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1 / 1)
夜娆一声令下,立刻冲出两个带刀侍卫,夜魂一个箭步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两柄弯刀泛着诡异的光泽向夜魂砍了过来,弯腰一躲,用鞭子挡出朝自己砍过来的弯刀。
单手撑地,夜魂用左手支撑住倒立住的身子,整个人头朝下脚朝上。
收手,起身,一个利落的回旋踢,那两个准备向她砍过来的侍卫被踢翻在地。
嘲讽的看一眼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侍卫,夜魂将长鞭收回英姿飒爽,帅气不已。
夜娆一个眼神,又冲出几个侍卫。
地上的落叶被这刀光剑气扫的到处都是,纷纷落落。
黑发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其实一个侍卫被放倒。
长鞭一甩,咻咻咻的几声就击中了另一个准备从夜魂身后夹击的侍卫的脑袋,立刻鲜红的血液就迸了出来。
火花晃动,灰白的墙壁上倒影出打斗的场景,身形交错着,以招应招。
独身一人的夜魂鞭术了得,长鞭出手必定有人应声倒下。
一炷香的功夫,这些手拿着火把的侍卫差不多都被放倒。
“原来你们王府中的侍卫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这么多的男人都斗不过我一个女子,夜娆,我这个妹妹没给你丢脸吧。”漂亮的转身,面对着一脸惊愕的夜娆。
“这些年,你的鞭术到是长进了不少。”沉稳的和夜魂对话,夜娆暗暗寻找着可以脱身的机会。
她虽是用毒高手,可是在武功造诣方面却是一窍不通。
如果和夜魂对垒的话,那么输者必定是她。
察觉到夜娆眼中的焦急,夜魂向前威逼一步:“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将母蛊交出来解去倾城身上的蛊毒,否则不要怪我不顾姐妹真情。”
从小到大,夜娆就从未将她当成过亲生妹妹。
处处都要和她争斗,和她比较,甚至为了西域第一美人的称号不惜伤害她这个亲妹妹。
现在,她也没必要再顾念姐妹真情了。
“怎么?如果我不替舞倾城解蛊你就杀了我是不是?夜魂,我虽不懂武功可也不见得会输给你。”食指和中指指缝之间夹着一根银针,针头呈黑色,是根毒针:“虽说我不懂得武功,可是娘也教过我一些防身的方式,如果你再向前靠近一步,这根银针就会射向你的天灵盖,夜魂,这针头上可是掺着剧毒的,莫要说人了,大象沾上一滴也会口吐白沫而亡。”说着,威胁性的向夜魂晃晃手中银针。
夜娆手中的银针让夜魂面色一沉,朦胧的月色之下,两人脸上的表情是肃穆的。
风,吹上枝头,吹摆了树枝也吹乱了两人的长发。
就在两人寻找着出乎的最佳时机时,院落的拱门里走出一个颀长的身影。
如鹰般锐利的眼眸在黑夜中闪烁着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压迫感,连站在他面前都觉得窒息。
风已经停止,可是他的发却在诡异的漂浮着,衣尘飞诀,空气似冷冻般的凝固。
杀气,一股强大的杀气。
月光照射在这人的脸上,凤诀尘!
紧抿着的双唇,不怒而威,黑瞳紧盯着某个方向。
“王爷。”夜娆心喜,可是凤诀尘却没理她只是朝着一个方向看着。
脚尖点地,一个起身,凤诀尘越进了枫树林,如同离弦的箭般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如此出神入化的轻功让夜魂惊叹不已,如果这个男人刚刚对她出手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那个人飞到树林做什么。
枫树林间的树叶开始左右摇摆着,弯曲着。
隐隐的可以看见两个人影子树梢枝头打斗着。
一攻一守,枝头上的两人从这个枝头越到那个枝头,如同蜻蜓点水般。
身手矫捷又灵敏,朗月高挂,两个灰白的影子在天幕上此起彼伏着。
凤诀尘朝着那人快速出拳,拳风凌厉,带起一阵旋风。
以掌将拳头打开,一个侧头,拳风带起发丝。
一身逍遥的红衣,与凤诀尘对打的正是雪衣。
原本雪衣只想躲在一旁瞪到夜魂招架不住的时候出手没想到却被凤诀尘发现。
凤诀尘招招狠绝,每一次出拳都朝着雪衣的致命点。
又是一记重拳,直击雪衣的前胸,向后腾空,雪衣双手护在胸前挡出了凤诀尘的拳头,红色的长袍在这夜里是那样的突兀。
反手抓住凤诀尘的拳头,雪衣转守为攻,腾空飞起一腿扫向凤诀尘。
脚尖轻点树梢带起卷卷枯叶,凤诀尘向后一翻巧妙的躲开。
趁着凤诀尘躲避的空档,雪衣抽下自己腰间的束带扔向夜魂,夜魂眼疾手快的抓住,张开双臂向上一跃,雪衣一个回抽将夜魂带离地面。
凤诀尘见雪衣想逃离立刻飞身向他进攻,随手抓起见根枯枝当做暗器射向凤诀尘,急急回身凤诀尘躲闪着那几根朝着自己射来的枯木。
枯木是雪衣凝聚了内力射过来的,以至于凤诀尘接住其中一根时还是被枯木带着向后方退去。
见凤诀尘被自己阻挡,雪衣毫不恋战,几个翻转,带着夜魂瞬间消失在树林中。
眼见着雪衣逃走,凤诀尘怒气横生,看着地上躺的四仰八翻得侍卫,气的将手中的枯枝朝他们砸去。
原本是一场守株待兔的好计谋,可是却败得这样惨。
“废物,废物,都是废物,本王怎么养了你们这些废物。”如果凤赤在的话,那么今天一定会如愿抓到人。
“王爷您息怒,他们一定会再来的。”一日找不到母蛊,舞倾城的命就会少一日,他们一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