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敬茶惊诧(1 / 1)
一夜步云施雨,累的疲惫不堪,第二天毫无意外的睡过头了,我故意对睡在身边的风若疏使脸子,他却一脸无辜的回应道:“昨儿个那么累,我只想你好好睡一觉。”这温柔又无奈的话打在我心坎上,又是喜又是羞,粉拳打在他的胸口,他笑盈盈问:“你是不是来他啊。”我被他这一说,脸更臊,而外面的丫鬟却不分时宜的敲了门,大喊少爷少奶奶起床,我说这春宵苦短的,你就不能让我们多睡了一会儿。本来是可以多睡会儿的,但因为第一天起床之后要给家庭里的高级成员敬茶,所以这伟大的一夜注定只睡得到一半。
我顶着黑眼圈从床上起来,风若疏开门,把洗漱丫鬟还有侍奉的婆子喊了进来,我坐在梳洗台前,与湘琴替我打扮着,从铜镜里,我看到一个婆子在床上找着什么,我心一颤,想起了言情小说里,男女新婚之后,总有婆子前来寻找白毯上的落红,我看了看洁白的床单,心想,不知道那婆子看到干干净净的床单会怎么出去说。
我知道洞房不是我的初夜,即使真的初夜,也不见得会流血,若以几滴红来鉴定女子是否处子之身,未免也太武断了。不过,她武不武断干我什么事,我从不否认自己不是处女,我这副身体也曾经是怀过孩子的主儿,怎么还会落红呢?若真是落红,那我一定是得了严重的妇科病了。
风若疏看婆子在窗前摩挲着,咳了两声嗽,喝道:“收拾好了就出去吧,我和少奶奶还有事。”他迅速把丫鬟和婆子打发出去,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向外面走去,“新媳妇进门,总是要为难一番的,你等会别太介意了。”
我点点头,我想,我曾见过的三夫人温婉如水,那另外两位夫人估计也不是难对付的,更何况,大夫人还是风若疏的亲生母亲,她总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儿子的面前吧!
我对此还是较为有信心,跟着风若疏进了花厅,老爷太太早就坐在那里等我去敬茶。
我与风若疏先给诸位问了好,然后落座,屁股还没坐热,茶杯就被送了上来,看来,是轮到我表演了。
风若疏看了我一眼,温柔的握住我的手,教我别紧张,我怎么会紧张呢?再丑的媳妇儿的也要见公婆,更何况在座的一帮子人我也认得几个。
我拿过茶杯在风栖梧面前跪了下来,本来我是挺讨厌这跪来跪去的,但风栖梧,还是风家这一帮子人与旁的人不同,如今算来是我的长辈,我就是跪下来给他们磕几个头,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我笑盈盈把茶递向风栖梧,唤道:“父亲,请喝茶。”
风栖梧没有为难我,也笑盈盈地看着我,给我拿了红包,然后望向风若疏,道:“你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我与风若疏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声,风栖梧又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得出,那眼神是宠溺,就冲着他的这个眼神,我知道,我的豪门生活会很安逸。
正当我对未来日子充满信心的时候,我那婆婆却给了当头一帮,我拿自己的热脸却贴了她的冷屁股,手都举得有些难受了,她就是不接我递过去的茶杯,难道不想喝我这杯媳妇儿茶。
我看着她,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还是可以从容颜中看到她年轻时候的风韵,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俗话说,一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支持他的女人,首富的老婆能是简单角色吗?
“婆婆……”我无奈的唤了一声,风栖梧见此,连忙给大夫人递了个眼色,那大夫人才不情愿的接过我递去的茶杯,呷了一口。
二夫人是风硕的母亲,我本以为她会故意为难我一番,毕竟我是风若疏的妻子,可是她却一脸笑意的接过我敬上去的茶杯,还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好话,让我觉得心暖洋洋的,但也对这个家更好奇了。
三夫人我是见过的,她的气色比上回好多了,也因着见过,所以她对我最好,难怪老狐狸最爱的就是她。
敬完茶,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风栖梧扯了一会儿闲话,然后大家就散了去,风栖梧拉着我的手出了门,对大夫人先前的行径向我解释:“她是舍不得儿子才会这样,你别介意。”
我微微一笑,婆婆为难媳妇的戏码见多了,所以也不觉得惊讶,如果真想在这个家呆下去,我还是得把大夫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我没事儿,婆婆也是疼我,她怕我这个媳妇儿对你不好。”
“是啊,你对我不好,老是拿你的粉拳打我。”
“是你惹得我好不好?”
“我就喜欢惹你,逗得你满心欢喜。”
……
……
豪门少妇的日子过起来,还真的很无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就怕我变不了猪似的。
这样的日子,我即使不变猪,也离变猪的日子不远了。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花园里乱逛,风家的宅子,除了比皇家小了些之外,其奢华度更胜一筹。
我老老实实坐在风栖梧对面,他懒洋洋地喝着茶,不说一句话,这是玩什么神秘。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他终于说话了,“你现在也休息够了,也该忙起来了。”
我皱了皱眉头,说实话,我不大喜欢给别人做嫁衣。
“若疏应该把家里的情况给你说过了吧!”
我点了点头,风栖梧又道:“所以,银票之事,我们风家是做不下来的,但是皇帝他一个人也是做不下来的,可是,我们都想做,所以,就必须合作。”
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毕竟是个关乎国家经济的一项大改革,必须多方合作才能成功。
“但是,我们最终能落到什么好处?”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对方是皇帝,我们总得让点儿好处,不是吗?”
我哭笑不得,道:“那父亲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开始运作了。”谁掌握先机,谁就掌握这笔生意的命脉。
“我估摸着这两天皇帝就会偷偷下旨过来,我们必须先把优势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上,以免皇帝翻脸不认人。”他说话间,眼里划过一丝杀气,果然不愧是老狐狸,难怪皇帝会对一个商家对手,即使我坐在皇帝的位置,也不会任由下面的人做大,即使只是一个商人。
因为有钱,就可以把他手底下官员全部毁掉,因为有钱,就可以挪走他稳固的江山。
皇帝不敢大意,所以才会暗中抢走风家的生意。
皇家做生意,除了最大boss不能露脸之外,其他的路就便利多了,皇帝可以为了他一门生意,可以一纸手谕堵了天下人其他的生意,而商者却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风家如今撞上这么大的对手,前途堪忧啊,等到其地位不再像现在这么稳固的时候,便可随便安个罪名,便将风家辛辛苦苦几十年的财产全部归于国库。
狠,的确是狠!
……
……
风栖梧掐算的也对,果然三天后,皇帝就派密使来到风家,要风老狐狸在夜黑风高的时候到皇宫里去谈事情。
风栖梧走得时候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知道他是为什么高兴,但是也会他的前途担忧起来。
皇帝,并不是我第一次见过的那么温柔,他是君主,他有本事灭我九族,也更有本事把风家整的永无翻身之日,他的身份就是权力,就是一切。
我如今倒有些庆幸,我是被他们阴谋诡计丢出来了,要不然身处皇宫大院之内,也攀不到任何得力的枝儿。
我靠在卧榻上,望着外面的满月,这一夜的月和当初那一夜是何其的相似,那一刀刀割破脸颊的狠毒,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那一声声张狂的笑声,我更是不得忘记,我要那声声笑声在我面前变成声嘶力竭的哭声。
风若疏也挤到小小的卧榻上,把我抱在怀里,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里,暖暖的,痒痒的。
“又在琢磨怎么赚钱了?”
我笑嘻嘻的环住他的脖子,道:“人太闲了,总得找点乐趣吧!”
风若疏忽然咬住我的耳朵,道:“那就生个小孩儿出来玩,怎么样?”
我笑闹着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他故意沉着脸道:“又来了。”然后身子一翻,便把我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唇便落在我的身上。
他用他的舌头挑逗着我的神经,一阵狂轰滥炸,吻得我晕头转向,即使外面的凉风,我没把我吹的有一丝清醒。
他用舌头解开我的扣子,在房事上,他是一个浪漫主义者,每一次都把我逗得极开心,只是每回这样,累不累!
我将手轻放在他的胸口,小声道:“我来。”话罢,一双小手慢慢往下移,握住那份滚烫,慢慢摩挲起来。
……
……
找了一个欲求不满的老公,这夜夜登巫山行雨,累的筋疲力尽,我看这么下去,真的离怀孕不远了。
第二日凌晨三点的时候,风栖梧一脸苦闷的回到风府,人也不见话也不说,将自个儿关在房内。
他这一来,把大夫人给吓了一跳,敲门询问好久,也得不出一个所以然,于是便找了风若疏,让儿子去探探老子的虚实。我因为好奇,也连忙穿上衣服跟了上去,心中暗忖,这老狐狸莫非是在宫里受了气。毕竟是关乎家里的大事,我也不好大刺刺的跟进去,于是便在外面等着。我看着窗上摇曳的人影,连打了几个哈欠,这个时候是最冷,把我这个在门外把风的冷得只打喷嚏,后悔自己穿的少了。忽然,门被推开了,风若疏冲我招了招手,我满心疑惑地走了进去,与风若疏坐在风栖梧的对面。
风若疏无聊的客串起了斟茶倒水的下人,给我满了杯茶,看来这一夜有的话说了。
风栖梧呷了口茶,道:“皇帝与我倒是定下了,不过……”他无奈长叹,我与风若疏异口同声问道:“不过什么??”
风栖梧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苦涩一笑,道:“他想见你。”
我心里一怔,笑着瘪了瘪嘴,道:“我有什么好见的!”
“如果你不是我媳妇,我也想亲自见见你。”
我讪笑道:“我没这么厉害吧!”
“你知道吗?你那法子会给南樾带来多大的便利和好处?”
我微微一笑,问:“不就是见一面,父亲为何觉得如此为难?”
风栖梧笑道:“宝贝嘛,总希望藏在自己家里不被人看到。”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打趣我,也不由笑了起来。
其实,见皇帝,我还是很有这个兴趣。
而且,我与他终究是要见面的,细想一下,现在也不算太早,应该是可以见的。
“那父亲是怎么决定的?”
风栖梧望下我,歉意道:“为了这桩生意,麻烦你了。”
“其实,我比父亲更想做到这笔生意。”
风若疏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笑道:“这老婆比我厉害多了。”
风栖梧白了他一眼,道:“你就一个吃软饭的东西。”
风若疏笑道:“软饭吃多了也就习惯了,要不,你也试试。”
风栖梧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打算把这些生意慢慢转到儿媳的手上。”
“算了吧!”我连忙拒绝,以前是香饽饽,如今可是烫手山芋了。
“你不是喜欢做生意吗?”
“可是,我不希望被人羁绊,被人控制。”
风栖梧大笑起来,对我下了一个评语“天真”。
“你做了风家的媳妇,谁还控制得了你。”
我指了指上面,身旁两人大笑起来,要想脱离上面的控制,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造反。
不过,可能吗?生于世,必遭左右。
“明天你就给我漂漂亮亮的去谈,把皇帝的花花肠子全部塞回去。”
虽然很多人说我伶牙俐齿的,可是,与人谈判终究不是我的长处,上一回精神奕奕前去找青帮谈事,结果竟由风硕来给我擦屁股。
“我恐怕不行。”
“你行的。”
“那毕竟是皇帝,我哪敢?”
“其实皇帝你也认识,他曾到你馆歌楼坐过,与蔚翩同行的。”
我心里一颤,我当然知道皇帝曾去过,但是搞不清他到底是以何为目的,是为了看流言,还是为了看她这个和皇后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我诺诺道:“那,那位凌公子?”
风栖梧点了点头。
“他为什么要去馆歌楼?”
风栖梧打趣道:“说不定是看上你做生意的本事,想拉你入伙。”
我听到这话,也不禁笑了起来,“明儿就去?”
“明天夜里。”
“哦,那看来,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觉。”话罢,抻了一个懒腰,风栖梧也觉得今天晚上说够了,可以结束了,便让我和风若疏回房睡觉。
只是外面的天一片清凉,公鸡早就闹得不耐烦了。不过,只要想睡,哪有睡不着的,我回到屋里倒头便睡着,也不管外面是哪种颜色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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