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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张灯结彩,同样笙歌香飘。飞升楼今晚却来了一位贵客。

本来并无什么不可,反而是飞升楼的荣耀,但是一众姑娘却因此而坐冷板凳,老鸨除了献殷勤之外也在心里不爽。

“城主大人,要喝什么酒?楼内薄酒虽不比您府中佳酿,却还是能见人的。”说着老鸨边招手叫人奉上楼内最好的酒菜。

男子把手微抬说道:“不用了,你们做生意,我来只不过是要等一位朋友,不用顾虑我!”

“那怎行!要是楼主知道了,我等可不好交待!”正因为你在,你那些手下才不会进来呢!今晚的银子怕是打水漂了!

“对嘛对嘛,城主大人!”香风扑鼻,香是够香了,香粉却好像有些太过……俗不可耐!

老鸨一把拉住几乎整个人压在男人身上的女子,不禁在额上吓出豆大汗珠。她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姑娘是刚进楼不久,不大懂得规矩,请莫见怪!”她又回首斥道:“还不向城主大人赔不是?”

“免了。”男子挥挥手,遣退她欲再上前有脚步道:“城墙之外,你们又起高楼,可否在楼上设桌?”

按地理位置来分,不同之处是此楼倚山起居,坐高望低,尽览风情。反之城中高楼则处全城正中君临天下。前者贴近山水,文雅闲趣自然显逸,后者重重受围,多显统治之气度与霸气。

两者一张一弛,虽有异曲同工却是背道而驰!

如果他不是开明城主 ,恐怕早认为此楼是针对城内彼楼而建,早早便差人拆之毁之灭之而后快之!

老鸨可听得胆汁都没了。“城主大人!那是楼主的私人地方,我们任何人不经批准都不得靠近!更说是贵客要设宴其上!您这不是叫我们这些伙计难为吗?”唉!变成磨心!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

“楼主?不能设宴?岂不浪费一处好景台吗?是不是给什么人给包了?我出更高价!”这飞升楼楼主果真是一号奇怪人物!

老鸨更是面如菜色嗫嗫不已:“城主大人,这个……这个……”哎呀!楼主这趟不知往哪儿去了!以往都会知照一声才走走开,每每都能找得到!这趟……!已经暗地里叫人到处找,找了老半天仍不见人!现下如何是好?

正当大伙都如热锅蚂蚁时,天外救星终于赶到……

“咦、今天飞升楼停业休息吗?你们都呆在一旁做什么?”云帆才一脚踏进大不觉得异常冷清,混身不对劲。

“云帆。”鬼紧紧握着她的手,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变得像纸一样,双唇紧合眉头深凝。

“你怎么回事!”在楼中情况似乎更不好,不对劲!太不对劲!

“那种感觉又来了,更强烈!我……”鬼说到一半,老鸨便喜出望外地飞奔出来。

“哎呀!楼主你可回来了!不得了啦,城主大人光临,说是要等一位朋友,还硬要上楼去哩!”

“那就让他去呀。”飞升楼几层楼,要在那层设就在那层设宴!老鸨忙拉住要从侧门离去的云帆。

“阁楼?又一个要找麻烦的人!”云帆往大厅方向远远看去,全厅只有一人淡然坐着,想看不到更难。

男子同样看着玄关处的两人,锐目如鹰。当他的目光触及云帆身边的人儿时的迷离复杂,喜、愁、哀、乐顷间错乱幻散化成烟。看见她们紧紧相握的手映入眼帘时,所有眼中变幻被怒焰取代。

正当他要走过去拉开她们的时候,官承枢叫叫嚷嚷着亦步入玄关。“你们到哪去了?让我到处找找不着!云兄弟你真是的,都不叫我一声……”

天啊!城主大人!官承枢即时石化并光速地龟裂着……

承枢!

两个大男人四目相对呆滞成双。

“嬷嬷带小姐上去歇着,小姐不舒。城主大人那边让我去好了。”云帆把鬼交给老鸨,交代她带鬼先回去歇着。

被官承枢缠住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女子被扶着离开视线范围,于是更加狠狠瞪着喋渫不休的官承枢,把他瞪得莫名其妙不知做错何事,越说越小声终至噤声。

云帆一直看着怪异的二人。鬼果然猜对了。官承枢不单单是来自城墙之内,更是城主身边之士。而且应该关系非浅。

“咳——咳。”云帆清清喉咙,假装没看到他们之间眉来眼去的精彩表演,踱着方步从容地走到他们前面抱拳作礼说道:“飞升楼今天贵客临门,本楼主为未能候驾光临深感遗憾与歉意!失礼之处还望城主大人多多海涵!”她转身朝一众看热闹的人示意奏乐舞蹈,上酒端菜。

“官兄,请。城主大人,请。”云帆亲自为二人布座并请二人一一入座。“原来官兄与城主大人是相识,着实吓了云帆一跳。官兄果真非池中物。”

经云帆一番动作,官承枢总算回复本色。“城主大人,这位就是飞升楼的云帆了。”二次见面,上次见背!

“看不出来,少年有成!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开这家妓院,而且治理得有条有序,你也不会是一号简单的人物!”

“城主大人过奖了。云帆自幼便接受家中训练以备日后担家。恰恰家底比别人厚一点点,云帆才敢玩玩烧钱游戏,云帆只不过比别人幸运那么一点点。”关于她的出处,曾经多少人探究?鬼的危机意识得到印证了。

男子毫不理会她的不好命与否,脸依然淡漠如冰地问:“楼主,听说你们这儿的高楼不让外人上。”

“正是。若城主大人想上去的话,云某也同样只能说抱歉,只因楼上住着一女子不便见外人。城主大人没理由要参观一个姑娘的闺房吧。”

“胭脂之地还有闺房?”

“那是云帆的未婚妻,自然不会是楼内迎客的姑娘。因她身体不是很好,云帆便带她到处走走,她喜欢这儿,又喜欢热闹,我们就暂定在这儿。”云帆恭敬地回道。

“世上难得有情郎!那位姑娘真是三生修来福报才得郎如此!”

“城主大人这奖了。如果不对自己所爱之人好,还要对谁好呢?有缘相守更要惜份,错肩之后从来难觅啊!云帆也差一点错失了。”

有缘相守更要惜份。

平实的一句,令城主在心中狠狠一痛。有缘惜份!错肩之后从来难觅!“承枢,我们该告辞了,云公子,后会有期。”

官承枢还不及道别便被城主酷酷地拉走了。

云帆也不作多留,旋脚往高楼而去。

越走越觉得非问不可。“承枢,云帆身边的女子是谁?”看到她们双手交缠,他竟失控如发现妻子红杏出墙的妒夫,然而她的面目陌生中带着似为相识之感,总令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现在,缭绕在脑中不去的是她那看不真切的脸,似乎只差一点,总看不透如隔雾观花。

官承枢同样想起他的失态,微微一笑道:“她是云帆的未婚妻呀。楼中的挂名花魁,名唤——鬼。鬼怪的鬼。”耸动的名字。

“鬼?”白衣如雪,脸罩朦胧淡愁的女子。遥遥地看去仿佛一缕清风冷月在雾中凝成人形。

“城主大人,看中她?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走出囚囹,放过自己,为自己找门妻子了吧。只是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对吧!”事实证明,城主大人还有得救。只要遇上对的人!

男子目光微微一斜,立刻令官承枢消音。

“一切都太奇怪了,云帆和云帆的未婚妻,他们究竟有什么秘密不让人探秘?一界书生带着病弱的女子却到处游荡,他们在城外开妓院立高楼用意为何?”

官承枢一句也不敢插嘴。

反正有可以令城主大人转移注意力的事让他烦,不再整天抱壶影只,总算阿弥佗佛了!这样他才乐得空闲,不用整天被追问:查得如何?有没有消息?……

唉!压力之下,他快疯掉了。

云帆,鬼,你们两个真是及时雨啊!官承枢跟在后头心里感激她们二人不已地渐行渐远。

云帆盯着两个男人离开没入人群后匆匆找鬼。

“云帆。”鬼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高楼栏杆边,等着她。

云帆认真端看鬼的神色问道:“现在怎么样?”楼内没有点灯,她不得不认真看。

鬼伸出微凉的手,抚去云帆眉上的皱痕。“云帆,没事了。直到他们离开还有点不舒服,然而,现下我已经完全不碍事了。”

就在见到那个等官承枢的男人时,所有不舒服加深加剧至极点,她在心里猜测,在船上时附近应该是他在跟着。是不是真的是他,还有待考证。

云帆若有所思。“鬼,关于这个地方,有熟悉感吗?“一直都看不到鬼的记忆中另外一个最重要的人,那正是她想摆脱的记忆。本来来来去去鬼的记忆中只出现一张美丽女人的脸。

现在,时光宝盒尚未修好。而这地方,似乎又是一切开始和结束的地方。

“这个地方,没有感觉,很陌生啊。如果不是云帆在,我是待不下去的。可是我也会慢慢习惯一个人生活,我总不能一辈子缠绕着你的,云帆。”有时候,自动说明白总比在期待和等待中调零好。一朵花总难脱逃化作春泥的命运,调零在枝头和在盛放中随风而逝,她觉得后者美多了。

“鬼……”云帆心疼这样的她。她很聪明,即使在山中,她还是能从自然常理中悟出道理,更别说在繁华盛世或乱世苦难中,她的本性坚韧而坚定,日后若只有她一人,她不必担心了。

“昨天,我读到一句话‘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正如你随时有结业的准备,我也有我们随时分开的准备,云帆你来自神秘。”

“鬼,你怎么心思不单纯一点呢?”以前的鬼多可爱。

“嘻,单纯过头不好。我们还不是好好的在一起吗?别净说凄凉话!”

反被安慰的是云帆!云帆不由再一次失笑。

才下心头却上眉头,“城主大人亲自来到楼中想探我们的虚实,把我们视为危险份子了。鬼,我们留下玩还是走?”

“再看吧。”其实她是想找个机会再证实一次,那种心痛的感觉是不是因为九个男人的出现。

云帆知道鬼有事瞒着她,连她也不能说的,肯定是有关失去了的记忆,令她很想搞清楚。她不由联想到鬼的心痛。鬼该不会是对那个城主或官承枢有感觉了吧……

鬼的所谓心痛……应该不能说是一种病徵体现,更应该是一种……回馈返应才是……可是,现在实在不是轻易下定论的时候,那就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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