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1 / 1)
煊御王朝以南的青鸾峰上终年白雪皑皑,整个峰顶之上被飘渺的云层所笼罩,海拔将近3000米的山峰抬首望去恍然是天地之间的正气所在。
层层白云,虚有虚无,那最顶峰就是人间的一片净土。
青鸾峰顶上俯首朝下望去,被那纯白的云所围绕的如同人间仙镜,那白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云层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慢慢的移动着。
如此美景,让人感叹,住在这青鸾峰上的究竟是什么人?
沁汐宫,煊御王朝第一魔教就坐落于此。
相传这沁汐宫不过建教百日就已经一统江湖。
传说这沁汐宫的尊主是一个似妖非妖,似仙非仙的男子。
终日一身大红精袍,面容精致到连那倾国倾城的美女都及不上他的一分,全身散发出的是如仙般淡漠却又高贵的气质。
沁汐宫外的水池边一抹修长的身影着独自坐着,手中拿着一柄雕刻细雅的小刀。
深红色的刀身上是镂空的雕刻,一株栩栩如生的白兰花攀在刀柄上,洁白的花儿似散发出幽幽的香味。
柔情似水,那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的黑眸正目不转睛的瞧着小刀,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刀身上的凉意。
城儿,你过的可好?有想起我吗?
城儿,我好挂念你。
那泛着玫瑰色般诱人的双唇轻声呢喃着,一身的柔情都注入这刀柄之中。
纯白色的狐裘覆盖住他单薄的身体,也遮挡住了雪花对他的吹打。
“主人的身体才好,还是回屋吧,免得又着了凉。”为男子披住狐裘的是一个身着墨绿色劲装的女子,她的右半边脸上覆盖着一具纯银色的面具,不过从露出的左半边脸可以看出是一个生的绝美的女子。
将身上的狐裘拢了拢没有回头:“夜魂,城儿他们可好?”那个从小就倔强不已的小丫头一直都是他的心中牵挂。
“主人……”夜魂面有难色,不知道该怎么说。
轻雅的转过身,敷在狐裘上的雪花扬起,洒洒落落。
美,美,美到让人窒息。
长极腰处那如同墨宝般的发丝被寒风吹的漫天飞舞,在肩膀上像精灵似的跳跃着。
巴掌大的小脸让女人嫉妒的发狂。
毫不殒乱的眉毛贴在眉骨上。
温柔的眼眸如同一摊深不见底一方秋水,让人不知不觉就会被这深陷在这柔情之中。
皮肤嫩滑的宛如新生的婴儿,勾引着让人在上面落下一吻。
或许是因为刚刚病愈的缘故吧,红润之中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苍白:“城儿怎么了,是不是过的不好。”略微的激动让他咳嗽阵阵,可是却也隐忍住,只有双肩微微的颤动。
“主人!”女子想上前替他拍拍后背却被推开。
“告诉本尊,城儿究竟怎么了。”虽是轻微的开口可却也有着不如拒绝的严肃。
无奈叹息,“她嫁人了。”
倒吸一口凉气,嫁人!他怎忘了城儿自幼便已指腹为婚。
眸子看向池中畅游的鱼儿,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落寞的垂下遮住的眼眸之中的痛苦。
“那她,过的可好。”轻不可闻的开口,不愿让人发现他的受伤。
“不好。”心中酝酿该怎么诉说:“她被新婚丈夫打断了一条腿扔入王府的废弃园子里任由她自生自灭,还有,舞大人,他已在昨日被斩首示众。”
“什么?”倏然站起,带起漫天雪花:“你说什么,被打断一条腿,还有,义父,义父。”他只离开半年而已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谁干的,说,谁干的,咳咳咳!”突如其来的激动让他面色绯红,咳嗽的也更加剧烈。
“主人。”焦急的上前替他抚背顺气,希冀他可以好受一点。
“告诉本尊,咳咳,是谁,是谁干的:。”到底是谁,竟然对城儿这般残忍。
“是儒王爷,凤诀尘。”还有她的那个姐姐,夜娆,想起夜娆手不自主的抚上自己的面颊,她的脸就是拜这个亲爱的姐姐所赐。
没有察觉到手下的神情,雪衣只是重复着凤诀尘的名字:“凤诀尘!凤诀尘!凤诀尘,你竟敢伤我城儿,竟敢杀我义父,夜魂,沁汐宫的一切事物暂时有你代管,本尊要去一倘倾宁王府。”他不能再让城儿离开他,不能。
“可是,主人。”
“本尊没事,只要你将沁汐宫的一切打点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