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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十四章第四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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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所有事情的夜晚,似乎来得特别早,实际上,这一天的伦敦没日没夜地下了一整天的雨,压得所有人的心头特别沉重。

叶嘉利一身的黑衣黑裤,把头发全部束起来,看起来显得利落不少。而以前杀人时所有的装备——腰间的软剑,双腕上内藏银针的暗器,短靴上的小刀和□□,也全部齐备。至于仍是一身休闲服的谢志凡,最终在她的坚持下还是配上了两把□□。可对他而言,非必要时,他绝不会去碰这两把枪;而所谓必要的时候,当然是指连叶嘉利也无法保护他、非要自保不可的时候。

两人草草吃过晚饭,便提前步行上路。一路上,不知道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令人的心情特别沉重,还是经过昨天晚上的对话,两人一直无言,只各自撑着伞低头走着路。

在她的带领下,大概半小时的步行后,两人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前停了下来。推开缠绕着蔷薇的铁门,走过花园的小石径后,推开三层别墅同样没锁的大门。

熟悉地在一楼的酒柜前停下,移动柜子上一个装饰的工艺品,柜子便立刻向右移开,露出一条点着昏暗灯火的秘道。

侧头看了眼与她并肩站立在通道前的谢志凡一眼,不再犹豫,率先步入昏暗中。

通道一开始似乎在缓缓地向下倾斜,转过一个弯道后,又变成平直的走廊。两人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个弯道,只听见顶上偶尔会传来汽车开过的声音。终于,又在一个弯道后,面前的路铺上了地毯,所有的灯也成了入墙设计,四周奇异地静下来,不再有一点声音,走廊两侧每隔一段长距离就有一扇紧闭的门。

还是一直往前走,叶嘉利带着谢志凡不停在这个迷宫似的地下城里东拐西弯,可也奇特地从头到尾都不曾遇见一个人。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后,叶嘉利在一个弯角处停了下来,回过身子面对他。

“前面拐弯后,就是议事大厅。”

也就是今晚将宣判两人命运的地方。

握着她已冷得没有温度的手,用力给她信心。

“利利,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回他一抹勉强的笑,犹豫后,飞快地踮起脚吻上他的唇,在他仍来不及躲开时便退开,头伏在他肩上。

“凡,我说过的话,我知道你记得的。无法控制时,杀了我。”

她的话才刚说完,握着她的手已成空,让他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她已走过转弯处,站在通往议事厅的大门前。

门像是有感应般,自动缓缓向内打开,一把妖魅的声音从大厅中传来。

“今天真的来了很多人啊!竟然连久未露面的冰河也来了。喔?似乎还带来了一个不该来的人。”

大门完全打开时,谢志凡也站回叶嘉利身旁,拉着她冰冷的手,并以手指在她掌中写下“我不会”三个字。发现她没有什么反应,才看向大厅内。

与走廊的昏暗不一样,大厅内算是灯火明亮。在最里面的中间,几级楼梯后是一个被黑纱笼罩的平台,看得出平台中央有一张宽大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刚刚妖魅的声音就是出自他口中。显而易见,这人就是“地球”的主事者——商罗。

平台旁黑幕前,立着一个大厅内唯一没有戴面具的男人,身影看上去很熟悉,像……像在赖碧青陵园中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在他身前,还有戴着白色面具的段无心。

平台另一侧的楼梯上,次第站着三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谢志凡也看出其中两个是白绘和范观臣,另一个是那天晚上率杀手到谢家开枪打伤他的女人。

台阶下,两侧各站立着一排人,均是前面四个戴着银色面具,中间一个戴着黑色面具以及最后六个戴着红色面具。除了这些人外,还有门两旁立着二十多个戴着黄色面具的人。

叶嘉利沉默地看了台中央的人很久,才拉着谢志凡往前走。

“我已经不是冰河,请你从今以后不要再这样叫我。”

走到议事厅中央便停下,不敢太接近楼梯前,深怕突然有什么事会来不及保护谢志凡。环视周围的人,只见所有人都是垂着头,无人敢抬头看她,连赖绮晴也不例外。

“你今晚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告诉我你是‘地球’唯一失败的任务?”

高昂的语调配上那奇特的声音,听得大厅内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对!我要所有人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和你,和‘地球’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感觉到手心传来异样的感觉,谢志凡仔细体会,才发现她一直在他掌中写“不能杀人”这四个字,内心突地一痛,把她弯曲的手指展开,不再让她往下写。

“还顺便带上你的小情郎来作见证吗?我还一直没能问你,当初说也不说就跑了去,是嫌我的儿子不够好,不愿和他结婚吗?君磊,你的面子丢成这样,也不说一句话?”

顺着他的话,谢志凡立刻抬头看向黑幕前的黑衣男人。他就是商君磊?!

宽松的黑衣下是高大健壮的体魄,微卷的短发顺服地贴在脸畔,一张脸也许算不上十分俊美,可绝对是让人过目难忘的有性格的面孔,是与他这种贵公子般的气息完全不同的人。

“她的事与我无关。”

温和的男中音平淡地开口,仿佛讲的是一个与自己从来没有关系地陌生人。

“商罗,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只要你的一句话,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地球’人。”

不知道其他人作何打算,她只能先要求他亲自开口承认。

“承认你不是‘地球’人,似乎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吧!”

黑幕后的大手一挥,扔出一个银色的面具。

“今晚之内,谁能杀死叶嘉利,冰河的位置就是他的。”

话音刚落,大厅内的所有人立刻都举枪指向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开枪。危险的形势在千钧一发间,没有人敢随意动作,不知道瞬息的变化会是如何。

在厅内的空气也变得稀薄时,枪声突然响起,却是商君磊对准商罗位置开的枪。同时,两侧的其中八个戴红面具的人分别制服另外的四个,枪声陆续响起,门侧的黄面人全部倒下。

“你……你们……”

台阶上,打伤谢志凡的金色面具女人只吐出两个字,身子便软软地倒下。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身后的白绘正要上前察看,却听到叶嘉利的声音。

“她没事,我银针上涂的只是麻醉剂。”

本来,她是连动手也不必的,可是她打伤了志凡,这一针,只是她代表志凡让她承受小小的痛苦。

“碰!”

在所有人手中的枪才刚垂下时,大门关上的声音立刻让所有人警觉。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真的打算合力杀我。只不过想不到你们竟然能把冰河也请回来,更想不到对我开枪的竟是我的亲生儿子。”

妖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众人环顾四周,却仍是找不到声音来源。商君磊第一时间冲到黑幕后的台上,仔细检查后在颌下找到细微的接缝,用力撕下□□后所见的只是一张普通的脸。

愤恨地甩下手中的□□,商君磊狠狠地咬牙走回幕前。他怎么可以那么不小心,那么大意!他应该早想到,商罗不会是一个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其他人不必看他反应已知道结果,只听见那声音继续传来。

“如此一来,你们都算是背叛‘地球’的人了。按照规矩,背叛者的下场你们都很清楚了,动手吧!”

话说完,黑幕后便传来枪响声,众人立刻躲避。

叶嘉利拉着谢志凡扑倒在地,滚了几圈靠在墙边,启动腕上的机关,一簇簇银针向台上射去。几声闷哼吼似是有人倒下,可子弹发射的频率依旧表明又有人补上。其他人也向布幕后开枪,可幕前的人在躲避时仍是有人受伤。

“利利,小心!”

喊叫声从大厅另一侧传来,叶嘉利警觉地踢飞突然冲出来黑衣人的剑,同时抽出腰上的软剑刺破对方的手腕。本以为这样就能让对方却步,没想到黑衣人另一只手却摸向挂在腰间的枪。情急间收不回来的剑只能直直穿透对方的胸部。再拔出剑时血飞溅上她全身,腥味也随着笼罩而至。

手上的剑“锵”地一声掉在地上,她难以接受地凝视者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不是说好不杀人的吗,怎么现在又杀人了?难道她的天性真是嗜杀如命,真的是他人口中的杀人狂魔,是诅咒中毁世灭道的魔人?

“利利!”看着她呆无反应以及厅内从秘道中进入的持剑杀手,谢志凡飞快抽出她靴上的□□,解决掉几个正要靠近他们的人。

“不要这样,你杀人只是自卫,只是保护自己,情急关头下,没有人会任由他人伤害自己而不反抗!”

迷惑地抬头看他的眼,不知道再如何判断是非的心只能听从他的话。

对!她只是自卫!在他人要伤害自己时,他怎么能不反抗?即使是志凡,现在为了自保和保护她,不也在开枪伤人甚至杀人吗?

如此对自己解释一番后,迅速抓起地上染满血的长剑,另外左手手腕微动,几根银针射向离他们最近的几个人,在他们倒下后持剑护在谢志凡身前。

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他。对的,一定是这样!

边在心中替自己催眠,边用手上的银针解决了大半的人,可此时其他的人已多少带了伤,逐渐聚在一起退到她与谢志凡附近。

“哈哈哈!你们以为你们真的可以斗赢我吗?冰河,要不要听一段经典录音?”

随着声源点的明确,一个带着白金面具的人现身在黑幕前,周边围着十多个持枪的黑衣人。在那人的话说完后,又是四面八方都响起的声音,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声音在惊呼“你们要干什么?”然后,是不同男人□□的笑声以及一声声惨呼的“不要”。

叶嘉利握剑的手越缩越紧,脑海中随同录音浮现的是一幕幕让人作呕的画面,内心某处的火焰似乎被点燃。

“利利,你答应我的,永远不报仇。”

察觉她浑身升起的冰冷,谢志凡连忙夺下她手中的剑扔开,担心如她所说的事真会发生。

如果……如果诅咒的确是真的,今晚是不是就是她人生中的转折点?纵然商罗万分该死,可是杀人的反噬不应只由她一个人承受。

在叶嘉利仍在迷惘中时,商君磊已忍不住,持枪边对准商罗身边的黑衣人发射,边冲上前,其他人也立刻有所举动掩护他。

一阵枪战中,原来聚在一起的人也各自分散开,终于冲到商罗身边的商君磊对准毫无反抗的人心脏便开枪。

“君磊,你已经对我开了第二枪了。”

鬼魅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众人头皮一阵发麻,背脊不禁生起一阵寒意。难道商罗的人就像他的声音般,已是永远杀不死的妖魔吗?

“我很高兴,你们的确是我培养出来的最出色的杀手。接下来,让你们见识一下更出色的如何?”

一批黑衣人再次从黑幕后跃出,所有人更是疲于应付新的敌人,无暇他顾。

“三表哥,她怎么了?”

赖绮晴与段无心退到两人身边,叶嘉利此时的异样,她们无法不保护他们。

“利利,你清醒些!”

谢志凡也着急地摇着叶嘉利的肩,眼看其他人只能勉强拉成均势,他还真后悔自己刚才抽掉她的剑,让她再次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场杀戮。

被他摇回些神智的叶嘉利正要回头应他,可眼光扫过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艳阳——广可淑时立刻被吸引住。中了她的麻醉剂的她喉结微动,可是,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喉结?她中了她带有麻醉剂的银针,怎么还会有吞咽口水的动作?记忆中,只有商罗对她说过,他天生对麻醉剂免疫,因此必须要当时中了枪的她承受他曾受过的痛苦。

脑中的画面转动,她记得在谢家中,三哥挑飞广可淑枪的那一剑劲道不轻,绝对会让她手筋尽断,可刚才“她”却用同一只手持枪指向她……

想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发现什么的她脑中记忆转得更快。志凡在谢家中枪,青姐的意外,盈姐的自杀,孤儿院的一百多个坟墓,院长的一巴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可是,她答应了他,永远不为报仇杀人,这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如果一个人真爱你,无论你做了什么,他依旧爱你!

回荡在耳际的声音刚落下,叶嘉利便抽出靴中的短剑,飞快向躺在地上的广可淑冲去,在所有人尚未发现是怎么回事时,短剑已没入黑衣下平坦的右胸。

闷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正如商罗说话时一样,所有人顿时明白过来。

刚开始拉也拉不住她冲出去身子的谢志凡,此时只看到她伏在商罗身上,身子把躺在地上的身体遮掩了大半,让他看不清“广可淑”此时的表情,只觉得她腰间的突起是那样的刺目……

“碰!”“碰!”

连续的两声枪声响起,看着叶嘉利侧向一边的身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谢志凡。

“利利,你有没有事?”

扔下手中的枪,谢志凡跑过去抱起满手满脸皆是血迹的她,察看他方才打中商罗正要拿枪的手和左胸的子弹有没有伤到她。

“谢……谢志凡……”

仍是妖魅的声音中充满不解,地上的人最后一刻仍努力地把眼珠子转向抱着利利的他,似在告诉自己与所有人,他无法相信最终杀死自己的人,竟是一个他从为放在眼中的无名小子。

“利利,你没事吧?”谢志凡顾不得其他人的目光,只专注于她逐渐清醒的眼,担忧着她的状况。

“凡……”

清晰的眼看清近在咫尺焦急的俊容,便顾不得处在什么环境中,伸手紧搂住他的脖子。

在枪声响的那一刻,她还真以为是他无法接受这个视人命于无物的她,终于按照她的要求所做,杀了她。没想到,溅到她脸上的,却是其他人的血,而非她的。她算不算亲手杀了商罗,她不知道,但她却明白在剑刺下去那一刻,她的心中没有一丝的喜悦,只有未知他会如何看待自己的无限担心。这样的她,不算是性喜杀人吧!

幸好,他的枪指向的不是她;幸好,他最终还是保护她。

身边陆续还有枪声传来,在激动中渐渐平复后,叶嘉利松开手,偏头看向大厅中还为数不少的杀手。他们的身边因有赖绮晴和段无心保护,并没有太大的危险,可其他人则不是。她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明知道商罗已经死了,还要苦战下去,但即使不明白,她也不能坐视其他人有危险。

“凡,我已经明白杀人并不一定代表邪恶,你也明白,对不对?”

谢志凡看着她祈求的眼,迟疑一下才点头。他知道利利不会放任她的朋友有危险仍不插手,那不是她的作风。

得到他的应允后,她把商罗身上的短剑□□,再抽出谢志凡身上的另一把枪,掩护谢志凡躲到楼梯旁后,留下赖绮晴保护他便于段无心冲到其他人身边。

“三表哥,面对这样的叶嘉利,你不害怕吗?”

眼看她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两个杀手,听清楚两人对话的赖绮晴无法了解向来未接触过这个世界的谢志凡为什么能亲眼看着她杀人的无情场面。

“利利就是利利,只要我明白她,有什么好害怕?”眼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担心着她会否再受伤。

“原来是这样……”

这就是他与其他人的不同吧!正因为他能完全信任叶嘉利,才能不去质疑她对他说的话是否有掩饰的意图,她的一举一动是否还可以用别的途径解释,这是与她至亲的叶家人也做不到的。面对着这样的叶嘉利仍能不心生寒意的,天下间只怕只有他一人了。

“利利的本质是很单纯善良的,所有外表的冷漠无情,都只是她独自一人在外那么多年磨练出来的。明白这一点的人,没有一个会觉得这样的她可怕,只会愈加怜惜她。”

单纯与善良?他所讲的是叶嘉利吗?不过……也许吧。她可以为了叶家人受那么多的苦,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牺牲自己,这样的她,本质能邪恶到哪里去?

发觉谢志凡站起来,赖绮晴也看见大厅中最后一个杀手在段无心的剑抽出后倒下,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一切都已结束时,大厅内却突然响起她特意润上冷酷的声音。

“商君磊!”

她的枪与所有人的目光一同转向商君磊,无人能预料的举动连商君磊也有刹那的怔愣,然后在更多人的惊讶中也举枪向她。

“她是因为你才会死。”

冷冷的男中音传来,说着一句众人听不大懂的话。她?是指谁?

“所以你就能肆无忌惮地去杀更多的人?”

扣动扳机的手指按紧,枪微举高,对准他的额心。

“你真的认为杀其他人是我的命令?我以为每杀当天在场的一个人前都问相同问题的你早已找到答案。”

没错,这几年来她执意于报仇时,每杀一个人都会问当天主使他们去杀人的人是谁,可她得到的答案永远是商君磊。

是商君磊吗?

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食指扣下扳机,枪响后,子弹擦过他的耳际射入不远处的墙内。

“无论是不是你干的,我答应青姐不杀你,就不会杀你。只是从今以后,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叶嘉利不顾他的枪还指着自己,扔下手中的枪后便走回谢志凡身边。

“还有,白绘,你答应我的事情请你遵守诺言。”

说完,拉着他走出大厅,再也没回头。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地方,和这里的人与物都不再有关系。即使有,也只会是止于私交的朋友。

脚步不停地在黑暗的回廊中迈动,似乎异常心急的她拉着他只用了刚才一半的时间便走回大屋,出了秘道。忘记了还要拿雨伞,她跑出屋外的大雨中,抬头任由雨水把她全身淋得湿透,也冲刷干净她身上所有的血迹。

“利利,你会淋病的。”

一把伞撑到她头上替她挡去斗大的雨滴,干净的手怕拭上她的脸,替她抹去水痕。没想到她却连他手上的伞也抢走扔在一边,紧抱着他也逐渐湿透的身体。

“凡,你知道吗,我现在很高兴!从我第一天踏进孤儿院,青姐就告诉我,我走的是一条不能回头的不归路,所以只能毫无目标地向前走。这条路我走了八年,现在终于走完,我真的好高兴!”

从她此时的举动已能体会她激动的心情,举起手搂着她的腰背,心似乎也被她的喜悦感染。

“我当然知道。我也很高兴你能和困扰你多年的一切划清界线。”

“可是,刚刚你开枪时,我真的很害怕你那一枪会打在我身上,怕你也无法接受杀人的我……”

拉开脸看她,满是水痕的脸上看不出是否有泪滴,没说完的话立刻被他不舍的吻打断。

“别傻了,我怎么会连你也不相信?何况,如果我真要对着你开枪,下一枪不是要立刻指向我自己吗?我怎么舍得放弃我最爱的人,放弃我的幸福,放弃我们将来可能有的儿女?”

断续地吻她,感觉到混杂在冰凉的雨滴中,有暖暖的液体渗入两人相触的唇内,更加不可压抑地与她的舌纠缠。

湿透的两人紧拥着在滂沱大雨下火热地相吻,许久后,在她透气时,他俯身至她耳边,低声地笑语:“利利,你信不信我们再这样紧搂着,我会不顾一切地在这里要了你。”

犹在喘气的她立刻推开他的怀抱,后退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滚烫的脸似乎连滑过的雨水也变成暖暖的。

弯腰拾起地上的雨伞,谢志凡走到她身边搂过她的肩,伞挡住两人早已没有一处是干的身体。再次俯头到她耳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让她的脸更烫。

“如果我们用刚才的速度走回你的房子,也许我还不至于在街上失控……”

伸手捂着他未出口的话,害怕他讲出更多令她羞涩得只想找洞钻的言词。可眼神与他含笑的眼相触,又令她不由自主地送了手,微笑着改而搂上他的颈项。

抱紧他,她的人生便再也没有风雨。走了八年,她终于找到她一生的幸福,无论如何都不放开,再也不会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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