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苗疆探险之争端（1 / 1）
风轩默一直守护在苏无眸的床畔，轻声地哄着她，直到熟睡中的她不再辗转反彻，安然地沉睡之后，他才轻轻起身，悄悄地走出房间。
“逸尘，事情很麻烦吗？”刻意地压低声音，不想惊扰房间内安眠的人儿。
他们会有什么麻烦事，还不能让无眸知道呢？原来依苗人的习俗，斗蛊比赛是勇者的战争，如果有人受不了血腥场面，苗人就会认为你是个弱者，之后你在苗疆就会步履为艰。而且，因为文逸尘在苗疆早已声名赫赫，使得无眸在苗疆也变得声名大做，所以，下午无眸在斗蛊场晕厥的事也很快传遍整个苗寨，一个下午里，多有苗女上门挑衅。在苗疆，不论男女，都信奉蛊神，几乎每个苗人都善于养蛊，尤其女子为最，所以苗疆历来只有女子能饲养万蛊之王——金蚕蛊。正在安眠养神的无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家苗女眼中的绣花枕头和众矢之的，若知道自己的一时之兴会为他们接下来的路带来那么多的障碍，恐怕她会对自己的一时兴起感到万分后悔吧！
“暂时还能控制，等眸儿休息好了，你就立刻带眸儿离开羌同，返回中土去吧！无影之毒的事情，我一个人留下来追查！”文逸尘也低声地回答，脸上的疲倦十分明显。
风轩默无言地注视着文逸尘，看着对方的疲惫和眼里的那份担忧，伸出右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逸尘，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毕竟这是人家的地头。我进去看眸儿了！”
“默哥哥，眸儿睡了多久了？”我一醒过来，看见默哥哥还在，心里觉得十分安然，转而想起下午时分的事，也觉得不那么恶心了。
“有四、五个时辰了。饿了吧？先起来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逸尘帮你准备的，是你爱吃的一些中土小点心，你先吃点吧！”
“二哥呢？现在什么时辰了？”没看到二哥，我觉得有些奇怪。
“我让他先去休息了，他才刚回房没多久。你要叫他吗？现在应该差不多是子时了吧！”
“不要了，那默哥哥你不是一直都没休息？”我觉得自己好象老是让身边的人担心，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傻瓜，我还不累，收起你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的胡思乱想，你从来都不是我们的累赘，你是我们大家的宝贝。知道吗？”默哥哥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张开双手拥我入怀，在我耳边叮咛道。
“可是眸儿好没用啊！”我窝在默哥哥怀里，闷闷地说。
“你想自己还要多有用？皇帝的整个后宫你可以一个人给人家全挑了；和你小爹下棋，他十盘九输；每次行云使坏心，挖陷阱，最后哪次不是被你弄的自食其果啊？连文叔那么冷的性子你都能把他化成绕指柔了，还有设计陷害逸风，这些事情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这样子你还想自己多有用啊？有时候，看到意气风华的眸儿，我都害怕自己会再也抓不住你的手了。”
我依偎在默哥哥怀里，听着他的心声，想起在绝谷里横行无阻的自己，想起挑战后宫时那斗志昂扬的自己，想起为情所困时沮丧的自己，想起亲眼送走玉芙蓉的自己——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居然还有时间来自怨自艾，实在是太浪费精神了。我又不是神，哪能万事不求人啊？想到这里，我的精神一下恢复了。
“默哥哥，眸儿没事了。不过我好饿啊！”不理会默哥哥惊讶的神情，也不打算告诉他自己是怎么打开心结的，我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拿起点心狼吞虎咽起来，一面还满嘴食物地问默哥哥要不要也吃一点。默哥哥见我仿佛饿了好几年的样子，自然摇头说不吃了，还一边劝我慢点吃，一边送上茶水，以防我被噎着了。
“又没人跟你抢，你就不能吃慢点吗？你想把自己噎死吗？”
“我饿素了啊！我一肚子一是在久啊！（我饿死了，我的肚子一直在叫啊！）”我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其词地说话。
风轩默苦劝无效之下，只的放弃劝说，担忧地看着吃相恐怖的无眸，随手准备好茶水，以备不时之需。
“我死报了！（我吃饱了！）”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我身出手示意要喝水，嘴里还咕哝着。
“吃饱了，水可以慢点喝了吧！”
吃饱喝足之后，我的脑子也可以正常工作了，我问起下午我晕倒没给他们惹什么麻烦吧？苗疆的风俗习惯与中土不同，我不得不有此怀疑。
“怎么了？难道真的有麻烦啊？”看着默哥哥的脸色在我随口一问时露出难色，我心里就有答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们恐怕要先回中土了，再在苗疆呆下去，只怕是会风波不断。”
“怎么说呢？”我打破沙锅问到底。
“简单来说，你惹上了苗女，很多苗女下午都来向你下战书了。”眼见瞒不下去了，风轩默决定坦白。
“为什么要挑战我啊？”我记得我这一路都很安分守纪啊，没招谁惹谁啊？难道她们不只是花痴，还是神经病？
“苗女最崇拜蛊神，你下午的无心之举，在她们看来，是侮辱了她们的蛊神，所以才想找你的麻烦。所以我和逸尘商量好了，我陪你回中土，逸尘留下来继续追查。”
“那是你们的想法，我可没答应啊！我就不走，看她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默哥哥，你一定要支持眸儿。”我用眼神威胁默哥哥，大有他不支持我的意见我就跟他没完没了的意思。
“可是留下来的话，你一定还会看到下午那样的场面的，你确定要留下来？你受得了吗？”默哥哥有些担忧地问到。
“我忘了我小时侯见过王婶杀鸡的。”看默哥哥没有反应过来，又补充到，“其实王婶杀鸡也要见血的！既然苗女都欺负上门了，我岂能不战而降，我可不想被人当作绣花枕头，还是让我来好好教教她们怎么绣花吧！老虎不发威，还真有人拿你当病猫看。等着好了，我一定要给那些苗女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来个下马威，要是想对付的那个幕后人真是苗疆女子，我就得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第二天一早，二哥拎着我的包袱来叫我起床，我心里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嘴上还是说着，“二哥，你拿眸儿的包袱干吗？眸儿没有放钱在里面。你身上没钱了吗？”
“有。”
“那二哥为什么拿着眸儿的包袱啊？”我尽全力撑住，不让自己因二哥发愁的表情笑出来。眼神还很无辜地望着二哥，等着二哥给我答案。
二哥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眸儿，二哥希望你跟轩默回京城去。”
我装出不解的模样，挑眉，撅嘴，还一脸的不高兴。
“眸儿，听话，苗疆这地方不适合你呆，又没什么好玩的。京城多热闹啊！要是你不想回京城，就让轩默带你去四处逛逛，再不然你去找水玲珑玩啊？怎么都比在苗疆吃苦好啊！”二哥低声下气地哄我答应离开苗疆。
如果我没有打定主意要留下，听了二哥的话，说不定我就听话回去了，但是现在我已经决定一定要留下来了，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我不能在知道自己被苗女看扁的时候，还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那决不是我的作风，要是被小爹知道，他一定会把它当成大笑话看，还会用这件事来一直糗我的。所以我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二哥，你讨厌眸儿了？你嫌弃眸儿是个麻烦了，是不是？”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身子颤动，看在二哥眼里，却象是在哭泣。
“眸儿，别哭，二哥怎么会嫌弃眸儿呢？眸儿是二哥最宝贝的妹妹啊！”
“呜，”我装出一个抽气，“那到底为什么二哥要赶眸儿离开啊？”我捂在被子里说。
“眸儿，在苗疆几乎处处可见蛊物相残的场面，二哥是担心你留下来会受不了啊！”
“谁说的？我才不怕呢？只是第一次见到那种场面，觉得反胃而已，就好象看到一个人在吞粪便一样，一下子接受不了，给点时间我就能适应了。”我听出二哥的语气软了，也就不装了，大大方方地掀开被子。
“眸儿，你居然骗二哥。”文逸尘宠爱溺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
“二哥，你赶眸儿的话，眸儿就真的哭给你看。你不信？我真的要哭了哦！”我出言威胁二哥，话落，就要准备开始哭了。
“我信，你别哭。算我怕你，只要你别哭，怎么样都行！”文逸尘无奈投降。
得到二哥的保证，我安心了，跳过去抱住二哥，“二哥，你最疼眸儿了！你真好！谢谢二哥！”
“真要谢我，以后就不要拿哭来威胁我。”
“好嘛！”
“既然你不肯走，那就出去见见人吧！等着见你的人可不少。”
还真的不少，我一出房门，就看见齐刷刷地一群衣着艳丽的苗族少女在大堂里等着我，
孔雀争相开屏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看见默哥哥陷入了那些苗女的包围之中，忍不住飞身下去，刚好落到默哥哥身边，“默哥哥，来了这么多客人，怎么你们都不叫眸儿出来见客啊？”我一身白色雪纺衫群，带着白色面纱，仿若仙子降世。
“你就是苏无眸？风公子的未婚妻，文公子的妹妹？”我话音一路，从苗女群中走出来一个长相俏丽，衣着较其他人多了些许贵气，面容泛着骄横之气的年轻女子。
怎么？默哥哥才这么一会儿，你就招蜂引蝶了？听了苗女的话，我不自主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微瞪了默哥哥一眼，宣泄心中的不满。
“我就是苏无眸，不知道姑娘是？”我忍了，形势未明之前，我勉强自己忍耐，不因对方的高傲而生气。
“你怎么带着面纱？难道是面容丑陋，所以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啊？”
“如果姑娘只是好奇无眸的相貌，又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只是，无眸的相貌生自父母，自觉没必要对姑娘交代。如果姑娘没有别的事，就请恕无眸不招待你了！”我言语冷淡，一点儿都没有欢迎她们的意思。随手，我端起一杯二哥送上来上好的普饵茶，在呆滞的众苗女中慢慢品起来，“要喝茶吗？”
“不知道无眸的表现是否令姑娘失望了？无眸远道而来，有什么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啊！”语气里调侃之余还透出些许的遗憾。
“我承认你很牙尖嘴利，苗疆没有一个女子能与你相比的。但是，你那点胆子，也是绝世稀有啊！”苗女从困境中爬出来，还以利色。
“那么无眸可以有幸知道姑娘的芳名了？”这个看上去娇小，实际上应该年龄也不大的苗女其实还是挺讨人喜欢的。虽然是傻了点，但是说话直接不拐弯，我喜欢这种直截了当的人。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她有些惊讶。
我摇摇头，表情无辜，我该知道你是谁吗？我望了望默哥哥和二哥。
“古拉是羌同族长的女儿。”二哥一边喝茶，一边为我解惑。
“哦，她也算得上是个郡主级别了吧？”我问二哥。
“应该是吧！”二哥想了一下，同意我的看法。
“应该让灵儿来认识一下她，省得她老抱怨就她一个郡主，我都没抱怨就我一个公主呢！”后面的抱怨声音刻意压低了。
“你们不要自说自话了，苏无眸，我们是来下战书的。你侮辱我们的蛊神，不配站在苗疆的土地上。你快点滚回去！”
“那你们的意思，是觉得我比不上你们了？”
“对，苗家女决不会被斗蛊吓晕，我们比你勇敢。”
自负的小孩，有勇无谋，只会让你短命。
“不知道古拉小姐和你的姐妹们想怎么挑战无眸呢？”我扫视了一圈面前的一众苗女，心里立刻有了结论，这些苗女，都是些有勇无谋的笨蛋。我用眼神传递信息给二哥和默哥哥，“我是不是在恃强凌弱啊？”心里已经有些后悔出来和这些苗女争一时之气了，根本就是在降低我的水平。
“我们也不欺负你，文、武、勇各比一场，明日巳时，我们在观景台等你。”古拉身旁的一个蓝衣女子站出来说。
“这位姑娘又是那位啊？”我至少要知道象我下战书的人是谁吧？所以我不耻下问。
“我叫蓝心梦，我娘是羌同的大祭祀。”怎么所有人都认为自己高我一等啊！态度都那么欠扁。
“蓝姑娘的挑战，无眸接下了。明日巳时，观景台见。无眸就不送各位了。你们慢走啊！默哥哥，我们回房！二哥，帮忙送一下客人！”我拉着默哥哥，转身就走。当我是死人啊！居然在我面前垂涎我的男人。还差点流口水了，我再呆下来让你们继续盯着默哥哥看，我就不是人，而成了佛了。我可没那么宽的胸襟。
对于明天的比试我一点都不担心，默哥哥和二哥也不担心，我想他们一定认为，三局两胜我肯定能赢两局的。就算比勇气我输了也没关系。但是我怎么会要求自己那么低呢？我当然要全赢了。
巳时将至的时候，我才姗姗来迟，观景台处，早有人群等在那儿了。人群我这个主角之一到场，自动为我让出一条道路。群众的情绪一下子高涨，纷纷期待着这场比试。
我沿着木阶登上观景台，发现台上已经坐着很多人。古拉身边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羌同族长吧。而蓝心梦身边风韵尤存的中年美妇，应该就是大祭祀了。
“各位有礼了！苏无眸来迟，请多多见谅！”我尽了应尽的礼数。
“你来了就好，我们还担心你畏缩不来了呢？”
“让蓝姑娘失望了，苏无眸的字典里没有畏缩二字！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不知道无眸要和那三位姑娘比试呢？”
“我先来，苏无眸，我蓝心梦的鞭子可是不认人的。伤了你的花容月貌，可不要怪我心狠！”
“比武场上，有所伤亡，只能怪无眸学艺不精，与人无尤！蓝姑娘，请吧！”
蓝心梦还真的不客气，鞭子夹杂着风声扫向无眸，无眸侧身闪过，脚下踏雪无痕飘然而起，手上使出缚仙绫，只用了三成功力，无眸便在蓝心梦的鞭影里自在穿行，无论蓝心梦的鞭子交织的多紧密，无眸总能轻松挡开鞭子的来势。
本来我是想早点结束的，后来想到蓝心梦居然对默哥哥垂涎三尺，我气不过，便借机耍她一顿来泄愤。
蓝心梦在交上手之后，便发现自己远远不是苏无眸的对手，奈何苏无眸不肯赢她，她又拉不下脸自动认输。只好就这么耗着，越耗蓝心梦的招示越乱。无眸感觉玩下去没意思了，便用缚仙绫沿着蓝心梦的鞭子一路缠绕过去，娇和一声，“撒手！”鞭子便到了无眸手里，胜负已见分晓。
“蛇皮鞭耶，二哥，是真的蛇皮鞭耶。”我惊讶地举着手里的鞭子，大声地朝二哥喊。
众人有些傻眼了。
“还给你！接下来比什么啊？”我打算乘胜追击。
“我来跟你比勇气。”一个全身上下都是黑色衣服，脸上还带着黑面纱的女子站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竹筐。
“怎么比啊？”我懒懒地问到。
“只要你有胆量把手伸到竹筐里，就算你赢！”黑衣女子打开竹筐。里面全都是蛇，还是我最熟悉的那种，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赤练毒蛇。仇人见面是份外眼红啊！我死瞪着那些小红蛇，恨不得把它们全都瞪成灰。
“只要我敢把手伸进去，就算我赢是吗？可不可以多提个要求？我赢了这些蛇就归我，怎么样？”
“可以。你敢伸手进去，蛇就归你了。”
我从怀中取出百花香膏，均匀地涂抹在手上，一边还说，“蛇那么臭，我先搽点香膏再说。”确定自己的双手都抹上之后，我神色自若地伸手进去，随手抓了一条蛇出来。其他人见了莫不是满脸惊讶，尤其是黑衣蒙面女子，几乎惊愕地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你不怕赤练蛇？”她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怕它？休想。它们现在是我的了。二哥，我今晚要吃蛇羹。就拿它们入菜。”我把那条蛇扔进去，对着二哥说。
二哥接过装蛇的竹筐，无奈地笑了一下，“好，吃赤练蛇羹。”
“你居然不怕赤练蛇，还要吃它？”黑衣蒙面女子完全蒙了，机械地重复着我的话。
“谁叫它的一个同族在我小的时候咬了我一口，我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赤练蛇都吃进肚子里去！”我咬牙切齿的说。
恶狠狠地再看了那筐蛇一眼，我转身对其他苗人说，“还有谁要比啊？”
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是一个气质美女，那气质，我这辈子是达不到那境界的了。
“你是？”
“小女子月倾城，请苏姑娘赐教！”还侧身福了一福，标准的宫廷礼仪。我越看她越象我认识的一个人。还是很大头的一个人——我的孝贤皇后嫂子，我越看越觉得她们挺象的，一样的气质出众。难道她在陨夏呆过？
“月姑娘，请问你师从何人？”我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小女子曾经在当朝丞相府上，当了当朝皇后八年的陪读。”
原来还真的是皇后嫂子的故人啊！
“既然月姑娘与皇后相熟，一定听说过皇后曾经斗文输给了一个人吧？”最好能不战而降人之兵，这个月倾城，我应该可以让她不战而降吧！
“自然知道，皇后比对输给了未央公主。皇后曾在私下写给小女子的通信中说，她的才华远远不及未央公主，她输得是心服口服。”
“敢问月姑娘自问比皇后如何？”
“小女子才疏学浅，哪比得上皇后娘娘的兰心慧智。”
“那你认为未央公主呢？”
“小女子自然更是望尘莫及！”
“那就不用比了，你赢不了我的！不用浪费时间了！”我说完就打算离开了。
“且慢，苏姑娘此话何解？”月倾城追上来。
我有些纳闷，不过转而想到自己好象忘记表明身份了，这才恍然大悟。
“贤皇后没有告诉你未央公主的名字吗？”
“有啊！未央公主名叫苏无眸。”她好象突然想到什么，大惊失色，“难道你就是未央公主？”
“你很聪明嘛！我就是未央公主苏无眸！你还要跟我比吗？”
“未央公主苏无眸——天下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