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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琉星儿登上高楼,在虢辟对面坐下。盯着他独个儿喝酒一动也不动。

“有事?”虢辟破天荒地抬起头看她。

琉星儿试探地问他:“你……记得不久之前,我说在府内泉畔树下看到一白衣女子吗?我说……我当时说有听到歌声的事吗?”

“又如何?”她干嘛旧事重提?隐微烦她不够吗?

虢辟本来在思索关于今晚鬼令他产生的反应,五年以来,第一次月下满期脑子所想的人不是青见!

“那个白衣女子,应该就是今晚的鬼姑娘。”飞升楼的头号花魁。

“咦?联想力不错。”女人脑子的构造还真是复杂。

琉星儿站起来走来走去,烦燥不已。“这不是一个凶兆,也不是祥兆,它是隐含着一些事。可能关于你或我们。你不知道,我的家族拥有一项异能,我们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听得到一般人听不见的。直到我见了鬼,我才醒悟,那天你会听不见看不到是因为我在不知不觉间动用了异能。”这种能力到她这代也只是以残留形式存在。

虢辟并没作出任何表示,仍然在喝他的酒。

琉星儿见状叹了口气说:“信不信是你的事。”她转身离开。言尽于此啊。

酒杯无力地撂下,虢辟首次对琉星儿说的话产生在意的态度。他当然知道,琉星儿一直和隐微是什么关系,也知道他们家族的特异之处。

假若,真如她说的,鬼和云帆的出现预示着些什么,那会和他有关?还是隐微?又或是……青见?青见无音无信五年之后,一切诡异地发生,是巧合吗?虢辟无意识地望向另一处高楼。

群山连绵,在月色之下如魍魉蛰伏,山下飞升楼灯明火猛,两者呼应更形显阁楼小灯清淡,像是随时都会因风而逝的萤火。鬼……虢辟无意识地喃念此名,心中涌过一阵莫名地强烈的渴望。

渴望夜探高阁之花,以解心中迷团。

只缘鬼给他的感觉,像是掏空了他心中、生命中的一切,如青见留给他最后一抹纯甜的笑——可以盖过所有的记忆地鲜明。

无数个夜晚,明月幻化成你的身影,却是越来越微淡地又化成胧月,在世上某一处的你,可知有人每夜每日如海的思念吗?岁月流走,光影之间,令人恐惧你终会成为翻飞如碎纸的旧梦。

青见,你消失的也太久了吧,什么气也该消了吧。怎么就是不回来呢?怎么就是一点音讯都不捎一点回来呢?

虢辟撩起长衣,踏上危栏,纵身下跳……

另一边的阁楼内。

云帆倚灯而座,盯着在床上微喘的鬼眉头深凝道:“鬼,你说,你怎么回事?”鬼心中想些什么,有时她也猜不到。

鬼玉指拔开纱帐坐靠床柱。“云帆,只要不见着那个人,鬼一切正常。”她可以确定,是谁带给她这种感觉了。

“官承枢?琉星儿?”还是……

“都不是。那个城主大人。”鬼平静地陈述答案。

云帆手中瓷杯“铮铿”地碎成一地。“鬼……”不得了!这证明虢辟在鬼的潜意识中占据相当大的位置,她要把时光宝盒修好才行。

鬼的外貌变了,变成另一个人,气质也变了,然而,最根深的那部分没变,在鬼还没有准备好以前,不能让她记起以前的一切。这是她们之间的协议。鬼喜欢这个地方,她可能随时会忆起往昔。

云帆当机立断地说:“鬼,太危险了,我们明天就走,离开这儿,城主大人不是我们能接近的人!”唯今只好暂时离开。“我现下就去收拾和交代一些事。”云帆的话尾消失在风中时人已无影无踪。

鬼张口欲言,见她走得如此匆忙只好作罢。要急也不用急于一时啊!云帆什么时候学来这么急躁的!

窗外月光在地板上铺出亮银色,鬼正要把帷幔放下上床休息,忽见层层屋背之上有一道影子忽左忽右地直冲她这边而来。她不由心一惊。

听说世上有飞檐走壁之人,在屋顶上行走如履平地。

“鬼。”

正当鬼发呆之际,那道影子已经在她屋内。

鬼受惊地抚着胸口后退到栏杆边倚柱回眸,想叫但又叫不出声来,接着心痛之感把她淹没,她只能虚弱地揪紧胸口一动不动。月光在她身上打上一层半透明的纱,看得来者也忘了反应。

明月薄柳倚楼栏,轻帷欲掩遮还难,青丝半绾髻斜堕,烟愁倦息锁淡黛,强借桃色配苍雪,幽眸半闭唇欲启,衣袂织云欲飞升……

此时的她在他眼中虚幻不真实,好像风再大一点她就像织云的纱裳一样化为缠绵烟雾散成空气。

不期然地,他又再一次想到青见,鬼的那双眼睛长得和青见一样!不,那根本就是青见的眼睛!虢辟想确定她到底是谁,于是奔步上前,握着鬼的双肩。

“你,是谁?”

鬼因他倏然的靠近,双腿终于失去支撑能力,身体如羽毛般飘落在虢辟怀中。“我……是鬼……放开……”想要挣脱却力不从心,更教她心惊不已,心中突起惧意身体如败叶抖颤不停。

怀中挣扎不休的女子完全感觉不到任何重量,似是一堆衣裳在飘动,虢辟垂下目注视鬼。明眸如星遮浮霞,她笑起来一定和青见一样迷人!其实,她和青见太像,感觉上她是成熟的青见,只是脸不像,太清瘦了,瘦得差点只剩一双大眼睛了。

“不,你不是鬼,你是…!你是……青见!”青见的名字他是以吼的说出来,直觉她就是青见,她是青见!梦魂牵绕千百转,音信从来相阻难,无论她变成何模样,她仍然是他的青见。青见的灵魂他怎么会错认?怎么会?不会!!

鬼的身体如遭电击,硬如磐石。一道雷打进她迷惘的心中,似要扫开心中迷雾,奈何只不过刹那光景之后更摸不着边际。然而她却对“青见”二字十分过敏,为何认定她是“青见”?

“青见是谁?”或许,青见这个人跟她而言有着莫大关联。

青见是谁?

轮到虢辟化身为石像。她不知道青见是谁吗?她那一面迷惘代表着什么?她忘记了他还是她的确不是青见?

“城主大人,您认错人了。我是鬼呀,鬼花魁,云帆的未婚妻呀。”鬼努力支撑虢辟带给她难受的感觉,再一次强调她不是“青见”。

无法否认,“青见”已经占据了她心思,她很想见见这个叫“青见”的人,可以令一城之主认错的人。

连她也没有发觉,她已经被牵着走了。

命运已为每个人安排好角色剧本,在命途之上的人们又怎么明了自己不过是傀儡呢?

“青见,你忘记了我吗?你怎么可以忘了辟哥哥?青见!”虢辟宁愿她只是忘了他,而不是他认错人,他心虚地知道自己在欺骗自己。

鬼再一次重重打击他:“辟哥哥是谁?我不叫‘青见’!你不要再叫错了。”鬼本来是怕他如蛇蝎的,然而此刻她惧怕的是他双眸流露深情,那双原来冷冽若冰的黑目盛满无助与急切。这竟令她心生不忍,不禁语气放得很柔。

“如果,青见是你爱的人,她是不会忘记你的爱的,你更不可以把别人错认为她!……她离开你了吗?你似是在找她样子。”鬼想叫他别急,若那个叫青见的女子和他有缘,如果他们真心相爱,终会相遇的。这是她的直觉。“你们会再见面的。”

鬼扬起唇,浅笑爬上唇角,双眸微敛却不见一丝笑意。

不是吗?她的确不是青见吗?虢辟失望透顶地放开轻若枯叶的她。“会吗?”他也不只一次在问自己,他和青见会再见吗?那日一别怕是归期不定,这使他每日都无限恐慌,随着日子过去,他越来越怕她从此不回来了。

要是她真的在世上某一处幸福快乐,他即使带不回她,也会安心快乐地祝福她。要是……要是她像自己的父兄一样早已不在尘世呢?

“她一定会明白,她一定会知道世上总有人为她牵挂,她一定会快乐。”她安慰他就像安慰云帆一样,她希望在他眼中不再有冷冽之光,不再有痛苦之色。

痴情之人,必得上天垂怜。

“她不明白。”

难道她不能理解,她现在背着月华,衣袂飞扬柔息如渺的样子和青见酷似的脸,会多么地令他不安吗?不安于青见又成一缕幽魂似没有入他的梦!

从心中地狱深处涌上如潮惧意,逼使他拥紧眼前似要消散的白影,绝望双唇想证实她是真实的,青见是存在的。

鬼无由地泪雨滂沱。这一吻牵动心中的痛产生共鸣,绝望悲恸而又顽强地相抵,矛盾得找不到缺口渲泄,泪就这么自由地泉涌飞洒于月色之中,冷若冰雪利如箭矢铿铮如钻。

“青见……”

虢辟一声梗咽的呼唤之后,鬼陷入无意识状态,魂儿如在半空,身似飞絮,莹白之肤半真半幻将散未散,只一息尚存。

“鬼——!”云帆掀帘而入,瞧见虢辟怀中的鬼似快要消散时冷汗直冒,箭步上前趁虢辟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抢过鬼拥在怀中。

“鬼?听见吗?我是云帆,回来!回来啊!鬼!你不可以去,回来……”情急之下管不了外人在场,云帆竟泪如冰花。

“青见!”虢辟总算反应过来,想从云帆手里抢过鬼。

“走开!虢辟,你想干什么?是你令她变成这样的,走!离开这儿!”鬼的病有他在场就必发作。

“该放手的是你!她是我的青见!”

“你看清楚,她是我云帆的未婚妻鬼!不是你的青见!你的青见不是她!”这个人肯定得了失心疯,半路和人抢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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