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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三卷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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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在下午三点(15:00)

如果是双更的话,则是下午三点(15:00)和晚上八点(20:00)

如果不是这两个时间更新,要么是抓虫,要么是其他什么事情的公告之类。

亲们可以不打开。

嗯,就酱紫。

对于亲们说的伪更表示歉意。

也感谢亲们提出的建议。

有错改之,才能进步。二、十年生死十年血

九月十五的月亮很圆,很大,很明,很亮,很动人。

九月十五的晚桂还香,却不多,淡而沁心,虽幽却不孤远。

九月十五的菊花很香,与桂花的香味不同,这是一种浓郁的香味,浓而不腻,艳而不媚。

唐皇李世明曾有诗云,便是这样的日子。

爽气浮丹阙,秋光澹紫宫。衣碎荷疏影,花明菊点丛。

袍轻低草露,盖侧舞松风。散岫飘云叶,迷路飞烟鸿。

砌冷兰凋佩,闺寒树陨桐。别鹤栖琴里,离猿啼峡中。

落野飞星箭,弦虚半月弓。芳菲夕雾起,暮色满房栊。

只是,今日满月,而不是半月。

*

京城烟华,迷眼繁华,醉心荣华,靡靡风华。

整整十年了,十年了啊。

三万精兵在皇城外聚集着,为最后一站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们势在必得。

他们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皇帝所在的地方前进。

忽的,一群或衣着褴褛,或神色慌张,或面黄肌瘦,或包袱款款,或携妻带子的平民百姓在荒郊野外中显得格外突鄂。

他们四散在京郊官道上,或两边,或席地而坐,或和衣而睡,或围在篝火边,或窃窃私语,或小二啼哭,或安慰家人,或烤着野味,或吃着野菜。

这些人或小贩,或乞丐,或商家,或书生,或艺人,或匠人,或妇女,或弱儿,或老者,或壮年。

一群逃难的人并不奇怪。更何况,京中之人,无论老少,对于这次九月十五的兵变多少也是有些感知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京城的风声越来越紧,锦衣卫捕快更是满大街地胡乱抓人,东西两厂仅在这个月内都不知制造了多少冤案,害死了多少人命,无论在上头有没有关系,在这种随便说句话便有可能因为造反而被抓走,受尽酷刑而死的风声鹤唳之时,草木皆兵之刻,哪怕是小老百姓儿也都会有那么些感觉。

逃难出京的人不少,像这么一群一群的人也很正常。

本来,军队过去就好了,但问题是这群人,他们所在的地方,正好挡了大军的道。

打先锋的几位军爷头子之一冲着那群老弱妇孺工商农人喊道:“前方何人,速速让道,再阻道者,格杀勿论。”

闻言,那群人或是猛然惊醒,或是叫醒稚儿,或是连爬带滚,或是连拉带拽,或是疾步而逃,无论怎样,不多片刻,那群人便消失了。

只留下了几个篝火堆,要烧,烧不旺,要灭,柴在烧。

有种要死不活,要活不死,有气无力的感觉。

大部队为首的统领都督扬起手,向前一挥,示意部队继续前进。

显然,对于这群占错了位置的平民,他们并不在意。

于是十列延绵数里的士兵步伐整齐地朝着十数里之外的皇城前进。

原本,他们驻扎在京城三十里之外,再往前,便是皇帝的御林军范围之内了。

提早与御林军起武装冲突不利于最后的致命一击。

所以他们按兵不动,直至今日。

当最后一个士兵踏过刚才那群人聚集的地方时,那群本该散去的人才一个个又重新出现在了军队派出的探子视线内。

他们没有再次聚拢,而是三三两两地走动了起来,或面无表情,或满面微笑,或狰狞面目,或诡异邪笑。

探子们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冷,这几百号人就这么注视着军队前进,仿佛是一群死人在迎接死人的军队一般。

显然,为首的统领也注意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杀气,是的,杀气,那群本该是平民的人却释放着恐怖浓郁的杀气,甚至比他们这群军人还浓。

这是只有杀手才有的杀气,不带一丝波动,宛若死水的杀气,没有兴奋,没有感情。

走法,是的,走法,那群本该是平民的人却走着五行八卦的步伐,即使三三两两地散落着,却已经将军队从头到尾都控制在了自己的范围之内。

这种阵法,明显是有备而来。

“区区数百人焉是吾三万大军的对手!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军队统帅停马四顾,嘴角噙着冷笑道。一刀挥去,便是将最近的一个人给斩成了两段。

众兵面不改色。习以为常一般。

众外人也面不改色,生死于他们,不过是有气没气的问题。

但已经见惯了血腥的士兵们的脸色突然变了。

连那统领的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

士兵们惊恐。

为什么惊恐?

因为那个本该死得不能再死的变成了两段的人,他的上半身竟然晃晃悠悠地起了来,拉过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就像是变戏法一般,将两截身体连了上去,然后继续冲着他们奇异地笑着。

仿佛,他不曾被砍成过两段一般。

这还是人吗?

“鬼啊……”饶是治军再严,也挡不住从内心发出的恐惧,队伍中开始有人颤颤巍巍地叫出了声,却碍于军纪,无法拔腿逃跑。

因为他们已经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因为他们中毒了。

士兵们本不知道他们中毒了,是因为有人告诉他们,他们中毒了。

告诉他们的是一个长相俊美,笑得妖娆的男子,见到他的笑,很多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军人脸红了,身体居然起了生理反应。

“各位军爷,草民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讲了就怕各位军爷们不高兴。”那男子抿嘴一笑,哪里有什么为难的意思,“草民方才不小心在此处打翻了一瓶子□□,正不巧,洒了一路,更不巧的是,各位军爷正好踩在了我的□□上,并且呼吸进了我的□□,所以,很遗憾,各位军爷中毒了。”

众将士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本来起了生理反应的人也瞬间消了下去。

“无知贱民,竟敢妖言惑众,乱我军心!今日就让我左翼将军斩了你这妖孽!”说罢,一个魁梧将士就从马上一跃而起,一把关公大刀劈向那男子。

但是那男子却是不躲不闪,依旧笑得妖孽。

片刻,众人就知道,他为何胸有成竹,毫不畏惧地不躲不闪了。

因为他们的左翼将军竟然直直坠了下来。被总教头亲自□□出来的左翼将军竟然从空中掉了下去,然后只听得啪得一声,左翼将军落地,便再无了声响。

左翼将军死了。

距离最近的士兵亲眼看到那将军面朝下,但是血却从他头部漫了开来。

众人更不敢动了。

因为他们知道了他们真的中毒了,不然为何那男子没有出手,将军便死了,比他们强无数的左翼将军竟然一招未出便蹊跷死了。

那男子道:“这是含笑半步颠哦,只需踏出半步,你们就会如这位军爷一般。只要你们不动,到明日午时,你们便可解毒。”

当然,所谓解毒,不过是延迟死亡罢了。

三万士兵算什么,死在他手上的人比他们惨得多的人多得是。

“聆月知风楼!”总教头咬牙切齿道。

“别来无恙,郑大人。”那男子的话又是让众士兵一惊,这总教头不是姓陈吗?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总教头吃了一惊,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为什么不会知道,因为楼主知道了,所以我知道了,因为楼主知道了,所以郑大人,你的调虎离山之计已经不奏效了。”那男子依旧笑道。

“那人也来了吗?”总教头说道,声音里似乎不再抱任何期望,但是他脸上却看不出什么。

“是的。”那男子点头,闪开了身影。

他的背后,是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佩刀的女人,一个身形消瘦,却依美貌惊人,面带笑意的年轻女人。

总教头道:“是你。”

那女人道:“是我。”

总教头道:“你没死

那女人道:“我本是死了,但我不能死。”

总教头道:“因为我没死。所以你杀我来了。”

那女人道:“没错。你死了,我也会死。”

总教头道:“你到底又是谁,难道我错了。我以为聆月知风楼的楼主是个男人,那个叫做萧段竹的男人。”

那女人道:“你一直都错了,没人说过,萧段竹是楼主,也没有人说过聆月知风楼的楼主是个男人,那只是我想要你知道的消息罢了。其实从十几年前,你就错了。”

总教头道:“我想,你是对的。我本该知道就那几个暗哨是无法捣乱你的视线的,我也没想到你会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查明我的身份。”

那女人道:“我问你,五年前,是你杀了我师父。八年前,是你杀死了我娘亲。”

总教头道:“你已知道,事情就是这样,那女人太天真,大丈夫壮志未酬,何来儿女情长?那老家伙更该死,竟助皇帝将亲生妹妹改名换姓后放到我身边做细作。”

那女人道:“你该死。”

总教头道:“你也该死,当年我未曾杀你,你却自己来送死。你本来就是得死在十年前。”

那女人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两把刀碰撞在一起,激起层层涌浪,掀翻了附近的人,震裂了脚底的地,点燃了附近的空气。

本该夜凉如水的秋夜,一下子热了起来。

很多人都出了汗。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

见到两人纠缠在一起,其他人也动了,当然是那些能动的人。

他们开始杀戮。

他们是主人的刀,主人的武器,本就是杀人的利刃,更何况,这些人注定已经是死人,现在杀了他们,已经是最仁慈的了。

除了聆月知风楼的人之外,又有一大批训练有素的军队突然从暗中杀出!是从西北隐秘回京的五千于家军!五千精锐!

他们是早有埋伏!就等着他们入套!

这下,那些怕死的不敢动的人也开始反击了起来,反正横竖都是死!能拉一个下地狱就拉一个!

穷寇之反,哀兵之勇。

*

金焰刀法,至阳至刚,威力无穷,一刀如千钧,一刀如火炽,一刀横扫千军万马,一刀石破天惊。

秋风很冷。

金焰灭了。

人倒下了。

除了聆月知风楼的数百人,其他人都成了不能动的肉块。

都死了。

她的仇也报完了。

没想到,她的大仇人,竟然是自己的生父。

没想到,她居然杀不了她的仇人。

其实根本没什么毒,只是人的心理作用罢了。

其实也没有死绝,只是被后来真正的迷药统统迷昏了。

其实,在不久之后,这些士兵也会死,因为皇帝不会饶过他们。

饶是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在一柱香的时间后,官兵便会到来。

“带回去。”她的父亲还活着。

“是。”

十六堂堂主跪地应道。

这次袭击,不仅京城附近的聆月知风楼部众全来了,甚至全部的十六堂堂主,四大护法皆到。

而楼主,作为属下的他们只有仰望憧憬。

只有遵命。

“随我去紫禁城。”

那女人一袭黑衣,在话音未散前便已没了踪影。

一道黑影卷起凉风,随后跟着四道同样急速的身影。

不多时,便出现在了紫禁之巅。

他们远远看着那场旷古绝今的战斗。

女子依旧在笑,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的动人笑容,让人恐惧战栗宛若阎罗的笑容,女子依旧那么漂亮,现下却不会有人这么觉得,他们只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用含笑的目光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只是她握着刀柄的手竟在发抖。

是兴奋地发抖。

但是她脸上的笑容分文不动。仿佛从出生就长在她脸上一般。

她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表情,更像是没有其他表情一样。

她的脸在笑,但是却让人感觉很冰冷,就像是死人一样。

没错,她已经是个死人了,死时的笑容就那么凝固在了脸上。

她不仅是个死人,而且是个魔,一个刀魔。

*

从御书房出来,回到落脚处的路上,陆小凤遇到了五个人。

陆小凤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为首的人:“你还活着?”

那个为首的人却微微转了转头,目光淡淡地扫了他几眼,才用波澜无惊的话语说道:“你是谁?”

陆小凤反问道:“你又是谁?”

那人说道:“郑擎凤,聆月知风楼楼主,狂刀琴师,或是刀魔。”

陆小凤道:“你不记得我,却记得自己所有的事?”

郑擎凤道:“是,我也知道你。”

陆小凤道:“我曾经和你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郑擎凤道:“我知道,但魔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多余感情。”

陆小凤道:“你真的和西门吹雪是一对。”

郑擎凤道:“我见过他,天下无双。”

陆小凤道:“你们何止是曾经认识,你喜欢他,甚至爱上他。”

郑擎凤道:“我只爱刀。”

陆小凤道:“他只爱剑。”

郑擎凤道:“所以我们不是一对。”

陆小凤道:“你要走了吗?花满楼也来了。”

郑擎凤道:“不见。”

说罢,人已经消失。

三位护法也随即离去。

只有萧段竹留了下来。

他道:“楼主已入魔,除了自己之外,任何前尘往事都已与她无干,你们在她生命中只是过去。她是魔,只需要刀,和强,不需要其他的东西。”楼主,作为属下他只能如此做,楼主的无可奈何又有谁能够化解?

陆小凤道:“这和死,有差别吗?”

萧段竹道:“我只需要知道她是我的主人,而我的主人还活着,她就是郑擎凤就好了。告辞。”

说罢,他也走了。

“都走了。”

陆小凤喃喃道。

花满楼这才姗姗来迟。

花满楼道:“你怎么了?”

陆小凤道:“我遇到了一个人。”

花满楼道:“谁?”

陆小凤道:“一个死人,一个死了又活,活着却等于死了的人。”

花满楼道:“我感觉到了她的刀和杀气。”

陆小凤道:“她还是她,她却已经不是她了。”

花满楼道:“也许,她还是她,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罢了。我总不会忘记她,她的刀,我已感觉到,无所不同。”

夜冷如冰,人心如冰,月光如冰。

碎裂了一地。

清冷霜华。

下霜了,这个夜里。

成魔成神的两人擦肩而过,目不斜视。

一人笑若花开,一人面无表情,却都是那么冷,让人打心底发颤。

“西门吹雪。”

“郑擎凤。”

自报家门。

彼此的刀,彼此的剑。

仿佛路人。

陆小凤,花满楼是她不想让他们死的人,所以必须得断绝关系。

西门吹雪,是她觉得不会死的人,和他的剑对上,死掉的不会是西门吹雪。

而这个人也是郑擎凤最在意的人,从心底在意。也是最想挑战的人,不过却已经没了资格。

*

客子久不到,好景为君留。西楼着意吟赏,何必问更筹?

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

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

野光浮,天宇回,物华幽。

中州遗恨,不知今夜几人愁?谁念英雄老矣?

不道功名蕞尔,决策尚悠悠。

此事费分说,来日且扶头!

*

怡红院里,竟幽幽地传来小曲声,在这夜里,如此清晰。

这琴曲,似曾相识。

几月前,郑擎凤夜宿怡红院,数百两包揽花魁三天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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