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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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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谢谢有那么多大大BS过来看偶的文.

另外,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SHMILY"那个故事,偶对那个故事蛮有感情的,贴上来,大家有空就看看:

“我的祖父和祖母结婚已逾半个世纪,然而多少年来,他们彼此间不倦地玩着一个特殊的游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写下“Shmily”这个词留待对方来发现。他们轮换着在屋前房后留下“Shmily”,一经对方发现,就开始新的一轮。

他们用手指在糖罐和面箱里写下“Shmily”,等着准备下一餐饭的对方来发现;他们在覆着霜花的玻璃上写下“Shmily”;一次又一次的热水澡后,总可以看见雾气蒙罩的镜子上留下的“Shmily”。

有时,祖母甚至会重卷一整卷卫生纸,只为了在最后一片纸上写下“Shmily”。

没有“Shmily”不可能出现的地方。仓促间涂写的“Shmily”会出现在汽车坐垫上,或是一张贴在方向盘轴心的小纸条上。这一类的字条会被塞进鞋子里或是压在枕下。

“Shmily”会被书写在壁炉台面的薄尘上,或是勾画在炉内的灰底上。这个神秘的词,像祖父母的家具一样成了他们房间的一部分。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能完全理解祖父母之间游戏的意义。年轻使我不懂得爱——那种纯洁且历久弥坚的爱。然而,我从未怀疑过祖父母之间的感情。他们彼此深爱。他们的小游戏已远非调情消遣,那是一种生活方式。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基于一种深挚的爱和献身精神,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体验到的。

祖父和祖母一有机会就彼此执手相握。他们在小厨房里错身而过时偷吻;他们说完彼此的半截句子;他们一起玩拼字和字谜游戏。祖母常忘情地对我耳语祖父有多可爱迷人,依然还是那么帅气。她骄傲地宣称自己的确懂得“如何选择”。每次餐前他们垂首祈祷时,感谢他们受到的诸多福佑:一个幸福的家庭、好运道和拥有彼此。

可是一片乌去遮蔽了祖父母的家:祖母的癌恶化了。首次发现是在10年前。跟以往一样,祖父总是跟祖母肩并肩地走过人生艰难之旅的每一步。为了安慰祖母,祖父将他们的卧房喷涂成黄色,这样在祖母病重不能出屋时,亦能感到周围的阳光。

起先,在祖父坚实的手臂和拐杖的帮扶下,他们每天清晨一起去教堂散步和默祷。但随着祖母日见瘦弱,终于,祖父只能独自去教堂,祈求上帝看顾他的妻子。

然而那一天,我们担心忧惧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祖母去了。

“Shmily”写在祖母葬礼上花束的黄色缎带上。当人群散去,叔伯、姑姑和其他的家庭成员又走上前来最后一次围聚在祖母身旁。祖父步向祖母的灵柩,用颤抖的声音轻轻的唱起“知道我有多么爱你……”透过悲伤的泪,这歌声低沉轻柔地飘入耳来……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特殊小游戏的意义“S— h— m— I— l— y”:“See how much I love you(知道我多么爱你)”。

因悲伤而颤栗着,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刻,这个令人震撼的发现。谢谢你们,祖父祖母,教我懂得了爱。”门外,很安静。

我轻轻地关上门,身子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桀一个人,背靠着墙,头微仰着,慢慢地吐着烟圈。

看见我的出现,桀有些惊异,但在三秒后,他还是对我笑了。

我有些尴尬,因为找不到可以说话的借口。

“你知道吗……”桀把手上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啊……”我轻轻发出惊叹声,身子也有些僵硬得不知所措。

“她也有着一头墨黑的秀发。”桀缓缓地说。

她……我心在斟酌着。

桀口中的她就是他为之苦恼的那个人吗?

我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心里有些凉意。

桀转过头,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仿佛可以看穿我的所有。

我愣了一下,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桀看见我的样子,无奈地笑了。

“桀……”在我顺口叫出桀的名后,居然发觉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换来的是桀更深情的神情。

“今天是她的生日。”桀的眼睛变得黯然,干净的面容又再憔悴。

生日……今天是我老爸老妈的忌日……我的身子不再僵硬,却有些无力软弱。

“两年前的今天,她在这里与我道别……”桀转过头,眼睛望向遥远的天际。

五年前的今天,我失去我的双亲。我在心中默默说着。

“她说,她会回来的。”桀悠悠地说着,眼中又多了一份黯然:“她与我约好的,她说过完成她的心愿就会回到我身边……”桀的声音变地哽咽,眼睛一直看着天际,仿佛那个她就在天的那一边。

我愣愣地站在桀的身旁,我看见了他眼中的空洞,就如当年的我一样,无助。

只是,当岁月的流转,我不再自欺欺人,我知道,我接受,老爸老妈的死已经是事实,他们永远也不会回来,永远地离开。

看着桀那种落寞,我的心在隐痛。

对死去的人的思念是留在内心深处的,无尽的。

但是,桀的那个她,她还活着,对活人的思念,多么捉摸不定,多么的飘忽,那种拿捏不到的想念会把一个人折磨得透透彻彻,赤□□裸。

我知道,老爸老妈永远不会再回来。

但是桀却不知道那个她什么时候回来,只能无助地等待。

等待,折磨的是人的灵魂。

因为不知道要等待的时间。

沉默了很久,我终于开口:“她的心愿?”

桀回头对我笑了笑:“那是她的梦想,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梦想?对我来说是个多么刺耳的词。

桀与她是高中同学,一起考上同一个大学,一起留在这个城市,一起在这个城市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但后来,在一个安静的夜晚,她说她要离开这里,她说她要走了。

前前后后10年的光景,她却告诉桀,她要找回自己的梦,于是,那一晚,她拿着一部尘封多年的相机,离开了桀。

我静静地听着桀诉说着。

夜,很安静,北京的夏夜,天空上有着点滴的星光。

“临走的时候,我问过她会不会回来……她说,会。”桀又点了根烟。

会。就为了这个简单的字,你一等就是两年?

她可能真的会回来,但是我最爱的双亲,我永远都等不到。

我叹了口气,也望着漆黑的天际。

星光在天际闪耀着,很美。

SEE HOW MUCH I LOVE YOU!我心中念叨着老爸和老妈的承诺,或许,桀对她的感情也是这样的吧?

“她会回来的,一定。”我转过头,坚定地看着桀。

桀的眼中有点茫然。

“不要放弃,如果,你爱她。”你爱她……我的心有点酸。

桀对我笑了笑,嘴角弯得很漂亮,眼睛也半眯,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眸。

“谢谢!”桀的手落在我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摩着我的黑发。

我垂下眼皮,桀从手心传到我头皮的温度让我心狠狠地痛了起来,眼中的湿润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不敢动,眼皮一直保持垂着。

我害怕,我害怕会有眼泪滴落。

酒吧打烊后,阿正如往常一样送我到车站。

我没有说话,阿正也没有说话,车子到来的时候,阿正冲我笑着说:“回家睡个好觉,眼睛肿了好难看。”

我先是一愣,然后回过头也冲他露出笑脸:“恩!”

其实我也看不清自己,知道桀的故事后,我真的心酸。

究竟是为什么心酸?

因为桀的故事?

还是因为桀?

夜班车里的人很小,车子里很安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将车窗开到最大,任由那温热的风肆意地吹乱我的黑发,好让我清醒点。

突然,头发像被什么扯了一下,我的头皮狠狠地痛了一下,我摸摸头皮,脑袋侧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又转过头去。

又是一下,这次头皮更痛,我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

杉烈那张被车窗外的黄色路灯照耀着的夸张笑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怎么是你?”我大半个身子都转回,对着坐在后排的杉烈,捂着被拉疼的头皮,喊了起来。

声音冲出嗓门的时候,我才发现音量过大,像做贼似的缩了缩,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送你回家啊!”杉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我刚才怎么没见有人上车啊?”

“你笨啊,我从上一站坐过来的,你当然见不到咯!”杉烈的脸凑到我的脸前,冲我扮了个鬼脸。

“就你聪明!”我也和他对着脸做鬼脸,正想伸手给他的脑瓜来一记狠的。

此刻的我们,脸与脸之间只相差不到一公分。

忽然,一个急刹车。

“卜!”一个响亮的声音出现在我们中间。

我伸在半空,还没落到杉烈脑瓜的手转移落在自己的额头上。

“啊……好痛……”我捂着被撞疼的额头,眼泪都憋了出来。

“哎哟,你的头怎么那么硬啊?”杉烈的叫声似乎不比我小。

“你说谁的头硬啊!明明是你撞我的,还不道歉。”我霸道地说,谁叫我是女的,这是特权。

“你怎么这样……关我什么事……好痛……女孩子的头怎么那么硬?是不是灌水银了?”

“你说什么……”我的手再次伸起,这一次快准狠,正好敲在杉烈的脑瓜上。

“哎哟,你……你这人……”杉烈又再惨叫。

“哈哈……哈哈……”看着杉烈的傻样,我大声地笑了起来。

“哈哈……”杉烈看着我,也笑了起来。

安静的夜班车里,传出了我和杉烈的笑声,吵闹声,我的心情也没有再糟糕了。

杉烈将我送到我家楼下,我们都停住了脚步。

“谢谢。”其实我是想说声抱歉。

“谢什么,是我自己要送你的铮鄙剂液榔厮怠?

“我……先上去了,晚安。”我看着杉烈,觉得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恩!晚安!”杉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转过身子,向着楼门走去。

“小灿……”

听到杉烈在身后唤着我的名字时,我顿了顿,转过身看着他。

“没……没什么……”杉烈很不自然地笑着,又说:“开心点……晚安!”话音一落,他便匆匆离去。

开心点。……开心点。

我掏出手机,按着上面的蓝牙短信:‘开心点。’

手在颤抖。

片刻,我冲着杉烈渐远的背影喊着:“晚安!”

杉烈的背影停了一下,最后消失在漆黑中。

我看着那一片漆黑,觉得心头暖暖的。

走出电梯门时,看见邱扬和特工守在外面,邱扬一看见我便傻傻地笑了。

我第一眼便看见邱扬手中三个快餐盒,眼睛坏坏地眯了起来。

“好吃的吗?”我试探地问道,谗虫已经爬上了舌头,大量唾液在分泌中。

“恩!”邱扬憨憨地点点头,在一旁的特工也傻傻地晃着尾巴。

不知怎么了,看见邱扬的时候,我心里满满实实的,很安稳的感觉。

打开快餐盒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一个个白嫩干净的饺子在里面躺着,快餐盒上还有着晶莹的水珠,饺子还是热的。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饺子了。

邱扬拿了点醋,拍了拍出神的我。

“谢谢!”我冲着邱扬笑着说。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邱扬给我夹了个饺子,放在醋碟上。

“恩!”我夹起饺子,咬了一口,热气冲我口中冒出,暖流直直地窜上我的鼻子,有点酸。

“好吃吗?”邱扬看着我,自己也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好吃……”我停了一下,看着快餐盒里那一个个白嫩的饺子,说:“自从老爸老妈走后,我就很少吃饺子。”

邱扬没有说话,给特工也夹了个饺子,特工美美地把皮咬破,一口把馅吃了,舔了舔嘴,又眼巴巴地看着邱扬。

“为什么?”邱扬缓缓地开口。

“因为再也吃不到妈妈做的味道。”我又咬了一口,馅的香味留在我齿缝间。

我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虽然只是一个饺子,但是,邱扬他不知道,我一直不敢吃,每次吃着饺子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老爸和老妈。

“谢谢你,扬,真的,很好吃。”我对邱扬笑了笑。

是啊,我应该开心点的。

邱扬笑着夹起了一只饺子欲要放到我的碟上时,特工两只爪子趴上了他的大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舌头还伸出来舔着自己的鼻子。

邱扬那只饺子眼看就要放到我的碟上,结果又抬了起来,给了特工。

“邱扬……你……”我不服气地嚷着。

“这一盒都给你好了,省得人家说我欺负你。”邱扬伸过手,将一个快餐盒拉到我面前。

我满意地笑了笑,眼睛落在他手上的红色蜈蚣上。

“这是怎么弄的?”我夹起饺子,顺口问道。

“老虎抓的。”邱扬一边吃着饺子,随口说。

“没句正经的!”我白了他一眼,又夹了一个饺子。

“喂,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看着邱扬手上的红色蜈蚣,它仿佛要爬向我。

“当然见过,你老跟在你姐后面,帮她提包嘛!”

“你就不会说句好听的吗?”我那可恶的老姐,老把我当童工!

早上的时候,我明明听见邱扬的心跳声的,虽然我不敢确定,毕竟这种几率很少,但是,看到邱扬的笑脸时,我又不得不去想,因为真的很熟悉。

“我说真的,我们是不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我放下筷子,怔怔地看着邱扬。

邱扬也放下筷子,表情绷紧了。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邱扬,从他身上,我可以闻到淡淡的烟草味,他的眼睛很有神,他的鼻子很挺,他的皮肤有些黝黑,他的眉毛有点浓,他此时,很认真。

“那么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我?”邱扬慢慢地说,声音变得低沉。

“什么时候……”我看着邱扬稍浓的眉毛,心紧紧地揪在一团。

真的,很熟悉。

到底,在什么时候。

我皱紧眉头,汗珠从额上滑下,流进了我的眼睛。

一阵刺痛,我揉了揉眼睛。

邱扬的手伸到我的脸颊,用柔软的纸巾帮我擦着汗。

我眨了眨眼,忍着刺痛,勉强地半睁着眼皮。

邱扬正在认真地为我擦着汗。

他的神情如此专注,让我想起在舞台唱歌的阿强。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躲开了邱扬的手。

邱扬先是僵了一下,然后递给我纸巾,温柔地看着我:“自己擦擦。”

我接过纸巾时,冰凉的指尖触到了邱扬的手。

心脏又开始不规则地猛烈跳动起来。

我惊怔着,邱扬还是用他那温柔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我。

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

很久……很久……

我的大脑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此时,邱扬对我温柔地笑了:“吃饱了吗?”

“恩。”我机械地回答着。

“那就早点睡吧!”邱扬站了起来,收着快餐盒。

在邱扬拿着手中的快餐盒要走开时,我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角:“你还没答我。”

邱扬低下头,看着我,然后缓缓地弯下腰。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也随之飘入我的鼻腔。

邱扬的脸停在我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以后叫我,扬。”

然后,邱扬转过身,拿着快餐盒向厨房走去。

那个晚上,我睡得很好,还做了个梦,梦里有老爸,老妈,老姐,她们都在我身边,而我躺在病床上,嘟着小嘴,鼓着腮帮,嚷着要吃水果罐头。

“给你!”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回过头,看见一片灿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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