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切,真爱显摆,她是想告诉别人她是个才女吗?
比起若惜来,她还差远了,若惜可不是以前的若惜了,在自己的调教下,若惜可是强过她。
季蝶舞生气的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鱼儿那一双勾魂似的媚眼,她心里就不舒服。她的媚眼跟魅的不一样,魅是那种致命的魅惑,可她却是一种很让人反感的狐媚。
“好”。
“好啊!”
…
台下的人起劲儿的给鱼儿鼓掌叫好。
好什么好,一会若惜才会让你们跌破眼镜。
“魅…”季蝶舞转头,却只看到夜,她本来是想提醒魅,快轮到若惜了,让他去准备,没想到他早就走了。
“下面是四号凤竹姑娘…”
表演…
完毕…
掌声…
“下面是五号若惜姑娘,她展示的是歌舞”。
若惜终于出场了。
“哎,这位若惜姑娘不怎么出名啊!”看客甲。
“是啊,只听过是揽月阁的,”看客乙。
“我听过,听说好不容易才入围决赛呢!”看客丙。
“不过,看长相还可以,不输给鱼儿姑娘”看客丁。
“可才艺就不一定赢得过鱼儿姑娘了,”看客乙。
喂,喂,喂,这些人懂不懂“闲谈莫论人非”啊!竟敢这样说若惜,若惜怎么可能会比那个鱼儿姑娘差?若惜才是最棒的耶。
季蝶舞心里不平的想着。
“夜,你说若惜厉害,还是鱼儿姑娘厉害?”季蝶舞气呼呼的问夜。
夜以前看过若惜练习,所以他应该知道。
“都不及你,”冷冷的,暖暖的。
啊?什么跟什么啊!当她没问好了。
一阵悠扬婉转,如千丝,如万缕的美妙琴声突然传来,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魅一身银色长衫,头戴银色斗笠遮面,优雅的坐在舞台后方的一角。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象牙白色的月扬,动听的音符轻盈的从他指尖跳出。
众人呆呆的被琴声吸引,连坐台上的凌霄和欲凡也听的出神。
这是天籁之音?
随着琴音,若惜轻轻飘出后台迈开舞步,伴着韵律,缓缓张开口,吐出委婉的歌声。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
“呵呵”季蝶舞得意的笑出声,这下他们不敢小看若惜了吧!
舞姿,OK。
歌声,OK。
这次若惜有十成的把握了。
不过魅也真没让人失望,他那飘渺美妙的琴声也起了莫大的作用。
他虽然坐在那不是主角,而且还蒙面,可他身上不凡的气质,优雅的身姿,便帮若惜把观众的目光拉回。
他弹琴的样子真的不像个凡人,此刻,季蝶舞才觉得他是仙。不知是他幽幻的琴音,还是他身上飘逸的衣袂和银发,她突然觉得他很遥远,很遥远。
一曲毕,歌声停,若惜一个漂亮的回转刹住舞步,然后微一福身转身退下。
恩?完了?
季蝶舞从恍惚中缓过神。
掌声呢?喝彩声呢?
台下一片寂静。众人全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连坐席上的凌霄和欲凡也不例外。
呵呵,这次让你们不敢再小看若惜了吧!
半晌后。
“啪,啪”一阵掌声想起。
《第四十九章 大赛(下)》
长路行漫漫 第五十章 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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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蝶舞看向来源。
是欲凡。
他仍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情。
“啪,啪”然后,又是一阵掌声。
是凌霄。同样赞赏的表情只不过看起来比欲凡的明显,可他那双深沉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异样。
季蝶舞暗想,怪不得她以前老师是觉得凌公子的眼睛像个无底洞,弄了半天凌公子就是传说中心机颇深的雪之国君主。
掌声将众人的恍神拉回,台下想起不绝于耳的掌声和叫好声。
……
所有的姑娘都展示完毕,若惜毫无疑问的夺得花魁。
这是是两位君主共同表决的结果。
舞台上,若惜神情自若的站在中间,欲凡和凌霄将代表花魁的碧玉花簪插到她发髻中,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动人。
季蝶舞在台下高兴的胡蹦乱跳,比她自己得花魁还兴奋,魅和夜想拉都拉不住她。
“若惜好棒,若惜好漂亮,若惜第一…”嘴中也不停息。
惹得周围的人好奇的看她,这人是不是疯子?
处于高度激动状态中的季蝶舞根本就不理会众人的眼光,可一道奇怪的视线让她觉得不自在。
她四处寻找,在舞台后面的角落中她看到了鱼儿姑娘那阴狠嫉妒的眼神。
季蝶舞身上一怔,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是因为自己帮若惜赢了她吗?
她的眼神真的很可怕,像要把自己吞入腹中一样。
“若惜姑娘,恭喜你,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出众的才华,这个花魁你当真无愧啊!”
凌霄的声音又将季蝶舞的注意引回台上。
“君主过奖了,”若惜微一欠身,礼貌的回道。
若惜以前知不知道她的“常客”是君主啊?
站在旁边的欲凡沉默的四处张望,像在找什么东西,却一句话也不说。
“若惜姑娘太谦虚了,不过,我听说你确实是有高人指导,我很好奇,能把你教的如此出色的人,是谁?”凌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欲凡还是像没事人儿一样,仔细的寻找着什么,毫无心思的站在舞台上,像个装饰品。
“呃…这…”若惜为难的看向季蝶舞的方向。
“请出高人…”
“我们要见高人…”
台下的观众开始起哄,若惜姑娘的歌舞已经很美了,那能指点她的高人不久更无法言语,他们当然好奇。
高人?
季蝶舞不高兴的想着,她不高,她才一米六,不是高人。
“这…”
“怎么?若惜姑娘有难处吗?”凌霄明知故问。
他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啊?不会,没有…”若惜无奈的答道,怎么办,她不能违抗君主的命令啊!
“快点,快点”
“出来,出来”
“高人,高人”
台下的人使劲的催促。
蝶舞…我该怎么办啊?
“若惜姑娘?”凌霄催促,语中略显不耐烦,双眼透出危险气息。
季蝶舞全部看在眼里,这个凌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若惜知道她不能随便抛头露面,所以她宁愿让凌霄怪罪于她,也不想连累上自己。
她不能让若惜独自面对这一切。
“就是我”。
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引到季蝶舞身上,全场一片安静。连四处寻找的欲凡也将目光射向她,只不过,他的目光中比别人多了一丝灼热,一丝兴奋。
没错,欲凡既惊讶有兴奋的盯着她,他找了她好几个月了,没想到终于在这里找到她。终于能再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
“我就是你们说的‘高人’”。
“舞”。
“小亲亲”。
魅和夜想阻止她,她这样出去太危险了,万一有人认出泣血泪…
“没关系,你们不是在保护我吗?”季蝶舞知道他们的担心。
走上舞台,台下一片静默。
她就是若惜姑娘的高人吗?可是还没有若惜姑娘漂亮。可那轻盈娇小的身子,那淡雅清新的脸庞和气质,却怎么也移不开眼。
若惜跑过来牵住季蝶舞的手,季蝶舞还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季小姐,你还记得在下吗?”欲凡走上前激动的看着季蝶舞。
他忍不住了,面对自己梦中千万次想念的面孔,他心急的像个孩子。可是他还是怕她会离开,会突然消失,他没有把握能抓住她,她和天下其她女子不一样。
欲凡反常的行为引起凌霄的疑惑。认识他有十几年了,还从没见过欲凡想抓住什么,他漠然的脸上第一次有这种似惊喜,似害怕,似急切的神情。莫非…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
“当然记得,风之国君主欲凡嘛!”季蝶舞顺口而出,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若惜却倒抽一口气,她竟然敢直呼君主的名字。可那个风之国君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受宠若惊的喜悦。
一旁的凌霄微眯双眼,他们真的认识。
心中怎么会有一种奇怪的不舒服。
“那季小姐可认得在下?”凌霄插进二人的谈话中。
“怎么不记得,凌公子,凌霄”这次,季蝶舞语中却似有不满,谁让他搞神秘。
若惜又是倒抽一口气,连雪之国的君主名字她都敢直呼。
悄悄在季蝶舞耳边耳语,“蝶舞,他们是君主,不能直呼名讳,是要杀头的”。
君主?拜托,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她不怕!
“杀头?”季蝶舞不屑的看着欲凡和凌霄。
可能对凌霄欺骗她的事,她心里还有气,也可能是看不惯他们那招花惹草的样子,季蝶舞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叫名字怎么啦?慕枫要我做他的王妃我都敢拒绝,还怕叫个名字?君主又怎么了?我也不稀罕。”
慕枫?花之国的君主?他竟让要蝶舞做他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