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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你身上擦香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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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了,筷子失手掉在了地上。萍儿这个时候的样子是我之前从未见过的,以前的她都是一副温婉动人的淑女形象。这几天下来,我发现她变了,玲儿的一些刁蛮全都出现在了她的身上。特别是刚才她说的那些,让人一眼就看出她的情深款款。女人有些时候真的很伟大,值得这么为我么?那么,是什么让她这么做呢?我搞不懂。

弯下腰拾起筷子,偷偷看她时却发现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呵呵,虽然刚才那股刁蛮劲很足,可她的骨子里还是比较害羞的。在发现我偷看她之后,她立刻羞得低下了头,咬着筷子不说话。我又一次呆了,女人害羞的时候真好看。玲儿也是,她也是。

正当我们两个意乱情迷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于翔在电话里大叫:“妹夫,你是不是不准备把妹子还给我们了?”听见他身边传来很多人的哄笑声,然后他妈就接了电话:“小凡啊,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就是问问萍萍晚上回不回来拿衣服,好像昨天去你那儿没拿带。”

“啊,阿姨你等等。”慌忙把电话递给了还在咬着筷子头害羞的萍儿。

“你的牙齿是金刚石做的吧?再咬下去,筷子就没用了。电话,你妈妈。”我一脸坏笑,想像着她接电话时应该是什么表情。

“喂,妈,什么事?是,我在他这里。嗯,挺好的。哎呀,妈你又来了,我们没什么的呀。麻烦你不要乱讲啦,知道了啦,好的好的,嗯,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转头一看,她已经拿着我的手机走进了厨房。嘿嘿,这个时候她肯定害羞死了。好一阵子,她才出来。把手机放在我面前之后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我发现,她的脸都快成关公了。

“萍儿,晚上回家吗?”我问道。

“嗯!”她点点头。我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失落。

“那就早点回去吧,天黑了我担心。我来收拾吧。”站了起来收拾桌上的碗筷,可她还是站起来帮忙。共同收拾完厨房之后,我想起了一件事。

“你等我一下。”跑回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了些玲儿平时喜欢吃的零食交给她。“告诉小点点,这是叔叔给买的。”刚才听见她跟电话里的小点点说给他带东西吃,天都黑了,我不想她这么冷的天再去路上买。

“哦。”她接了零食脸更红了,可能刚才小点点在电话里说了我和她的什么吧。

送她上了车,看着她远去,我才转过身,秋风阵阵,除了寂寞还是寂寞。

躺在床上想着这两天来的一切,忽然发现自己很孤独。以前是孤独惯了,不怎么觉得。后来有了玲儿,感觉很温馨,也很幸福。可没过多久,玲儿就离开了我,又是一个人了。还好,因为玲儿毕竟离我很遥远;这两天又习惯了家中有个萍儿,可现在她也回家了,房间空荡荡的又是我一个人。但偏偏萍儿住的离我那么近。

心里乱得很。试着拨了个电话给萍儿,想知道她到没到家,是她妈接的:“喂,哪位啊?”

“阿姨,是我,小凡。萍萍到家了吗?”我有点慌乱。

“是小凡啊,她到了,正在洗澡,要不我让她等会儿给你打过去吧?”

“不用了,我就想知道她平安到家。不打扰阿姨了,早点休息吧。晚安。”其实就算萍儿接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是因为孤独?难道是因为不习惯她的离开?还是因为我爱上了她?又或者是因为内疚?唉,不管了,睡觉吧,早上三点还要给玲儿打电话。想起了玲儿,我的心里莫名其妙一阵火热。可偏偏眼前浮动的却是萍儿昨晚穿着睡衣时的性感模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难道今天是月圆之夜?传说中的色狼附体?

这时,萍儿的电话来了。“你找我?”她在电话里的声音真好听,刚洗过澡,懒洋洋的。

“没事了,想知道你平安到家了没有。”

“哦,还挺关心我的嘛。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对我说的吗?”她又问道。

“你妈她们没说你什么吧?”想起了之前电话里她家人的笑声。

“没呀。还有其他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她又追问。

“零食给小点点没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胡乱找着话题。

“给了,他说下次要你买好多。还有什么吗?”这个女人锲而不舍的精神实在让我佩服。我沉默了,手掌心已经出汗了。

“你不说我可说了哦,咯咯……我现在来你家好不好?”

“什么?你……你不怕他们说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管了,昨天都住过你家了,说也说过了,反正名声也被你给败坏了,你先说好不好嘛?”电话里的她远比现实中脸皮厚,她在向我撒娇。

“我无所谓的,只要你不介意。”我也厚着脸皮说道,其实喉咙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哼,就是恨你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我就偏偏不去,你个死人!”她挂了电话。我笑了起来,最后这句明明是喜欢我才这么说的嘛,偏偏弄的好像很生气。转了个身,关灯睡了。

凌晨二点半我准时被闹钟叫醒。实在不习惯这么早睡觉,也不习惯这么早起床。还真有点不适应,不过想起马上就要和玲儿通电话我就兴奋得不得了。二点四十分我就等不及了,发誓明天开始把闹钟调到二点五十五分,这样的等待我一秒钟都受不了。不停地吸着烟,静静地享受着通话前的等待与煎熬。

二点五十分,我的手机响了,“喂!醒醒!醒了没?”电话里传来萍儿压低嗓门的喊声。

“我醒了,怎么想到这么晚打电话?”我问道。

“记得别再睡着了呀,马上就到三点。”她的声音给我感觉很疲惫。

“傻瓜,这么晚不睡觉就是为了叫我起床?”忽然明白了过来,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其实我的心里想哭,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没有啦,你小点声,耳朵快聋了。咯咯……我也醒了呀,你忘记了我白天说的话吗?要你内疚一辈子。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内疚了?咯咯……”电话里传来她的轻笑,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发现我真的欠了她好多好多。

“喂,你在干嘛呀?别又睡着了啦,家玲还在等你电话呢。”见我不说话她立即提高了点声音。

“我没睡,已经醒了,萍儿你快睡吧,早上不上班了是吧?明天你要再这么晚不睡觉我就关机,看你怎么打?”我威胁道。

“哼,那我就半夜跑来你家敲门,看你敢关机?”她急道。

“好好,我错了,你快睡吧。我一定不关,谢谢你!明天请继续叫醒我。”吃软不吃硬,她要真的天寒地冻,半夜三更来我家,那我真会心疼死,我这是怎么了?我爱上她了么?

挂了电话之后心里忽然好痛,萍儿这样对我真的很让我内疚和自责。如果她为了玲儿的事和我生气,又或者吃醋我都能接受。可她偏偏对我这么好,世界上的事情还真是很奇怪,如果她能对我坏一点,我就有理由去安慰自己,有理由对她置之不理。可是……

三点过一分,我就拨打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嘟嘟声过去很久了,可是没有任何人来接听。难道她爸爸今天回来住了?反复地拨着,一直到三点半都没有人接听,心彻底绝望了。看来,她爸爸今天的确在家。

寂静的夜,我拿着话筒发着呆。放下话筒,打开了台灯,静静地趴在床上发呆。玲儿现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发呆呢?我又想起了萍儿,自从决定了让我内疚之后,她就义无返顾地对我更加好了起来,刚才打电话叫我起床,但目的却是让我给情敌打电话,这种事情恐怕世界上没女人能做得到吧?

家里忽然电话响了,难道是玲儿?不可能啊,我一把抓起电话:“喂,喂喂,哪位?”

“咯咯……是我啦。”话筒那头传出了萍儿的笑声。

“你还不睡觉?疯了你?明天不要上班了?”有些意外,可更多的是高兴,或者是感动,又或者是别的?

“明天是周五,后天不上班。再说了,我已经睡过一觉了,哪里还睡得着?怎么了,家玲电话没人接?”她懒洋洋的声音真好听。

“嗯,估计她爸爸在家吧。”我懊恼的躺在了床上。

“别急呀,家玲肯定也着急的。明天你再打就是了嘛,怎么?睡不着了?”她安慰道。

“当然睡不着啦,没事。我看会书,你先睡吧。”从床头书架中随便拿了本书。

“要不要我陪你啦?”电话那头传来她的轻笑。

“不用了,看会书也许就睡得着了。”我言不由衷地回答着。

“好吧,乖乖地再睡会。我也睡了,晚安哦。”她把电话挂了。

极度的失落感充斥着我整个身心,很舍不得她挂了这个电话。其实很想她陪陪我,可又想到她肯定困了,这么早爬起来叫我起床。虽然她告诉我已经睡过了,可她上次喊冯霞出来合伙骗我的事让我不敢相信她的话。而且我也不能这么自私,不能因为自己空虚寂寞就拿她来填补。

起了床,打开电脑上了QQ。岚儿给我留言,说她这个周末休息,问我有没有空陪她一起玩。唉,是好长时间没有陪岚儿了,可我哪里有心思呢?玲儿的事情一天不解决我心里一天不能平静。况且,现在又多了个于萍,我还是先解决好现实中的事情再说吧。想到这,我给她留言说,最近都很忙,等十二月再说吧。

电话又响了,还是萍儿:“喂,准备好今天上班的东西,穿好衣服下楼来。”

“下楼?你在我家楼下吗?”我有些怀疑。

“快点好吗?真急死人了!穿多点,很冷的。”她挂了电话。

怀疑归怀疑,可我还是穿好了衣服,拿着公文包下了楼。她哥的车停在楼下,外面还真冷啊。上了车,就看见她一脸的诡笑。

“干嘛?”我问道。

“别问那么多啦,系好安全带。跟我走就是啦,人家又不会把你卖了?”她给了我个白眼。

“深更半夜地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啊?”我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不死心地问道。难道她又想拉着我跳舞?她没有回答。虽然车里没有灯光,但是借着仪表盘发出的光线还是看清了她的穿着,由于车里开了暖气,所以她只穿了一件雪白的高领短袖毛衣,车子开了,那高耸的胸部随着车子的震动而微微抖动着,我忙将视线转移到别处。

车子停在了一个大的桑那洗浴中心前。“下车吧。”她冲我一笑。

“咱们这是?”我还是没弄明白。

“洗澡呀!”她坏笑着。我差点没晕了过去,半夜四点,带我来这里洗澡?

“不,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昨晚刚洗过。”我拒绝下车。“那你昨天吃了饭,今天还要吃不?”她一脸不高兴。

“这……两码事!”我依然不同意。

“好了啦,就当陪陪人家嘛。好不好啦?求求你了啦?”她发嗲的样子像极了玲儿,真受不了她的这套,于是我又一次屈服在她的“淫威”下。

进了洗浴中心,约好半个小时后在娱乐中心见面之后我就进了男宾室。这里的装修还不是一般的豪华,进门就见墙上全是裸女画像,让人想入非非嘛,不过还好不是很要人命。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没反应?我又想,要是有了反应岂不是很丢人,大庭广众下怎么好见人?

跟着一个服务生进了更衣间,将衣服脱光之后就跑去淋浴房淋浴。说实话,这种地方我还真的很少来,因为我总觉得一大堆人挤在一个池子里泡着,没病也会传染上病。而且,在别的同性面前袒身露体,我也不是很习惯。

淋浴过后擦干身体我就钻进了冒着泡泡的按摩大浴缸,这个缸足足可以容纳三十人以上。可因为现在是凌晨,所以只有几个人熙熙攘攘地泡在里面。躺了下去,水面刚好到我的脖子,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从心里升起。那时强时弱的水柱在水下冲击着身体的每个穴位,我情不自禁地哼了哼。十分钟之后,我的全身变得懒洋洋的,就想这么一直躺下去,不想离开了。可我想起与萍儿半个小时的约定,只好依依不舍地爬出了大缸。

接下来的就是蒸汽浴室,我选择了干蒸。干蒸室里就我一个人,选了靠门边坐下。记得以前听人说过,有人在里面蒸着蒸着就不行了,想出门却太远了,最后死在里面。选择靠门边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打开门呼救。

拿着勺子舀了勺冷水浇到石头上,只听”哧”的一声,石头上冒出阵阵浓浓的蒸气。没多久,室内就热了起来,我不断地舀着水浇着。蒸一下很有好处,毛孔在这种情况下都散开了,很容易就把脏东西蒸了出来。一会儿功夫,我全身都是汗,面上已经热的不行,手中用来捂住鼻子的湿毛巾也又干又燥了。

又去了淋浴室淋浴,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我还想再去泡会按摩浴缸。太舒服了。

最后来到风干室,强大的热气流从鼓风机里吹了出来,水流顺着我的身体流到地下。一个服务生递上了一次性内裤。穿上之后,他又给我递上短袖T恤和沙滩裤。对着镜子吹干了自己的头发,嗯,不错嘛,蛮舒服的。下次有机会一定带玲儿来玩。不知道她们女宾那边会不会是和我们这里一样呢?想到玲儿或萍儿在按摩浴缸里舒服地发出呻吟,心中忍不住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问清楚娱乐中心怎么走之后,坐电梯来到了三楼大厅。中央有游戏机、台球室、电脑区,周围是很多小包房,里面传来的是阵阵麻将声以及人们的吆喝声。还别说,上海人真会享受。虽然不是周末,可还是有很多家庭,或者朋友们来这里过个通宵。很多小孩子在玩游戏机,还有年轻人在打着台球。我四周乱找,就是没看见萍儿,于是我就用服务员事先给我的号码牌换了几个币打游戏机。

正玩的投入呢,身边坐下了一个人,也投了个币,和我一起玩着这款我在上中学就通关无数次的游戏。

“唉,又挂了。”我发现生疏很多,一会儿工夫就挂了好几次,倒是我边上这位还一直坚持着。转头一看,居然是萍儿,一脸兴奋紧张的样子。可能刚从浴室里出来都这样,她的脸红扑扑的,头发还有些没干。随便用把梳子固定着,身上也穿着与我一样的短袖T恤和沙滩裤。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盯着她暴露的模样看,看了半天,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于是忙将视线移向游戏画面。

终于,她也坚持不住了,被对方的敌机炮轰完蛋。她懊丧地挥着手,我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她身体的香味。“你的身上擦了香水?”我问着一脸不高兴的她。

“没。”她嘟着嘴,还在为刚才的游戏失败而懊悔着。

“那什么味道这么好闻?”我又闻了闻,就是觉得有种味道,可就是想不起来。很熟悉,像婴儿身上的那种原始气息。

“你要死啦,干嘛闻人家身上味道?”她低声嗔道。

“我又不是故意凑到你身上去闻的。”我忙解释。

“我抹了海盐,还洗了牛奶浴。”白了我一眼,她又低下了头,脸上一副迷死人的表情。

“还有这种?我怎么没见到?”我大呼上当,原来如此。就是奶香味,怪不得这么好闻。

“叫那么大声干嘛?人都被你丢光了,真是乡下人进城!”她站起身就往外走。

“喂,你去哪儿?”我忙跟了上去,由于穿的是一次性拖鞋,我差点被拌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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