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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四章第三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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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在路上的银灰色跑车在几下剧烈的颠簸后,慢慢停了下来。谢志凡尝试着重新启动,可几次徒劳无功的尝试后,终于宣告放弃。

“我下车去看一下。”边说边脱掉西装外套的谢志凡正要开门下车,却被叶嘉利伸手拉住。

“车是因为引擎的电线烧断了才会停下,现在的雨那么大,即使你下去了,也根本无法修理。”

她的话,难免让谢志凡看她的眼神带有疑惑。她尚未查看过车子,甚至一直开车的人并不是她,难道她能只靠声音就听出问题来?

接收到他眼中的疑惑,叶嘉利解释道:“我从小便对机器零件等东西有特殊的触感,所以才会仅听声音便知道问题。而且,即使问题不是我所说的那样,可这样的天气,你仍是无法修理。”

谢志凡看了眼窗外的天气,漆黑的天空,乌云层层密布,看不见一颗星星。路旁的树枝被风打的全部横飞,大雨更是让周围的一切都处于模糊中。

明白她所讲的是事实,谢志凡看了眼腕上的表,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现在已是晚上七点多,本来他打算赶到前面较大一点的城市才吃饭,没想到车子却在城郊坏了。在这样的天气下,即使有车子经过,也不会愿意停下来载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城。可车上没有吃的东西,这种台风天的暴雨又不知何时才能停,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该怎么办?

仔细地思索了十多分钟,谢志凡决定仍是要冒一冒险,他们不能就这样在车里等下去。

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叶嘉利,她权衡利弊后,也只能赞同地点头。的确,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这边的路在狂风暴雨时常会因山泥倾泻而被堵,即使打电话给夏君杭让他派人过来,能否来到都是一个问题。而且这让他们也苦恼不已的天气,又怎么能再让他人冒险。

正想着,一件温暖的外套披上她的肩膀,低头发现谢志凡温暖的手正与她的手交握。

“你把外衣披好,待会出去难免要淋雨,不多穿一件衣服你会冷病。”

替她穿上衣服,再仔细地扣好钮扣。翻出车中仅有的一把备用的雨伞,他再次担忧地看了一下车外越来越大的雨。

“要进城,还有一段挺长的路,利利,你能撑得住吗?”

她身体的虚弱,才是他心里最大的顾忌,生恐一不小心,他便会永远失去她。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早已大不如前,可如果这一点的路她也撑不过,她又如何能熬过过去的八年?

谢志凡看着她向来苍白的脸,突然间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只能叹口气,自己先撑着伞下车,然后到另一边扶她出来。把她紧紧地搂在身侧,雨伞几乎是完全倾斜到她头上,可横飞的雨点让雨伞已几乎起不了什么作用,没走几步,他们已全身湿透。

两人的运气仍不算太坏,在进城不远处,便找到一家豪华的大酒店,而且是“凯凡”属下的企业所管辖。也许叶嘉利并未为人所识,可作为谢家三少爷的谢志凡立刻得到最好的招待,在早已客满的酒店内硬为他们腾出了一间豪华套房。

狼狈地进入房间后,室内强劲的冷气让叶嘉利几乎是立刻打了个喷嚏,谢志凡赶紧把她推进浴室,不让浑身湿透的她再在房间多呆。

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驱走身上的冰冷。沐浴过后,站在浴室内的她却发现了一个尴尬不已的问题。虽然在进浴室前,谢志凡塞给她酒店内提供的浴袍,可他们离开车子时并没有带任何行李,而她身上的衣服又早已湿透,她何来更换的内衣裤?

呆愣地想了好一会儿,她总不能把仍在滴水的内衣裤穿上,又担心房内仍湿着身子的他,只好就这样套上浴袍,走出浴室。

同样意识到她所担忧问题的谢志凡,已在她沐浴期间问过酒店内的服务员。可由于他们到达时已将近十一点,酒店内的商店早已关门,而附近又没有售卖内衣的商店,他也只好作罢。吩咐服务员明早商店开门后,替他送来一套他所需要尺寸的衣服,并准备好简单的晚餐送上来。

正在服务员送晚餐上来的时候,叶嘉利刚好从浴室内走出来。看到她只穿着浴袍的样子,谢志凡连忙把服务员打发出房间,不愿让其他人分享她的美态。

他紧张的神情,让她从他身上嗅到独占的霸气。不由自主地红了脸,拉拉身上的浴袍,害怕他发现什么似的走到床边坐下。

谢志凡将盛放着晚餐的车子推到她面前,把视线停留在她脸上才说:

“由于时间太晚了,所以只随便让人弄了点意粉,你就将就着先吃吧。”

说完,看见她认真地点头,才放心地走进浴室。

听到浴室门落锁的声音,叶嘉利松开胸前抓住衣服的手,抚上烫红的脸。虽说他早已看遍她的身体,可飘浮在空气中的暧昧仍是让她无比尴尬。她甚至不曾只穿一件浴袍与一个男人独处一室,何况现在连浴袍内也没有蔽体的衣服。而且,他们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她做任何事。这样的想法,更是让她脸红不已,心里既紧张又担心。

自从那天夜晚后,他们间的气氛更让她感到困惑。正常夫妻间是怎么相处她不知道,毕竟她不曾经历过,而且观察他人与自己亲身感受完全是两回事。可是,她想绝对不会是像他们那样,一个是全心全意的付出,一个是完全被动的接受。

她并非铁石心肠的人,她的心也不会对他的痴情毫不感动。当她听到他说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只要她能爱上他时,她几乎想不顾一切地答应他。只是,落在她的肩上有太多的过去,每一件事都并非他所能接受的,因此她的眼前,看不到他与她幸福的未来。更重要的是,她的爱,是致命的利器,不愿让他受到伤害,她就必须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爱上他。

但是……只怕她的心,已非她能控制……

谢志凡走出浴室,看到的是叶嘉利抚着胸,眼神迷惘地坐在床边。与她病发时相似的动作,他的心不由一紧,走到她身边跪下,抓着她已没有温度的手,看见她仍有反应地看向他时,才开口询问。

“利利,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看向跪在身前的他,当看到他发上和胸前的水珠,才知道自己已呆坐很久。摇头示意没事,他的手却仍探向她的额头,抚上她已没有红光的脸。

确定她除了身体冷了一点,并无异样,他才看向餐车上原封未动的晚餐。

“不是让你先吃吗?放到现在晚餐都凉了。”站起来正想找服务员再送热的餐点过来,拉住他浴袍的手却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

“是我自己在想事情才忘了你的话。现在已经那么晚,还是不要再麻烦别人,将就着吃就好了。”

对生活的享受,她的要求向来不高。也许在别人的眼中,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她自己清楚,再多的苦她都吃过,回忆起那些要靠自己双手才有饭吃的日子,她又怎么会介意这些只是冷了点的菜肴。

八年前,他就知道她的胃不好,所以才不想让她吃这些凉了的菜,担心对她的身体有害无益,没想到她却不同意他的做法。有些时候,她真是替别人着想得过了头,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为什么她不能将这份心也用到他身上,体谅一下他爱她的心?不再坚持换菜,谢志凡拉过椅子,也在床边坐下。拿开盖着餐碟的盖后,看到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

“我……吃不完那么多。”盯着盘子里那堆得像小山般高起的意大利粉,叶嘉利诚实地说出她心中所想。本来,她可以不对他说实话,只是在不想浪费之余,也担心他不够吃,所以才在她尚未用过前先开口。

明白她心中所想,谢志凡看了一眼那其实只是一小盘的晚餐,在心中告诉自己,必须要逐渐让她吃多点,养好她的身体才说道:“你先吃,吃剩再给我。可是,你必须起码吃掉一半。”

无奈地拿起叉子,在相处了这些天后,知道他决定的事绝对不容她反对,只好尽量地吃下那已变得冷硬的粉条。好不容易吞下半盘,她便把盘子推到早已吃完的他面前。正想拿开她用过的叉子,没想到他却连同她手中的叉子也接过,毫不犹豫地卷起粉条送入口中。

瞠目看着他的动作,奇异的感觉慢慢从心中升起。脑海中又不断闪过一些似曾相识的片断。迷糊中,她似乎看到他的唇边沾着带有酱汁的肉末,不由自主地伸手想替他拭去。

“你总笑我像小女孩,自己还不是一样……”

愉快的笑声在脑海中回荡,直到手腕处突然传来不属于她的热度,才慢慢看清被他握住的手。

舌头舔去她食指上带有番茄味的肉末,进而吻向她的手心、手腕……最后是她的唇。

又是那迷蒙的眼神,她因记起过去的事,才会对他有如此温柔的举动。深知此情此景会让她想起的是何时的片断,谢志凡也正如她记忆中般,对她做着相同的事。只是,如今他的眼中,多了一份难以自制的火热。

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又因他热情的吻陷入混沌,连自己已被他压制在床上也浑然不觉。

室内的温度因两人的激情逐渐升高。不断加深吻的同时,他的手探入她的浴袍内,轻柔地抚触她娇嫩的肌肤,不敢加重一丝力度。徘徊于理智与欲望的大脑,不知自己趁她意乱情迷时占有她的想法是否违背他当初的诺言。

理智即将崩溃的两人处于失控的边缘,深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谢志凡离开她的唇,想要问清她的意愿。可当看到她因被他弄乱浴袍而□□的肌肤后,理智在瞬间完全瓦解。解开她浴袍的带子,完全没有遮掩的雪肤像无暇的美玉,找不出一点瑕疵。更狂热的吻袭向她,在她忘我的回应中独占她的念头愈加坚定。

吻沿着她的唇、脖子,落在她胸前,可他啃咬的刺痛却让她在瞬间完全清醒。

意识到他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不堪的回忆又窜入她脑海中,扰乱她澄明的心。

“不要!”

尖叫着猛地用力推开伏在她身上的谢志凡,叶嘉利抓紧敞开的浴袍,缩在床头无限惊惧地看着他。

她满载着恐慌的眼像一盆当头的冷水,瞬间浇熄他的□□。心中虽然因她的拒绝而漾着不悦,但更多的仍是对她惧怕的疑惑。是什么原因让她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亲热中露出这种眼神?即使她不爱他,也不至于对这种事惧怕至此?难道……

荒诞的念头闪入他脑海,可瞬间即被他否决。不会的,那样的事永远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永远不会!

被自己想法吓倒的谢志凡不敢再多想,看向叶嘉利抱着头缩成一团的身影,他轻轻地靠近她,然后猝不及防地把她抱入怀中。

“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什么都不要知道……”

怀中不断传来她哽咽的声音,毫无意识低喃的话,似乎更进一步证明他心中所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沉痛地轻拍她的背,安抚道:

“利利,不用怕。由我在,什么事都不会有……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可是,他的低语不但没能让她安静下来,反而激起她剧烈的抵抗,想挣开他牢固的怀抱,哭嚷道:

“你走开,不要碰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缩紧手臂以制止她的反抗,他不由得因她可能的遭遇而红了眼眶。这里面有气愤,也有更多的心痛。

“利利,我不会放开你。我说过,无论你遇到什么,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还有,我也说过,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你记得吗?”

不断在她耳边重复相同的话,终于使她慢慢平静下来。抬起她的脸,轻柔的吻印上她红肿的眼,感觉到她仍是因他的举动瑟缩一下,只好证明似地拉整齐她身上的浴袍,替她牢牢系上带子。

拥着她躺下,盖好被子后,怜惜的晚安吻落在她额头。

“我们什么都不做。现在很晚了,你赶快休息。”

疑惑地抬头,叶嘉利看向他的眼中仍有着不确定。男人不应都是轻易被欲望支配,甚至能因此而不顾生死吗?为什么在此时,他却能不顾她仍清楚能感觉到的欲望,而拥她入怀哄她休息?

以为她的不信任源自她的不幸遭遇,谢志凡也不多问,认真地说:“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对你做什么。”说完,便在她的凝视下先闭了眼。

淋雨后的她再经过刚刚的激动,很快就忘却心中的不安,在睡神的招手中步入梦境。可突然猜到她过去的谢志凡却久久不能入睡。只要一想到暗自在心中确定的猜测,想到她方才的恐惧和她被他人压在身下的样子,他就巴不得把那人找出来,煎皮拆骨后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再把他的尸骨丢入深山野林中任由野兽践踏。只是,恐怕他再怎么做,也无法弥补她心中的伤痛。

此时的他,不禁恨起自己。如果八年前他没有错失她,又或者他能早些找到她,也许她就不必忍受那些非人的对待,不必因此而痛苦了那么久。

把所有的猜想前后串联,他似乎明白她对待人的冷漠源自什么,把一切都归咎于那隐身于暗处的罪魁祸首,在心中暗自计划着他所能做的以及应该做的。

也许,已是他必须挖出所有真相的时候。

* * *

真的会很难懂吗?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写在评论中,我会作答的,还有,我真的想看到大家多些的意见,大家要多写评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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