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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离开凌云小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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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自在几天,那个女人又督促着凌总对我采取行动了。我回到凌云小筑的时候,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似是一直等着我回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冷冷地说。

“哟,你回来了?”那个女人佯装热情地对我说。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我又一次冷冷地说。气氛很难堪,宋如意有些紧张。

“凌霄啊,搬回去住吧,不要住这里了?”那个女人貌似亲切地说,哼,回去受你虐待吗?真想把我当佣人使唤啊。

“我想住哪里你管的着吗?”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也不看她。

那个女人笑了笑,透着一股凌厉劲儿说:“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你爸爸的主意,也是怕你在外面越来越没人管束,你不同意也不行,我这也是执行你爸爸的命令,你也别怪我,明天我就会叫人把你的东西都搬回去。这个地方以后就让给嘉嘉住了,嘉嘉读书需要清净,她一个人住不会像你那样胡来的。”现在开始这个女人就开始替她女儿夺财产了。“这也是你爸爸的主意。”临了,她又加上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告诉我这其实是她吹的枕边风。

我冷冷的不说话,她转而对宋如意热情洋溢地说:“如意啊,对不起啊,这里以后就要让给嘉嘉住了,你也要搬出去了,这都是你舅舅的决定,你千万别怪舅妈啊。”

宋如意抖擞了一下摸了摸手臂,讽刺着说:“您可千万别这样叫我,我觉得直哆嗦,房子本来就不是我的,搬出去也没问题,我是因为‘表姐’在这儿才住进来陪她的……”宋如意故意加重了“表姐”这两个字的语调。“她都不住这儿了,我住着也没意思,您要是叫我和费嘉,哦,不,和凌嘉住一起,我还怕和她处不好呢。还有啊,‘舅妈’这个称呼我只叫过一个人,我不敢这样称呼您,我也是和表姐一样浪浪惯了的人,这样称呼您的话,怕您受刺激。”说完,宋如意还装作很卑微地笑了笑。那个女人气得脸发紫,但是碍于宋如意老妈的面子她还是不敢发作的。我心里乐翻了,宋如意你这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那个女人沉着脸起身说:“话我就带到这儿了,你们就快点儿收拾东西吧,明天我就会叫人来搬东西了。”然后一扭一扭地就走了。

等她走了以后,我捧着肚子大笑:“宋如,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看把那女人气得,我当时心里都笑翻了,又不敢笑出来,只好一直忍着,看她当时脸都绿了,哈哈哈……”

宋如意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就忧愁地说:“怎么办呢你,真的要回去那里住吗?”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回去住就回去住呗,要不然还留在这里啊,你想跟费嘉住吗?”

“当然不想了,多别扭啊,她每次在这里留宿,都不好赶她走。”宋如意撅着嘴说。

“那你要是被那个女人整怎么办?”宋如意担心地说。

我不在意地捋了捋头发:“她整得着我吗?说不定我还把她气得吐血哪。我又不吃她的喝她的,顶多在那儿睡觉而已,那儿对我来说是旅馆,不是家。”

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家具也不用搬了,就是些衣服之类的,我把重要的衣物还有面具搬到萧萧那儿去了,一部分放到宋如意家去了,只拿了几件衣服到凌总的房子。就是我和宋如意的东西多,高明聪没啥东西,在这里睡得比较少,就几件衣服,反正他和费嘉的关系还好,也不急着搬。

我和宋如意清理东西的时候费嘉在一旁难过,说:“要不你们就别搬了,我回去跟爸爸说说……”

“诶,别介,我们还是走算了,住哪儿不是住啊。”宋如意赶忙拒绝道,然后凑到我什么小声说:“还一口一个‘爸爸’,搞得像她亲爹似的。”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萧萧那儿的时候,她惊讶地看着我:“你……”

我笑了笑说:“别担心,我不是被赶出来了,相反我是被‘请’回去了,这都是以前买的,这么好的衣服,我怕那个女人看见了不爽,放在你这儿。”

萧萧忧伤地看着我,她的房子本来就小,也没什么家具,我的衣服在角落堆了一地,她说:“我明天买个衣柜回来。”我抱着她的腰,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好啊。”

把东西放在宋如意家里了,当然要去跟姑妈打声招呼了,要多谢她的照顾拉。宋如意的妈妈真好,特和善,和宋如意处的像姐妹一样,看看宋如意无忧无虑的样子,在我这里来去自由,就知道她妈妈跟她有多好了,为什么凌总跟她不像姐弟,我纳闷。

我干脆就留在宋如意家里吃了顿饭,宋如意的爸爸不在家,出国了,只有她妈妈在家。俗话说姑妈最疼侄女,这句话真是不假啊。

宋如意的妈妈一个劲儿地往我碗里夹菜,附上一句,她知道我吃素,她说:“凌霄啊,我都听宋如意说了,你呀,就忍着点,犯不着跟他们对着干,等到考上大学了就自由了,我知道你成绩还是和以前一样好,故意气你爸的。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到我这儿来,我给你撑腰。”说完了,她还递张银行卡给我:“这个你拿着吧,尽管用,你爸爸也做得太狠了点,这都是你那个后妈在背后吹的风,你也别怪你爸爸。”宋如意的妈妈埋怨着,毕竟她和凌总是姐弟嘛,还是要先安抚下我,再替凌总说下好话,好话说得太过了,也怕我反感。宋如意在一旁朝我得意地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快把银行卡拿着,这么好的事儿还磨蹭什么。

我没有接受宋如意妈妈的好意,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独立了,如果接了这张卡,我永远都不能理直气壮地跟凌总对着干了,我永远都是个只能嘴巴上狠的寄生虫。

我很感激地笑了下说:“不用了姑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现在已经接受这种生活了,其实不能买名贵的衣服不能买漂亮的包包也没什么,我对这些也没什么欲望,只是纯粹想浪费,浪费爸爸的……”因为是姑妈,所以我还是很别扭地称呼了一声凌总“爸爸”。“我,以后会用我自己赚的钱买更多的衣服和包包,让那个女人瞧的。”我这样说着。

宋如意的妈妈欣慰地笑了,收起了银行卡,握着我的手说:“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你妈妈在天上看到了也会很高兴的。”她说得感触了,眼里还泛着泪花,我心里也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如果实在太困难了,就来找我,我们宋如意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像你这么懂事。”她擦了擦眼睛里溢出的泪水转而又轻松地说。

宋如意瘪了瘪嘴,不高兴了:“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王思维晚上来接我的时候,我对他说:“不去凌云小筑,我搬回去住了,凌云小筑现在是费嘉在住。”他深沉地看了一会儿我,没有说话。

刚进屋,那个女人就带着质问的语气说:“刚才是谁送你回来呢?”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往房间走着,她挡住我的去路:“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哼,终于按捺不住了吧,既然要当后妈,这点磨难都受不了的话,看来你就铁定不是什么好鸟。

“凌总现在不在家吧。”我淡淡地说。

“是,他还在外面应酬呢。别找你爸,即使你爸回来,也会质问你的。”她尖着嗓子说。

“哼。”我冷笑了一下:“我看你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你以为我是想告状吗?傻鸟才会那么做。你现在对我这么嚣张,肯定是因为凌总不在家,我摸透了你在他面前假惺惺的样子。我告诉你,别以为进了这个门就可以对我趾高气扬,如果你觉得搬出凌总可以压制我,你就错了,他要是真管的了我,三年前就开始管了。我这么顺从你,你以为我是怕了吗?你可以背对着他对我摆出这个样子,我就不会了吗?哼。”说完留下那个女人气结地站在那儿我就回房间去了。

这件事对我来说其实是不痛不痒,让我难过的是王思维。我说过我不敢对他抱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是失望来得太快了点,虽然说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做好了即将分手的准备,可是当失望真的来临时,我还是觉得受到了伤害。

今天晚上我是一个人回的家,当我寂寞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时,却猛然醒悟,原来我走错了地方,我习惯性地回到了凌云小筑,远远地,看见门口昏暗的灯光下有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我还在奇怪,怎么会有人在别人家门口亲热的时候,一眼看到了旁边停着的熟悉的车辆。我不敢相信地往前走着,把自己小心地隐藏在黑暗之中,然后那两个人影越发清晰地出现在眼前。心,漏跳了一拍,我呆立在那里。王思维和,和费嘉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激烈地拥吻着,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的情景,两个人的吻,都拼命地向对方索取着。费嘉的手紧紧地攀在王思维的背上,王思维从她的唇滑落到她的脖颈和锁骨,疯狂地吻着。风把他们急促的喘息声吹到了我的耳朵里。心伤了,即使做好了准备还是伤了,连游戏也会伤心,我还能再去爱吗?如果他找别的女人也许我还不会觉得伤心,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费嘉,以前也曾想过他们会不会在一起,可是当真正看到时还是觉得受伤。我,永远都不会是那个可以拯救别人的天使,因为我自己,都需要被拯救。我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却迈不动脚步,眼睛定定地看着这两个疯狂的激情的人,我甚至连倒下的力量都没有。

王思维松开了费嘉,冷冷地看着她,说:“只要和我缠上的女人都会跟我上床,你肯吗?”这句话那么熟悉,他对我也说过,只是到现在他还没有碰我,连吻也是轻轻的,温柔的。

费嘉踮着脚尖不停地吻着他的唇、下额,嘴里轻佻地说着:“那凌霄有没有和你上过床?”

王思维坏笑了一下,低头又迎上了她急切的唇,说:“你说呢。”

费嘉喘息着含糊不清地说:“你这么坏,肯定不会放过她,对吗?”王思维没有回答,因为忙着接吻。我嘲笑着自己,我在他生命里其实和别的女人没两样,我自以为会和别人不同,可以轻松地来,轻松地去,还曾经以为也许自己会是改变他的一个人,以为那个让他痴情的人可能会是自己。也许我曾经是让他动心了,所以他会说出让我感动的话,他说,不会像扔垃圾一样扔掉我,即使分手了,我也会是完整的,我到现在确实完整的。我的保存期限比别人略长了点,可是,还是过期了。

王思维松开了费嘉,坏笑着离开了她的缠绕。当他开着车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连忙将自己隐藏在了角落不让他看见,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这个局面。这一刻的费嘉,不是我认识的费嘉,她不是天使,而是妖精,任何男人都逃不出她的手心。

我总在受伤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来到萧萧那里,不管是身体上的伤,还是心灵上的伤,我总想到她那里寻找膏药来治疗伤口。

我穿过酒吧里寂寞的忧伤的人群,看到在吧台边坐了一个男子,对着萧萧说笑着,萧萧脸上带着礼貌的淡淡微笑,我走过去坐在吧台边,笑着说:“姐姐,给我一杯酒吧,什么酒都行。”

萧萧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破天荒地给了我一杯啤酒。啤酒醉不倒我,不过我很满足了,对于总是在这里只能喝到果汁的我来说。我看着那个跟萧萧说话的男人,觉得有些眼熟。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明明没有醉的我,借着这杯酒显示着自己的醉态,我拿着酒杯跟他碰杯,挑逗地说:“喂,老兄,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啊?”

那个男人莫名其妙地望着我,然后很礼貌的笑了一下,说:“对不起小姐,你认错人了,我没有见过你。”说完他又转过头去跟萧萧说话,可是我知道萧萧没怎么注意听他说话,她的眼睛总是时不时地朝我看。我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男人,为什么他对萧萧这么感兴趣啊,他是谁啊?一个平面照在我脑中闪过,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宋如意介绍给萧萧的的那个男人吗?动作真快啊,这么快就找上萧萧了,似乎还看上她了。

我心里觉得不舒服,借着醉意拍打着他的肩膀放荡地说:“喂,你是谁啊,为什么这么吵,干嘛老是找我们老板娘说话,你想追她吗?”我上下打量着他:“身板瘦弱了点,还欠些火候,回去吧,我们老板娘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追到的。”萧萧跑出吧台,拉扯着我,抱歉地对那个男人说:“对不起,她喝醉了,说胡话,你别介意。”

“我没说胡话,我清醒着呢,我才喝了一杯啤酒哪里会醉。”我挣脱出萧萧的手大声叫嚣着。指着那个男人骂道:“你,还不给我走,这里不是你这种人呆的地方,你走啊,我们老板娘不会看上你的。”萧萧的力气比我大多了,她沉着脸拽着我进了包房,把我扔在沙发上,厉声喝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发什么酒疯?”

我坐在沙发上哭:“连你也不要我了,所有人都不要我了,你和那个男的好了,就不要我了……”

萧萧的脸有难过的痕迹,坐过来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我没有不要你,我不会和别人好的,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等着你,你,不要让自己受伤了,身体上的,心灵上的,我都不愿意看见。”

我抱着她痛哭:“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破坏你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我就是做了,而且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停地道歉,她的手轻轻拍打着我,安抚着我:“没有关系,我本来也不喜欢他,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把他赶走了,只是你的方式有点野蛮了,会把我的客人吓跑的。”

“对不起……”我哭着说。

早上醒来的时候,萧萧已经起来了,说:“快点,我给你做了早餐,你赶快吃了我送你去上学。”

“好啊。”我开心地笑,在萧萧这里睡了一觉以后似乎不那么难过了,她,果然是抚平我创伤的最佳良药,即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只要在她这里呆着,我的伤口就会痊愈。

在学校门口正好看到费嘉坐着高明聪他爸开的车过来了,她朝我打招呼,我的视线冷冷地越过她,朝高明聪他爸笑礼貌地笑了一下就径自走了。我曾经害怕你受伤,你却不动声色地让我受伤了,你真强。

越过操场的时候我看见王晓淙坐在双杠上,我想了一下,走过去爬上了双杠,朝他笑了一下,递给他一副耳机,“要一起听吗?”我说。

他忧郁地笑着,接过了耳机戴上,Mp3里循环放着魔法城堡,我跟着音乐小声地唱着:

你是否能相信,梦里面百转千回

你是困在魔法城堡的公主

满怀期盼地向你招手却阻隔了视线

虚渺的等待坚定了我的决心

即使前方有未知的困难艰险重重

也要拯救你重新拥有幸福

……

唱到一半的时候,我沉默了,转过头望着王晓淙,他正忧伤地看着蓝天,又在想海潮了吧,我想。我对着他说:“你说对了,我受伤了,曾经信誓旦旦以为自己在游戏里一定不会受伤,而且每天都做好了准备,还是受伤了。”王晓淙似有察觉地回过头,摘下耳机问我:“你说什么?”

我笑了笑:“没什么。”

中午放学的时候,王思维开着他的车来了,我站在车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带着阳光般的笑催促我:“上车啊。”我感觉到旁边强烈的视线,转过头看到不远处费嘉阴沉的脸,以前看到她这种神情的时候,我会觉得歉疚,现在我不知道,她的阴沉是对我还是对王思维。我冷冷地看着她,对王思维说:“费嘉在那里看着我们呢,你要不要去和她打个招呼。”王思维回头冷漠地扫了一眼费嘉,不在意地说:“没这个必要,你快上车吧,我饿了。”我上了车,淡漠地直视着前方,费嘉在你眼里是和那些女人一样的,还是特别的。你明明已经和费嘉搭上了,为什么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等着你呢,等着你甩了我,是还没有厌倦我吗?还是不忍开口,不过依你的性格,不像是会心疼女人的人,你不是说扔女人像扔垃圾一样吗?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男人,看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处理我。

晚自习以后,王思维等在学校外面,我又看到费嘉阴冷的目光,然后我朝她冷笑着坐上了车,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你能当着我的面儿光明正大地坐在我的位置上。

王思维的车开到还剩一条街的时候停下了,“怎么了?车坏了吗?”我不解地问。

“没有,你快下来。”王思维欣喜地催促我。我下了车,他蹲在我面前,说:“上来吧。”

我向后退了两步:“你干什么?”

“背你呀。”

“好好的,背我干什么?”

“就是想背你了,觉得开车没什么意思,我会一直背着你的。”他兴奋地催促着。我一整天冰冷的心被他的这个举动给捂热了,幸好他背对着我,要不然会让他发现我眼里闪动的泪花。我擦了擦眼角泛出的一点泪,趴上了他的宽阔的背。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背部的温暖,既然还没有对我产生厌倦,为什么要背着我做出那种事呢?而且不是别人,偏偏是费嘉。我已经对你产生了依恋的情绪,明知道你对不起我,却还无法先说出分手的话,等着你抛弃我,难道我注定要走一条跟妈妈一样艰辛的道路吗?

“你,会想要抛弃我吗?”我伏在他耳旁伤感地问他,又急忙加上一句:“我不求永远,就是指现在,现在你会抛弃我吗?对我产生了厌倦吗?”

他温柔地说:“不会,在你放开我手前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不对,即使你放开我的手,我也不会松手。”

“你不是花心的么?”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他认真地说,我可以把这当作是对我的承诺吗?我很感动,可是我没有自信相信,我痴恋地伏在他的肩头,也许不久以后,我就再也无法靠在他的背上了。

快要到“家”了,我是多么讨厌这个“家”啊,还曾经想着以后离开这里和他一起在大学里生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你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别的人了,对我产生厌倦了,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不要害怕说不出口,也不要害怕我会伤心,一定要马上告诉我,我不想蒙在鼓里像个傻瓜一样被人耻笑,让我走得有自尊一点。”我忧伤地说。

他放下我,捧着我的脸,认真地说:“这一天不会来到的,我不会喜欢别的人。”他俯下头亲吻我的唇,湿湿的,凉凉的,我颤抖着双唇接受了他的吻。

我不相信这一天不会到来,但是我会等到那一天。我,和妈妈一样,是爱情的傻瓜,嘴巴上说不会爱,结果爱了,爱了以后明知道会有伤害,还义无反顾。

我身心疲倦地进了房子,凌总在客厅等我,我扫了他一眼要上楼,他喝住了我:“等等,为什么这么晚?”

“走回来的当然晚了。”我冷冷地说。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去哪儿你不用管,反正没和男人在一起。”

“你看看,她在家里都这么放肆,可想而知,以前一个人住在外面生活有多乱,她真得好好管管了,你不能太纵容她了。”那个女人从楼上下来尖着嗓子对凌总说。

我走过她身边,冷笑着说:“先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吧,她不是天使,是恶魔。”

那个女人在我背后叫着:“你别胡说,嘉嘉才不会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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