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苗疆探险之纷扰(1 / 1)
文逸尘听了风轩默的话之后,急忙跟着追出去,两人分别在他们的四周都找遍了,除了夜色的空荡,什么也没有发现。桐纱织和无眸都早已不知去向。苍茫的夜色之中,除了两人自己,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轩默,是我混蛋,我居然不相信眸儿,而且,我居然还动手打了她!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完全清醒过来的文逸尘万分懊悔,遍寻不得无眸的影踪更是令他心忧不已,自责不已。
“够了!逸尘,你就算再自责,也于事无补,先想法子找到眸儿才是啊!”风轩默的火气在徐徐夜风之中,慢慢降了下来。
“轩默,是我糊涂了!”
“算了,逸尘,振作起来!”风轩默看到文逸尘的沮丧,便出言安慰他。“对了,逸尘,你也该发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了吧?还有,你不想知道为什么眸儿会突然变得奇怪了吗?因为眸儿知道桐纱织喜欢你,她只是想撮合你们。”
“她喜欢我?若真是,她又怎么会落荒而逃呢?”文逸尘的语气里流露出不自知的失落。
“她并没有一剑杀死你就是最好的证明。她若不是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怎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你这个侵犯她的人呢?”
此言犹如醍醐灌顶,文逸尘一下子呆立在那里。
“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她啊?”如果自己不喜欢她,这件事情,一样是个错!
风轩默很无奈地看了看埋头苦思的文逸尘,“如果我惹火了眸儿,她也对我下毒,你会帮我解毒吗?”
“不会。如果眸儿对你下毒,我只会多补上几种。”
“那你为什么要帮桐纱织解毒?难道你没想过?你再想想,如果今天发生这件事的女子不是桐纱织,你会如何?”
“杀了她!因为她教唆眸儿学坏。”
“为什么发生在桐纱织身上一切就都不一样呢?你连我都不肯救,却愿意宁可得罪眸儿,也要救她;也因为是她,你甚至出手打了眸儿,令她伤心不已;也因为是她,你怪的是自己,是眸儿,却独独不是她。难道你还不知道她在你心里的位置在哪儿吗?”
风轩默的这番话,听在文逸尘耳中,真真的如醍醐灌顶,一下子扫清了他心中的阴霾。
“我想,我是喜欢她的!没想到,连你和眸儿都知道了,我自己却不知道。”文逸尘有些不自然地得出结论。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啊!她的快乐你会想分享,她的痛苦你愿意替她承担,她在你面前时你眼中只看得见她,她不在时你会思念,只是心里和生活里多了一个会陪你的人,如此而已。”
“谢谢你,轩默!眸儿那里——”
“放心,我会帮你向她求饶的的!”
两人失望之余,只得先行返回,再谋对策。
两人才回到房间收拾行囊,风轩默的房间外面有人前来通报,说外面有两男一女前来拜访苏姑娘,看他们的装扮,应该也是从中土来的。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眸儿呢?”虽然风轩默心里有些怀疑对方的身份,但他还是决定先把人请进来再说。是敌是友,见了就知分晓。他怎么也料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文逸风、楚行云和白灵儿。
“逸风,行云,你们不好好呆在中原?怎么也到苗疆来了?还有灵儿?怎么也跟来了?”不可否认,风轩默见到他们,心里是非常高兴的。但高兴之余,更多的是惊讶。他不认为逸风和行云会无缘无故跑来,而且自己一直和他们保持着联络,若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应该不会千里迢迢赶来。“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逸风,我就猜到以轩默的聪明才智,一定一下子就能想到我们此行的目的。”楚行云的语气洋洋自得,仿佛被称赞的是自己。
“如果你那张嘴能用来说点正事,而不是废话,我会试着改变自己认为你是个草包的看法。”文逸风毫不留情地打击着楚行云。
“逸风,我知道你是看不惯我过得比你自在潇洒。哎!谁让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呢?皇朝的郡主,可不是谁想娶就娶得到的!”
“够了!你们两个不要没完没了了。先把事情交代一下吧!”风轩默仿佛早已习惯两个人互损的场面,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眸儿呢?睡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逸尘呢?”显然楚行云看到文逸尘没来迎接他们,心里有些疑问。
“这不就下来了嘛!”灵儿眼尖,首先发现了正下楼的文逸尘,“可是,他怎么会提着包袱,难道你们要连夜启程啊?”
“先不提这个,你们查到什么了?”风轩默和文逸尘对望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再看了看自己对面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
“行云,是你查到的。你来说吧!”文逸尘不觉有异。
“半个月前,我在京城里听到一则奇怪的消息。周尚书的小公子在去了梦都城一个月之后,居然突然失踪了。这位小公子,可曾是京城第一美少年啊!本来要是在平时,这样的事情,我也就听之任之了。可是玉芙蓉在死了之后,我有些怀疑那伙黑衣女子很有可能是为了轩默才下此毒手的。所以我就到梦都城去跑了一趟。本来打算让逸风去的,可是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风花雪月的场合,已经不适合他了。”楚行云停下来喝了口茶,“你们是不知道,我一去,才知道这半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上的英俊小生在梦都城里失踪了。因为手下的人一直瞒着,连十九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只好自己去查了。”想到自己的一趟梦都城之行,他还不觉有些寒颤。
跑了一趟城主府,结果却什么消息也没探到,虽然十九爷承诺要帮忙查,但是谁知道在如今风声鹤唳的情形下,对方会不会龟缩无踪,还不如自己动手查探来得快。要想不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引蛇出洞了,只是引这条蛇,该放什么饵呢?虽然也想过拿自己当饵,但是恐怕对方咽不下去啊!找十九爷帮忙,此地是他的辖地,有事自然要找他了!
“十九爷,楚某又回来打扰了!”楚行云大摇大摆地从窗户里闯进去,眼里毫不在意剑拔弩张的众侍卫。
“你们退下!布衣侯爷去而复返,不只是何缘故?”十九爷依然故我,脸上看不见一丝情绪波动。到底是在皇家的腥风血雨中达过滚的,波澜不惊!
“楚某刚刚想到了一条计谋,需要十九爷相助!”
“说来听听看!若是本王能力范围之内的,本王尽力而为!”
“楚某当然不敢强十九爷之难,只是楚某需要一个极具吸引力的饵,来引蛇出洞!”
“布衣侯爷的意思,莫不是要本王去当这个钓饵?”
“放眼整个梦都,行云找不到比城主更诱人的饵了。王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加上又是一城之主,如果行云所料不差,对方应该早就对十九爷您垂涎三尺了,恐怕只是苦无机会。也许对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也只是想引君入瓮,好借机一偿所愿而已。”
“你这么肯定?”
“楚某只是恢复了自己应有的判断力,恐怕楚某所言,王爷也是心中有数的吧!也许楚某此时,便是王爷棋局上的一卒。请容楚某请教,王爷有何打算?楚行云能帮的上什么忙?”
“江湖四公子,果然非泛泛之辈!”十九爷抬起头,赞许地看着楚行云,“既然你已经看破本王的棋局,那就陪本王好好下完这局棋吧!”
“能与十九爷共此一局,是在下的荣幸!在下自当奉陪!”
十九爷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已经察觉到对方的想法,自己又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当下亲自深入调查梦都城中的男子的失踪案,只是在青楼酒肆微服流连,倒也没有其他动作!一时之间,青楼酒肆到是热闹了不少。
“风情,本王也算得是个美男子了吧?”十九爷有些微醺地问着眼前的美人——风情,接替玉芙蓉成为梦都新花魁的烟花女子。
“王爷仪表堂堂,若是身在江湖,只怕江湖中就不只四公子了!”风情风情万种地诱惑着眼前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男人!
“你这张小嘴,说得话真甜,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一样甜呢?”十九爷轻佻地抚摩着女子的红唇,惹得怀里的女子更是娇媚,“王爷不妨尝尝啊?”
“说得也是,本王尝尝就知道了!”
屋里,做爷的在尽情享受,屋外,装扮做仆人的楚行云尽职地收在门口,一边在心里默默问到,“该死的蛇,什么时候才肯出洞啊?”正想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楚行云一阵欣喜,立刻和其他人一样晕倒,隔着门缝,看见几名黑衣蒙面女子出现。其中一名黑衣女子说道,“这下小姐可算是得偿夙愿了!不知道小姐会怎么奖赏我们呢?可惜小姐回去了,不然就可以立刻享受一下这位英俊的王爷了。”说话的同时,还轻佻地用手摩挲着昏迷不醒的十九爷的脸,说到不能立刻享用猎物时,语气中万分遗憾。
“小芝,你最近很缺男人吗?周家的小公子满足不了你吗?居然胆敢打起小姐的猎物的主意。想找死吗?”另一个黑衣蒙面女子也开口了。
“怕什么,冰姐姐,哪次小姐玩过之后,不是打赏给我们的啊?”
“废话少说,把人带回去吧!”
四人合力把昏迷的十九王爷扶进香轿,然后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东城的一处院子里。丝毫没察觉到尾随在身后的人影。
目的已达到楚行云悄悄出手,以极快的身法点晕四女。
“王爷,该醒来了!抓了四只小的,巢穴也找到了,应该可以收网了!在此之前,恐怕要劳烦王爷当一次轿夫了!”
回到城主府,十九爷立刻下令派兵暗中包围那座宅子。然后和楚行云一起审问抓来的四个女子。揭开四女的面纱,竟都是些长相清丽的妙龄女子。
“你们是打算自己招,还是要本王动刑啊?”
“王爷高招!我们四姐妹服输。不知道王爷想让我们招些什么,又准备对我们用什么刑呢?奴家等只是倾慕王爷,想一解相思而已。”
“原来是本王辜负了美人啊!四位都是如此美丽的女子,本王何其有幸,能得到美人的倾慕?”邪肆地眼神,挑逗着被困的几个小淫娃。“本王怎么会舍得为难你们呢?只是本王好久都没有乐子了,好不容易碰上一朵解语话,居然让你们给扼杀了。这也就罢了!偏偏你们还不知足,竟然还想谋害本王皇兄刚收的义妹,恰好本王也相当欣赏的未央公主。看来本王要好好陪你们玩玩了!来人!把本王的宝贝拿上来。”
一个小太监送上来一个药箱。
“十九爷的宝贝?不知道会是什么呢?”
“布衣侯不必着急,一会儿就能见识到了!小林子,喂她们吃下去,按老规矩办!”
“是,爷。小的明白!”只见小太监从左边开始,取出三只小瓶子,从中各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一个黑衣女子嘴里,然后换另外三瓶,周而复始,直到四名黑衣女子都被强喂下药丸。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阵阵热浪翻涌,黑衣女子娇笑不再,面容狰狞。
“本王收集的一些媚药而已。本王好久没有机会用到它们了!你们想好说还是不说了吗?本王的宝贝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包你们满意。”
四名黑衣女子面色绯红,眼神迷离,挣扎着想解决自己的欲望,奈何自己手脚被缚,偏偏十九王爷还凑上前去,用手在她们身上游移,更加挑逗出女子的欲望。“想要解脱吗?那把本王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本王!”
“冰姐姐,我,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哀求声一片,全都等着稍微年长的黑衣女子的反应。
“先救我们!”
“没问题!小林子,叫上二十个轮休的侍卫,本王要犒赏他们。本王满足了你们的要求,记得明天本王要知道本王想知道的事情!侯爷,难道你还想评断一下本王府上的侍卫办事的能力?”十九王爷的最后一句话,是说给僵立在原地的楚行云听的。
“王爷审讯人的手段,楚某佩服!但是王爷不会觉得人数太多了一点吗?要是玩出人命,可就不好玩了!”
“这倒不必侯爷挂心了!他们跟了本王这么些年,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你们根本无法想象,十九王爷在梦都城这么些年,就是这么玩过来的!”楚行云想到那个有些变态的王爷,仍然觉得脊梁发寒。
“我比较想知道你们查到的结果是什么?”风轩默毫不理会楚行云的一番诉苦。
“还能有什么结果啊?正如逸尘所推断的,她们的小姐的确是一个苗女,但是她们都不知道小姐的真实身份。我们后来查封了那座宅子,只在里面找到了失踪的那些男人,其余的人,一问三不知,只有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关了。到是那些失踪的男人,都只知道那位小姐应该是为妙龄女子,因为在床上的时候能感觉出对方的皮肤细滑,绝非上了年纪的女子能有的。可是苗疆女子那么多,到底是谁呢?”
“你们不会就是因为想告诉我这些话,才来苗疆的吧?”
“这只是其中之一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十九爷带着那些被俘的女子,也来到苗疆了!不知道十九爷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也只好赶来看看!好了,该告诉我们,你们这边出了什么意外?不会是黑衣女子又来暗算了吧?眸儿她还好吗?”楚行云想到可能的危险,急忙想上去看看。
“大哥,行云,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伤害了眸儿,她一个人跑出去了!我们正准备去追她。”文逸尘懊悔不已,话一出口,四下寂静一片。
“她跑出去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听我们说?”文逸风气愤不已。
“逸尘,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欺负眸儿?你不是最疼她的吗?”楚行云愤怒地摇着文逸尘,想要讨一个说法。
“够了!你们冷静一点!”风轩默大声一吼,阻止场面变的更混乱。
“轩默,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听见自己的宝贝妹妹出了事,两个男人都着急地追问。
“其实事情只是一个很大的误会。我们在路上遇见了苗疆的巫女,她竟然与眸儿份属同门,眸儿和她一见如故,就邀她同行。一路走来,桐姑娘喜欢上了逸尘,可是逸尘却老在状况之外,眸儿本来是想帮点忙,撮合一下他们两人。可是,不想却被有心人利用了,产生了误会。而逸尘,又误以为是眸儿的不择手段,才害他毁了巫女的清白。在那种情况下,逸尘一怒之下,打了眸儿,伤了眸儿的心,就变成现在这个结果了。”风轩默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发生和经过。
“大哥,行云,都是我气疯了,才会不听眸儿的解释,执意认为是眸儿做的坏事。恐怕眸儿此刻对我很失望了吧?枉我一直认为自己是最疼爱眸儿的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却不相信他!”文逸尘沉痛地忏悔。
“逸尘,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你一时之间失了分寸,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再自责了!当务之急,我们该先找到眸儿,以免她发生意外!”良久,文逸风才开口,事有轻重缓急,而且其中曲折甚多,追究责任,已是于事无补,还不如忘怀。
楚行云却是不发一言,虽然他明白造成这种局面,并不能说全是文逸尘的责任,他不能不问情由就谴责逸尘,但是,想到眸儿的委屈,那份心疼,却也让他暂时做不到原谅,当下,他很是担心,到底眸儿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她是否还在伤心?还在哭泣?而且,自己在没有是亲眼见到眸儿安然无恙的情况下,怎么也做不到大方地原谅啊?还是保持缄默吧!
“逸风哥,你们现在还在这里闹什么别扭啊?谁对谁错?现在都不是追究的时候。我想,这次无眸一定非常伤心,我担心她啊,会不会去做什么傻事?还是快点把她找回来才是。”白灵儿的一番话点醒了众人。
“我估计,无眸应该是追着纱织去的,逸尘,行云,我们赶快追上去吧!逸风,你和灵儿慢慢在追上来吧!”话语方落,三人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逸风哥,你说,无眸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怎么总觉得心里不塌实。”灵儿焦虑不安地说。
“灵儿,别胡思乱想了!眸儿会没事的!”文逸风说着此刻心底最大的愿望。
我一个人冲了出去,茫茫夜色之中,哪里有纱织的影子?我该何去何从?纱织不相信我,二哥也不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啊?”凄清的月光,照在大地上,隐隐约约,只看得见我孤单的影子,难道,在这个广阔的天地之间,就只有我的影子与我为伴了吗?不行,我不甘心,怎么可以这么被人冤枉,我一定要找纱织问个清楚,向她解释清楚,我不能替别人背黑锅。我一路穿山越岭,日夜兼程。我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必须在他们追上来之前找到纱织。还好,我把小白带着,凭借着小狐狸的灵敏,我一路上几乎没走什么弯路,不过两天,我就赶到了青见苗寨。看着眼前繁华的寨子,我却连一点兴趣都提不起,纱织,你在哪里?你回家了吗?我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尽快找到织女,很快我打听出蛊母的家在何处,也打听到巫女已经回家了。
我卸下一身的伪装,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白衣胜雪,抱着九尾灵狐,自己送上门去,满怀信心地去找纱织解释。“烦请通报一声,苏无眸前来拜谒巫女!”
“苏无眸,你真的以为我桐纱织是你可以任意欺负的吗?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桐纱织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毁了自己一切的女子,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没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纱织,你听我解释啊!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真的不是啊!你不要动手啊!”方一见面,纱织便拔剑相向,手上一点情面都不留,招招直指我的命门。逼得我只好不断后退,别无他法,先将纱织引到开阔地再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纱织,虽然你我相识不久,但是,相交匪浅,你真的认为,我是那种会害你的人?”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你二哥亲口说的,你还想狡辩?拿命来!”
“桐纱织,你为什么不用脑子想一想?也罢,既然你自己冷静不下来,那就别怪我了!”被纱织的横冲瞒打气得血气冲脑,我也不再客气,全力反击。既然纱织现在不肯听我讲话,那我就只好让她被迫听我讲了。几个回合的打斗之后,我终于制服了纱织。
“纱织,你就不能听我好好说吗?”我有些气喘地大声咆哮起来。纱织终于肯安分地听我讲了。
“纱织,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可是,你怎么也该给我一个替自己辩解的机会啊!我承认那天我是故意伤了你,想看看我二哥他是不是对你也有意思。可是,我没有在汤里下七夜醉。”
“那碗汤是你亲手所熬,亲手送来的!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动手脚,你想狡辩,休想我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可是那些东西不是我买的啊!”我一急之下,吼了出来。谁说别人没有机会作怪?
一语既出,茅塞顿开。“是古坚!替我买材料的人是古坚,这其中,一定有鬼!”
桐纱织看着无眸,她的脸上,眼神中,没有一丝闪烁,看来,这其中,该是真的有诈,“放开我,我暂时相信你说的!”
“嗖、嗖”声不断,冷箭群破空袭来,两人狼狈闪过,“是哪个卑鄙小人,居然想暗箭伤人?”
“公主,巫女,别来无恙!”从树林中,走出来一个彪悍的男子,竟然是古坚。
“纱织,这下子你该相信我了吧?古坚,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本公主在苗疆有什么不测的话,你们这几万苗人,只怕没有一个人能逃脱干系?”
“公主,您不必威胁在下了!您和巫女结怨,现在已是众所周知的了,如果您死了,巫女也死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是巫女杀了公主,只要在下拿巫女的人头向族长请命,就算是天朝皇帝,只怕也不能发兵,而在下,也正好可以立下大功。那么下一任的大族长,也就非在下莫属了!公主对在下的恩惠,在下必定铭感五内,他日清明端午,在下一定会记得祭拜公主您的。当然,在下也不会忘记祭拜巫女的!”
“古坚,是你陷害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求权位的话,讨好我不是更为保险一点,如此兵行险招,只怕另有内情。
“公主,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真想知道的话,下去问阎罗王吧!放箭!”
“古坚,你一定认识玉芙蓉吧?”我一面挡开漫天飞来的箭雨,一面揣测,想到我此行的目的,突然大胆猜测道,“那个幕后人害怕了吧?他害怕本宫揪住他的狐狸尾巴,所以就派了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出来对付本宫。”看到古坚的脸色骤变,我心中一喜,看来的确如我所想。“纱织,我来对付后面那些老鼠,你活捉古坚!”“刷、刷、刷”,我循着短箭飞出的方向,射出娥眉刺,只听得一声又一声地闷响,箭雨变得越来越稀薄。
料想古坚必定没有猜想到我俩的身手大出他的意料,不免紧张起来,他一面与纱织缠斗,一面对树林中大喊,“放火箭!”漫天火光袭来,我俩虽然挡开了火箭,但是周围越来越多的树木着火,眼看情势突变,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不行,不能让古坚跑了,留不下活口,至少要留下具尸体,“纱织,不要再手下留情,擒贼先擒王,既然抓不到活口,就杀了古坚!快啊!不可以再有妇人之仁了。”
“你自己也要小心啊!”纱织不再留情,招招下狠手,直取古坚的性命,几乎就要逼得古坚命丧于此了。却见古坚突然身形几转,竟然退开来,出手偷袭无眸。纱织本想追上去救援,只是突如其来的火箭,将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避开古坚了一记偷袭,我出手毫不留情,几个回合,便将古坚制服,正想前去帮助纱织,却发现纱织似乎陷入陷阱,一只利箭正向她的心窝飞去,我顾不得古坚,飞身过去,替纱织挡开这致命的一击。正想开口向纱织邀功,突然,肩上一阵剧痛。
“无眸,你怎么这么大意?”纱织上前扶住无眸,两人奋力争斗一番,这才突围而出。“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血流不止?”
我很想开口告诉纱织,要赶快救我,可是意识却越来越不受控制,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随后追来的风轩默一行人终于追到纱织的家了,一打听,却听见一个噩耗,巫女和一位苏姑娘大打出手,向东面去了!
“快看,那边有火光,过去看看!”远远的,风轩默发现远方有一点光亮。几人才接近,便听到熟悉的声音,“无眸,无眸,你快醒醒啊?”
众人上前一看,大惊失色,无眸倒在血泊之中,纱织也是一身狼狈,正守在无眸身边不住的呼唤。
纱织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负重一下子消失了,再一看,竟然是他来了,他急匆匆地抱起无眸,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心里完全空了!
“你就是纱织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眸儿会受伤?快点带我们去你家,先救眸儿要紧!”风轩默早已惊慌失措,楚行云也是大惊,但还尚有几分神识。
“你是谁?”
“我叫楚行云,小眸儿的小哥。”
纱织急忙冲上前去,为几人开路一行人忙乱地将早已不醒人事的无眸抱进房中。“快!这是我的房间,就把无眸放在这里吧!”
“你们都先出去!不要挤在这里,轩默,你留下来!”将无眸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文逸尘秉退众人,只留下风轩默。“轩默,你给我振作起来!快来帮我扶住眸儿!”将不醒人事的无眸轻轻地靠在风轩默肩上,“你扶好眸儿,一直跟她说话,不要让她的神识散去,我马上给她治疗!”
“好!你快点动手吧!”被文逸尘的一声重喝震醒,风轩默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轻重缓急。“逸尘,怎么样?”风轩默十分焦急,但是却束手无策。
“失血过多,伤口很深,一时半会只怕止不住血流。扶着她,这瓶生血丹你咀嚼之后喂给她吃,能喂多少就喂多少。行云,还不快进来,滴一滴血在碗里。”
楚行云毫无疑问地照做,滴了一滴血在碗里。两滴血交融在一起。
“还好,你的血可以输给眸儿,你去躺在那边,我要把你的血输点给眸儿!”
“随便输吧!一定要救活眸儿!”
“不用你说,快去躺下!”
折腾了一夜,无眸的伤口终于停止流血了。
“轩默,要辛苦你再这样支持眸儿六个时辰,千万不能乱动,要是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又对着门外说,“纱织,麻烦你给行云安排一间房间。行云,你跟纱织去休息。我去煎药!”文逸尘交代完毕,顾不上休息,急忙赶去煎药,路上遇见还有些失神的纱织。他只留下一句,“纱织,等我!等我把眸儿的伤治好了,我有话跟你说!”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无眸的伤势才勉强得到控制。看着风轩默变的憔悴不堪,文逸尘开口劝导,“轩默,眸儿的伤势,已经勉强得到控制了!只要这几天好好注意,不要再让伤口裂开,眸儿很快就会醒来了,她的伤势也会慢慢好起来的!轩默,你先出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眸儿。”文逸尘准备伸手接过无眸,将无眸放在床榻上躺好。却被风轩默挡开了,“逸尘,你先出去休息吧!让我留在这里陪眸儿!我想眸儿一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话语之中,没有责备,没有怨愤,只有柔情,只是牵挂,只是想停留在她的身边,守护她,照顾她,给她力量。
看着风轩默小心翼翼地拥着无眸,那么温柔、细心。文逸尘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沉默地退了出去,“要是眸儿有什么事情的话,要记得叫我!”
走出房门,对门外焦急的两人说,“都去休息吧!眸儿的伤已经控制住了,血也止住了。不用担心了!我还要去煎药,你们不要进去打扰眸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