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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在踢被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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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定在十月一日进行楼盘动工仪式,聘请了上海党政机关的各层领导、香港总部董事会成员以及上市公司证监会特别嘉宾等等一系列大员。这段时间把全公司忙坏了,我与玲儿也不例外。

尤其是玲儿,所有事情她都要过问,每个细节她都不放过。事必躬亲我不是不赞同,可是她的身体吃不消啊。一个25岁的女孩儿,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听她新上任的助理说,玲儿经常性地不按时吃饭,或者只吃一点点。每天早上7点不到就去了公司,晚上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回酒店。

心又开始软了。老妈常说我这点不好,我也承认。很多时候心软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让自己陷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地步。有时候望着她那张苍白的脸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曾经与我贴身跳舞的玲儿,现在的她简直换了一个人。有必要那么拼命吗?

终于,在开工前一个礼拜,她病倒了。我正与岚儿共同做40级二转任务时接到她助理给我打来的电话,说她晕倒在公司里已经送医院了。我只能向岚儿说抱歉,嘱咐她早点睡觉,等我改天陪她一起玩。岚儿关照我几声之后,我们就双双下了线。

病房前,助理不安地等待着我的训斥,我并没有责备她。毕竟,连我都不能,她就更没办法说服玲儿休息。从医生那里知道玲儿由于过度疲劳加上营养不良导致晕倒,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多休息就好了。暂时放下心来,叫助理回去休息,明天白天来换我的班。

玲儿躺在最里面的床上熟睡着,我悄悄走近床边坐下。由于左手正在打吊针,她只能面朝外睡。头发散乱,那曾经性感无比的嘴唇已经变成了土白色。虽然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可是床前小台灯照在她身上,依然有一种病态的美。我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她,听着她传来的呼吸声。台灯太刺眼了,我调暗了一点点。很想抽烟,最近越忙烟瘾越大,忍忍吧,这里是病房,是医院!

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她很要强,最近一段时间的合作看来,她对自己的要求非常苛刻。从那个晚上在酒吧勾引我开始,从把自己当成诱饵来考验我对公司的忠诚开始,她已经走上了女强人这条不归路。我想,即使一次小小的失败或失误,对她来说都可能是一次致命的打击。女强人应该都很怕输!

护士进来加针换瓶子了,将灯光调亮一点。她依然昏睡,不吃不喝不好好休息,换做是我也吃不消啊。心中忽然有一丝丝痛,心软的结果就是对她产生了更多的怜惜。可她毕竟不是我真正爱的人,不然,我绝对不会允许她这样,我很理智地给自己找着理由。但我又恨自己为什么不及时提醒她注意身体,不能为她分担。白天我只记挂自己的工作,晚上我只记挂回家陪我的岚儿。

这段时间很快乐,难道我错了吗?

护士出去了,看了看表,三点二十分。把光线再次调暗,我发现,她的脚在不老实地踢着毯子。我抓住它们,塞进毯子。可没过多久,又被踢掉。我又抓住,又塞进去。这次我没放手,一直按住。记得母亲说过,寒从脚起。意思就是,脚是最容易着凉的。病房里开了空调,虽然不是很冷,可她这么虚弱的身体,很容易生病吧。

大概是被我按得很不舒服,她醒了。抬起上半身时看见我在按她的脚,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

我把刚抓了她脚的食指放在她唇上:“嘘,你在踢被子。快睡,今晚我陪你。”

她躺下了,闭上眼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静静地听我说,不许说话。”我把手收了回来:“我来了不久,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有我,你就安心休养吧。睡得饱饱的,养好身体再去公司,还有一个礼拜。我不会让你在董事面前丢脸的,听话。明天早上我去公司上班,现在先在旁边这张床躺一会。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对了,明天中午给你带皮蛋瘦肉粥吃和杂志看。”她没作声,依然闭着眼。我站起来侧身躺在了隔壁的床上,在我摘掉眼镜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她流泪了。

人总有内心脆弱的一面,我翻了个身,狠下心没理她。听着她传来的呼吸声,闻着这病房里的药味与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我愉快地进入了梦乡。(什么若有若无,那么远你能闻到么?)

我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一名护士气鼓鼓地站在我身边,另一名护士在玲儿床前给玲儿打针。我忙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到底是不是来陪床的?病人打点滴很容易排尿的你不知道吗?她自己拿着个吊瓶去上洗手间被拌倒了,针刺破了静脉血管。”

“啊!要不要紧?”我立刻滚下了床,戴上了眼镜。

“要是你被刺破了血管你说要不要紧呢?现在只好先止血再重新打针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当人男朋友的!”大概看我晚上陪床,估计我与玲儿关系不一般,长得又不像兄妹,这位护士小姐就自做主张把我当成玲儿男朋友了。

这种时候聪明人最好就是不要说话,静静地等她把牢骚发完、针打完,什么都不要解释。事实证明我是对的,看我“认罪”态度良好,颇有“悔过”之心,玲儿又没说话,而且本人也是一大帅哥,护士小姐打完针就闪了。

“对不起,你可以叫我的嘛!”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叫你?哼哼!叫得醒吗?后半夜光听你打呼噜了,震天响!差点没把我给吵死!听说吹口哨能止住,可我不会呀。今晚别来了,你在这里我肯定睡不着,一个人反而睡得安心。”她躺在床上气鼓鼓地望着我。可我看得出她的眼里含着笑,大概我被护士小姐骂得很惨,她很过瘾吧。这个时候,仿佛那个酒吧里勾引我的玲儿又回来了。

“让我瞧瞧。嗯,脸色好多了。不过还有眼袋、黑眼圈,嘴角还起了泡,耳朵里好多脏东西、头发像鸡窝……”我作弄着她。

“真的吗?惨了!回过头去,不准看!”也不管我回没回头,她坐起身拿了她的包就往床上倒,一大堆不知道名称的小玩意掉了出来。她从中翻出个小巧的化妆镜左照右照。我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在那里乱折腾。结果就是,她呆了呆,然后那面镜子砸在了我身上,我没接住,掉在地上摔碎了。她那嗔笑的样子,让我的心一阵狂跳!

简单的梳洗之后我去医院食堂买了稀粥给她喝,看她喝得香甜的样子我又管不住我的嘴巴了:“你的前世是不是猪变的?吃那么快干嘛,没人跟你抢。”

她愣了一下,结果是勺子飞了过来。不过这次我有准备,闪得算快。看她恨得我牙根痒痒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很喜欢这种作弄她的感觉,看着她那样,心中却是一片幸福。难道说,我真的喜欢上她了么?

赔礼道歉之后已是7点,我就被她催着去公司了。理由是,我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时间不够。这么早到公司我还真是头一次,一个人都没有。从七点半到中午十一点半这四个小时里,以我这么高的工作效率居然还是累得够戗。

中午我谁也没喊,自己去了一家港式餐厅买了皮蛋瘦肉粥,又去报刊厅买了几本女性题材的杂志这才来到了医院。当然,我也没忘记顺便买了只精致的化妆镜给她作为补偿。俗话说的好,女人的钱真好赚,别看这小小的化妆镜,花了我好几百块钞票。当把这化妆镜交到她手上的时候,玲儿的笑容还是很妩媚的。可是没有妩媚多久就要我向边吃粥边看杂志的她报告上午的工作情况,这个女人真疯了,一心几用啊!

很不喜欢她工作时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只喜欢她那天晚上勾引我时露出的风情万种,虽然我知道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可我宁愿相信这都是真的,经常能感觉到她不工作时看我的眼神是慌乱的,痴迷的。

汇报完之后,她又具体问了几个细节,然后告诉我她决定准备明天就出院回公司。我当然没有答应,并以打电话告诉她父亲老吴来要挟。她一脸的不高兴,我才懒得管。很希望多看几天她的可爱、她的天真,那时不时流露出的风情万种。我知道,只要她一回公司,马上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跟谁欠她钱似的。

我恨上了女强人,以前还不觉得,自从遇见她,我固执地认为世界上肯定没人比我还恨了。把活生生一个漂亮女孩变成这副德行。她见说不通我,马上又以委婉的口气和我商量,能否将公司的工作搬到医院里来做,理由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喜欢她低声求我的样子,但我绝不能为了看她求我而放弃原则。

她气得大骂我,靠在床上直流眼泪,她说我不理解她,又说等身体好了就向总部申请把我调离中国区,发配埃塞俄比亚。我当然知道这是气话,也知道即使她申请总部也不会答应的。

我忽然想到,是否长期住酒店没有家的感觉才让她变成这样呢?我冲动地告诉她,等她好了,我陪她去找公寓,去买家具和生活用品,让她在上海有个家。这回她不作声了,我知道,这计划在打动她的心。

从医院返回公司的路上,我暗暗下了个决心,要把她从工作狂彻彻底底改造成为一个美丽的女孩。让她和同年龄的女孩一样,好好地享受美好生活的滋味。

开工典礼是隆重的、盛大的、有条不紊的、非常成功的,这当然和公司全体同事的努力分不开。玲儿也来参加了,在我的强迫之下,她终于还是乖乖地在医院住到九月三十日。看样子恢复得很不错,从她不用再打吊针开始,我就一日三餐给她安排食谱进行恶补。还好她是个爱吃的女孩,当然我也会用如果身体没达到我的要求就不让她参加典礼来威胁。呵呵,在这种半强迫半利诱下,她哪能不乖乖就范呢?

在希尔顿酒店里举行的来宾及记者招待酒会上我首先成了焦点,简短扼要地发表了一篇公司对这个投资所显示的强大信心及公司各项完美的计划与准备之后,又回答了记者朋友们(每人1000元润笔费)作作样子事先准备好的问题。阵阵喝彩中,从香港赶来上海的部分董事会成员与上海党政机关的会面成了这次酒会的第二大亮点……

老吴没来,可见是对我与玲儿如何放心的。玲儿当仁不让的成了今天让众多男性流口水和所有女性妒嫉的对象。她梳了个高高的发髻,一身黑旗袍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虽然身体才好,皮肤还是有点苍白,可精心化过的妆却又让人觉得恰到好处。此刻她正眉飞色舞地穿插于各色人物之间,显得是那么地鹤立鸡群、高贵大方。在场的每个人物,恐怕都被她迷住了吧。

到现在为止,玲儿都没有与我说过一句话。每次碰见就冷冷地点点头走开招呼客人。看到她今晚的兴奋和楚楚动人,我知道,她是属于这种舞台的。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才会焕发出夺人的光彩。心里有点感叹,本性难移啊,女强人的本质还是改不掉。我对她失望了。

端着杯酒走到大厅外的花园,我想吸烟。这里三三两两站着不少人,可没一个是我认识的。月光下,烟的颜色变得让人辨别不清,形状也很古怪。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皎洁的月光,心里仿佛平静了下来。心中问自己,这是属于我的世界么?想起了岚,很想回家上网陪她,好像那种生活更有吸引力。我发现自己还像个在吃奶的孩子,愿意躲在母亲怀里享受着那种宁静的生活。岚儿,你现在做什么呢?

“老大,老大。”是伟哥的喊声,转过头,这帮家伙来找我了。小珍按照老外的习惯,上来一边一下亲了亲我的酒窝。

“老大,祝贺你哦!”脸红了红,我拍了拍她的头。我有两个很深的酒窝,这两个小丫头特别喜欢,有一次我睡午觉时发现小珍居然在用手指头玩弄它们……

“出来透口气,你们怎么也跑出来了,里面有空调也不知道享受。”我问点子明。

“里面哪里还有我们的份啊,脸都被您和那个女人抢光了。”小倩嘟着嘴说。

“是啊是啊,人人都说你们好像一对哦,公司不知道又多了多少痴男怨女了,哈哈!”点子明不失时机地损我。

“怎么会?我看今天小倩和小珍就很漂亮嘛!如果你们不是公司的雇员,我早就下手了。唉,后悔啊!”我故意大声地与她们开着玩笑。

“不要脸!”我们集体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转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显了出来。

黑暗中,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显得特别引人注目。忽然,我激动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她是谁了。我看见了那个虽然只见过一次却让我无数次想起的绿色胸针,此刻,它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大步走了过去,其他人也都跟着我。是她,那熟悉的、妩媚到了极致的双眸在月光下更让人心醉。

大概我这么无理地注视让她感到害怕,退了一步,她说话了:“你……你干嘛?”

“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微笑道。

“是的,可没想到的是堂堂一个市场总监居然这么不检点,在这种场合里公开对自己的女同事进行言语上的骚扰,难道就不怕被登报吗?”她的词锋我算是真的领教了。可是,见我们都在笑,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吗?来,帮我向这位小姐解释一下。”我微笑地拍了拍小珍的头。小珍拉着小倩的手说道:“我们都是英先生的助理,也是英先生的干妹妹,经常乱开玩笑的,小姐您误会了。”

“她叫于萍,上海XX新闻传媒集团旗下第X财经频道首席美女记者、首席美女主播。”外联部老大可真没白当,伟哥立刻在我耳边报出了她的职业背景。

“您好,于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英凡。”终于将名片递了上去,不容易啊!

“您好,那个,刚才不好意思呀。”于萍忙和我互换了名片,并且与我握了握手。微风吹来,闻着她身上传来的独特芬芳,忽然感觉这个夜晚非常迷人。

见我脸上又露出了猪哥般的微笑,她忙把手缩了回去。我也不好意思地端起了酒杯,我怎么老这样,难道是月圆之夜人狼重现?

“我先进去了,您忙吧。”也许是之间忽然产生了尴尬,她急着要走,我哪里会放过这么好亲近她的机会,急忙跟上。“我不忙,能打扰于小姐一下吗?非常想向您请教一下财经方面的问题,今天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在满嘴的不知所云中,我陪着她走进了酒店大厅。我注意到,身后传来一片哄笑声。

大厅内的气氛依然是那么热烈,乐队奏着熟悉的舞曲。我发现玲儿正和一个英俊的男子翩翩起舞,她亲密地靠在那个男子的肩膀上,性感的嘴唇在那男子耳边说着什么。心里忽然一酸,奇怪,为什么我会这样?难道我已经爱上了玲儿?还是强烈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难道她幸福我不高兴么?起码现在她是个小女人模样,不是女强人了。唉,管她呢,我喝了一口酒把烟按掉了。

“请问于小姐,能赏光跳个舞么?”微微在她面前弯下腰进行邀舞,我又恢复了浪子的模样。“可……可以。”于萍愣了愣,随即就将手放进我的手心。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的记者,心里赞叹道。她侧过头,平视着我的脑后,还真专业!贪婪地盯着她的双眸,随着音乐,我们慢慢地步入了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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