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1 / 1)
红梅花儿开。
冷冽的寒风之中一身傲骨的红梅花桀骜的在刺骨的风中挺立着。
寒风吹散了花瓣可它却依旧骄傲。
月下白雪皑皑,大地被银色的雪色笼罩住,一切都被赋予神秘。
银月高挂在空中,月亮睁着眼睛查看着人间大地。
倾宁王府的院落里,一抹红色的身影吸引了月儿。
揪紧手中的巾帕,站在房门之外听着屋内的动静心脏猛烈抽搐,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背叛。
芙蓉暖床咯吱咯吱作响,凌乱的被褥从床上拖撒到地上。
满室的浓郁暧昧气味,昏暗的烛光闪动着,一切都影射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啊!”一声娇吟,漆黑的长发在空中旋开一个弧度随即同主人一起瘫倒在床上,娇艳女子香汗泠泠大口的喘着气,嘴角上擒着满足的笑意。
这男人,不仅容貌极品就连这床上功夫也是上上之乘。
洁白的臂藕还未来的及攀上男子性感的胸膛就被人毫不留情的甩开。
“滚!”冷漠的话语从刚毅的唇角溢出,丝毫不理会身后美人错愕的神情独自下床穿衣。
世间女子除了稚儿对他来说都是暖床的工具,除了用来发泄欲望别无他处。
耳朵微动,察觉到屋外有人,自幼就有着超凡听力的他即使是百米之外的动静也能清晰的传入耳里。
一抹讥粉的冷笑传递到眼中,那笑容看在妖艳女子眼里毛骨悚然,浑身冷的泛起鸡皮疙瘩。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大红喜服的女子,盖头已经被取下,露出一张清纯之间又透露出淡淡傲气的脸。
如同柳条般的叶眉,泛着蒙蒙雾气的睑瞳,长翘而浓郁的睫毛,圆润而小巧的鼻子,紧闭着的红唇,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哀愁……
远山如黛画中仙,月下人儿脱俗颜,好一个清秀佳人。
这样一个女子,容貌虽然只是秀丽但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如同是深山之中的雪莲花儿,淡雅的气质之中是不知名的吸引力让人只要瞧上一眼便会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眼瞳里隐隐闪动着愤怒的光芒,高傲如她,绝不轻易接受别人如此背叛,即使不爱他也不容自尊被人这样践踏。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侮辱她,居然就在婚房隔壁同其他女人厮混。
她现在是该将床上的那对恶心人拖出来爆打一顿还是独自回房伤心落泪或是外出也找个男人报复报复。
可是,她不能,父亲还在牢狱之中等着那个男人去救。
他,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救父亲的人。
通敌叛国!一向清政廉明的父亲就这样被人扣上大不敬的帽子,这世上惟有儒王爷可以救父亲,这个儒王爷就是她的新婚夫婿,凤诀尘。
一个传说之中残忍嗜血的男子,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她不会嫁给这样一个残暴的男人,即使他们有着婚约,但是在她眼里那只是废纸一张。
紧握着盖头的小手松开,不理会飘躺在地上象征着喜气的盖头,那红色看在她眼里就是粉刺。
转过头抬首望向空中明月。
郎月高挂,朗朗乾坤陷入迷茫的漆黑之中,大地早已沉沉睡去。
想着牢中受苦的父亲,鼻头微酸,眼眶里泪花泛动却隐忍着不让它落下。
她舞倾城永远是最坚强的女子,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被打垮,裙摆飞舞,转身离去,只在站立过的地方留下一抹淡淡的沁香。
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清冷的月色下,锐利的眼睛扫到落在地上的巾帕上,弯腰捡起,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巾帕被握紧,这头巾原该属于稚儿,如果不是看见了那一纸婚约稚儿就不会绝望到自缢而亡。
害死了他心爱的女人尽然还期望着他去救那个卖国父亲,可笑的女人。
娶她,只是为折磨她,只是为死去的稚儿出上一口气,在他心中,妻子的人选永远只是稚儿,也只能是稚儿。
修长的手指握住大红的盖头,骨指泛青,手上青筋暴露,舞倾城,本王,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嗜血的笑容在眼中闪现,那神情如同饥饿了许久的猎豹发现了食物一般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