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赵曼华苦心设计(1 / 1)
第三十七章赵曼华苦心设计
二神仙刻意捣鬼
却说曼华听了老苗婆子的话,心中不觉豁然开朗,心里寻思一条计来,眉飞色舞的,眼睛也亮了、脸上也有光了、手脚也就麻利了。梦瑶见了道:“今天可是好多了”。曼华同平时一样,到老苗婆子家打打麻将,在家看看花草倒也悠然自得,家人见了,也都高兴。
过了几天,一日早饭时,曼华对万勇道:“听说仁和公园来了一伙教气功的,是什么万法归一功,挺新鲜的,我寻思去玩一天,这天天呆在家里也闷得心烦意燥的,他们都没有时间,你陪我逛逛公园”。
万勇道:“看你,我公司那边忙得不可开交,昨天又进来五十车的粮食,再说我还琢磨三纺厂的事,哪有功夫陪你,你自己也不是找不到公园,要不我让若兰陪你玩一天,别人都没有功夫”。
曼华道:“我才不用你那个妖精,我一见她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看她一见着男人说话那个骚样,眼睛往外直飞、俩手直揉**、两腿乱晃当”。
万勇道:“你看你,一说就走样了”。
梦瑶道:“我陪您去吧,把家门锁上”。
曼华道:“那可是不行,这大的家子没个人,万一进来个贼不是糟了,没有陪我去的,我自己去,我也不是找不到家的主,养你们这些不孝心的货,也不知哪辈子缺了德”。曼华气得磨磨叨叨的,屋的人哪个敢说话,只呆呆地看。曼华洗了脸,换了身衣服,叫了辆出租车来坐着走了。
且说这赵曼华乘车走了几条街,便下了车,东走西走地打听这个算卦的人家,一个老太太告诉了她,原是个平房区里住的,她便来到这算命的人家里。这家算卦的姓孟行二,名孟筱也,是个油嘴滑舌借嘴骗钱的家伙。他看你长得白净肥胖就说你是有钱的大户人家,省心省力家境好,若是看你干巴黑瘦便说你家中困难,吃喝较差,见你衣襟整洁,便说一套;见你衣服肮脏便另说你一套。他也懂些武侯八卦,说些阴阳爻变,讲些相面风水,靠着>、>、>、>,也说得你点头称贺,所以颇有些歪名,都叫他孟二神仙。这城里的人不少知道的,所以找他算卦的人来人往,一天也唬弄个三五十元的混日子过。曼华来到二神仙家,这二神仙正给一个中年妇女算卦,二神仙让了坐,曼华便坐在炕上朝四外看,屋中到是干净,抬头只见屋里的门框上贴着一付长长的隶书对联,这对联写的是:
断吉凶看前程通晓六爻神课
知生死观来世详知八卦阴阳
横批写的是:象数理占
西边靠墙是一张老掉了牙的榆木桌子,桌子上无非是些算命用的东西,也有>、>、>、>、>、>、>什么的,这曼华把室内的装饰看得差不多时,听见孟二神仙说得吐沫星子横飞,正说道:“时加六辛,行逢死人,强有所为,殃罚缠身......”。不一会这中年妇女乐颠颠扔下十元钱去了。那曼华忙跟出去把大门闩上后走进屋来。那二神仙笑道:“这位大姐你大白天就闩了门,不是堵了我算卦的财路吗,莫非要与我有些勾当怎地”?
曼华心里骂道:“看你那狗头丧脑的样子,长得没有三块豆腐高,也不尿脬尿照照”。虽心里这样想,脸上却堆起笑来,“你看这位大哥,怎么这么好开玩笑,我这一卦怕你就是十天八天也挣不来的”。曼华说着从挎包中拿出五张一百元的票子,放在孟二神仙跟前,“先生我今天是请你为我筹划一卦,帮我一把,事情弄成后还有重谢”。
孟二神仙虽是算了一辈子的卦,但最多的也就是个百八十元的卦金,何曾见过这多的钱,把那双小眼瞪得老大,快都不动了,足足有几分钟的光景才醒过来,忙把五张票子推开道:“大姐,这卦我怕是算不了,平素我也就略知些袁天罡的卦术,罗通的遁法、诸葛的五侯八卦也是一知半解,就是这神仙二字也是别人冠上的,你这卦怕是我算不来的,你最好再另找世外高人,海外散仙算”。
曼华见了知其误会,便道:“孟先生,我这卦只是好算,也就是求你帮个大忙,到时候你乱说一气就行,把我的家人骗住也就是了”。
孟二神仙听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说要我帮什么忙,怎么帮法”?
曼华张了几下嘴也觉得不好开口,犹豫了好大一会,那脸红了又红,想了半日只得把心一横道:“孟老先生,我有个未来的姑爷,唉......”。曼华也觉得难以说出口,犹豫了一下,只得说了,“他和我......三不知的,我......我就和他好上了,也是难舍难分的。万一我姑娘嫁了他,他也就不能常在我家,我也就不能同他常在一起,我想同他常在一起,即不让人怀疑,又叫我如了意,只好求你这算命的随便编个理由帮个忙”。
孟二神仙一听,嘴张得老大,他万万没有料到是这个简单的事来,他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个仪态丰满、风流俊俏的女人,心里想这丈母娘缠着姑爷不是乱了人伦了吗,这不是猫狗的勾当吗,得得,管她呢,她愿意找姑爷就找,就是找了儿子与我何干,何况这花花一堆大票子,看着就眼馋,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想到这问道:“这,这个忙如何帮法,怎么来帮”?
曼华道:“这就是你的主意了,想个万全之策,名正言顺,又得我心愿”。
孟二神仙闭上眼睛好一会道:“让你姑爷倒插门进来,不是就名正言顺了吗”。
曼华道:“那不行,我有三个儿子,况我姑爷那边又是个独生子,哪能倒插门过来”。
孟二神仙又寻思了好一会,也没想出个绝好的道道,他望着眼前这五张花花大票子急得一头的大汗,不断地用手揩抹额头。
曼华见他那样笑道“还亏你叫二神仙,也是个耗子尾巴长疖子──没多大能水的主,你就到我家说你家要如何如何有灾,要一个二十五岁的外姓人来,编一个故事,冲冲什么的,到时候就凭你平素骗人的嘴说个吓人唬道的,不怕他们不从,不怕他们不依”。
二神仙一听恍然大悟,急忙点头,连声说好,俩人又商量了好一气,都编排好了,孟二神仙淫心上来,斜眼笑道:“你这个忙我倒是能帮,可话说回来,你这可是乱人伦的丑事,我要说出去,怕你是永远难做人,你怎么能在你万家呆着,到时候你那老脸可往哪搁”。
曼华脸一红道:“我说了,万一事成了,我还会重谢你”。
孟二神仙奸笑着道:“这位大姐,你也知道我孟二神仙的大名,这在家不用出屋哪天不进个三头五百的,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多大的意思,说实话钱这东西我早就稀罕够了”。
“那......你还要怎地”?曼华望着这面目丑陋的家伙,“莫非......”。她心中一阵恶心,不觉翻肠倒肚起来。
二神仙又奸笑一声,“其实你也是个明白人,我这话还听不出来,再说你和你姑爷有勾当,还差着辈,要是和我勾当一回,这还不**,要不我可不帮这个忙来”。
曼华听了无可奈何,只得任他胡为了一顿,临走曼华千嘱万嘱地又告诉了一阵。
礼拜天这天,万家几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凉棚下闲扯,九点多钟,司徒文的妈莫老太、东院老苗婆子都被邀来喝茶。几个人都有说有笑,唯有莫老太长吁短叹的一脸愁容,曼华道:“老姐,你这是咋了,怎么就没精打采的,莫不是有病了”?
莫老太道:“他亲家母,你可是不知道,这几天都愁死我了,弄得我是饭吃不进、水喝不下、觉睡不好”。
老苗婆子道:“愁什么,钱不缺,儿子不缺,老头子也不缺,我这比你少好几样也不知个愁,今天活着说今天,明个死了任事不管,天塌大家死,过河有矬子,哪来的愁事”。
“老苗大嫂你不知道,我家那个宝贝儿子不知怎么了,这几天早饭也不吃,晚饭也不吃,回来就躺在床上也不吭声,你问他什么他也不说,这几天可能瘦得象猴子似的,你说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我老两口子这一辈子就这么点骨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可咋整,我不就是愁这件事吗”。
曼华听了心中大喜,知事已成了一半。
“老莫大妹子,”老苗婆子道:“你没领他去医院看看,是不是这一法子感冒”。
莫老太太道:“你说他那么大个个子,我也搬不动他,我一催他上医院,他就没好气,这不急死个人了”。
曼华道:“上几天来这还好好的,这几天咋就这样了呢”。
莫老太道:“鬼知道是咋回事”。
老苗婆子道:“是不是有啥说道,不干啥你给他找个瞎子掐算掐算,老君庙后边的陆瞎子就神神道道的,说是什么病都会看”。
湘凝在一旁道:“可别整那些邪门歪道的事,那些瞎子和那帮街头算命的不过是一种谋生手段,哪里是什么治病,不都是瞪眼瞎白话,蒙你几个钱花花”。
曼华乜斜了湘凝一眼道:“死丫头嵬子,大人说话没你的事”,湘凝狠狠地剜了曼华一眼,低头织着毛衣,心里却乱糟糟的。
莫老太道:“我也不太信那些巫医神汉的,我一听他们说这说那就觉得云山雾罩的”。
“老莫姐,这瞎子算卦可是又神又准,就连民国那时的孙中山大总统都说过,迷信迷信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那年我五舅母犯了疯病,把个家砸得一塌湖涂、鸡飞狗跳墙的,跑了六、七家大医院也没治个明白,不是那瞎子算说我五舅母年青的时候对她老公公也就是我姥爷不孝顺,给我姥爷吃过狗屎,我姥爷回来作她来了,后来不是瞎子给画了一道符烧了,又许了杀两头猪的大愿才好的,等我五舅母病好了,我六舅母偷问她是怎么给我姥爷吃狗屎的,她说大年初五那天,我姥爷让我五舅母炸丸子,我五舅母自来就看不上我姥爷,趁着炸面丸子的当捡了一块干狗屎拌到面里,单单挑出来让我姥爷吃了,你说这瞎子算得准不准”?
曼华道:“这可是个神瞎子,算得那么准,我小时候也听说过瞎子算卦和跳大神的事,也听说过用香写字、碗开莲花、嘴吐火、舔铧子、走刀山的,听得都害怕,神神道道的”。几个正说着,猛听得几声打板子响,老苗婆子道:“今个巧,说着曹操曹操就到,这算卦的不是来了”。
曼华冲梦瑶道:“梦瑶,快去把这个算卦地叫来,今个没事,咱们算算,也给莫大姐算算,也就算是解解闷,呆着干啥”。
不一会梦瑶领个人进来,湘凝细看这人,长得约有四尺多高,一双小眼直转转,榻着鼻梁,一张大嘴露出两排焦黄的大马牙来,几根黄不黄、黑不黑的胡子,那脸就象多年的干巴枣一般,瘦得皮包了骨头。身上的衣服灰不灰白不白的,有的地方油光锃亮。手中拿两片竹板,看着三分象神仙,七分倒象鬼怪,街里不少人都认得他,他正是孟筱也孟二神仙。
这孟二神仙看了曼华一眼,曼华道:“这位老先生给我们算一卦,这卦要是你算得准,我们多给个三十五十的,要是不准被不住一个子也难掏出去”。
孟二神仙道:“我孟二神仙在市里要说有一多半人认识我那是我吹牛,不过这江南江北四五个区、东边西边三四个县、认得我的成千上万,什么看居家风水、六爻神课、袁天罡卦术;什么先天八卦、阴阳五行、麻衣相法无一不通无一不晓。若要算不准敢在这大街上走街串巷。我这卦法与别人又大不同,别人是狗掀门帘子──全靠嘴,顺情说好话,见你胆小就吓你,见你胆大就吹你,按照卦书说法,说得你似懂非懂,似是而非,甚至两头哄骗,随你一句话,这么说也对,那样讲也行。而我则不同,我有实际的学问,有神手仙术,不光靠嘴说哄人钱财。人过留名、雁过留声、狗过留踪。钱那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都是为了个好名声。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我孟二神仙到哪都是,卦不准不要钱,没有神不要钱,这可不是杀猪吹屁股──硬充行家的事,没有三把神沙也不敢倒反西岐”。
老苗婆子道:“你还有神吗,这我可没听说过,我只是在老家那时看到过跳大神的,那大神和二神可真厉害,把农村烙棉袄的烙铁放在火中烧红了就用舌头舔,那舌头舔得滋滋直响,那舌头也没烧坏,把那趟地的铁铧子烧红了,大神光着脚在上面来回走,也烧不坏脚,还有那大锅里的油烧得翻翻乱滚,二神把一根针扔进去,大神在里面摸了半天捞出来,那手和胳膊连皮也没掉一块,你说那该有多厉害,这我是亲眼见过,孟二神仙这个你也会”?
“会,我二神仙水中现鬼、瞬间开莲花、油里寻针哪个不会,随你说一样,试试我手段,你这大家大户,到时多偿几个钱,也是有胭粉涂在脸上”。
曼华刚要说话,老苗婆子道:“曼华你就让他试试,真有神术,那卦不就算准了吗,咱也开开眼界”。
曼华道:“那你就来个瞬间开莲花吧,水中现鬼那玩艺吓人唬道的”。
孟二神仙要了两个碗,倒了半碗开水,从口袋中摸出两个莲籽来,让大家看了看,然后扔进水中,用另一个碗盖上。只见二神仙神神叨叨的,先在碗上吹了口气,又在空中抓了一把不知什么朝碗上扔去,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碗四周划了几个圆圈,约过了有三分钟光景,孟二神仙右手猛然举向空中,一声大喝,左手慢慢把扣在上面的碗拿开,众人一见不仅大吃一惊,只见碗中并开着两朵雪白的莲花,在水中亭亭玉立,显得那么娇柔可爱,洁白无瑕,老苗婆眼睛都看直了,连声赞道:“这不亲眼见来,谁个相信,果然有神,以前只是听说过二神仙有神,我可是没见过”。
院子里的人也都惊讶十分,这孟二神仙做时,众人眼睛看得十分明白,一点鬼也没有捣,不由得佩服起来。莫老太太道:“我以前是不信这些邪门歪道的,这也是怪事,眼看着的,不信中吗,你可说这玩艺有些神道”。
湘凝见碗中的莲花十分可爱,便把莲花碗端起道:“这对莲花送我吧,我放在盆中养着”。
孟二神仙急忙道:“那可是不行,这两朵莲花是我费了多少精力才弄开的,这莲花花辨都能治病、驱鬼,慢说是给你,就是随你多少钱我都不卖”。说罢,把那两朵莲花从水中捞出,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来,把这莲花放了进去。
读书的人看到这便迷惑不解了,眼看着孟二神仙没有捣鬼,那花三分多钟就开了,这不是神仙吗,其实是个骗人的鬼把戏,也就是个小魔术罢了。凡是搞这个把戏的先弄几颗较大的莲子籽实,把皮小心揭开挖去里面的莲肉,然后用通草加入染料,再做成小莲花和叶子,用绿色线做莲花的梗,将其紧扎在一起,线的另一端用*粘在莲子之内,然后把两半的莲子用胶水粘好,表演时那莲籽受了热水的浸泡而膨胀,随即通草便会浮出水面,而莲籽由于*的作用留在碗底,那里边事先作好的花也就在水中盛开,所以刚才湘凝要那朵莲花孟二神仙怎么也就是不给,也就是怕看出破绽来。
却说孟二神仙见众人对他另眼看待,也就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孟二神仙不是白话吧,那大山不是堆的、火车不是推的、冰溜子有弯不是逶的、牛皮不是吹的吧”。
曼华道:“你会看风水,给我家看看这院子有什么说道没有,这几天我睡觉老梦见我家的东山墙晃悠,弄得我胆胆突突的”。
孟二神仙装模做样的东西南北望了望,前后又转了转,看了半日,猛然大叫一声:“怪,怪,真是怪,你家这院子鬼气横冲,东南角上有一股黑气,西北角上又隐隐约约有一股灰气,两股气已有半人多高”。
众人听了都目瞪口呆,老苗婆子感到身上麻苏苏的,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子上升起,口中结结巴巴的:“怎么,这大白天你就看见鬼了,可别是真的,可吓死我了”。莫老太太也瞪着眼睛看着孟二神仙。曼华也吃惊地道:“这、这......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啊,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家吧,我听说大白天见到鬼那是活见鬼,必死无疑的,我家盖这房子时,也找人看过,没说什么的”。
孟二神仙道:“这住宅讲究方位,讲究的是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气者,形之微,形者,气之著,气隐而难知,形显而易见。经曰:地有吉气,土随而起,化形之著于外者也,气吉,形必秀润,特达端庄;气凶,形必粗顽,欹斜破碎,你家东南之气大而粗黑,时隐时现,形若黑云,散而不整,若到与人齐高,粗大如柱,团团罩地则人命危在旦夕,不可救药,就是神人也无回天之力。西北那气灰而零乱,势若小股云烟,左右乱舞,无一定数,也即将害人,你这房子盖的时候瓦匠把青龙的龙尾砸掉了,只是你家这几年神气正旺,俗话说神气旺鬼怪不敢谤。现在这青龙找上门来作闹。我已看得明白,这家的女主人不几天前得了两场的大病,身子懒,不愿吃喝,是得了粪门之疾,火气攻心,幸亏有能人与你治了,否则怕是早阎王那里做客去了,不出六个月这房子里的男主人会飞来一场横祸,轻则终身致残,重则大命归天”。
曼华听了吓得六神无主起来,忙跪下说:“老先生,你、你说的这是真的,我胆子小,你可别吓唬我,我还没活够呢”。
孟二神仙道:“看看,看看,我就怕这样,当兵的腿,算卦的嘴,我要不说,一是我算卦的昧了良心,明明看着人家有祸事不告诉人家;二是说了又有人不信,说我诓他钱花,我与你家前世没冤、今世没仇的,你也没把我家孩子扔到苦井里,我大天白日的咒你家干什么,我孟二神仙这大半生算卦也有个千家万户的,若都骗了人,谁还理我,谁还会拿我当个人待,我这可是有门有户、有家有业的主,可不象是南方来的胡天海地的乱侃一气,说些你一辈子的好话,哄得你心花怒放、眉开眼笑的,拿了钱吃香喝辣的,我若说的不灵,赶明个你拿张纸把我家大门封了,我孟二神仙扁屁不敢放半个,你就现在拿大棒子给我一棒子,我手都不还一下”。
老苗婆冲莫老太太道:“莫大妹子,这二神仙算得准,曼华那天得了攻心番是我给挑开的,你没见那天把她折磨的要死要活的”。
莫老太太一旁只咂嘴,心中暗暗佩服,便道:“这位神仙先生既然她家这样,你能不能给想个办法破破”?
曼华道:“是呀,孟神仙,你给想个法子破破,要多少钱都中,我这大家子人家,说不好听的话,还全指着我家那个老爷们呢”。
孟二神仙皱皱眉头,“难、难,这可是难,这两股气都挺厉害,给多少钱我到没想,可这事太难了,这院子墙高院深,阴气太重,阳气不足,柔中少刚,虽有阳气而气短,这贴符画剑的根本不能治住;西北的鬼气还好治些,我给你画道天罡雷震图和钟馗捉鬼图贴在西北墙上就压住了,就是这东南上的鬼气太重,我一时也想不起来,让我想想”。
曼华急忙倒了杯滚热的浓茶,恭恭敬敬地放在孟二神仙面前道:“先生,你可千万想个法子,帮我们把鬼治住,我前些日子不是大病了两场”。那曼华焦急地望着孟二神仙。那湘凝也急得和猴似的。
孟二神仙低头沉思,这时,万勇、亦龙前后回来,亦龙见孟二神仙坐在那里,一院子里的严肃味道,个个如临大敌一般,都战战惊惊的,便悄悄问湘凝道:“这个是谁,哪里来的,怎么就象死人幌子一般,难到墓乃伊成精了”?
湘凝急急摆手说:“这是孟二神仙,在街里爻卦,走到咱家门口妈把他喊了进来,让他给咱家算卦,他刚才算的真准,我原来不信来着,这次可信了,说得一丝不差”。
亦龙撇了一下嘴,扔下两个字‘扯蛋’便进了上屋。万勇同莫老太打了招呼,梦瑶见万勇没有走的意思,忙搬了个凳子,万勇坐下,抽出一支烟来点燃,问了梦瑶原委笑着道:“孟二神仙,我打扰你一会,请教请教,你说我家这院子犯了青龙掉尾,又是气数如何如何,孟先生这可是从书上学来的”?
孟二神仙道:“当然,我这孟二神仙名符其实,袁天罡、诸葛亮、鬼谷子、风云子四位神仙的算法我全部精通,单就这风水阴阳,这金、木、水、火、土五行我是韦编三绝,我父亲是有名的孟阴阳,光就风水的书籍我就看过>、>、>、>、>、>等等。因此我看风水,不说十拿九稳,但没出过一差二错,这位老弟是考我呢,还是教我呢,还是请教”。
万勇笑着冲着莫老太道:“我只是问问,听说风水这东西厉害,讲什么山川地理,水头地气的,借着这高人随便问问”。
曼华怀着鬼胎,正求之不得让万勇听个明白,好便从中取事,也就没撵万勇,要是平时她们几个女人在一起说话,怕是早把万勇撵进屋去了。
湘凝道:“孟二神仙,你快说怎样破破这东南角的黑气吧”。
孟二神仙望了曼华一眼又望了万勇一眼道:“你家这股五阳三阴,虽男人多而阳威,女人少而阴弱,但由于青龙为尾被砸掉,现阳气始衰,阴气旺长,若阴克阳是天道反常,家宅鬼气逆生,故伤主克阳,若阳被克,则你家气数尽也,我有一增阳克阴法,可保你家道依旧旺盛”。
曼华道:“我听着不明白,这阳是什么意思,阴又是什么意思”?
湘凝在一旁道:“妈,这阳就是咱家男的,阴就是女的”。
孟二神仙道:“现是十月,宜在来年在七月之前认一五五二十五岁男子常住你家二十年,我再画三道阴阳五行符贴在东南墙下、倒数第五块砖上,便可保你家五十年兴旺”。
万勇道:“怎么就保五十年吗,不能保永远吗”?
孟二神仙道:“我这法术也就五十年的道行,五十年之后,至于天道如何,我可不敢妄断,茫茫天象神鬼莫测,这保你家五十年,我自己损五年阳寿,可叹、可叹”。孟二神仙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黄纸来画了一道阴阳五行符,一道天罡雷震符,一道钟馗捉鬼符给贴上。
曼华给了二神仙三百元钱,二神仙嫌少道:“这才几个钱,可别忘了我有办法让你家兴阳,也有法让你家败光”。
湘凝道:“妈,再给他一百,省得他说这难听的话,打发了他得了”。曼华又加了一张,孟二神仙这才接了,说道:“你们可别忘了我的好处”。
曼华知道他这是一语双关,便也一语二层地急忙说:“忘不了,忘不了,以后真的那样,我再谢你也不迟”。
老苗婆子见孟二神仙算得说得头头是道,也想凑着算上一卦,便道:“孟二神仙,你给我也相相面,看看我有什么吉凶祸福”。
曼华急忙道:“这是我家西院的邻居”。
孟二神仙会意,看了老苗婆子脸上一会,便道:“你是平常人,没有什么,饱食终日就是了,既无大福大贵,也没大灾大难”。
莫老太道:“孟二神仙,能不能给我算一卦”?
孟二神仙道:“不算了,不算了,今天的精力费得太多,足够折腾我半个月,你们不知道,我给他家画这几道符,一损一年的寿也差不多,这符平素我是一点也不画的。不过我看你老太太也是个诚实人,我看你脑袋左边上一道黑光,怕是你也有一场大难”。
莫老太听了,不由得两眼一抹黑,一个头昏眼花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