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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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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秋荷就在帐外轻唤“格格醒了吗?”素儿撩起帐子,秋荷上前利索地钩好,就要服侍着穿衣。素儿忙挡着手“去端盆水,衣服我自己穿”,搞什么,这里连一点隐私权都不讲,还不如小家小户的。秋荷有点愣神,想是不熟悉这新来的主子,以为自己哪里惹着了。

秋荷模样周正,动作也快,十六七岁的样子,大概进宫也有两年了,一般女子这时候就该出嫁了,说不定都抱上孩子了。本想跟她说笑几句,可自已也就8岁,能说什么?只笑着安她的心:“我自己能做的事情多着呢,以后这内室我不叫你们就别进来,你到外间帮我准备好洗漱就行了。”

一个人在里边里三层外三层地穿了衣服,怎么看怎么象戏服,衣服肥大,正身和袖管是连着的,不装肩,要坐着看,就是一个大大的三角形,和现代看到的旗袍根本是两码子事,怎么看都和婀娜多姿联系不上,任谁穿着都看不出个究竟身段来。

到了外间春芽早备了盆热水,腾腾地冒着热气,见素儿出来便把细布巾子往盆里浸了再拧干,就要来给素儿擦脸,素儿忙道:“我自已来,这水太热,兑凉一些,微温就好,太热对皮肤不好。”春芽答应一声,人已到门口了,转眼兑好了水巴巴地看素儿漱了口净了面,收拾脸盆时还是忍不住问“格格怎么知道热水对皮肤不好?”

秋荷在一旁忙冲春芽使眼色,春芽一看,涨红了脸“奴婢多嘴了。”

素儿笑着问:“秋荷,我是不是很凶的样子?”

“奴婢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当我的面还使眼作色的。”一句话吓得两个丫头立时跪了下去。

“行了,都起来吧,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跪着舒服还是怎么着,越发上劲了。秋荷以后别使眼色,我不喜欢。在我身边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只要不是碍着旁的主子,都是不碍的。”两人起身,脸色讪讪的。

“水温太热容易使皮肤干燥缺水,日久就显得粗糙了,水太冷又洗不干净脸,容易生痘。这脸可不比脚,经不得烫的。”

“格格懂得可真多。”春芽十三四岁的样子,比秋荷活泼许多。

到得佟妃那里才发现还是晚了一步,靖安已经请了安落了座了,素儿忙上前行礼如仪。用了早点,佟妃问靖安的功课情况,说是已找好了老师。作为公主自是琴棋书画都要会的,请慧姑姑仍跟着做教引嬷嬷,领着靖安去拜师,明天开始正式上学。又问素儿想学什么,素儿一愣,学什么?一个大学生能想学什么?琴是小提琴,棋是五子棋,书是数理化加硬笔书法,画是素描油画,只是搁在这年代等于什么都不会,什么也用不上。

佟妃见素儿低头不语,笑着说:“不想学?呵呵!不学怎么打发时间?,难不成跟额娘每日里诵经念佛?那还不跟姑子似的?”

“素儿想学,只是不知道学什么,实在不行的话就跟额娘诵经念佛,等腊梅出了宫也别添宫女了,素儿来服侍额娘,反正素儿长大了也不想嫁人,不用念什么《女戒》《烈女传》之类的,每日陪着额娘说话解闷可好?”

“你呀!说了半天就是怕念《女戒》《烈女传》啊”佟妃点着素儿的鼻子要笑不笑的“在府里都宠坏了。好吧,额娘也不叫你念这戒那传的,你阿玛还指着你学会看帐算帐的,等你大一点府里还是要撑起来,所以算学总是要学的。刺绣也该学,就算你不嫁人,自已绣的荷包帕子总是可自己的心意不是?还有啊,字儿也得练练,别到时候写封信七歪八扭的人看不明白,字儿练好了给你阿玛写信,你阿玛也高兴不是?关键是这两样既磨性子也磨时间。”

“素儿全听额娘的。”心里想的却全不一样:算学还用学?教还差不多,看帐算帐也不是什么难事,在家化厂学过些会计,原想着化工不是女子的天地,学会计倒还吃香,到哪儿都能找到工作,做不了会计好歹能做个出纳什么的。至于毛笔,那肯定还不如油画刷子来得称手好使,虽说当时画得不怎么样,画个静物总还凑和,只别画人物就行。绣花肯定更不行,描个花样还差不多。不过佟妃没要自己念什么戒什么传的算得是难得的开明,没变态到自己受过的苦让别人也受一遍。

“既是如此,过几天就为你请个师傅吧,原是要让你跟着你姐姐一起学的,只是怕你气闷,还是另学的好。”

“谢谢额娘。”

下午靖安和素儿重新梳洗好了,由慧姑姑前头领着去毓庆宫给太子、太子妃请安。花盆底子鞋硬橛橛的“咯咯”地敲着路面,好不容易才到了。早听说毓庆宫富丽堂皇,这回难得来了免不了四周看看,果不其然。进了正厅,太子和石氏迎了出来,素儿着实体会到什么是满头珠翠。一直以为石氏是国色天香,品味不凡,如今见了才知道老康并没有把最好的都留给太子,至少在美人上是没留。太子也没传说中的暴戾乖张,好色应该是有的,石氏除了头面首饰看不出有什么特色,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娶妻当娶贤吧,石氏肯定是不妒的,或者说是压抑着不敢妒的。

“头面首饰是点缀映衬,太多了就看不清脸了,把人本身的美全夺了去。不知道一件两件首饰是高雅,三四件首饰是贵气,戴满首饰是俗气吗?太子任性也是正常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只要不对着老康任性不就成了?任性是特权好不好?”素儿只是个格格,按位份只有站在靖安身边的份,没事干就忙着腹诽,等腹诽结束,发现靖安已经在告辞了。

回延禧宫快到院门的时候,靖安停下脚步,示意下人们都进去,瞟着素儿埋怨:“在太子那里一个人想什么哪?叫你都听不见,只得早早的告辞出来。”

素儿拚命回忆到底是谁叫自己,说了什么话,无奈自己忙着腹诽,竟然对此毫无印象,只得涎着脸:“好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别生气,笑一个,姐姐笑起来最好看了。”

“去,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一头说一头往院里走。

“姐姐慢点走,妹妹长得七歪八斜的吗?怎么就没个正形了?早起妹妹照过镜子,怎么觉得长得跟花骨朵一样的呢?”素儿紧着步子赶。

突然对面有个人一阵风似的迎上来,素儿穿着花盆底子鞋一下午,本就累了又不习惯,步子又加快了,这可好,收不住脚又避不开,“砰”的一头直撞过去。谁呀这么缺德带冒烟的?坐到地上视线正落在一条黄腰带上。没办法,请安吧,直接就甩了帕子头也不抬地背书:“素儿给爷请安,爷吉祥。”

斜对面传来闲闲的声音“爷在这儿呢,那是你哥,爷吉祥着呐,你哥吉不吉祥就不知道了。”抬眼望去,一双吊眼梢的凤眼,长长的睫毛遮得两眼影沉沉的,不是胤禟是谁?看见女孩子摔跟头很好玩吗?又发作不得,只不作声,也不再行礼。秋荷和春芽忙上前扶着素儿起身到廊边石条上坐下,脱了鞋袜检视。

两位阿哥跟过来一起看,老十嚷着叫身边的小太监去找太医,被胤禟一把扯住道:“脚没肿,再说了这点子事儿就叫太医,没的给你妹子招祸,说是素儿轻狂。小顺子,去找些跌打油来。”

素儿的脚其实没什么,是屁股被摔痛了,没好意思说,只得推在脚伤上,坐在那里懒得理这两个阿哥。耳听得胤禟又发话了:“十弟,你妹子的小脑袋可结实?”

“结实着呢,现在胸口还疼呢。”

“这下玩不成了,素儿还是早点歇着吧,十弟咱们走,过两天再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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