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如果再重来 > 69 六十九

69 六十九(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天堂以北 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绿阴玉兔 花折有期 穿越之野蛮公主变变变 我是恶魔公主殿下 天翔鸟 玉钗奇缘 优昙钵华 天香吟

老康是六月来到这里的,先到行宫呆了一天,第二天穿便服由三四人跟着进了素儿住的院落。众人都行了礼之后,老康先就帐目的问题跟祁家兄弟谈了一会儿,命人把核好的帐本抬到车上,有问题的单独放,然后挥退两兄弟单独见素儿。

见了素儿老康象是很激动,忙离了座儿扶起素儿,嘴里说得亲热:“好些日子不见了,朕一直想着来看看你呢,你倒是懒得连信都没有一封。住这儿习惯吗?嗯……看着身体好多了,越□□亮了。”

素儿只是微笑着,不动手写什么。老康拉了素儿坐到榻上,笑着道:“想弘历了吧?小家伙长得快,你一定会认不出他的。本想着带这儿来住几天,朕琢磨着祁广德看了他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到时候怕你难做,你又不能来行宫,朕想你每天到行宫附近的大帐里来,和孩子玩个几个时辰,等他睡下再抱回行宫可好?”

素儿点点头,心下却在想:做娘的哪能不认识自己的孩子?只怕这孩子未必记得自己,到时候怕是会哭闹着找奶娘,再说自己都不能开口哄孩子。想到这一节,心里有点酸酸的,这孩子就算是在宫里养着的,隔三差五的总是会回府几天的,会被教着叫老四“阿玛”,叫钮钴禄氏“额娘”,就算让月儿教他,能让孩子叫自己什么?

回过头来又想:这孩子并不是自己盼望的,虽说有母子亲情在,只要他过得好便行了,每年有几天见到也已是算不错了,何必强求了既为难自己,又为难了祁广德?对孩子也未必是好的。心里想定了,神色也舒展开,随老康出了屋子,带了月儿去看弘历,祁家兄弟看素儿和老康一起出门,自然不能多问什么。

到了大帐里,孩子刚睡饱了喝完奶,爬在毯子上玩得高兴,见了素儿先是好奇地瞪了眼睛看,等素儿拿出月儿早做好的小布袋熊在他眼前晃,他便“咯咯咯”笑着快速地爬过来,一手举着要拿小熊玩。素儿趁势要抱他,没想到这孩子一手紧抓着熊,一手使劲地推素儿,咧开嘴便大哭起来。

老康先前把奶娘遗出帐外的,现在孩子一哭老康也哄不住,只得让奶娘进来抱了孩子。这小家伙变脸倒快,才脱离素儿的身子便又笑了,脸上挂的泪珠还没干呢。老康只得讪讪地说“这孩子有点认生呢,毕竟还太小……”

素儿呆了脸,坐在毯子上看小家伙玩,爬东爬西的忙得不亦乐乎。老康一脸歉意,过了一会儿又让奶娘出去候着。素儿这次学乖了,没有立刻抱他,和他玩了好一会儿了才试探地搂了他一下,也许是陌生感已经过去了,他靠在素儿腿上玩素儿右手指上套的假指,略一用劲便扯了下来,引得他又是一阵儿的笑,不肯还给素儿。素儿抬了头看老康,老康只得上前千哄万骗地把玉指套拿过来,仍给素儿戴上。

连着几天,素儿都过那大帐跟弘历玩,弘历慢慢跟素儿亲热起来,时不时地撒着娇赖在素儿身上,素儿也由得他起腻,心里有一丝丝的甜。素儿开始不满足起来,提要求要带弘历到帐外走走,老康犹犹豫豫地同意了,前提是素儿要尽量避开熟人。

素儿为了来见孩子,特意穿了套下人的衣服以避人耳目,头也梳成一个极简单的发髻,鬓边的头发略遮住一点脸,又抱着孩子挡住一部分,确定不仔细看是认不出来的,便和月儿两人抱着弘历往外边走。到了一条小溪边,找个比较凉快的树荫下坐了,给孩子试试腿劲,耸着孩子玩。

月儿看看左右无人,便开始跟孩子说话:“宝贝的名字是‘弘历’,弘历。”一边说着一边拿树枝在地上写这两个字。孩子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又伸过手来抢月儿手里的树枝,月儿便笑了由他拿了树枝在溪水里胡乱敲打,敲了一阵又觉得没意思了,便把树枝丢在地上。

素儿看看月儿,在地上写道:“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最近这些日子你们怎么了?这还是新婚呢。”

月儿脸有些红,吭吭哧哧地道:“他在这事儿上也太过贪了,我每晚都睡不好,白天还有好多事要做,累得不行。怪不得大哥这么古板的人都拿这事儿笑话他。这男人怎么那么好那事儿啊?想想真没意思。”

素儿一窒,别的事儿都好说,可这是房中事,旁人插不得嘴的,可夫妻之间为了这事儿慢慢淡了的事情可是听说得不少,尤其是在有了孩子之后,女人更是觉得累,男人便渐渐有了外心。这终究是和今后的相处分不开的,想了想素儿还是写道:“房事本是正常的事,你试着让他略节制一点,不要硬是不合作。他过几天就要回京了,这一别有好长时间不得见面的,有些贪也正常。男人若是对你没这个想法了,多数就会有外心,夫妻还是要相互谅解的。”

月儿想了好久才道:“格格说得有道理,只是我不喜欢这样,要是男女之间只有这点子事儿,还不如只做朋友呢,唉……烦!幸亏我要求留在格格身边,不然再过几天我非把他踹床底下去不可。”

素儿听了不由得笑了,写道:“总不见得一辈子不见公婆?你们才新婚,贪一点也是正常,慢慢的也就细水长流了,别急。”

月儿苦笑道:“但愿吧。唉,这男人总是自己选的,若真是选错了便是我活该,本就怨不得别人。”

“他人不错的,别为这种事和他生份了,到时候只怕才有得你怨,并且真真是怨不得别人了。你懂得轻重,可别犯糊涂。”

月儿只点点头,看看天色,便说要抱了孩子回大帐。起身回去的路上,月儿奇道:“格格怎么成亲那么久还没消息|?看得出来大哥盼孩子好久了。”

素儿摇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所谓人意弄人,人生不如意事十常□□,不想要孩子时一次便怀孕了,现在想要孩子了,七八个月都没音讯,和祁广德之间也是一波三折,好容易才到了一起,自己却成了哑巴。

回家后月儿仍和祁广善做着欢喜冤家,每天拌嘴事事别气,当然每天都以祁广善认错扮小丑陪小心告终,等祁广善归期到了,月儿才有了正常的反应:红了眼送出好远。

祁广善很有耐心地隔天便有信送来,月儿却因为忙东忙西的,难得回一封两封,这样过得几个月,祁广善便象失去耐心似的,很少再有信来了,月儿却不以为意,没事人似的,弄得倒象是素儿在瞎起劲。

意外之事终于传了来:安儿寄了信来说庄里的王柱儿见到祁广善去八大胡同,同何贵说了,大家先是不信,后来何贵让人悄悄跟着祁广善,果然跟到了一家花楼。安儿在信里说要叫祁广德劝着这个弟弟一点,另外别跟月儿说,免她伤心。

正在素儿夫妻两个大眼瞪小眼时,月儿进门来了,看两人奇怪的样子,又眼尖地看到信里祁广善的字样,以为是丈夫出了什么意外,一把抢过信纸,素儿想抢回时已经来不及了,毛笔字很大,三两眼便看完了。月儿愣怔半天,忽然古怪地笑起来:“格格是想瞒着月儿吗?这又不算什么大事儿,他有了他的相好的,我也正好懒得应承他,各取所需罢了,今后可以和他和和气气地做挂名夫妻了,想想这还是件大好事儿呢。”说着话把信往桌上一扔,早忘了进来是要干什么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

素儿跟过去,却被月儿关在门外,良久才隐隐听得屋里压抑而低沉的哭泣声。素儿叫不出声,想拍开门又有些犹豫,唉……哭一场也好,总比闷在心里强些,月儿也是个要强的丫头。回转身,看祁广德站在身后,也是扎煞着两手,不知所措的样子,便拉着他回了屋。

“唉,我这个弟弟呀!月儿是多好的女人,居然会负了他。”祁广德叹息着。

素儿听了心里一热,这时代的男人从来都只把□□作为一种风流韵事,祁广德却能把这事儿从夫妻情份的角度上来想,很是不易的。走到他身边把头往祁广德肩窝里一靠,两手轻揽住他的腰,祁广德顺手搂了她道:“素儿尽管放心,我不会做这种背德之事,再说了,这地界也没烟花之地。”

素儿睨他一眼,心道:若是这儿有烟花之地,你还真想去试试不成?祁广德就象是听到素儿心里的话似的,轻声一笑。

尽管月儿自那天关在房里大哭了一场之后便没事人一样照旧过日子,祁广德还是修书一封把他弟弟急急地招了来,没成想这个祁广善来了之后仍是嘻嘻哈哈的,一撩袍跨进屋门,大马金刀地跨坐到椅子上,把下巴磕在椅背上,象是很高兴的样子问:“哥,月儿听说我去了勾栏院就哭了?”

“你怎么没一点羞耻感?竟然跑到那种肮脏地方去寻欢,回来还好意思显摆着,月儿被你弄哭了你很得意吗?”

“去青楼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哥哥你也太古板了吧,我没有要显摆的意思,月儿哭了说明她想我了,我自然得意啦,叫她再不给我回信!”

“我怎么有你这个弟弟?真是气死我了。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想要什么在做什么心里总知道的吧?一个男人若是床上那点子事儿都作不了自己的主儿还能干什么大事?你这样伤透了月儿的心,以后还怎么跟她过日子?”祁广德气得直拍桌子“你这算什么坐相?给我坐好了!”

“大哥!咱们是做生意人家,客人约在哪儿就到哪儿,你还真以为我嫖妓啊?我是花钱了,但上那床的人不是我,我只负责付了银子送他进了房,完了我就走人了。”祁广善老大不愿意地转过椅子坐好了,用极委屈的腔调说着:“嫂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早领教了,嫂子身边的人我更明白,除非我真不想和她过了才可能发生这种事儿。”

“还坐这儿干嘛?快去哄哄月儿呀,哄不好晚饭就不用吃了。”祁广德算是放下心来,放缓了声音说道。

祁广善得令去了,只听得隔壁一阵儿的鸡飞狗跳、摔杯砸盆的动静,终于安静下来后,祁广善脸上带着五指山拖着月儿进来了,仍是很高兴的样子道:“大哥,月儿可不舍得孩子他爹饿肚子,这不来了?”一副欠揍的嘴脸。

一句话说得素儿夫妻两个张大了嘴怎么都合不拢,疑疑惑惑地看着月儿,祁广善赶紧说:“快了快了,现在她肚子里还没有。”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