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海崖得病(1 / 1)
第五十八章秦奇狂妄
海崖得病
沈旭见秦奇说出如此计谋,不仅勃然大怒,正要拂袖而去,秦奇见状,急忙拦住沈旭道:“沈先生不要见怪,刚才不过是几句戏谈”。
“若是按先生的意思去办,岂不害人不浅,既不利己又不利人”。沈旭转怒为喜,“我沈旭在生意场上都不愿计较得失,何况又在人格之上呢”。
秦奇更加钦佩沈旭。
却说康副省长来到市里,待岑市长简要汇报之后,康省长随即走了几家企业,了解情况,听了介绍以后,不仅暗暗吃惊,有些愕然,看了一圈正要回去,副市长养龙瑞道:“康省长,去不去二纺厂看看,那可是您的点呀”。
原来康副省长在上边早知道国家政策和国内大企业现状,那些小而全、大而单的企业都因为产品落后和技术含量低等原因而面临着深层次的危险,有地吃不饱、有地吃不了,有的在市场上抢手,有的则毫无价值,国家正在逐步走向调整之路。对二纺厂他正在缺少信心,表面看来二纺厂一切正常,但这个仅有七八百人的中型企业早晚都会被省内外的新型企业挤掉,由于逐步实行市场经济,他手中掌握的审批权已日益减少,他不能不多想。副省长想了想道:“怎么,二纺厂也不景气吗”?
岑市长马上接过话头,“哪里,只是副省长半个月没来,怕是工人们正想你呢”。
岑市长怕康副省长说个不去,忙先发制人,对司机说道:“师傅,去二纺厂,让康副省长看看也好放心”。车子飞一般驶向二纺厂,岑市长坐在那里,思考着一些事情。看完二纺厂,车子又返回市政府,康副省长落坐之后马上问道:“兴才呢,怎么没看到”?
岑市长回答:“今天上午在群北大街发生了一起歹徒抢劫典当行恶性事件,兴才去了那里,我马上打电话找他回来”。
“不用,我没什么事,只不过想你们这些人,十天八天不见,就有些意思,小岑,你们那个三纺厂怎么样,今天没时间,要不就去看看了”。
“还可以”,岑市长知道因为三纺厂的事,康副省长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不能高格调去讲,只能一点一点外露,因为他不愿意同上级的关系搞得太僵,毕竟他是领导。
“一年多了,如果那个厂长能干,该有点起色了,你说的还可以是什么意思,三纺厂给没给国家创造税收?产品能不能销出去、是不是还靠银行贷款生存?最近有一篇文章说三纺厂震动全国,我不太相信,是不是有些夸口”。康副省长十分严肃,口气中仍然疑心满腹,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康省长,您喝茶,这是我托人从六安捎回来的六安瓜片,味道正经不错”。
康省长呷了一口,“嗯,不错,这六安瓜片,色泽鲜绿,香气清高,小岑,还有多少,等我走的时候,分我一半”。
岑市长笑道:“什么一半,全给你了,只当我买了又捐献寺庙里了”。众人听了都笑得前仰后合。
“那可不行,那不成了贪得无厌,或者是行贿受贿”。说完之后二人一齐大笑。“别光笑,我问你三纺厂的事呢,别以为来包茶叶就能打发于我,有什么就说,错了可以改吗,实在不行,这次也一并关停并转,不能让他等着饿死,让他重打鼓另开张,或者干脆破产,可以行政干预嘛”。
岑市长见省长这么一说觉得很为难,便道:“三纺厂那边我的意思还是去看看为好,能下一个确实的结论”。
“我也不去看,你如实说就行,如果厂长不行,可以换人嘛,我听说你们市的万勇就是一个著名的企业家”。
岑市长没有吭声,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报告递给了康副省长。康副省长着着不仅皱起眉头来,他内心万分吃惊,不亚于平空爆炸了一颗*,他的脑子里成为一片空白,他做梦也没想到三纺厂会是这个样子,由他贬到极点认为不可救药的地步到能够为员工建造住宅楼,这简直就是奇迹,他摇摇头,有些不太相信,因为这毕竟是一张纸,他摇摇头“告诉食堂,晚两个小时吃饭,咱立刻到三纺厂,我亲自看看”。康副省长吩咐道。
“都去吗”?岑市长问。
“不,你我二人,哦,再加上龙瑞”。
三个人的车子飞快地来到三纺厂,康副省长让把车子停在院外隐蔽处,三个人悄悄下了车,下车后康省长交待,不找任何人陪同,他要真正自己看一看。他刚走进院门,门卫人员毫不客气地把他拦住,岑市长见状,忙迎上前去,门卫见是岑市长忙要打电话找秦奇被岑市长拦住,几个人进了院子。此时正是深秋,厂内一片花团锦簇,什么凤仙、金盏盏、紫罗兰;什么鸢尾、一串红、晚香玉;什么百合、红端木、珍珠梅;什么牡丹、金银木、红玫瑰等花卉一一开放,万紫千红。乍一看不象工厂倒象进了大花园一般。康副省长率先来到生产车间,刚要进门,有人忙将工作鞋递上来,把一张注意事项卡片放在副省长手上,康省长会意地拿过来看了看,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只见纱线抖动、旋转,象一条条银线在空中穿行,机器擦得光洁照人,地上一尘不染,产品摆放得皆然有序,每个工人都目不斜视,紧紧地盯着机器,可以看出每个人的脸上除一脸严肃之气之外,还略略透露出一股自豪感。几个人又来到仓库,也是换上工作鞋之后才允许进去,仓库里更是井井有条,一丝不乱,康省长把手帕在口袋中拽出在地上蹭了两蹭,仍然是新鲜如故,他不由得暗暗钦佩管理者的水平和工人的素质,他问起仓库的物品时,管理员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背诵着仓库里的一切物品,正在这时,秦奇走了进来,岑市长忙向康副省长介绍,康副省长问道:“沈厂长怎么不见”?
秦奇道:“沈厂长有三四个企业需要照雇,有时不在厂里”。
“那么说是秦部长主持三纺厂事务,你管理得很好”。
秦奇道:“这几百人的小厂,有何难管”。
康副省长听后心中不悦,认为秦奇有些狂妄,又问:“你厂给工人盖住宅楼,找没找银行部门支持”?
“这个也用不着银行,工人自己集一点,厂子拿一点,在借一部分也就够了”。
康省长没说什么,不过他心里暗暗的佩服这个沈旭,三纺厂能有今天,他是始料不及的,看来国家的政策是正确的。
“我始终没见到这位企业家”。康副省长坐在车里道。
“康省长要见他,我打电话叫他”。龙瑞道。
康省长没有答应,现在他的心中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那个秦奇是原来厂里的人吗”?康省长问道。
“这个我们知道的也不太多,只知道他是沈先生从山西请来的,是清华大学的学生,三纺厂的事几乎就是他一个人在管理”。
“这个人有些狂妄,不太象个大学生”。
第二天市政府会议室里浓烟燎绕,八点钟,市长办公会正式开会,会议中心议题是决定十几家企业关闭、兼并、拍卖事项,会议之前,岑市长把银行关于二纺厂拖欠贷款的报告不失时机地悄悄递给了康副省长,康副省长看了看,有些烦燥地将报告塞到桌子下边。几位副市长对市里的决定都表示拥护,众人又对这些企业的现状和后果都进行了分析,各自提出了各自的看法。众人说完之后,岑市长看着康副省长,康副省长表示自己只是列席,听大家意见,不发表表决意见。岑市长见此,便不失时机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除将这几家企业事项处理完成外,他准备将三个纺织厂合并,组成纺织公司,形成合力,壮大工厂规模、提高工厂竞争力。接着他又列举了三纺厂情况、一纺厂情况以及二纺厂情况,他十分透彻地指出,现在二纺厂虽运转正常,但许多深层次矛盾正在逐步显现,一部分矛盾已经十分突出,如果仅两个纺织厂合并,还是达不到规模,上档次、上水平、上质量都难以保证。
众人听了十分诧异,赵兴才问道:“这二纺厂是你想到要同一三纺织厂合并”?
岑市长笑道:“根本不是我想到的,而是三纺厂的沈旭建议,这个企业家看来真是非同小可,看事情比我看得还有力度,看得深远”。
赵兴才听后,万分惊异,因为万勇那日把沈旭的所做所为分析得十分透彻,沈旭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要吞一纺厂的意思,可万万没想到这沈旭不但要一纺厂,而且还要二纺厂,这,这,赵兴才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因为万勇还告诉他,他的人每天都去探望动静,并无一点消息。
众人听了岑市长的介绍后,均交口称赞,一致议论沈旭是个难得的人材,绝大部分人同意将三个企业合并,并就合并财产、合并原则、合并意向做了极为认真地讨论,讨论结束后,岑市长望着康副省长,康副省长当然明白,那是让他讲话,可他现在又能讲些什么呢,这个市三纺厂给他的启示太多,可以说这三纺厂在全省都是独树一帜,它给他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任何宣传对他的影响力,他绝对不能违背眼前这个真实的、活生生的现实,但他不能讲,他知道自己的脸面的份量,自己是一省之长,高高在上。他笑了一笑道:“我在开会前就讲过,我只是列席,不发表表决的意见,但我只说一句,赞成你们的意见,并会帮助你们实施你们的决定”。
岑市长望了望康副省长,这句话是康省长对他原来的行为的否定,他高兴上级领导这样的坦率。
当万勇得知沈旭不但吃掉了一纺厂,而且又吃掉了二纺厂时,他一下子惊呆了,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足足有一个小时没言语,那怀疑、彷徨、木纳、呆傻的神情在他的脸上反复交替出现,象浮云一样来去奔忙,想着他在省城那的一幕、又想到现在又败在人家脚下的这一幕,他气得脸色铁青,手中那包雪茄香烟被他扭得粉碎,他大叫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块厚厚的玻璃方砖被他砸得七零八落,以至于右手被玻璃扎得鲜血直流,他毫不知道。这时亦龙进来看见满地的东西,吃惊不小,小心翼翼地:“总经理”,他刚刚叫了一声,“滚、滚,你们这群废物”。万勇把手中的钢笔抛向亦龙,亦龙一闪,忙躲了出去,碰见刚要进去的若兰。
“怎么了”?若兰见亦龙慌忙的样子。
“不知道,老头子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好悬没打着我”。
若兰一笑,转身进去,哪知她刚刚走进两步,只听得一声巨响,若兰一声尖叫,好似遇到了强盗一般,飞一样跑出来。雪白、妩媚、娇娆的脸上荡起一股眯惑,“这老东西怎么了,难道疯了不成”。
“比疯子还可怕”,亦龙接着说。
九月二十日,沈旭创建的超洋总公司正式成立,沈旭出任公司总经理,由沈旭提议秦奇、沈诗泉任副总经理,总公司下属三个公司,沈旭任超洋建筑公司总经理、秦奇任超洋织造公司经理、沈诗泉任超洋制药公司经理,修少禹等皆有任用、唯秦奇委以大权、托以重任,一切人事、资金、物品、生产、营销、分配均由秦奇掌握,别人不得过问。诗泉听了只是笑笑,并不言语。公司举行了隆重的成立庆典,此事轰动了全市,当时万人空巷。岑市长发表隆重简短的讲话后,预祝总公司发展顺利,庆典结束后,沈旭开始了艰难的起步。他日以继夜地奔波,全身心投入到新公司中去。秦奇施展了他的无限才华,在短短的半年光景里,超洋织造公司发展迅速,技术力量达到了高峰,厂规厂貌焕然一新,公司的产品在全省同行业中首屈一指,并获得国家相关部门颁发的全部免检资格,公司财源滚滚,名震全国,全国纺织行业为之瞩目,其它行业震惊,成为全国纺织行业的明星。
一日,沈旭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报纸,见抗日战争胜利快到五十周年,他萌发了要建一座有纪念意义的建筑来纪念人民抗日战争的历史。也了了爷爷的一个心愿。原来沈旭的爷爷沈南、沈北两人,都是抗日战争中的抗日人物,两位老人目睹了日本侵略军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和中国人民英勇杀敌、抵抗侵略的英雄壮举。早在沈旭上初中的时候,两位爷爷就告诉沈旭只要有一天,只要有可能,必须在市里立一高大石碑来纪念这一伟大壮举,这在沈旭心里打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将此想法同秦奇、诗泉等人说明后,二人立即同意。
秦奇道:“我正要在电台发布宣传我公司的广告创意,正好利用如此机会向全国征集建造方案,这第一通过全国征集方案可将最优秀的方案选进来;第二,通过这次征集方案,能起到宣传我公司的目地,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旭见秦奇这么一说忙道:“秦先生如此说法,正和我意”。几个人研究了半日,认为石砥才华过人,又是学中文的博士,便同石海崖商量,要请石砥主持征集方案,调集审查力量,沈旭又征得市里大力支持,将市中心的康庄广场划为纪念地不题。
且说石海崖积极筹建万塔公园,他听取了秦奇的建议,一改以往以墙为界的传统,将万塔公园的四周广植榆树、刺槐、丁香、玖瑰等植物,以树代墙,树宽5米,每隔十米又植火炬松若干。为将各地之塔搜集完整,他三访北京相关部门,四次发出致全国各省市现存塔的各级有关管理部门信件,仅三个月时间,各地有塔市县寄来的塔照片、塔说明、塔资料等象雪花般纷纷而至,对各省的知名宝塔,他又派监造人员前往专门查看。
石海崖聘请许多全国各地的建筑名流实施设计和修筑,邱建阳不时地往来,商搓各种事宜,凡原是砖塔的皆以红砖修筑外挂青色;凡原来是砖石相混的,现以水泥同红砖相配,外涂原色;凡原来是石塔的,皆以水泥制造;凡原来是铁塔的,现皆以青砖修筑,修筑规模均按原规模的三分之一设计。石海崖亲自布置塔址,按地图式样划出各省区划,按各省区地理位置图形安排塔座方位,一应该塔修造年代、塔高、材料、修塔起因、塔名均一一标注。
海崖还将塔园划为多个园区,一个是塔园,集中了全国各省名塔;二是儿童娱乐园,建造众多的游乐设施;三是健身园,开辟宽达百米、长达二百多米的水面,夏季畅游小舟,冬季冰上娱乐。
一时间万塔园内人材济济,各种机械轰然作响,工地热火朝天,车水马龙。由于工程浩大,市场物价又上扬极猛,渐渐地资金明显不足起来,眼看部分工程就要停工。石海崖见此状况,不仅如坐针毡,几次电告建阳,建阳也因部分资金被人拖欠不还,一急之下,痔疮疾病大发住进了医院,石海崖听了,一股急火上攻,毛细血管破裂,鼻中血流如注,被石流、石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也送入了医院。
病床之上,海崖长吁短叹,眼睛冒火,海壁、天娇守在床边,望着脸似白纸的石海崖一筹莫展,琼花一旁垂泪,众人连忙劝解。
众人正在劝解琼花,突然沈旭、秦奇、诗泉闻听此事急忙前来探视。琼花见了急忙抹去眼泪,把几个人手中拿来的水果之类接了过去,海壁让开座位,沈旭近前,轻声问道:“二哥,你觉得怎样,看你的脸色发白”。
海崖有气无力地道:“兄弟,我浑身无力,眼前时常金星闪烁,感到天旋地转,一会明白、一会昏聩,白日夜间时时恶梦缠我,刚才我又梦到一座大山向我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睁眼一看,又什么也不见,莫不是老天爷恨我不成,盼我早日升天”。海崖说完,几滴老泪汩汩而下。
沈旭一听,心中憾然,忙劝道:“二哥说地哪里的话,平日里你的身体比我还好,又习练书法,自然怡养性情,哪里会被这点小病所能搬倒”。
海崖摇摇头。
沈旭又问琼花:“二嫂,如何几日功夫就病成这般模样”?
琼花抹了抹泪水,天娇在一旁道:“你也真是的,他就这点小病,你就这个样子,我问了医生,只是一股急火,你怕哈,自己还是大夫呢”?
沈旭瞪了天娇一眼,“哪有你那样的,我有病你照样哼哼咧咧唱歌”。
众人笑了,琼花也笑了,说道:“都是他非要弄那个万塔公园,这些日子,资金紧张,眼看着一部分工程要停工待料,邱先生那边也因资金一时抽不出来病了,两个一个在省城住院、一个在这住院,这个急得什么似的,一股急火,鼻子里流血不止,血流得太多才弄成这个样子”。
沈旭望望海崖,“二哥,你看你那个小心眼,比针孔大不了多少,缺少资金你就张嘴,守着几个亲戚还怕你资金周转不灵吗”。
海崖道:“兄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建造万塔公园,不是十万八万所能应付,一是我平常就懒得向别人借钱,张嘴三分利,不起大五更的事我决难去做;二是现在塔园已耗资近一千多万,也是我急于求成先把资金多数用在购买游乐设施和开挖水池上了,现在建塔工匠云集,无耐修建塔的材料缺东少西,要是缺少个二三十万也就罢了,现在略略一算至少也缺近百万元,我如何不急”。
沈旭听了,方感到事情并非自己想象那般容易,顿时默默无语,海崖见了更觉难受,刚要回头不看沈旭,却见秦奇坐在一边,忙要起身,被秦奇拦住,海崖道:“秦先生聪明过人,妙计满腹,先生能否再为我出一策,以解我燃眉之急”。
秦奇道:“这却是难,现在什么都好办,只有资金一事难办”。
海崖叹道:“这岂不是天不助我”。
秦奇在一旁道:“石先生眼睛现在如何”?
海崖叹道:“双眼模糊,时好时坏”。
秦奇又道:“现在能否看见我们”?
众人见秦奇问的蹊跷,不知是何意思,便都看他。
海崖勉强一笑道:“秦先生好生有意思,我怎么能连你们都不认得”。
秦奇哈哈大笑,众人见秦奇大笑,都不知其意,象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只顾睁大眼睛呆看。
秦奇笑罢言道:“石先生这病本无大碍,只是气血上升,急火攻心,一时迷了,今晚我给石先生写一秘方,石先生看了依照里边意思去办,保管石先生下床,病去体愈,大事可成”。
石海崖将信将疑地说:“秦先生莫不是给我宽心大药丸吃”。
秦奇又笑道:“哪里,哪里,石先生为人正直坦荡,万事不求于人,今有大事在身,秦某人岂能拿病人开玩笑”。众人听了,一个个满面疑惑,不知其所以然。
路上沈旭问秦奇:“先生莫不是让我帮他,我可是只有十多万元闲置资金”。
秦奇摇头。
“秦先生莫不是让他在银行贷款”?沈旭又问。
秦奇仍然摇头答道:“他这个万塔公园,虽是赢利生意,但现在银行顾企业都顾不过来,哪能给他一分一厘的贷款,先生莫问,过后便知”。秦奇诡秘一笑,不再言语。
秦奇同沈旭走后,海壁道:“这个秦奇言语奇谈怪论,会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宽慰二哥的心罢了”。
海崖道:“海壁,不要小看了他,这个秦奇头脑无比聪明,满腹经纶,说他是商界奇才,怕不为过,要不沈旭怎么能千里造访,请来相助”。
“怕也是绣花枕头,有其表而糠其芯”。海壁不太相信。
天娇在一旁道:“这个秦奇不但才思敏捷,而且人亦及好,沈旭请他送了万金,秦奇分文不受,要不是脸上的伤疤,说不定现在是何许人物哩,那三纺厂就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天娇便把沈旭、诗泉两请秦奇所遇之事详细说与众人,众人听了,莫不交口称赞,参嗟不已。
海崖道:“那万塔园的围墙依着我的原意全部用砖砌成,后来秦奇说出用植树方法建造围墙,即美化了环境,又节省了资金,仅这一项,我便节省资金近十万元,而且附近视野开阔,极是绝好的主意”。
几个人正在议论,万勇同曼华、亦龙前来探望,无非是些安慰宽心的话不一而足。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