里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趴在司徒文的身上,两个赤身裸体正在嘻笑,湘凝恨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她大喝一声:“司徒文,你无耻!”说罢她回身拿边的暖瓶,转过身来正要向他砸过去,猛然间她楞住了,原来司徒文身上趴着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母亲、正是自己崇敬有加、生她养她的母亲赵曼华,湘凝狂叫一声,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赵曼华正与司徒文欢乐奸淫,哪曾料到湘凝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到湘凝倒在地上猛然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目瞪口呆,坐在司徒文身上动弹不得,这司徒文已吓得屎尿流了出来,他什么也顾不得,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赵曼华,拽了条裤子穿上往外狂奔。地上的赵曼华看见司徒文跑了出去,她一阵狂笑,双手拍着自己肥大的屁股也向外面跑去,她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好哇,知道了,抓住了,好哇,知道了,抓住了,好哇......。”赵曼华光着身子跑出市宾馆,顿时引得路上行人驻足观看,人地叫声、汽车的喇叭声乱成一片。
赵曼华仍然嘻笑着,双手拍着屁股大叫:“好哇,知道了,抓住了......。”她疯了,**裸的在大街上一会跑一会跳,一会说几句,一会又哈哈大笑。不知道详情地道:“看这个娘们也是十分可怜,长得也怪好看的,怎的家人也不管管,让她赤身裸体地乱跑。”知情的便道:“这个娘们是个不知羞耻的烂货,同姑爷乱搞,被姑娘捉住了,还值得哪个可怜。”
这万湘凝被宾馆的服务人员弄醒,她两眼呆呆地、直楞楞地看着前方,她没有眼泪、没有声音、没有一丝脸色,仿佛哑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她才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她没有回家,到单位取了几样东西蹬上了南下的火车。后来有人看见她在五台山削发为尼,当了尼姑,伴着青灯古佛打发她剩余的时光,往事对她来说已没有任何价值了。
司徒文因乱搞两性关系,市长助理的名称已被他亲手抹去了。
三天了万勇没看见曼华的影子,也没看见湘凝和司徒文回来,他有些怪异,第四天上绮冬回来取东西,万勇问绮冬:“怎么这几天没见你妈,怎么回事?”吴绮冬冷笑道:“妈,什么妈,她还有脸做我们的妈,我告诉你,你那个当家的和你姑爷搞破鞋,被你姑娘捉住了,你那当家地疯了,你姑娘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万勇听了哪里肯信,不由得大怒“你他妈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撒野胡说。”正在嚷骂,老苗婆子将曼华领了回来,万勇见曼华浑身污黑,只穿着一条撕得稀烂不知从哪检来的破裤子,双手在屁股上拍打着,口中叫着:“好哇,知道了,抓住了......。”
万勇一瞧,顿时觉得自己两眼森森,黑天昏地,浑身冷嗖嗖的,他大叫数声,口中鲜血汩汩而出,倒在了地上。须臾,他又慢慢清醒,只觉得脑袋胀疼,如同被木棍击了一般,亦虎忙又将万勇送至医院,刚刚办完手续,法院便送来逮捕文书,那个医生见了,知道这万勇罪行深重,是个人见人恨的家伙,便趁着亦虎不在眼前,把那逮捕文书送到万勇眼前,万勇见了文书,又是几口鲜血,对空中狂叫:“天不留我,天不留我”,叫了数声之后死去了,结束了他早该结束的生命。
万亦龙因容留妇女卖淫罪、诈骗罪、杀人罪而实行数罪并罚,三个月后,在市北边的刑场上被依法枪决,为他的老子万勇做伴去了。
万勇死后,沈旭欲去吊唁,天娇道:“这个万勇生前不知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他死了人人都拍手称快,这样一个恶人死了,你还去吊的什么唁,恨还恨不过来呢,你可是一付菩萨心肠。”
沈旭叹道:“我这亲家虽是死有余辜,但毕竟在商界上我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要不是他与我全力抗争,恐怕也难有我的今天,不就成了一潭死水毫无意义了吗。他狡黠的智慧,看得准确的目光,发达的大脑,敢于下手的魄力,实是令我钦佩。”
婵娟道:“万亦龙怎么问了死罪,没听说他杀了何人?”
绮秋道:“怎么没杀,杀了那个姓齐的呗。”婵娟道:“那个姓齐怎么了,为什么万亦龙要杀他?”
绮秋道:“我听说万亦龙害怕邱石流将万勇害他的事说出来,就花五万元雇了一个姓齐的家伙来杀邱石流,谁知那天石流的同学做了替死鬼,这万亦龙见杀错了人,便买了些鼠药准备杀死那个姓齐的,来个杀人灭口,谁知那鼠药是假药,姓齐地吃了并没药死,只是把大脑伤了,如今那个姓齐地说话还是一半清楚一半听不懂,乌哩哇啦的,犹如半语子一般。”
天娇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害人的人终究会没有好下场的,报应,报应。”
万勇死后,永字号公司一落千丈,塑料公司的工人见万勇已死,人心大变,员工十去二三,只是印刷公司有诗媛撑着门面生意兴隆,这边午夜山庄被火烧死员工的家属又要求赔偿损失,亦龙又在牢里,把个万亦虎弄得焦头烂额,疲于应付。一日亦虎与诗媛商量欲把塑料公司、印刷公司、百货公司转让与他人,诗媛听了半日无言,过了一会道:“想大伯置办下这样大的一个家业,是多么不容易,历尽千辛万苦,费尽头脑心机,虽说是下场令人可恨,但其奋斗精神,一往无前的劲头也令人感慨,就这样转让他人,我心实在不甘。”
亦虎道:“二嫂,按着常理说我是万家子弟,不管发生什么风浪我都应该把他继承下来,可现在天塌了梁断了,只剩下你这棵柱子撑着,我这人你也知道,家事从不愿过问,也没多少经商头脑,亦豹虽比我强,但又是个书呆子,家也回得少。我大嫂自从同我大哥吵了架后,对咱家已是陌路之人,我二哥更是随从人物,只是你一个人有能力,别人谁能帮你,所以我想把这三家买卖转让与别人,别在咱家手中衰败下去,这也是我的一番好意,我不忍心把这些家业弄得人亡物散。”
诗媛道:“要说我手下的印刷厂我在那里撑着还可以顶下去,而且还会越来越好,但如果让我管理其余的三个公司,怕也是力不从心,这一我没有一个象你大哥那样的得力人物帮我,这二如今讨债的数量也是太大,如果三弟执意要把企业转让出去,这也很好,第一能分解我身上的担子,第二也把这些债务偿还一下。”
亦虎道:“要把三个公司转让出去,我的意思不给外人,我父母生前对你沈家做了些亏心的事,对石家更是不妥,我意我亲自去沈家和石家道歉,并把我们的意思讲了,你看如何?”
诗媛听了十分敬重亦虎,也就无话可说。
傍晚,亦虎打扮停当,同了亦枭、亦鳌、亦豹来到沈家,沈旭见了心中十分感慨,忙把三人让进屋中,天娇忙沏茶,拿水果,上烟。问道:“你父亲明个是该烧三七了吧?”亦虎点头称是,天娇又道:“我家你大伯昨天同我商量,他在省城认识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想把你母亲送到那里去治病,今个因家中来了客人,也没顾上去你家同你们商量,我看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早点把你妈的事办了,也去了一块心病,要不然整天在外面乱跑也不是个正经事。”
亦虎叹口气道:“多谢大娘操心,我们这些天被那些讨债的弄得精疲力竭,一团糟糕。前天晚上我同我二哥把我妈拉回来,谁知三更半夜她打碎了玻璃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不亦豹出去找了一天也没个踪影,我这一天也不知道究竟咋办才好。”
天娇仔细看看亦虎,见他双眼凹陷下去,布满了血丝,脸色蜡黄蜡黄的,心中不忍,便说:“你也别太伤心了,反正事情也出了,想多少也没有用处的,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要紧。”
亦虎道:“说是不想,也不客观,可要一想就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平日里我有些看不惯,谁知今日......。”
天娇怕亦虎说下去,忙打断他的话头,“我知道你的处境,你母亲那事如果你要同意,钱的方面不用你管,你只负责把她找回来,赶明个我让绮秋和婵娟两个闲人把她送进省城就行了。”
亦虎谢了,这才把心中的事对沈旭说了,沈旭连忙道:“不可,不可,你我两家是至亲,我怎么能夺你们的家业,你家现在这个样子已是令人心寒,如果这些企业转到我名下,一是我良心不忍,二是也让别人说我趁火打劫。”
亦虎双眼落下泪来,哽咽着说道:“大伯,如果你不接收这两个企业,就是大伯见死不救,现在的塑料厂已经一个月未发一文工资,工人已十去二三,百货公司的经理又欺负我年青,没有管理经验,把帐目弄得一塌糊涂,我是从良心上来找大伯,希望大伯救救这两个公司。”
沈旭想提出让诗媛来管这两家企业,但又顾及是本家侄女,有些碍口,忽又想起若兰来,便道:“永字号的若兰小姐极有才能,不能管理吗?”
亦虎叹道:“这个若兰把我们坑得不轻,前天她同公司的现金人员把公司的五十二万元现金全部提走,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天娇在一旁叹道:“这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树倒猢孙散,梁塌柱脚崩。”刚刚说到这里,院子里汽车响起,天娇急忙出去,原来是省城来人找沈旭商量事情,亦虎一见,连忙告辞,临走又与沈旭讲了一句,沈旭想了想道:“此事以后再议,明天你从我这里先拿去10万元应付急需。”
二人见沈旭不肯答应,又去往石海崖家,谁知海崖竟同沈旭一样,哪里肯接收,只是一味劝说,让亦虎把企业管起来。
却说沈旭把亦虎的意思与那娟婵说了一遍,那娟婵道:“大伯,这百货公司和塑料公司是今朝市的两个中型公司,基础坚牢,工人技术熟练,且销路又好,正是天赐良机,何以拒绝?”沈旭又将拒绝原因叙述了一遍。
娟婵又道:“其实大伯是多心,这种多心大可不必,自古能吃则吃,能要则要,古来常理,再说这两个公司万一大伯父不要过来,早晚会被旁人弄走,再说又是万家自己送来,非夺非抢,于情于理于事均不为过,希伯父三思,万不可错过这大好机会,否则悔之晚矣。”
沈旭道:“我只怕不明真相之人骂我不仁不义。”
娟婵道:“这两个公司早晚会被别人弄走,也难道不是不仁不义,若要让亦虎他们自己去弄,依我看来怕是凶多吉少,到时候两个企业萧条零落,你恐怕也有见死不救之嫌。”
沈旭听了,沉默不语,娟婵看沈旭宽仁心中十分敬重,她想了一会对沈旭道:“如伯父实在不忍心吞并这两家公司,我倒有一法可使双方均不受到名义损坏,又全了大伯一片赤诚之心。”
沈旭听了,双眼放出光芒来,马上问道:“是何好计,马上对我说。”娟婵道:“伯父可将两家企业变为若干股份,效仿原农公司模样,让亦虎他们占有一份股份,这样即救了两个企业,又让万家定了心,是一举数得的好事。”沈旭听了颌首点头,没有言语,夜间沈旭躺在床上想着这件事情,翻来覆去不能入睡。
天娇见了道:“白天娟婵不是说了吗,你又怎地闹起心来,难道又有什么别的意思?”
沈旭道:“可惜秦奇不在眼前,若秦先生在此,他必能为我筹划一番,这两块肉不吃可惜,吃了又怕招至非议,因此犯难。”天娇笑道:“你这个人怎的不会利用现代化通讯工具,这电话就在身边,给秦先生打个国际长途问问不就是结了吗。”
天娇这一习话顿时把沈旭提醒,他搬着天娇亲了一下道:“谁说我这老婆只知道家事,这外事不也是十分明白。”说罢拿起电话接通了秦奇,把万家的事统统说了个遍。
秦奇听了笑道:“这有何难,先生可将两个企业变为股份,由超洋收购,千不可让与别人。”说罢又道:“此事可找娟婵商量,此人心机万变,极有头脑。”沈旭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月后,万家的百货公司、塑料公司被超洋集团收购,沈旭为念其与万勇有亲,不更改其名号,仍称为永字号公司。永塑公司经理由原副经理左君代理,娟婵兼任百货公司经理,娟婵原来职务不变,一应有相应人选再行更换。超洋集团注入资金三百万无,很快地扭转了两个公司的被动局面,生产日渐上扬,人心稳定下来。
且说石家自亦虎与海崖说了粮食公司事后,海崖哪里肯受,摇头不应,亦虎走后,邱石流对海崖道:“父亲,这粮食公司咱们要不马上接手过来,恐怕在有十天八天功夫那些没有晾晒的粮食便会霉烂,那样万家损失可就太大了,依着我看不如把粮食公司接到咱们手上,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取豪夺,是雪中送炭一般。”海崖听了心中暗喜,知道邱石流这孩子大有长进,而且智识过人,只是碍于亲家情面,不肯相就。
父子二人正在说话,忽外面一人不顾陆华浓劝阻,大喊大叫闯进屋来,海崖不知何人,起身相看,见是智囊人物苗可贵正风风火火径直进了屋子,海崖忙道:“可贵,可有急事,如何这般慌慌张张?”
可贵大声道:“听说先生得了疯病,特来一看。”
海崖一听觉得好生奇怪,连忙便问:“可贵,这话从何人说起,我这好好的,谁人说我疯了,你不是听错了耳朵,还是记错了人?”
可贵道:“倒不是我听错了耳朵,也不是我记错了人,我今天一看石总经理果然有些疯病,而且病得不轻。”
海崖笑道:“可贵说的哪里话,我在这好好的,怎么患了疯病,可贵取笑于我。”
可贵一本正经地对石流道:“石流,我说你父亲不但患了疯病,而且是不仁不义,我这辈子可是瞎了眼睛,交上了你这样一个朋友。”
石海崖见说,觉得差异,一脸疑惑,马上问道:“可贵说我患了疯病,这倒不值什么,只是说我不仁不义,海崖倒要领教。”
石流在一旁只是暗自发笑不语,两眼只管看父亲神色。
可贵道:“万勇这人虽死有余辜,万亦龙也罪不可赦,这些均无二论,可万勇创下的产业又有何罪可言,你在这里怕旁人说三道四、又怕别人批桑骂槐。说得穿了,你是只顾自己的脸面,而不怕别人的损失,你这不是得了疯病又是什么,这找上门来的好事为何不做,现在的万家急需救助,犹如雪中送炭一般,可你却在这里见死不救,这不是不仁不义又是什么?”
海崖听了才知道可贵是为这事而来,遂松了一口气,便把自己的意思讲了一遍,可贵听了点头,又把自己地想法说了一遍。石海崖沉思了一会说道:“听说沈旭那边把两个公司变成股份收了过去,可这粮食公司也变为股份吗,我这宏兴公司从无股份先例,我也正在两难当中。”
可贵道:“粮食这东西受国家左右严重,且又飘泊不定,难于管理,虽是当年万勇在粮食身上赚了不少,但也是靠投机手段。依着我的意思,咱们先把粮食公司整体买下来,看个机会把粮食卖出去,剩下的仓库那块地方,咱们可有大用处,前几日我看报纸,咱们市通往省城的道路要修建高速公路,那粮食公司正在路边。”可贵说到这里,邱石流眼睛一亮,“先生莫非是说这仓库可做石料场不成?”
可贵哈哈大笑,“正是,这粮食仓库占地有十九垧,正好放置修路的原料,咱们把他弄到手中,出租料场,便是一笔绝好的收入。”
海崖见说,也忽然想起这件事来,忙道:“这条高速公路要三年修完,确是一笔极好生意。”
可贵道:“现在事不迟疑,粮食公司那边由于万勇不在人世,疏于管理,有几囤粮食有霉变的可能,我劝海崖总经理不可迟疑,马上着手将粮食公司盘过来,着手处理粮食,这时间万万拖不得。”
石海崖道:“我这个人对粮食一窍不通,弄不好不就赔了大钱,可是大红大白的事。”可贵道:“听说沈诗媛在万家极有地位,听说极是个女中人物,凡事多问问她,料无大事,怎么,石砥上哪去了,怎的不见?”
海崖道:“石砥自从抗日纪念塔建完之后,沈旭说他太操劳,给了他五万元钱让他夫妻二人游玩全国的名山大川去了,这已经走了一月有余,昨天打电话说外面不太习惯,再看看山东曲阜的孔庙就回来,他这一走我仿佛少了一个说话人似的。”
苗可贵这一番话使石海崖顿开茅塞,他立即张罗资金,调集人员,在诗媛的帮助下,把粮食公司盘了下来,很快地把粮食处理妥当,过了不到三个月功夫,安徽一个粮商要购买八百粮食,这一下正和海崖心意,交易很快达成,海崖心宽大度,把卖粮食所得的利润一分不留全部给了亦虎哥两个,亦虎俩个十分感激不题。
说来也巧,今朝市这段高速公路的承建公司是省公路承建公司,经理正是邱建阳的侄儿邱过峰,这邱过峰来到今朝市查看路线与料场,谁知选了几个,不是要出天价,就是交通不便,再就是场地太小,正在烦恼之际,忽想到叔叔邱建阳在今朝市有个顶好的朋友,便想托他帮助,便打电话到叔叔家,邱建阳听了一口应了下来,并把海崖近日接收到手的粮食仓库一事说了一遍,这邱过峰大喜过望,心便放了下来。原来这邱过峰并不是没有看到这个场地,只因这场地堆放着粮食,哪往心里去过,并不是眼错。邱过峰准备了礼物,问明了石海崖的住址,来看海崖,海崖接着两个在客厅谈天说地,不一会功夫便有一见如故之情,过峰把来意一说。
海崖笑道:“这是应该的事。”便一口应了下来,过峰见海崖没有迟疑,马上应了,知道此人爽快,心中十分佩服,便道:“石叔如此豪爽,我也就无话可说,不知这费用怎样交付,咱们也别提什么君子小人,公事公办就行。”
海崖笑道:“过峰多心了,我这块场地虽然不是凭空得手,但你叔叔对我家有大恩,石某纵是再生也难以报答一二,焉能提什么费用,只当是我为今朝市做些贡献,帮你一个忙罢了。”
过峰见说,百般不肯,二人正在争执,邱石流在一旁笑道:“您二人不必争让,我有一法,保证让你二位心悦诚服。
过峰听了连忙问是何法,邱石流道:“我义父对我有没齿大恩,我父亲内心十分惭愧,毫无报答之法,依着我的意思,大哥修筑这高速公路必用运输设备,我宏兴公司现有载重汽车八辆,自卸汽车四辆,如果大哥运输设备缺少,正好使用我们宏兴公司的运输车辆,这样我样可以赚钱,而大哥也就心安理得,双方公平交易。”
过峰道:“运输工具用宏兴的车辆这本没有问题,只是料场我不付费用终究是块心病。”
海崖道:“即是邱石流所说也就可以,那料场的费用我万万不要,我这一年的运输款项就可赚二十余万元,要不然我这运输车辆也是难以吃饱。”过峰见了又寻思了一会并无更好的办法,也便点头应了下来。
却说由沈昱投资扩建原农公司的设计工程已经结束,承建的土木工程由超洋公司二公司中标,设备安装工程由南京特殊安装公司中标,十月二十八日超洋集团原农化肥制造公司扩建工程举行开工典礼。华侨巨子、美国丰产公司董事长、美国华人协会副会长、美国农产品联合会副主席沈昱,美国丰产公司行政总裁、美国丰产公司技术部高级工程师阿伯拉罕.乔治,国家农业部计划司司长王一迪,省长高笑谈,副省长岑而雅,省政协常委、省华人联合会副主席、今朝市政协副主席、超洋公司董事长沈旭,省银行行长韩光,今朝市委书记阎子奇,今朝市市长于希龙,今朝市华侨办公室主任俞明太,今朝市招商办公室主任王志、超洋集团行政总裁秦奇,今朝市政协副主席、宏兴公司总经理石海崖,特邀贵宾邱建阳,邱过峰,苗可贵,娟婵,石砥,沈诗媛,程一高,还有省市各界名流要人等等不一而足,约有名人百人之多。
会场上彩旗飘舞,鼓声如雷,九时整省政府秘书长蒋为先主持开幕式,接着省长高笑谈代表全省讲话,他在讲话中高度评价了老华侨的一片爱国之心和对超洋集团的信心,一并表示全力支持,并祝原农公司事业发达。紧接着沈昱老先生发表讲话,他对省市政府界要人的帮助表示感谢,并对工程这样神速开工表示钦佩,他说他看到了今朝市的未来,也看到了超洋集团的未来。
沈旭满怀深情地回顾了超洋集团所走过的路程,对集团的未来充满信心,他说他愿意把超洋集团的产品推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让世界上的土地都有超洋的肥料而生机勃勃。
奠基仪式开始,沈旭铲起第一锹土扔在基石上,他的事业又在开始。
奠基结束后,秦奇急三火四地又要飞往沙特,沈旭急忙上前制止,秦奇好生奇怪,便问其故。沈旭一笑便把他与天娇的打算和盘托出,秦奇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时石海崖从屋外走进屋中,抚掌大笑“秦先生这喜酒我是定喝不饶。”
秦奇笑道:“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划圈定线,若是人家不同意,不是活活羞臊死我吗。”
海崖道:“这事天娇早就同娟婵商量妥当,只怕先生不愿意,今天看来,先生十二分同意,我早就说过,那么一个大美人送到先生手中,岂有推脱之理,你这年令也是不小了,依我说咱这事越快越好,我与沈旭商量下个月初八就是礼拜,咱们把事办了,一应礼节包在我与天娇身上,其余生活用具沈旭已经备齐,马上就办。”秦奇听了,哪里还推脱,马上应了。
到了初八那天,沈旭在怡洋大酒店为秦奇举办了豪华的婚礼,其场面之隆重、参加人员之众多、宴席准备之丰盛为今朝市之冠,比那万勇为司徒文和湘凝的婚礼有过之而无不及,副省长岑而雅派人送来贺匾一块,上书:‘今朝奇缘’。今朝市的市长,各部门的头面人物也均亲自到场祝贺。
傍晚秦奇与娟婵入进新居一看,一应俱全,知道沈旭用心良苦,心中十分感激。二人年纪均已不小,这一进入洞房自然情意十分浓厚,***愉,不必细说。
宏兴总公司于十月一日成立,也蒸蒸日上,海崖又兼并了今朝市的货运二公司、省货运公司,后又听从苗可贵的意见,建立了今朝市第一家电子公司。经过苦心经营,共计拥有员工四万五千余人,从而一发不可收拾,成为全国著名企业,其产品已销往西欧市场,前景不可估量。
原农公司扩建后,产量倍增,效益高涨,在三年中沈旭听从秦奇意见,又兼并了省化肥厂、省建筑三公司、八公司、省华太塑料股份公司等,成为辖属九个公司,二十八个子公司,拥有员工五万九千人的超级集团,一跃成为全国名人、著名公司,股票在亚洲大有名气,挤进世界著名企业行列。
全文终
稿件起笔时间
一九九一年八月六日
稿件搁笔时间
二000年三月二十七日
下午4:04分
稿件打完时间
二00一年五月九日
下午04:04分
最后修改时间
二00一年六月十七日
上午09:3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