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7 章(1 / 1)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一直昏迷着的司徒仁翔忽然□□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师兄!”司徒仁翔虚弱地道。
“仁翔,你觉得怎么,伤口疼吗?”
“仁翔无能,给师兄丢面子了!”
“不,仁翔!一时的胜负算不了什么,等你的上好了,我们再一起去将文孜俊打个落花流水!”玄宇霆安慰道。
“恐怕没有机会了!”
“别说傻话!”
“师兄,如果有来生,我门一定要再做你的兄弟!”由于失血过多,司徒仁翔已经快油尽灯枯了,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声音越来越低。
“挺住,我命令你不许有事!这是军令!答应我!”领兵征战沙场多年的玄宇霆多了伤者,他心中很清楚,司徒仁翔此时生死悬于一线,或许一闭上眼睛,那么就再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了。
“对不起,师兄!这一次我恐怕要违抗军令了。”司徒仁翔说着说着,昏睡了过去。
“仁翔,你醒醒,坚强点,不要睡过去!”玄宇霆对着气息奄奄的司徒仁翔大喊。
“军医,你们快救醒他!快!”玄宇霆对着那两个吓得全身哆嗦的军医怒吼道。
“王爷饶命啊!”两人一起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道。
“只要你们救活他,没有人会要你们的命!”
“小的无能,血。。。司徒将军的血。。。止不住啊!”两人不住得磕头。
玄宇霆正想发怒,营帐的廉子被人撩了起来,一个容颜绝美的女子走了进来,淡淡地道:“象他们那样子止血,恐怕病人的血流干了才能止住。”
“你在乱讲什么!”御斐听见有人诅咒自家主人,“嗖”地一声拔出长剑,架在那人的粉颈之上。
“我哪有乱讲如果他们是有办法的话,怎么会止了那么久,血还是没有止住呢!”那女子仿佛对脖子上的利剑视而不见,对御斐翻翻白眼,满不在乎地道。
“你。。。”御斐刚想反驳,却被玄宇霆制止了。
“御斐,快收起剑来,这样很危险!”玄宇霆将韩毓琳护在身后,命令道。
尽管御斐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他是绝对不会违抗自己心中最尊敬的人的命令的。他只好狠狠地瞪了那女子一眼,然后不情愿地将剑收回。
“王爷,这个女人是谁?竟敢在军营之中随意走动。”
“她是我的王妃!”
“什么?她是那兴国公主!”御斐简直无法将韩毓琳和传闻中的丑八怪联想在一起。
“眼睛别瞪那么大,小心眼珠子掉下来!”韩毓琳看见御斐震惊的样子没好气地道。
“参见王妃!”御斐脸色虽恭敬,眼中却含着几分警戒。
“毓琳,你怎么来了,夜凉如水,怎么也不多穿两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办!”玄宇霆赶紧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轻轻地披在韩毓琳的身上。
韩毓琳对玄宇霆笑笑,做到床边,为司徒仁翔把脉。然后抽出了一根银针,向司徒仁翔身上刺去。
“你想干什么!”御斐气急败坏地制止韩毓琳。
“救他!”韩毓琳冷冷地看了御斐一眼道。
“就凭你?”司徒仁翔满脸的轻蔑。
“不信我是吗?那就让他等死吧!”韩毓琳满不在乎地收回银针,离开了床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玄宇霆这才猛地想起韩毓琳是神医韩易水的传人。于是力马拉着她道:“毓琳!你不要这样,他是我的师弟啊!就看在我的面子上。。。”
“哼!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你师弟的份上,我才不会来这呢!从来都是别人拿着金山银山跪在我面前求我治病的,还没有谁拒绝过我的治疗!既然他不相信我的医术,我干嘛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啊!”韩毓琳赌气地将脸转到另一边。
“毓琳!御斐只是太紧张仁翔而已,你就看在他急昏了头的份上,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好不好?”玄宇霆哄道。
“毓琳!御斐只是太紧张仁翔而已,你就看在他急昏了头的份上,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好不好?”玄宇霆哄道。
“好吧!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他计较了!”
“你。。。”御斐刚想回骂,却被玄宇霆用眼神制止了。只有气结地站在旁边,瞪着韩毓琳。
韩毓琳重新抽出银针,出手如风,在司徒仁翔的足三里、白会、合谷等穴位上下针。
御斐见韩毓琳出手干脆利落,认穴准确。立马知道她要比那些军医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心里不禁收起了刚刚的轻蔑。
司徒仁翔身上的几个小伤口,在韩毓琳的银针的作用下,已经止住鲜血,可是还有两处处深可见骨的大创口还在缓缓地渗血。
“怎么血还是止不住啊!这样少爷会不会死啊!”御斐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韩毓琳身上,不由急了。
韩毓琳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你再吵,他就一定会被你吵死!”
御斐见韩毓琳生气了,怕她不为少爷治疗,只好乖乖地闭上嘴站到一边去。
韩毓琳拿起刚才那两名军医用过的药膏,用食指挑起了一点,在掌心揉匀,然后轻轻到涂在司徒仁翔身上的那两处大创口上。
“这药刚刚军医不是用过了吗?根本不管用,你怎么还。。。”御斐埋怨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楞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韩毓琳将药膏涂在司徒仁翔的伤口上,伤口上结有一层好象冰一样的东西,将伤口凝结住了一样,血也没有再流出来。
虽然血被止住了,但是司徒仁翔的情况依然危险,失血过多的司徒仁翔依旧脸色苍白,呼吸越来越微弱,看来就是止血之后,也很难撑过死亡的迎接。
“少爷。。。难道少爷他。。。”御斐用哽咽的苦腔低泣道。
“安啦!我跟阎王爷抢生意还从来没有输过的!”韩毓琳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塞进了司徒仁翔的口中,然后转过去对玄宇霆道:“宇霆,你给他输内力,助他体内的药力发挥。”
玄宇霆不敢怠慢,赶紧按盘膝而坐,按韩毓琳说的做。
韩毓琳转过去对那两名吓得跪在地上哆嗦的军医道:“去取野山参、川芎。再以干蛭、黄精、冰片各二两,煎好马上送过来!”
那两名军医马上连爬带滚地去煎药。
半盏茶后,司徒仁翔,脸慢慢开始好转,脉搏也开始平稳起来,心跳渐强,呼吸也渐渐恢复了。
玄宇霆这才撤回内力问韩毓琳道:“仁翔还有危险吗?”
韩毓琳撇撇小嘴不满地道:“连你都不相信我的医术!”
“毓琳,我不是这个意思。”玄宇霆连忙解释。
“他的伤口虽然深,但是都没有伤到要害,就是失血过多而已!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又可以上阵杀敌了!”
御斐“咚”地一下跪到韩毓琳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两个响头,只磕得额前鲜血汩汩直流。
“你干吗啊!”韩毓琳闪身躲开。
“御斐谢过王妃对我家少爷的救命之恩!并请王妃原谅御斐之前的无礼。”
韩毓琳扶起御斐道:“我刚刚只是在和你们开玩笑而已,我根本没有真的生气。再说了,司徒将军受伤或多或少都跟宇霆有关,我救他也是无可厚非啊!”
“好了!”玄宇霆制止了还想感谢的御斐道:“你就不要跟毓琳客气下去,非把她吓跑不可!要是你把我娘子吓跑,我可不饶你啊!”
御斐见玄宇霆说到这个份上,只好作罢,但心里暗暗立誓,只要以后王妃用得着他的,赴汤蹈火他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现在知道我好了吗?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带我来!”
“是是是!”玄宇霆作揖道:“愚夫谨尊夫人教诲!”
韩毓琳被他逗得“噗嗤”地笑了出来。
“对了,王妃,为何同样的药,军医用的时候止不住血,而你用的时候却可以呢?是之前施针的关系吗?”御斐道出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