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第 92 章(1 / 1)
英国夏季的天气就跟哈利现在的心情一样,阴晴不定。前一秒钟还是阳光灿烂,后一秒钟就乌云密布,紧接着就下起了一场极为罕见的特大暴雨。
哈利坐在书房里的沙发上,手上握着白瓷的咖啡杯,静静地看着外面磅礴的大雨出神。距离艾伦被绑架的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他到现在还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处理那个罪魁祸首。虽然手上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邓布利多的卑鄙行径,也有圣芒戈开具的报告说明这位伟大的魔法师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不适合再担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但哈利仍旧觉得可以私下解决的话,就不必要闹到上法庭的地步。再怎么说,邓布利多也曾经是几代魔法师心中的偶像。
楼下突然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了哈利的思绪,他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杯子放在圆桌上,站起来往门口走去。还没等到打开门,门就从外面被缓缓推开,哈利定睛一看,门外站着一脸无奈的德拉科。
“怎么了?”
哈利好奇地探着头往下看,却被德拉科一把推回了书房,没一会儿的工夫,布雷斯、潘西和赫敏也跟着纷纷溜了进来。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跟做贼的似的?楼下发生什么事了?”
“战争。”布雷斯顺手抄起哈利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女人之间的战争。”
“来客人了吗?”
“是啊,可是我巴不得她永远不要出现。”德拉科点点头,拉过哈利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为什么?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那是因为她一来,这里就要变得鸡犬不宁了。那女人的嗓门,比宝宝们加在一起的音量还要大,我们的清净日子就算结束了。”
“那女人是谁?”哈利拍了一下德拉科的脸,“一次性说清楚,不要像挤牙膏似的,听得不舒服。”
“那女人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她叫黛西.奥斯汀。”
“啊,我知道!”哈利指着在一边找书看的赫敏说道,“她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人,说是魔法界第一个心理咨询师。”
“是啊,黛西阿姨是第一个考上斯坦福大学心理学专业的魔法界人士哦,赫敏小朋友心目中的超级偶像!”潘西趴在书桌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只是她跟纳西莎阿姨之间,好像有点不对付。”
“不是不对付,准确的说法,她们之间的关系既是死党又是对手。”德拉科笑笑,“本来妈妈也打算去麻瓜界念大学的,可你们知道当时的那个环境是不允许她有这个想法的,所以看到黛西阿姨学成归来,她的心里就不太舒服,我想是酸酸的感觉。”
“而且,黛西阿姨每每见到纳西莎阿姨就会戳她的伤疤。不过纳西莎阿姨也不会让她得意太久,因为学业的关系,黛西阿姨至今未婚,直到去年好像才交到一个比较谈得来的男朋友,这就给纳西莎阿姨留下了反击的余地。”布雷斯耸耸肩,“她们两个的战争,据说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打,什么方面都涉及,护肤啦、化妆啦、衣服的款式啦,学习成绩啦,等等等等,听得都叫人头疼。”
“这就是女人的世界啊,你们这些男孩子是无法理解的。”
“但是,她为什么会到家里来?”
“是父亲大人请来的。”德拉科揉揉哈利的肩膀,“你不是一直没有决定应该怎么处理邓布利多吗?父亲的意思是,先让黛西阿姨给他做个心理治疗。”
“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有醒呢!”
“那是汤姆的问题,他的魔咒击中了邓布利多,似乎给那个老头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创伤。圣芒戈的治疗师说,邓布利多想要清醒的话,至少还得三天的时间。”
“他就算清醒了,会乖乖的配合我们吗?那么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有心理上的疾病呢?”
“活在这个世上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会有心理问题的,亲爱的哈利部长。”书房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连衣短裙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午安,各位先生、小姐。”
“午安,黛西阿姨!好久不见,您过得好吗?”德拉科拉着哈利站起来,走到黛西.奥斯汀的面前。“哈利,这是黛西阿姨,心理治疗师。黛西阿姨,这是……”
“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嘛,我知道的。不过,现在应该称哈利.波特.马尔福了,是吧?”黛西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哈利,突然伸出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捏住哈利的脸颊,向外一抻……“哇塞,好柔软,好好捏啊!”
“阿姨!”德拉科拍掉肆虐在爱人脸上的贼爪,无奈地看着那个童心未泯的女人。“你这样的行为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是不是太失礼了?”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呢!”
“您不在楼下和妈妈聊天,上来做什么?”
“跟纳西莎有什么好聊的,翻来覆去不就是那些事,况且她还要照顾你们的宝宝,哪儿有那么多时间跟我聊天。”黛西走进书房,坐在刚才德拉科的位置上,“我来找你们,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关于邓布利多的治疗方案吗?”
“是的。”黛西点点头,收起笑容,正色的说道:“我听了汤姆和卢修斯对于那天现场的描述,也看了布雷斯提供的录像,很显然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意外辞世在阿不思的心里是一个很大的创伤,也是造就他后来人格扭曲的根本原因。”
“人格扭曲?”哈利反问道,“不是精神分裂吗?”
“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好说,我要看到阿不思本人才能下最后的结论。这将会是一个很漫长、很艰难的治疗过程,如果阿不思抛开心结,积极配合的话,也需要至少三年的时间。”
“需要这么久?”
“那是当然的了,只是我不能确定他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也不能确定能不能彻底将他治愈。”黛西叹了口气,“邓布利多那个老头是主观意识极强的人,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包括思想、行为、情绪等等方面。所以,一般的常规手段对于他来说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也就是说,只能采取极端手段?”
“可以这么说。”
“我很难想象,他居然在这种状况下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布雷斯撇撇嘴,“大概说的就是他吧!”
“不要那么说嘛,他好歹也做过一些好事。”黛西冲着布雷斯摆摆手,“虽然目的没有那么单纯,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伟大,但是不要把人家当成祸害一样。对于你的长辈来说,这样的评价是很不礼貌的。”
“功过难相抵,这就是邓布利多。”潘西把刚刚写好的东西收紧自己的衣袋里,伸了一个懒腰,目光投向坐在她正对面的黛西。“这次就你一个人来?”
“你还想见谁?亲爱的潘西。”
“你不是交了新的男朋友?我想看看未来的姨丈是个什么模样!”
“不要着急,会有机会的。”
这时,一只被大雨浇得浑身湿透的猫头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坐在窗台边上的赫敏打开紧闭的窗户将它抓进来,解下它腿上的羊皮纸之后,把它放在书房的小壁炉边上,让它自己烤干淋湿的羽毛。
“哪里来的信?”
“圣芒戈。”
“说的是什么?邓布利多醒了吗?”
“是的。”赫敏看完信的内容,脸瞬间变绿了。“人虽然清醒了,可又发生了另外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治疗师们在信上说,邓布利多……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