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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司徒文担惊受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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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司徒文担惊受怕

赵曼华受难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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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两个人互相埋怨,又听得门响,吓得二人汗如雨下,这一声门响不说把二人吓个半死,也吓了个半活,“这番如何是好,莫非那所长来了不成?”二人吓得气都不敢喘一声,细听了一会才听明白,原来是外面那人刚来住宿,认错了门,二人虚惊了一场,那司徒文坐了一会,猛然觉得不对,便打开房门来到服务台,见一老头正在迷迷乎乎,那头东歪一下西歪一下,在那里寻找周公。

司徒文推醒老人,轻声细气地问:“大爷,公安局来查夜的那些人难道走了不成?”老人睁眼一看,不耐烦地:“哪里有什么查夜的,咱这旅馆前个刚刚查完,再查说不定哪百国呢,现在谁愿多管闲事,你不告他才不查呢。”

司徒文这才知道上当受骗,同曼华风流了一宿扔了三千五百元钱,气得他直咬牙,但又一转念笑了,诈就诈了,那时谁知道是诈,就是知道了他一给你嚷嚷出去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这两个家伙是该旅店的职工,平日有手好闲,不是玩、就是赌,开那几个工资,哪够他们败伙,平日看些市场上卖的那些低下的刊物,从中学了不少的歪头怪尾,便开始打那旅客的主意,凡是见到不地道的旅客,便进去敲他一竹杠,一个月下来也能捉他个三两对,弄个万八千块钱吃喝嫖赌也就够了。遇到好欺负的女客人,两个一个望风,一个占那女人的便宜,拣点馒头渣吃。说实话这两个家伙倒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但那司徒文与曼华也是自己配药自己吃,自做自受,不怪得古人说‘色胆如天,赌胆包天。’你两个就是在家弄得翻天覆地,别人谁愿管他,何苦到了省城也不顾一切,一门钻头不顾腚的胡来,让人骗了钱财,岂不是活该,岂不是报应。

二人让两个地赖收拾了一通,自此倍加小心,就是**上来,也是急急忙忙做贼一般,不得十分有趣,一连住了两天打听到省第二医院妇产科在全省大名鼎鼎,技术高超,设备齐全,卫生条件又好,服务态度也最佳。那曼华一生生了三男一女四个孩子,都是正常生的,这进医院做那个人工流产还是第一遭,怀中似揣了个小兔子一般,这心腾腾乱跳,来到医院门口,那心跳得越发厉害,司徒文远远跟在后面,象个特务盯稍一般,他此时更怕。昨晚曼华告诉他,这女人生孩子就如同脚踩鬼门关一般,一脚是地狱、一脚是天堂,天堂倒好,吃喝玩乐,要是地狱,那自己怕也就是地狱里的了,因为人工流产这东西也就是用机器把那个孽种弄碎再拽出来,比那生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司徒文心中似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正在思索未看前面道路,猛不丁与正面地来人撞了个满怀,‘哗’地一声响,那人刚买的一盆菊花散落一地,那女人大怒,上前一把拽住司徒文的衣服领子,口口声声让他赔花,司徒文一见也知道自己走神,忙掏出了五十元钱将那骂骂吵吵的女人打发走了。

这曼华见了也吃一惊,好半天才缓过来,一步一步踱向医院,抖抖嗦嗦地挂了号,交了款,问明了在几楼,仿佛去刑场一般来到妇科门旁,外边已有五个年青的女人站在那里,有两个是男人,那神情十分正经,泰然处之,仿佛如入无人之境,另外一个正在哭哭泣泣,用手帕揩拭眼泪,又不断的不知咒骂什么,身旁那个老年妇人一会长吁,一会短叹,有时骂道:

“一个大姑娘家这下可好,成天到日叮嘱你,你都当了西北风,人家没事跑了,你在这受苦,活该,看你还和那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来往不,有点记性不。

曼华听了心头一紧,低了头,不敢向旁处看,正想自己如何,前边的那个农村媳妇碰碰她,“大姐,你的手表落在地上了,快拾起来,一会别让人给踩了。”曼华急忙向身边看去,果然是自己的手表,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忙拣了起来,向那农村媳妇点头致谢,这才注意到这媳妇肚子老大,“看样子怕有五六个月了吧?”

“那可不是咋地,我家那死鬼你看干别的不行,这要让他捅咕这个可有章程了,”那媳妇一边说一边笑,“这不,他惹下祸了,怕我骂他,到南方做买卖去了,把我弄得这般肥贼大胖,来这手术,挨那一绞。”

“是上头逼你来的,农村多生一个不也是没的甚事。”

“生一个就行了,生那么多又有啥用,有几个能养起的,不气你不吃你不骂你就是万福了。”

“你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来做,咋不早来呢?”曼华问道。

“早也知不道,再说家就我一个,连个陪的人都没有,这样一来二去就耽搁了,这不我娘家姨妈来我家串门才陪我来的。”说完向外看了看,曼华这才向外看了看,谁知这一看可非同小可,吓得她脸色登时变黄了,嘴张得老大,半时收拢不合,欲要走掉,又怕那个人看见,急得瞬间脸上汗就下来了,这一吓比前天晚上还要怕人。

“大姐,你这是怎地了,怎么这脸色这般难看,肚子里疼了?”

曼华强做硬气,“没事,我刚才捡手表把腰扭了一下,没事。”嘴上这般说,心里却琢磨如何溜掉,你道曼华为何吓成如此这般模样,那个人是鬼不成。原来那人正是她家保姆梦瑶的母亲,来做人流的是梦瑶的两姨妹妹,那曼华在家中梦瑶的母亲三五个月来一趟,七八个月一来一回,哪有不认识之理。再说曼华在梦瑶母亲眼中就如同皇后一般,傲慢、威严、端庄、美而不妖、笑而不艳,所以曼华见了梦瑶的母亲岂有不怕之理。

曼华正在揣摩,忽见手术室中出来两个大夫,不一会又进去三个大夫,人来人往,那脸上都紧绷绷、冷生生的、不一会传出话来,说是里边的那个女人因手术失败正在大流血,里面正组织力量抢救,今天的几个明天才能做,这赵曼华听了又是雪上加霜,心时暗道:“还好,万一要是把我弄到那个地步,岂不把人吓死。”她想到这,见梦瑶母亲不知何故俯下身去,她急忙转过身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哎呀,这个人神经兮兮的,”那个农村媳妇看了看曼华,觉得有些好笑,莫不是与人偷嘴弄得肚子大了跑这来做那人流,也未必不是,那媳妇还在那里胡思乱想。曼华逃命似地跑出来,司徒文见了忙问:“怎么样,做完了,我以为还不得个个八小时,原来这般快。”

“快个狗屁,那里边刀叉箭戟乒乓乱响,好不吓人,里边有一个已被弄得血流不止,正抢救呢,就是死了我也不去挨那一顿绞巴了。”

“那如何是好,不那样办,岂不露馅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天大地大,你是老大,咱只拚了个疼,把那玩意做了吧。”

“说的容易,你只是不疼不痒的,不知道这挨刀碰剪的滋味,那么大的一团子肉从肚子里绞下来,不痛个半死,也痛个发昏。”

“这要不行,那可咋办?”

“咋办,只得生了,”曼华冷冷地说道:“管你叫爸,管我叫姥呗。”

“那可不行,”曼华这一句,差点没把司徒文吓死,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哭丧着脸道:“小妈,亲妈,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东西生下来,要是那样咱俩个不是全完了。”

曼华细看了司徒文一会,于心不忍,这才一笑,“还是个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呢,就这点事看把你吓成这样,别怕,人流咱做不成,找老中医打胎,一付中药下去,那胎就下去了。”

“可吓死我了,我的亲妈,”司徒文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比前个晚上还吓人,“那咱再回去,找个大夫开上一付药打了下去。”“千万别回去,”曼华听说回去,又紧张起来,“这里是个西医医院,哪有什么中医,得找个老中医,岁数大的经验多的,要是一个毛头小子,一付药下去不是屁用不顶,就是要你小命,可不是玩的。”

这司徒文一听,甜酸苦辣、麻烫热冷一齐涌上来,直吮那舌头。

二人在大街上东走西转,逢人就问才打听得在兰花大街上有一所中医院,有个老中医是这一带极有名的,而且妇科看得最好,只是年纪大,耳朵时好时坏,又一味的话多。两个打听得完了,肚子又叫唤起来,两个也无心吃那山珍海味,加上曼华有时候又恶心得翻肠倒肚,不是吐酸水就是吐苦水,也没有吃地欲望,两个要了两屉小笼灌汤包子,两碗大米稀饭,草草吃了,便朝兰花大街走去。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把个平日娇懒享受的曼华累得气喘嘘嘘,汗水直流,好容易到了,一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多钟,那里早已关门打烊,二人只得打了辆车回到旅馆,这回可不敢兴风作浪了,各回各屋,放翻身体才睡了个好觉。

次日起来,二人急忙洗漱完毕,吃了几口饭,租了辆车,轻车熟路来到兰花大街中医院,也同昨天一样,挂了号来到那中医的诊室,只见外面一溜排着十来个患者,她也站在那里排队等候。

那老中医看上去约有七十多岁,胡须白得如同银丝一般,笑眯眯的,眼睛不花,腰背不驼,牙也是十缺有一,只是那耳朵初一十五发背,时聋时好,一看那尊容红光满面,便知极会保养,这位老中医乃是这家医院退了休的,只因名气大,便又被单位聘了回来,每日只诊二十人,上午十个,下午十个,诊完便就回家抱孙子去。

这曼华哪里知道其中原诿,一连排了两天才拿到牌号,一看是第九位,忙又跑到外面与一个妇人换成了第十九位,心中这才十分高兴。司徒文只把她送到门首,哪里敢进来,远远站在那里往里头望,心里头不禁‘砰砰’乱跳,忐忑不安。

那老中医刚给一个老年妇女看完病,净了手,喝口茶,这才把垫胳膊的那个小布枕推过来,曼华坐了,四下看了看见屋中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坐在那里,知是她是最后一个,她把眼睛来标那老大夫,小声说道:“大夫,我这病告诉你是要打胎的,烦你付药给我,我给一千元的好处。”

这老中医看了半下午的病,耳朵有些聋起来,便错把打胎听成了保胎,遂点点头,让曼华伸出右手,把那摸过万人脉写过千字方的手搭在曼华手上深深呼了一口长气,放松身体,凝精聚气,约过了七八分钟,这才换过左手,将寸、关、尺三处用手指搭了,过了好久,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神色,开口说道:“你这脉象左寸伏数,左关劲而有力,右关实而强搏,右寸伏数,说明你气血两旺,左关劲而有力,说明你肝脾无损。右关实而强搏,说明神经殷实,非但饮食正常,且又精神无碍,可喜可贺,这位女士你这腹中胎儿极是正常,只是肾气有些劳损,我开个方子一定能保你平安无事。”

赵曼华一听心中叫苦,欲要说什么,那个老头哪里肯听,提笔便写:

桃仁5钱、猪肾半个、闵姜10钱、冬虫夏草5钱、柏子仁20钱、酒浸当归、石菖蒲各10钱、玄参20钱、甘草15钱、麦门冬8钱,上述用石锅熬至20分钟,灯心汤或园眼汤服送。

老中医写完,将方子递给曼华,“你这胎这回可是十分稳妥,不用压胎,哪里能压胎,我钱够花,不用给什么钱,留着自己用吧。”老中医说完便叫下一个女人,不再理会曼华。曼华见了,只得出来,那司徒文在外面如同盼解放一般,一见曼华出来,急不可耐,“那药抓了吗,怎么说?”

“这个老*****登台,聋三拐四的,我说让他开打胎的药,他听了个压胎的药,我还不他妈懂得胎不能压,那耳朵塞了*****毛了不成,”曼华一边骂着把那个方子撕了个粉碎,扬手扔了。

“我看这人多,这老东西怕也是不敢给你开方子,咱们等他下班了瞟着他点,到他家去,只不过多花几个钱罢了。”曼华一听,喜上眉稍,“这才是我的可心人,今个脑瓜子怎么不笨了。”

“我这笨法与人不同,两天一笨,三天一灵,那次咱俩在我家闹,要不是我让你拿那个玩的折棍出去应档,怕那次就被我万叔抓个现行,吓死我了。”

曼华笑道:“可不是咋地,那天我可吓傻了,要不是你脑子来得快,早就抓了个通奸,还哪有今天。”两人一边说一边等,直等了两个小时才熬到打烊时刻,那老中医脱了大褂,慢步走出来,随手打了辆车回家去了。

司徒文见状,哪里想到会是这一手,恰巧那边也来了一辆出租车,司徒文忙招手停下,二人坐上,司徒文道:“跟上那辆车,他到哪我们到哪。”那车开得并不快,二十分钟功夫便在一房前停了下来。

这老中医姓方,极是有钱,不管是良心钱、脏钱、黑钱、白钱也有个不下百万,老中医下了车,回头看看,笑了笑,打开门刚要进去,曼华抢步上前,“大夫,我来上你家看看病,帮帮忙。”

那老中医别看那耳朵时聋时好,但那双眼睛十分毒辣,在给曼华看病时分便就看见了时隐时现的司徒文,又听曼华一说,知道是这两个人不那么正经,又看那年龄也知道了个**,便故意假做听错,后来又让司机开慢车等他们上勾。

这老中医一见曼华便道:“你刚才不是看了病,怎地又到我家来做啥?”

曼华诚恳地道:“大夫,我这病说来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让人笑话的病,都快扔下四十奔五十的人了,还怀了孕,岂不是让人笑话,这年头咱就是能生得起也养活得不起,所以来求求你老人家,想个办法把胎弄掉,一来这对国家好,二来对我个人也好。”

“哎呀,原来是打胎的,我告诉你一个地方,坐车到兴旺大路往东去省一院,那打胎,我这里多少年不干这个勾当了。”

“大夫,那医院动刀动剪子的我一听腿肚子就转筋,又怕疼,还是您老人家做个好事,一剂药下去把胎去了,日后我和我那当家的来一定重重谢您。”

“可是笑话,大凡到我这来的人都是安胎助胎的,特别是你这年令怀上一个多么不易,听你那脉象**是个男胎,生下来包准你那当家的会喜欢。”

曼华心里骂道:“喜欢,喜欢个狗屁,万一生下来说不定怎么丢人现眼呢。”心虽然这么想,可口上却笑道:“你老人家真会开玩笑,这个年龄还扯这个。”老中医坐在椅子上仍是笑容满面,“看你这妇人,听说话,观衣着,一看就是个大家贵妇,正经的人家正经的人,又长得富态漂亮,不用问也是个大手大脚、拿钱不在意的尊贵夫人,我也愿意同你这种人打交道,要是大前天来的那位,我这打胎药别说给人民币、就是给美元我也不给她抓,一看他那样就知道是个偷奸的货,我把我们几代留着的药抓给他,三千块钱他还嫌乎多,你说这个娼妇气不气人。”

曼华是何等人物,如何听不出来,心中恨道:“这个让车轧死、让人踩死、让狗咬死、让火烧死的老*****登台,太心黑了,就那么几种破中药要三千元,金药还是银药。”心中这样想可嘴上却应道:“老中医说得是,三千块钱不贵,我抓,日后灵验了,我让我那个当家的再拿个千元做为酬谢。”

“你看看,还是你这样的人好交,懂得事理,明白尺寸,天也不早了,我也不留你吃饭,我给你弄药去,外边可能还有人等你,”老中医说完进里屋去了。

曼华听了如同芒刺在背一般,心里又道:“这个老*****登台,眼睛毒得厉害,这三千块钱一分也少不得?”

过了一会,老中医才走出来,手上散驮着一包黑不黑,白不白、黄不黄、灰不灰的东西来,放在桌子上,那曼华付了钱刚要去拿那药,老中医拦住,“慢着,这些药都是有毒的中药,我必须一一告诉于你,要不然弄出事来可不是玩的,”说着便从药中拿过一条蜈蚣,曼华一见一阵恶心,浑身发麻,但又无法,只得听他讲。

“这个蜈蚣要将头去掉,蜣螂虫不能碰上碱,这蜚虻要加牡丹皮一两泡一个时辰,这葛上亭长要用糙米炒了,水蛭要用麝香浸泡.....老中医说到这里曼华怕记错了,忙道:“大夫,我这忘性比记性好,你这样说我记不住,麻烦你写在方子上,我照着用便不能错了。”

“也好,只是这方子绝不能让别人看,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平日是不用的。”老中医随手写了服法和泡制方法。

曼华又道:“这光是吃了,能百分之百的打下来吗,万一打不下来可不是又讨您麻烦了?”

老中医道:“我还有一法,刚才的是服用,再就是外用,如果两下夹攻,莫说是一个胎,就是几个胎也会全部打下来,分毫不剩。”

“那就烦请老中医一并拿了吧,我内外一齐治。”

老中医道:“那还要一千六百元钱,因这两味药十分昂贵,少一分也是拿不走的。”曼华咬咬牙,点头应了,不一会便有一股异香飘来,沁人肺腑,老中医过来指着一样道:“这雄土牛膝和麝香,用石锤研细过筛,在拌以容蜡,搓为长条状,待服上那味药后一个小时将这外用药塞进阴门,半个时辰后胎便下来了。”曼华违心违意从小包中又拿出一千六百元钱来交给了那个老中医,老中医又假做人情,随手拿出一小包药丸来,递给曼华,“这是送给你的,不要分毫药金,我这人心软,看你出手大方,也是十分敬佩,这包药是胎打下来后服用的,是止血的良药,又是养药,平常并不送人的,送给你也是咱们缘份一场,每日服九粒,每次三粒,分早、午、晚服。”曼华接过一看,上面用墨笔写着五个大字:‘坠胎固血丹’,曼华心中骂道:“那好几千块钱都给了你,这一小包药假做送的人情。”嘴上却连连致谢,忙把药拿了,又谢了老中医方才走出去。

那司徒文在外面冻得咝咝喝喝,见曼华出来,忙迎上去,看见曼华脸上有了笑容,便知是顺利,两个人欢天喜地地忙租了辆车回去,谁知车子刚刚走了一半,曼华忙命停车,司徒文忙问,曼华道:“这包子药拿了,写了方子,我现在才想起来,咱自己上哪弄那些家什炮制,这个老*****登台,又把我耍了,无奈何又要破费一把钱财。”气得曼华一路上骂不绝口,恶狠狠地又来到老中医的家,敲门进屋,老中医一笑,“我以为你会自己配,岂不是少花些钱,我要给你配好少说也得个二百三百的。”

曼华道:“杀人杀个死,救人救个活,你就给我配了吧,也省得我东走西问的,一半时找不到个适合的人,”老中医又笑道:“那可不是咋地,若碰上我这样的好人足量配与你了,若碰上个小心眼黑心戾的,把那麝香昧下些那药效也就减了,劲头也不大了,岂不白费气力。”

两个人商量好两个小时后曼华再来取药。曼华出来找了个电话,告诉家里她在五大连池一切都好,梦瑶问她怎么回事,那曼华立马编排说是自己要撒脬尿,下了车,谁知天黑不小心掉进了沟里,等她撒完尿,那车子已跑得无影无踪了,自己这才又拦了辆车。这事在梦瑶眼中哪敢有怪曼华的意思,只骂那个司乘人员,曼华假惺惺劝了梦瑶几句,万勇又说让梦瑶再去,那赵曼华又编排说在那碰上了一个中学同学,已有了伴,并不害怕,竭力拒绝梦瑶来,万勇听说她有老同学在一起也就放了心,嘱咐她放心治病,遂不再过问。

过了一个时辰,曼华拿了药满心欢喜回到旅馆,这时天已大黑,想要用药,却又想起那个中医让她空腹服用便喝了些水,司徒文要走曼华叫住他道:“这才八点多钟,呆会没事,今个咱俩好好玩玩,拼他个天翻地覆,要不明天用了药说不定几天才能行事,受那干熬,怪难受的。”

“我怕再有人查夜,弄住了那可不是玩的。”司徒文心有余悸,“咱们快点,我都问了十点之前不会查夜。”这司徒文小心翼翼地把那药弄了少许,再不敢似那天那般了,轻轻抹了上去,登时那东西就如同吹胀了般相似,那曼华见了大喜,两个遂搂抱在一起,尽情地玩耍了一回,司徒文一看快到十点便急急忙忙回去了。

次日醒来,曼华觉得腹中空空的,饿得慌,只是喝了口水,便按着那老中医说的法子服药下去,又把那枚柱状的东西塞进里边,躺在床上。不大会功夫那曼华脸上便疼出汗来,她咬紧牙关,手脚乱动,想叫又不敢叫出声来,司徒文见了心里十分不忍,急得两手直搓,直瞪瞪望着曼华,曼华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死鬼,你光看什么,快给我揉揉肚子。”

那司徒文伸出手来在那肚皮上揉按,曼华翻身打滚,牙咬得‘咯咯’作响,好一番痛苦,须臾功夫,那药更出气力,只听肚子里稀里花拉一阵乱响,一阵撕心裂肺、挖肉剔骨般疼痛传来,把个曼华痛得狂叫数声,不一会,把个近三个月的胎儿打了下来,这曼华头晕目眩,一头栽在司徒文的身旁,司徒文忙把曼华抱起放在床上。

天命照应,曼华这胎虽是多花些钱财,却是打得十分顺利,又没伤着那身子,心下高兴,天天躺在床上静养,想着心事。三日过去,曼华身子渐渐好起来,便对司徒文道:“明日咱还去省医院,”司徒文忙问:“又去干啥,你这身体不是好好的,还去?”

曼华笑道:“你这个只会捅咕的脑袋,我这今天好了,以后咱俩还要在一起,万一再弄出个孽种来,岂不是得费多少心机,明个去医院,我索性一拼,作了绝育术,反正我这个年龄也不再生了,根绝了它,咱们好尽情欢乐,无忧无虑的。”

“那你那身体怕不怕,刚刚打了胎,这又割一刀,受得住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可不是闹着玩的。”曼华见司徒文这样想着自己,好不高兴,遂打消了做绝育的念头。司徒文买了一本有关五大连池的书,没事就让曼华看上一会,背得滚瓜烂熟,以防回去别人问她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又住了七八天,看看一切都以妥当,身体如同当初便与司徒文商量,她一个人先走,司徒文后天再回去。曼华便乘车赶回今朝市。



却说巫峡自万勇让她准备到午夜山庄后,便更加细心在酒店学习,她去了五六家最大的酒店,细心揣摩,用心领会,也是她头脑灵活,极具心计,不长时间就把个酒店事项记得牢牢的,一边学一边等万勇的回信,这一天邻居跑来报信,说是万勇那边打来电话,让她动身去今朝市,这巫峡听了消息如同大赦一般,乐得屁颠屁颠的,忙洗涮了一回,又买些水果用具之类,草草打了包裹,乘上火车,这心才静了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可一下脱离那没人去、冷静无声的小天地,火车快要起动时分,曼华也上了来,看了坐位号码这才坐下,翻出一本杂志来看。巫峡坐了一会,觉得新鲜,四处乱看,看到那曼华时刻,觉得自惭形愧,那曼华虽四十有五,但由于保养得当,皮肤白皙,看上去仿佛三十来岁,那一双宛如秋水的大眼睛,修长而得体的鼻子,特别是那张小如蚕豆般的小嘴,如花似玉,那皮肤白得如同雪花一般,又兼着好似特别的娇嫩,掐一把欲要出水一般,巫峡看得呆了,心中不仅暗暗赞叹,这样一个女人谁娶去了不是乐得要死吗,挨一挨也是值得,再看她身上的穿着也是十分雍容华贵,气质高雅,仪态万方。巫峡心中叹道,我这不出门,哪里见过多大天地,原以为自己长得十分了不得,可这一看别人,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是不虚说的,她越看越爱看,内心痒痒的,不免就与曼华搭话。

曼华正凝神聚气看那报纸,觉得有人用手碰她,便抬头一望,是对座的那个女人,朝她笑笑,仔细一看,这女人长得十分风流娇艳,眼大有神,耳大有轮,那只小嘴似绽放的花蕾一般,修长的脸上荡漾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十分可娇可爱,心上也十分高兴,“你去哪?”曼华微微笑着问。

“去今朝市,”巫峡答道:“大姐,您去哪?”

同路也是今朝市,”二人都笑了,巫峡见曼华的衣服华贵,便问了名称,两个说了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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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华觉得这个女人很是会说会讲,心中也就有些高兴,不知她二人说些什么,且听下章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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