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没有假期_分节阅读_20(1 / 1)
这件事,全公司上下都看在眼里,只是碍于下属对总经理的私生活不便过问罢了,否则他们哪容得了除宛龄以外的女人这么缠着总经理?
“哼!”她冷哼一声,便又举步离去。
贺玉雯可不是笨蛋,翁慧珊那么明显的敌意,她怎么可能会没感觉,现在不走人,更待何时?
不过,她不会放弃的。只要那个不男不女的没回来,她就还有机会。☆☆☆
“总经理。”翁秘书在严孟寒踏出会议室时唤住他:“有位小姐在会客室等你——不是贺小姐。”瞧见他不耐的神情,她又补充。
“这位小姐姓严。”翁慧珊的笑容带着几分神秘:“而且,那位小姐还特别强调——是‘严孟寒’的严。”
严孟寒微拢双眉。
“是吗?”敢指名道姓叫他的名字的人不多了。“叫她到我办公室来。”
“可是,严小姐坚持要总经理到会客室见她。”她连眼神都带着诡异的笑。
好嚣张的语气!
“OK!”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这么大胆,竟敢向他挑衅!
看着严孟寒朝会客室走去的挺拔身影,翁慧珊不自觉浮现奸计得逞的狡诈笑容——真想看看总理经见到“严小姐”时的表情。
严孟寒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
“你——”映入眼中的景象,让他即将脱口的话戛然而止。
严孟寒直楞楞地盯着正前方背对他站着的纤细身影——龄儿?!他不确定地缓缓走近,心跳声大如擂鼓,他在距离她一步远之处停住,仔细观察着他再熟悉不过,却又不敢确定的背影——
是龄儿没错!将双手交叠于背后是龄儿的习惯;还有以右脚脚尖轻点地面,小腿骨靠抵左小腿肚的独特站姿,除了龄儿还有谁?这是龄儿为了减轻右脚负担所特有的站立姿势。
“龄儿?”他试探性地轻唤。
背对他的女孩因他的叫唤而回头,刹那间,严孟寒的思绪一片空白!
“龄儿!”严孟寒激动地上前一抱住她:“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除我还有谁?”罗宛龄在他怀中闷哼:“孟寒,我快断气了。”
.“啊!”严孟寒这才稍微松开她,反覆在她脸上轻啄:“我好想你。龄儿,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罗宛龄也搂着他,任严孟寒以他的方式倾诉相思。
“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早上通电话时,怎么都没听你提起?”
“昨天下午就回来了,因为我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才没告诉你——她愉悦地道:“有没有很惊讶?”
“的确是——”他的笑容瞬间褪去,用力抓住罗宛龄搁在他肩上的手。“戒指呢?”
她右手手指光洁无一物。
“我们的订婚戒指呢?你丢到哪儿去了?”
“我没有丢。”她委屈地否认,以自由的左手掏出藏于衣服内的坠子:“我把它戴在脖子上。”
“为什么不戴在手上,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为什么不让人家知道你已经订婚了,你就这么不愿意让人知道?”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便气恼不已。
罗宛龄奋力挣脱严孟寒的掌握。
“不是、不是。”她眼中泛着眼光。“你老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误会人家!人家是怕这么贵重的东西被偷、被抢,或被粗心的自己给弄丢了,所以才把它当成坠子戴嘛。”
不管是戴在手上或是脖子上,还不都一样是订婚戒指。
严孟寒敛起脾气,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解开她的项链,重为罗宛龄套上戒指。
“以后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可以拿下来,知道吗?”
“哦。”
“我们也该开始筹备婚礼了。”严孟寒突如其来地道。
“不行。”罗宛龄又扳起面孔了。“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现在距离约定的四年还有一年又十三天。”
“我什么时候跟你约定四年了?”严孟寒一脸莫名其妙。
“我毕业考的最后一天,你在我家答应我的,你别想耍赖。”她记得清清楚楚的。严孟寒笑了0宛龄,我记得当时我说的是等你回来,我们就在最短的时间内结婚。
他以眼神告诉罗宛龄——明显的,耍赖的人是她,不是他。
罗宛龄气得咬牙切齿,又被这个奸诈狡猾、卑鄙无耻的老狐狸给骗了!
“早知道我就再多玩个几年再回来!”
“龄儿,信不信?要是到时候你超过自己答应我的期限,就算你躲到外太空去,我一样会把你给抓回来的。”他笑着威胁。”。
信!
“龄儿——”严孟寒柔声唤道。
“嗯?”
“你长大了。”他如是说。
厉害0想不到才高一公分而已,你都能看出来!”偶像0连老爸和佩青都没发现呢!”
咳——该怎么告诉这天真的小东西?他所指的并不是身高,而是,紧贴着他胸膛的……该死!光只是想像,他的身体就开始不争气地起反应了!
“当然啦,我可是你老公耶!”严孟寒顺应她的话,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要是连这点小细节都没察觉,不就太对不起你了吗?”
罗宛龄一双灿亮的星眸映着他的面容。“还有哪里不一样?”
严孟寒漾着笑,把玩着罗宛龄那头丝缎般柔顺乌亮、长及肩胛骨的发丝;审视她身上那套式样简单,将她白晰肌肤衬托得更为耀人的米白色连身短裙。
“头发长了,还开始穿裙子了。”正因为这样,他初见罗宛龄的背影时才会迟疑。
睽违三年的灿烂笑容再度映入罗宛龄的眼帘!罗宛龄开心地勾住他的颈项,讨赏地注视他。
“好不好看?我这样好看吗?”
严孟寒在心底暗叫苦,罗宛龄这无心的动作,让两人原本就紧连的身子更为“密不可分”。
天啊!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被“火”给烧死!水……他需要水来浇熄他心中这团火!
严孟寒狠狠吻上她的唇,尽情索泉—
怎么才三年不见,孟寒就变得这么热情?
“孟寒……”罗宛龄趁着空隙唤道,又迅速被严孟寒封祝
估计错误!火势愈烧愈烈!已经停不下来了……
严孟寒的吻顺沿而下,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罗宛龄肋骨附近“走”动;这举动不禁让罗宛龄惊呼出声。
“孟寒——”
“嘘——我知道……我知道……”
他毫无组织能力地呢喃,重新覆上罗宛龄诧异的双唇,自然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则顺势欺压上她上方,手,缓缓滑至她几乎完全裸露的光洁大腿……
“好美……”严孟寒忍不住呓出满足的喟叹:“龄儿……好美……”
罗宛龄扬着得意笑容。“虽然这句赞美迟了一点,不过,因为是事实,所以我接受了。”
“什么?”罗宛龄的话,让他稍稍回复了一点理智。
“刚刚你不是赞美我漂亮吗?”罗宛龄不解地注视他。
“不是……”他的声音破碎不整。
“不是?”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你说我不漂亮?”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沙哑地解释:“我所说的‘美’是一种‘感觉’,不是指你……”
“你终于承认了吧!”她眼眶含着泪。“你一直都嫌我丑,在你眼里的‘实际美’根本就比不上‘感觉美’。
严孟寒原本就混沌的脑袋,如今更是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说什么呀?龄儿,你都快让我……”欲火焚身了0你很美,龄儿。”
“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她气忿地在他身上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早知道你会这么嫌弃我的话,我就不回来了……”她不断扭动。“你这只大胖猪!”
“别动!”严孟寒涨红着脸,”喝道。
罗宛龄震惊得忘了挣扎,瞪大双眼注视压住她上头的严孟寒。
“你不但嫌弃我,还这么大声地对我吼……”泪水就这么夺眶而出,她更加奋力扭动:“放开我!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走开……”
严孟寒痛苦地紧抱住她,以减少罗宛龄的活动空间。
“别动,龄儿!”他的忍耐力已经快到达巅峰了。“如果你再动一下,我会死的。”
罗宛龄当场定祝
“怎么了?”她关心地问,压根儿就忘了自己还在跟严孟寒呕气。
“没事——”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只要你不动就不会有事。”
“君子”这两个字真的会害死人!为了这两个字,他宁愿让自己忍受炼狱之火的折磨,也舍不得伤害怀中的人儿一分一毫——要命!她可是他未婚妻啊!
好一会,严孟寒终于离开罗宛龄,拉她起身,为她整理凌乱的发丝与衣着。
“现在我不想跟你辩。”轻啄她的唇,深具暗示性地道:“我们结婚当天我会以行动让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美,龄儿……”
罗宛龄嘴巴才刚张开,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她黄莺般的声音,严孟寒便又道:
“什么都别问。”他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搂着罗宛龄的腰。“走,我带你去回忆阔别三年的台北街道,顺便吃午餐。”
☆☆☆
“罗宛龄,慢一点。”严孟寒称职地在罗宛龄身后提醒。
“哼!”
说什么要陪她回忆台北街道,结果,他们才走没多远,严孟寒便拉着她进入一家女装专柜,为她挑了衬衫与长裤硬要她换上,而且,还夸张地以高价买下女店员头上的大发夹,请她帮她将长发给起再以发夹固定。
她气恼地转身面对他。“我穿裙子很难看吗?我长发的样子很丑吗?”
严孟寒温和地凝视她:“很漂亮。”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我换回裤子?还要将我的头发盘起来?”说谎也不打草稿!
虽然是在大街上,他仍忍不住探手抚摸罗宛龄气鼓鼓的脸蛋。
“就因为太美了,所以才得这样。”
打从他们踏出公司为止的这一路上,他光用目光就不晓得杀死多少匹狼了,而他眼前的“祸水”却没神经地误以为自己是在和她作对;若不是为了她,为了减少狼只的数量,为了避免他的视力急速退化,他哪需要挨妻子的大白眼?
“歪理。
罗宛龄挥开他的手,径自走在严孟寒前方。
严孟寒默默随后跟看,等罗宛龄气消。
一位与他们迎面而来的青年男子,突然挡住罗宛龄的去路,他以发现宝藏般的兴奋笑容注视罗宛龄。
“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喜悦之泉不断自他体内涌出。“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光明模特儿经纪公司’的张振明,记不记得三年多前我曾经在你校门口和你谈过话?”
罗宛龄终于想起来了,当时她还为了他和严孟寒大吵一架呢!
“你还记得我?”太不可思议了!她和张振明才见过一次面,而且只交谈了短短的几分钟,想不到,事隔多年他竟然还记得自己。
“当然,我想忘都忘不掉呢!”他说的是事实。“这几年我一直在找,那天和你谈过之后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联络,当我再次到学校找你时,你们已经停课了,而我甚至连你的基本资料都没有——”
“就算你有我的资料也没有用。”罗宛龄老实地回答,她看得出来张振明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