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中秋赏月（1 / 1）
第二十七章中秋赏月
十五赋诗
却说沈旭要在八月中秋开个家庭诗会，诗峦双手一拍道：“好，我爸这主意好，我举双手赞成”。
诗玄道：“好什么，咱家有几个会作诗的，就连你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奶奶、太奶奶，他们哪里学过湿来，怕是干也没学过，净扯”。
罗裙道：“可不是，我们几个老的哪里会什么干呀、湿的，不是拿鸭子上架吗”？
“没事”，沈旭笑着，“奶奶，您要不会作诗，背一首古诗也行，只当咱自己家来个雅兴，或是一人一句凑首诗也有意思”。
第二天是中秋节，天气格外睛朗，到了晚上，那盘大明月亮早早就挂了出来，向大地上发泻着银浑，数不清的星星也一眨一眨地闪烁着耀眼的银光，帮衬着月亮把大地照射得娇娇娆娆的。除了大街上偶尔一阵汽车声响外，已是万簌寂静了。
沈家院子外面放了两张大圆桌子，桌上摆满了昨天众人送来的各式月饼和几盘子新鲜干净的水果。沈旭跟前是他那卧牛的紫砂茶壶。沈南、沈北、罗裙、罗衩、薇香、海红、沈炬、玉君等团团围着桌子坐，抬头望月。另一张桌子前是诗严、绮秋他们，佣人程黎回家去过中秋节，所以是沈旭、天娇他两口子忙活。绮秋和婵娟站起身来要去忙活，薇香道：“平时尽是你二人忙活，今天让你妈、你爸他们干点，省着你爸整天弄那太极拳躲活干，你们就歇着吧”。众人一听都笑了。不一会二人忙活完了，在西边桌前坐下。
沈旭看了看月光，见月光十分明亮，既象银盘又似园玉，觉得十分可爱，内心十分兴奋，便道：“今天咱全家人口齐全，月光又这么美，咱们就开个中秋家族娱乐晚会，能作诗词当场朗颂出来，便有月饼吃；不会作的念一首别人的诗也行或唱一首歌、跳一曲舞也行，条件宽得很，但无论作诗、唱歌、跳舞的曲子都必须有月字，小的除外，每人都必须作一首，不作的没资格吃月饼，只能吃水果”。众人听了，只是‘吃吃’地笑。
诗玄小声道：“这月饼就在眼前，也没人看着，我偷了一块吃又能怎么样”？
婵娟听说马上道：“这张桌子我是赏罚官，那张桌子，嗯，我二奶是赏罚官”。
“完”诗玄听见婵娟如此安排冲婵娟做了个鬼脸道：“这是我家有名的黑脸老包”。
诗峦在一旁打趣道：“二哥，你两口子偷块月饼吃方便得很”。
诗玄道：“一边去，谁会把你当哑巴卖了，别兴灾乐祸的”。
诗峦用眼睛白了二哥一下，举手道：“我来头一首”。
十五中秋月，银光映如雪。
刚刚念了两句便卡住了，急得满脸通红，诗玄在一旁嘲笑道：“该，这个疯丫头，这事也是抢头的，没吃过月饼咋地”。众人大笑，诗峦憋了一会又道：
万众仰头望，江水流诗绝。
众人异口同声叫好，诗峦也不等得婵娟批准，伸手取了块月饼上去就是一口，然后冲着诗玄故意气他道：“二哥，这苏式月饼才好吃呢，又酥、又甜、又香”。诗玄劈手就抢，诗峦灵巧地躲开了。
诗玄道：“这首诗不符合国情，如今咱全中国都十多亿人口了怎么还是万众呢？不行，不行”。
婵娟笑道：“你别鸡蛋里挑骨头，你作一首大伙听听”。
“作就作，我也会，怕你怎的”，诗玄张口道：
天上有月亮
众人听了一起大笑，诗玄忙道：笑什么，我作的不是那回事咋地，别忙，别忙，听着：
天上有月亮，……,只……
众人又大笑,
天上有月亮，只圆他不方。
十五他能圆，初一不一样。
众人一起大笑，诗峦笑得出了眼泪，“这也是诗”.诗玄可不管这些，劈手拿了块月饼就吃，还道：“怎么么不是诗，也是五个字一句，也合辙压韵，又合乎道理，你们谁见月亮初一十五一样过”。毛毛看着月饼，也举手要吃，天娇道：“毛毛也作一首，咱别白吃”。毛毛眨了眨眼睛，念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晃’明月，低头思故乡。
众人笑了，瑶儿道：那是‘望’明月，不是‘晃’明月。
薇香忙拿了一块月饼递给了瑶儿，江海红怀中的毛毛早就拿了块月饼吃，婵娟见了忙把毛毛接过来，往身上垫了块毛巾，放他坐在腿上，那毛毛吃着吃着，忽然从裤裆中掏出小鸡鸡来，用手把定了，朝外就刺尿，冷不防刺了诗峦一身，众人一齐大笑，诗峦笑着骂道：“这个小崽子，一会老姑不把你扔到墙外去”。
天娇朝婵娟望了望道：“婵娟，你可是咱家有名的才女，你快作一首，好起起兴来”。
婵娟清了清嗓子，朗声诵道：
一湾逝水万载长，两岸青山且彷徨。
独自银盘天上挂，时撒青光伴大江。
两桌银果地下摆，赠给人间任君尝。
不是秋风送凉意，哪得明月播雪光。
沈旭心中不仅暗暗挑大指，天娇道：“作得好，好一个不是秋风送凉意，哪得明月播雪光”。全家一致拍手叫绝。
沈南老人道：“我是不会作诗，找了一首唐寅的‘花月吟’，诗峦你给念念吧，也不管好歹，混块月饼吃也就行了”。众人听了，又笑将起来。
诗峦拿出那本《唐寅全集》翻了翻，念道：
李白前时原有月，惟有李白诗能说。
李白如今已仙去，月在青天几圆缺。
今且犹歌李白诗，明日还如李白时。
我学李白对明月，月与李白安能知。
“我也念一首吧，不过这首是古来颂月绝句，我在中学就背熟了的，也是最喜欢的，就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天娇背诵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
照无眼，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睛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诗峦笑着向婵娟道：“二嫂，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快吃你的月饼吧，知道你不是哑巴”。婵娟笑道。
诗峦又道：“爸，该你的了，我妈都说了，你也得来一首”。
“妈妈是老四中的高才生，应该自作一首诗，谁不知道你是学校有名的蔡文姬”。诗玄又来揭底。
“好、好，”天娇道：“一会我想想，一定作一首诗来”。
“那好，我先来一首唐诗吧。”沈旭一本正经地道。
“不行，你起的事，不自作一首哪行，”沈北笑着把沈旭跟前的月饼盘子拽到自己跟前，“这回我得看着点，你爸小的时候是嘴馋的无赖”。众人一齐大笑。
沈旭笑道：“我这点底子都让二爷给我抖出来了，那好吧，大家听着”，开口便道：
一轮明月它能圆，
诗严听了忙道：“爸爸，你这诗作得太俗，简直俗不可耐，不行，坚决不行”。
诗玄也道：“可不，这也叫诗，和我那首差不多”。
婵娟也暗暗地道：“怎么这诗做得那么不雅”。
再看明月她还圆，
“不行，绝对不行”，诗峦道：”一天到晚净说旁人，轮到自己就唬弄起来了，这哪里是诗，分明是小孩子的顺口溜”。
众人也纷纷不许。
“别忙别忙，得让我说完了，下边的才好着呢”。沈旭笑着补充道：
看得银盘白雪至，千家万户共团圆。
“高、高，实在是高”。诗泉半天没说话，听见大伯如此的诗忙道：“这诗高，高就高在头两句，头两句俗，后两句雅，以俗语到雅，后来居上，非能人而不能也”。众人也交口称奇。
“三哥，你也来一首吧，那么大的经理，不吱声不蔫语地干坐着岂不让人耻笑”。诗峦冲着诗泉道。
石翡推了诗泉一把，“你也说上一个，别白长这五尺来高”。
诗泉想了想，“我还没怎么想好”，随口念道：
众星捧月在天边，撒下青光催人眼，
梦中银海连天涌，原是明月舞骗跹。
古往今来月仍在，不变巍峨变人间。
众人交口称赞，婵娟拿了块广式月饼，“三弟，二嫂奖励你一块，这首诗作得好，青朗上口，清奇易懂，高雅脱俗”。
石翡也拿起一块月饼来道：“我也借好人的光吃一块月饼”。诗峦马上抢了过去，“三嫂，你没听爸说吗，这月饼可没白吃的，你也快作一首诗”。
“我这佐嘴笨腮的，哪里会作诗，这不是让鸭子上架吗”。
“你作诗不行，你就跳个舞也行”。
石翡无奈，只得跳了一曲西班牙斗牛士舞曲，只见她那刚劲有力、奔放豪爽的舞步，令大家吃惊小，一曲终了时，众人不由得鼓起掌来，“这是哪的舞，这么狂啊”？罗衩老人问。
石翡答道：“这是西班牙斗牛士舞步”。
“你看咱石翡，平时文静静的，可这舞跳得有劲，象个英雄的男子汉，好、好，真好，我没看够，这比你们作那诗强多了，石翡，你在跳一回，二奶我再看一遍”。
石翡笑着又跳了一遍，众人都看得痴了，只见那舞一会象狂飙骤起、一会又象万马奔腾、一会象雪花翻滚、一会又象战场撕杀，众人一齐鼓掌。海红亲自取了两块枣泥馅的月饼递给石翡说：“跳得好，吃一块还得奖励一块，这枣泥月饼最能补身的”。
天娇看了看四周，只见诗严在那里歪头，趴在桌子上早睡着了，一串长长的口水流在衣襟上，便喊：“诗严，诗严”。
绮秋正在给毛毛剥桃皮，听见喊诗严，也忙喊道：“诗严，诗严，该你作诗了”。
诗严在梦中被惊醒，用手抹了抹嘴巴，知是口水流出忙打贫道：“湿了，哪里湿了，我怎么不知道”。众人见此，不由得一阵大笑。
“这糊涂虫，该你作诗了，不是湿了，怎么睡上觉了，没出息的货”。
“我哪里会作诗，实在不行，我打个谜语你们猜中不中”。诗严睡眼朦珑地道。
“也中”。沈旭知道诗严不擅长文学，只得由他。
“好，大家听着，我说了：
三岁姑娘肩背弓，深山打猎到山东，
十五十六真威风，廿七廿八一场空。
“这个好猜，就是月亮”。金千老人忙道。
“二叔，你也出个节目”。婵娟望着沈炬道。
“我也打个迷吧，别的我也不会，听着：
初出茅庐一张弓，世上无人拉得动。
“这个也是月亮”。天娇笑道。
“该我的了，我这个人自觉，不用别人催的”。孔玉君说道：“我教书多年，读过的诗也不少，但作诗方面却是不行，但我平素喜欢月亮，喜欢它明亮皎洁、风雅、柔顺、平和，古诗书上对月亮的赞叹不可胜数，车载斗量，我喜欢的是诗人给月亮起的清名雅号，都是那么好听，令人难忘”。
“二奶可是老学究了，一定能说出许多典故来”。诗泉在一旁看着孔玉君。
孔玉君道：“隋朝时隋炀帝一生荒淫无道，却也喜欢月亮清凉，称为‘银兔’，在《望江南》诗中有：消露冷浸银兔景，西风吹落桂花枝。唐朝诗仙李白称月为‘玉蟾’，那首《初月》称‘玉蟾离海上，白露湿花巾’。宋朝三苏中的苏辙《中秋见月寄子瞻》中又称月为‘金丸’，浮云卷尽流金丸，戏马台西山郁蟠。苏轼称月为‘冰轮’有：半夜老僧呼客起，云峰缺处涌冰轮’。东汉著名文学家蔡邕称月为‘望舒’，有：元首宽则望舒眺，候王啸则月侧匿。初唐四杰之一的骆宾王在《江南赠宋五之问》一诗中又称月为‘玉轮’，玉轮涵地开，剑匣连星起。唐宁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称月为‘太阴’，坐便青天幕，小星悉太阴。唐时也称‘元白’的元稹，称月为‘冰鉴’，‘绛河冰鉴月，黄道玉轮巍’。善于雕琢、诗文瑰丽、一代诗鬼的李贺称月为‘玉弓’，有诗‘寻章摘句老雕虫，晓月当帘挂玉弓’。宋朝与三苏齐名的辛弃疾称月为‘玉壶’，在《青玉案•元夕》一词中有‘凤萧风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南宋陆游推崇的梅晓臣称月为‘金鉴’，有诗道：‘海月开金鉴，河冰卧玉虬’；辽金时代作家元好问又称月为‘玉鉴’，有‘平分玉鉴渔村晚，四望黄云寡妇秋’。宋朝诗人范成大又称月为‘素娥’，有句‘素娥脉脉翻秋寂，付与风铃夜语长’。你们看这月亮有多少好听的称呼，还有，还有我就不说了”。
诗玄道：“啥，这么一个圆玩意有这些好听的名字”。
“二婶能记住这些专写月亮的著名词句真不简单”。天娇十分佩服。
“二太奶”，毛毛跑到孔玉君的身旁，天真地问道：“不说月亮上有玉兔吗，是真的吗，那怎么看不见它下来呀”？
“是呀，真有玉兔，它在月亮中陪着嫦娥、陪着吴刚，它要下来了谁陪着他们呀，要是毛毛走了，谁还能陪太奶奶呀，是不是”？
毛毛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好象有些明白。
诗泉冲着绮秋道：“大嫂该你的了，你也不知道起个带头作用”。
“你们明知我不会作诗也来逗我，幸亏我昨天有准备，翻了一天的书，才从书中找了一段”。绮秋说完，忙从口袋中翻出一张纸来，借着月光读道：
有了太阳，万物才能生长，
有了月亮，才能诉诵衷肠，
我要太阳，更要月亮。
“这诗作得也好，谁都明白”。孔玉君说。
诗泉用手捅了捅正在吃月饼的诗严小声道：“大哥，听没听见，大嫂要对你诉衷肠呢，你看她老实巴交的，还尽往情字上抓呢”。诗严恶狠狠瞪了诗泉一眼，也没奈何。
满腹经纶的老人金万小声咳嗽了一声说：“我这个人舞是跳不动了，作诗脑子又不灵活，我说说今天你们吃的这个月饼的来厉吧”。
沈旭听了道：“父亲，你说这到是，不少人只知道做月饼，吃月饼，并不知道月饼的来厉，你说说孩子们也长长见识”。
老人环视了一下众人，都在恭恭敬敬地坐着认真听，他很高兴地说：“咱们国家的月饼已有三千年的历史了，那还是在殷周时代，江浙一带生产的一种叫‘太师饼’的就是纪念《封神榜》中的那个闻仲闻太师而起的名字，是咱中国最古老的月饼了；张骞通使西域后，传进了芝麻、胡桃，因此就有了带有芝麻、胡桃的圆饼，当时又叫胡饼。那时长安有专门的糕点铺生产胡饼，产品、样子、种类也就多起来。有一年唐玄宗和四大美人之一的杨玉环中秋赏月，在吃胡饼时，皇上嫌胡饼难听，杨贵妃仰望皎洁的圆月，脱口说出‘月饼’两字，玄宗听后大喜，便赐名‘月饼’。
“还是爷爷的知识渊博，不象咱们光知道吃不知来历”。
“其实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没钱照样没人给你月饼”。诗玄大大咧咧的。
“你真是个鲁蛮瞎臭的主”，诗严给了诗玄一拳头。
“太奶你也说说吧，其实大家都看着你老才这样高兴的”，诗玄冲着罗裙道，说实话不知为什么，诗玄对别人都大大咧咧的，就是怕太奶，太奶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有时就背着太奶在院里溜一圈，在他眼中太奶总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
“我嫌乎冷，你给我取件衣服来”。罗裙道。
婵娟道：“太奶，衣服早就给你老人家预备好了，就在你身后椅子上搭着，诗玄快给你太奶披上”。
诗玄马上站起来走到罗裙跟前，把衣服给老太太披好。
“这月亮是神呀”。罗裙老太太讲道：“这些你们小的知不道，如今北京的月坛就是皇上祭月的地方，有钟楼、具服殿、神库，宰牲亭和神厨都是为祭月神而准备的。早先的那个老佛爷还在颐和园祭月呢，我们小的时候，无论家多穷，过中秋节你爷爷都要买几块月饼祭祀月亮”。
“那可不，”罗衩在一旁接着说道：“月饼这东西还立了盖世的奇功，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老挞子掌管了咱中国的天下，老挞子怕咱汉人起来闹事，十户人家才发给一把菜刀，各家轮流着切菜用刀，老挞子野蛮的期压汉人，杀了不知道多少汉人，后来汉人要联合起来造反，那时也没有现在电话这些怪东西，有人便把要造反起义的事写在纸上，包在月饼里，八月十五那天，汉人吃月饼的时候，发现了纸条，于是各家各户拿着家伙一起造反，才把老挞子赶跑了”。
诗玄问道：“二嫂，这老挞子打仗是什么意思”？
“是古时候少数民族和汉族之间的战争”。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吃着，一边抬头望月，只见那月亮越发明亮了起来，晶莹剔透，象一块翡翠镶在天边上，远处的大江象一块望不到头的水银镜子闪闪发光，大地一片洁白，远处的大山也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妖娆壮观，越发可爱了。
沈旭看了看表，已是十一点多钟了，几位老的也有些倦意，他便张罗着休息，天娇吩咐每个屋里端一盘月饼，一盘水果，众人一顿收拾不题。
沈旭同天娇回到房里，沈旭脱了衣服挂起，长叹了一声便倒在床上，天娇忙问：“老沈，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长吁短叹的”？
原来沈旭在这团圆之夜看见三叔一声不吭，眼望着明月，眼含泪水，内心不是滋味，他知道三叔想起了在海外不知生死的儿子沈昱“三弟要活着，今年该是48岁了，他是属狗的”。沈旭自言自语地道。
“这现在通讯设施这么发达，报纸满天飞，赶明个在咱在国家出的报纸上登个广告，或是象电视那样作个广告找找或许有希望”。
“好，好，我的好媳妇，你这一句话打破我多年的谜关，明天我就让诗泉办这件事”。
不知后事如何，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