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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男还是女……男不行,只要女。”

“单身还是已婚…….已婚不行,同居也不行,只要单身。”

“养宠物……除了金鱼,养在缸里不会乱跑乱跳不会随地大小便的金鱼就行……什么,鸟,鸟不行,会唱歌,唱得很好听……它唱得再好听天天听我也会疯,不行!”

“几点来看房……六点?六点不行,我还没下班,九点,九点我有约会……几点回来?说不准。这样吧,我八点到八点十五分在家,你过来一趟,行就定下来,不行就下次再说吧。”

肖凡“啪”地一声关手机,再吐出一口气,皱眉看着紧闭的会议室,这个会开得没意思,但开会是江湖地位的最佳诠释,她花了三年时间,才得以在这个会议室占据一个位置。

重新回到会议室,总经理任祥说的那些她都能背下来,但为了弥补刚才偷偷溜出去的小过失,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随意画了两个圈圈,做出一副做笔记的样子。画完圈圈,再抬起头,抓住任祥看视一碗水端平,实则没有焦距的眼神,露出对镜子训练过千万次的45度角职业微笑,并且满意地收到回应之后,再低头,再画圈,直到会议结束。

会议结束之后,任祥问她,“晚上有空吗,去喝一杯?”

肖凡睁大眼睛笑着说,“今晚约了人看房子,我那套房子,再不租出去,就亏本亏死了。”

肖凡的房子是两年前一狠心砸下全副家当置下的,满足了期盼多年的私人空间的同时,却发现自己无力承担,只好租出一半,也算是现如今投资学里的流行,叫什么以租养贷之类的。

任祥开玩笑,“你那套房子,干脆租给我得了,顺便问一句,你做饭的手艺怎么样?”

肖凡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十年前做蛋炒饭,当蛋还在流动的时候,锅子先炒出了一个洞。”

但凡职场打拼的男子,大多渴望找一位集温柔能干一体的女子做伴侣,他们不会希望自己在一天的辛苦之后,回到家里,再继续辛苦,当然,谈恋爱的时候例外。

任祥看看肖凡,瓜子脸上镶着细细长长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还微微上翘,是一种纯真的性感。这样的女子,怎么看都应是宜家家室型,不应该是自己买房型的。

“可惜了。”他这样对自己说,同时也是对肖凡厨艺的感慨。

“是啊,真可惜,我还打算狠收你一大笔房租的。”肖凡也笑。

PART2这是一个房比人重要的年代,大多数地方都是先有房再有人,甚至有的地方有了房很久之后都没有人。

这是一个房比人还多的年代,大多数房子空着,而大多数人,一生都在为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苦苦挣扎。

肖凡认为自己很幸运,在她在工作的第八个年代,终于买到属于自己的房的时候,哪怕还是按揭中,哪怕每个月被银行在屁股后头象鬼一样地催着:“钱钱钱!”

肖凡不过是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在网上发了小小一条信息,八点钟,她就可以在一下午响个不停的铃声中精挑细选了三个候选人等在楼下接待处。

带这三位看过房子之后,肖凡宣布要求。

“只有十五分钟,长话短说,新房,电梯,24小时热水,中央空调,无限制上网,家具电器一应俱全,阳台连着客厅,两边互不打扰,房租一月两千,包水电,半年付,不还价,押金四千,限单身女性,允许有男性访客,但不得在客厅接待,不准过夜。厨艺好可以自娱自乐,但必须及时善后。客厅卫生间也是同等待遇。”

肖凡一口气说完,然后看到其中两位脸露犹豫,她对她的房子充满信心,但显然,有人对自己的钱袋缺乏信心,一如过去的她。

只有一位短发女子,点头,“没问题,什么时候可以搬进来?”

这位女子进来时,一直在后面,很少提问,甚至很少做声。肖凡承认自己一开始忽略了她,再仔细打量,不禁大吃一惊,实在是一位很精彩的女子,利落的短发,清澈的眼神,她注意到了这女子的唇彩,选了她欣赏的金属紫红。

“随时,房租从搬进来第三天起算。”三天,是对那抹唇彩的奖励,她也有一支同样的。

一个星期后,肖凡熟悉了她的新房客,秦关关。

“你怎么一眼就相中了?”熟了之后,肖凡问秦关关。

“相中什么?”

“这间房。”

“我没相中这间房。”秦关关回答,“我相中的是那个阳台,连着客厅的那个,这意味着你没有任何借口进我的房间。”

肖凡比欣赏那抹唇彩更欣赏这个回答。

秦关关的职业,用她自己的话说,是法律工作者,但既不是律师,也不是法官,更不是检察官。

“我在国外读的法律,因为那个最贵,最难考。

“然后呢?”肖凡想起她读书的国内师范,刚好相反,最便宜,最容易考。

“读出来之后,发现在那边还是二等公民,不如回来做超等公民,就回来了。”

“国外法律跟国内不接轨。”这一点认知肖凡还是有的。

“入乡随俗就好。”秦关关回答。

PART3肖凡八点之后的约会是在酒吧,灯红酒绿,喧嚣热闹处。

“房子租出去了。”肖凡说这句话的时候,跟她倒垃圾的神态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她倒垃圾时,穿得象垃圾,而此刻,却打扮得象圣诞树。

“你那房子肯定租得出去,问题是,为什么不租给我?”方静一想起这事就有气,乘着三分醉意,乘着这酒吧的迷离灯光,半分真半分假的埋怨开了。

“理由太多,想听哪一个?”肖凡打算酒后吐真言,喧闹中说过的话,热闹着来,浮华中去,记住容易,记仇,却是很难。

“一个一个来吧。”方静打量四周,在这个帅哥泛滥的酒吧,今夜,不是太令人满意。

方静有着和她名字相反的活泼神态和不断的小动作,这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很生动,但缺乏她这个年龄,已经超过25岁的女人应有的性感和妩媚。

“第一个理由,我是小气鬼,担心你不付我房租。”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肖凡看着方静的眼睛。

方静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不得不承认,“我是,同样工作八年,你买房子,我连睡的床都是你送我的。这么没面子的事还是少说为佳,换台,下一个理由。”

“第二个理由,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男人讲穿一条裤子,咱们优雅点,共穿一条裙子吧。”

“为什么要优雅点,我要性感点,共用一件胸罩吧,”方静的目光在肖凡胸前停留三秒钟,“我们都是B罩杯。”

“朋友不代表没有隐私,我们的关系已使得我们的隐私临界点降到最低,接近警戒线,你穿过我的胸罩,三年前,但我从来没有穿过你的。如果我们住在一起,你会穿遍我所有的胸罩,而我,不会碰你哪怕是从来不穿的。你会太平衡,而我,会太不平衡,结果会怎样呢?”

“你会杀了我吗,为了几件胸罩?”方静问。

“不会,但我会诅咒你下辈子变成A罩杯女人。”肖凡回答。

“我宁愿你杀了我。”方静觉得,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但在肖凡点出她的缺点让她心情不爽之后,她需要点痛快。

“肖凡,你怎么总是在酒吧把自己搞得象圣诞树,穿得五颜六色之外,还挂满了叮叮铛铛?”

“发明圣诞节的目的是什么?”肖凡问,眼中,有了焦距。

“收礼物。”

“我今晚的礼物找到了。”肖凡放下酒杯,朝着举杯正在对她微笑的男人走去。

PART4杨浮生不得不承认,他是实在无处可去才进的这间酒吧。酒吧的名字很吸引他――无所不在。

三十年的人生,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过了,该尝试不该尝试也都尝试过了,他开始觉得无聊,一种想做点什么,却又是做什么都没劲的透顶无聊。更致命的是,他知道他这种状态,能吸引大把扑火飞蛾型的女子,就象眼前这位圣诞树,他也就更乐于保持下去。

肖凡拿着烟,“借个火。”

杨浮生掏出打火机,帮肖凡点烟,他不抽烟,却喜欢经常在口袋里放一个打火机,就好象他看出眼前这个女人明明不抽烟,却用这个借口跟男人搭讪一样。

“一个人?”他问。

“一个人?”既是回答也是提问。

“一起喝一杯。”没有拒绝就吩咐酒保,“再开一瓶红酒。”

在酒吧里跟男人搭讪的女人,赚的通常是开瓶费,这一点上,杨浮生觉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满足一下无可厚诽。

她的手,按在他的手上,她的眼神跟她的动作一样大胆,直直地看着他,“不用了,我喝啤酒就好了,一瓶喜力。”

啤酒正由豪迈迈向轻浮,但在酒吧,轻浮比豪迈更可爱。

这个回答告诉杨浮生,她不是酒吧里谋生的女人,和他一样,都是排遣寂寞的都市男女。

但她的打扮实在不象是来排遣寂寞的女子,没有女子会打扮成一颗圣诞树的样子来排遣寂寞。

他仔细打量这个女子,她的气质告诉他,她受到良好的教育,应该也有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但她的打扮告诉他,她也许正是男人心中那种浮华之极的女子。

肖凡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着指着手腕上链子,很廉价的号称水晶,却有可能是塑料的装饰品,“好看吗?”

用挑选圣诞树的审美观吗?杨浮生苦笑,“好看。”

“谢谢。”肖凡真心道谢,“我替这条手链谢谢你,谢谢你尽管言不由衷,但还是给予了它尊重。”

杨浮生愕然。

给一条艳俗手链以尊重?不象他会做的事,但在这位女子看来,似乎是理所当然,并且,他似乎也因此而获得了女子的好感。

他打量这女子身上所有繁琐的饰物,现在,似乎都有了说得过去的理由。

“你用这种方式尊重你所有的饰物吗,我是说,将它们一件不拉地挂在身上。”

“是,有问题吗?”肖凡歪着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和眼角弯弯的笑纹,她知道自己这个笑容极其媚惑。

PART5“你家还是我家?”出了酒吧的门,杨浮生挽着肖凡的手臂。

“你家。”

“你胆子很大。”杨浮生忍不住提醒一下身为女人的肖凡。

肖凡不以为意,“我已经活过了25个年头,虽然永远学不会从好男人里挑出坏男人,却知道怎么挑选坏男人中的好男人。”

上车之前,肖凡拉着杨浮生站在自动售卖机前不动,杨浮生醒悟过来,掏出零钱买了一盒杜蕾丝。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确实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一路山,两人并没有多余的话语,到达目的地之后,杨浮生先打开浴室的门,“要不要先洗个澡?”

这是个有洁癖,但还算体贴的男人。

肖凡放心了,进了浴室,关上门,但门没锁。

浴室里到处都是镜子,镜中的自己,依旧年轻,依旧有期待,只不过,不再是曾经的期待,她笑着拍拍自己的脸蛋,再把身上那一堆林林总总取下来,从手包里找出早已备好的塑料袋小心装好,再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把自己交给热水。

门开了,肖凡回头看着门口,水珠扬起飞一般的弧线,溅了他一身。她的脸上,身上,也都是闪闪发亮的水珠,但比水珠更明亮的,是她的眼睛,杨浮生曾经以为,大眼睛才是美女,但此刻,他不得修正这个观点,有一双修长眼睛的女人,会把她的光芒,聚拢在眼中,再慢慢漫延,直到,男人的心底。

她用裸体坦然地面对他,没有遮掩,也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是衣冠楚楚的他,有了一丝慌乱,为自己身为成熟男人却没有足够的耐心。

他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我来问你想喝点什么?”

“啤酒,”肖凡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热水冲刷身体的快感,“如果没有,或者其他什么酒都行,唯一的例外,是红酒,我对红酒过敏。”

尽管水声很大,但她仍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很轻的关门声,如果是几年前,她会因为这样的关门声爱上这个男人。

产生爱,实在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负担爱,却是再也沉重不过的事。

她承受不起。

PART6肖凡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杨浮生的白色浴袍,披散着头发,脸上没有花花绿绿,身上也没有林林总总。

“你现在干干净净的样子很好看。”杨浮生毫不掩饰他的欣赏。

“谢谢,现在是我尊重本来面目的时刻。”肖凡接过杨浮生递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口,却不吞下,抬起头,她的眼睛,大胆地看着他的眼睛,用她的唇,找到他的唇。

杨浮生喜欢这种调情方式,不过是一夜情罢了,都是排谴身体内的寂寞空虚,都是寻找心灵之外的肉体快乐,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谁比谁矜持,不愿意可以随时喊停,愿意就尊重游戏规则,做一个合格的欲舞者。

他温柔地吻着她,而她在同时回吻他,不到一分钟,两个人开始做爱,没有保留,没有羞涩,昏暗的灯光里,两位欲舞者熟练地探索着对方身体,热切地关注着对方的反应,熟练取悦对方的同时也取悦自己,倾听着越来越激烈的心跳声,感受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等待着激情到来的那一刻。

对于熟练者而言,激情来得容易,去得也更快,呼吸平顺之后,肖凡并不急着穿上衣服,而是取出包里的烟,“介不介意?”

杨浮生摇头,并且起身,找出打火机,帮她点燃。

肖凡吐出一口烟,“你是那种会把女人宠坏的男人。”

杨浮生苦笑,“你说对了,我的前任女友被我宠坏之后跟别人跑了。”

“那你就太不应该了,让一个宠坏的女人到处乱跑,比乱扔垃圾更严重,环保局有没有罚你款?”

“环保局没有,税务局倒是上门了,她把我偷税漏税的证据交给税务局,得到了税务局承诺的20%奖金。”

“那你真够幸运的,万一你跟她结婚了再让她到处乱跑,就不是20%而是要分你一半身家了。”

杨浮生不得不笑了,“你的思维方式真是异于常人,是该说你没心没肺呢,还是乐观过头?”

“不是乐观,是因为太巧了,我把我的前任男友培养成‘四有’好青年之后,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四有?”这个说法很新鲜。

“有知识,有品味,有前途,有耐心。”

“那你有没有收到学费?”

“有,两年前我领悟到与其靠培养男人升值还不如买套好地段的房子。”

PART7

手机铃响,肖凡接通电话,“嗯,我十五分钟就可以好了,你过来接我。”

放下电话,杨浮生问,“就走?”

“怎么,想留我?”

承认就在这场较量中失了身份。

“我以为你的战利品只有房子,没想到还有专职私家车。”

“不是私家车是出租车,谁出钱就属于谁的出租车,只比公车贵一点点。”

“跟你说话很有意思。”杨浮生说真心话,他在酒吧挑中肖凡,是因为肖凡顾盼生辉时的大胆,没料到还有意外收获。

“如果你认识我,就不会觉得有意思了,我是个很乏味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不留姓名的比较好。”杨浮生问。

“你说呢?”肖凡把答案留给杨浮生去品味,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好,最后抚着他的脸庞,再在他的唇上轻啄一下,“好了,不要再想那个宠坏了女人了,倒一杯酒,为自己庆祝,为了剩下80%的身家而不是50%。”

她带上门的刹那,他悟出了答案,“你只对陌生人说真话?”

肖凡的手,停在门把上,她有片刻的恍惚、失神,但很快回过神来,“陌生人,你猜对了。”

“好吧,陌生人,你现在还会不会想起你的学生,我想他应该是那种好男人的坏男人吧。”

肖凡看着这个男人足了五秒钟,就在杨浮生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开口了,“会,我碰到每一个男人的时候都会想,不管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好男人不如他好得自然,坏男人却又不如他坏得彻底。陌生人,我把说真话的机会留给陌生人,我们永远都是陌生人。”

“那我呢?”杨浮生不是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但他真的想知道,这个女人对他的观感。

“我想我已经告诉你实话了,陌生人。”

PART8

钟声敲响十二点的时候,肖凡回到家,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并不影响她发现阳台上有人。

她住在不夜城里,她的阳台,永远看得见街边热闹的路灯。

“我以为你明天才会搬过来。”肖凡认出阳台上的人是秦关关。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犹豫。”秦关关走进来,手里,赫然,是一杯红酒,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肖凡闭闭眼睛,再睁开,“忘了告诉你,我对红酒过敏。”

秦关关摇摇手里的红酒,“不好意思,你错过了申诉期限。”话虽如此,她还是把酒杯放在了一边,“不过,我以后尽量不让红酒出现在客厅。”

“谢谢。”秦关关用一句法律术语告诉她,她越界了,然后,又用一个另体谅让她欠她一份情。

肖凡不喜欢欠人情,欠帐还钱,理直气壮,欠情,却是永远的纠缠不清。

肖凡朝自己房间走去,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秦关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用太感动,我只不过认为红酒是一种太过私隐的物质,一点酸,一点苦,加一点不合时宜的甜,适合一个人在房间慢慢品,慢慢尝。”

肖凡停住,“有人说过,喜欢红酒,本身就是一种品味,恭喜你,你有高尚的品味。”

秦关关皱着眉头,这个表情不适合她,“我怎么从你的表扬里听出了讽刺的味道,是我多心吗?”

“我不知道,如果你跟我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我有什么说什么,至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法控制。”

秦关关迷惑,“你在公司也这样吗?这样性格的人也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

“不是,我在公司是有什么不说什么。”肖凡回答。

PART9

九点钟,肖凡准时坐在自己的位置,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就象她对这份工作的要求一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任祥过来告诉她,“咱们公司被人收购了。”

肖凡依任祥所愿,做出震惊兼恐慌的表情。其实她心里,既不震惊也不恐慌,收购罢了,比她去超市的频率高一点,超市她每天都去的,但比起她买房子的频率,又高出了很多,她这辈子,就买了一次房子,而她这家公司三年,已经经历过两次收购了,加上这一次,是第三次。

“放心,我会罩着你。”任祥很满意肖凡的表情。

“我可全靠你了。”肖凡小鸟依人得紧。

“放心,十点开会,新来的董事长要求部门主管级都要出席,你什么也不用说,跟着我就行了。”

这一句才是最最要紧的,肖凡明白。

“放心了,我能有什么要说的。”肖凡更不忘记给任祥一颗定心丸。

她想说的才多呢,例如,经销商和业余员联手私吞回扣,身为总经理的任祥得大头,她这个市场督导,偶尔,会分点蝇头小利。

如果她来一招检举揭发什么的,估计到手的蝇头小利没了,但如果那位董事长答应把检举金额的20%作为对她的奖励,她说还是不说呢?

反正无事可做,肖凡坐下来开始算,那20%的奖励具体是多少,算来算去也算不清,本来就是一笔糊涂帐,算得清楚才有鬼了,倒不过,拿了这20%,在这家公司肯定是呆不下去了,换一家,有这么好的待遇吗?有这么好摸鱼吗?

答案是:否!

不知不觉,肖凡在纸上又画了一堆大圈圈小圈圈。

PART10

十点的会议准时开了,看来这位新董事长是遵守时间的人,只不知是只此一天呢,还是日日如此。

肖凡继续低头画圈圈,只不过,画圈圈的地点,从她的办公位换到了会议室。

门开了,前呼后拥进来的必是新董事长无疑,肖凡不能免俗地看了来人一眼。

是他?

昨夜的陌生人。

方静警告过她,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肖凡有一秒钟的失神,随即释然,昨夜的事,这位董事长怕是比她更不想让人知道吧。

肖凡开始考虑,前几天有猎头公司联络她,关于跳槽的事,本来没兴趣,不过,既然意外是生活的调剂品,总得尊重一番。

肖凡习惯了一边想心事,一边在唇边挂着讨好的笑容。

杨浮生第一眼看到肖凡,他觉得自己没有认错人,但第二眼,看到那个笑容,昨夜的陌生人,她的笑容时时都在轻蔑地嘲弄着什么,而眼前这个笑容,却是不折不扣地谄媚。

杨浮生开始不确定,他咳嗽一声,试图引起肖凡注意的同时,观察她的神情,却失望地发现这位女子却是低下了头。他想起昨夜的女子,即使是赤身裸体,也不会低头。

总经理任祥开始一个个介绍与会人员,杨浮生从这些人员先看他还是先看任祥的眼神中,判断他和任祥在这些人心目中所占的比重,孰轻孰重。

杨浮生失望了,所有人都是先看任祥,再看他,包括那位叫肖凡的女子,任祥介绍她的名字叫肖凡,很不起眼的名字,也一副很不起眼的样子,至少,在这间会议室里。

不过,他也没有太失望,他买下这家公司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是真正的酒徒,而红酒,是他的最爱。这家公司,是最具影响力的销售商之一。他是精明的商人,知道与其放任自己的爱好,不如将爱好也作为生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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