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山间小屋(1 / 1)
“你收了我的礼物,也答应了我,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他说的信誓旦旦,坚定无比。我略有不满,我又不是东西。呸呸呸,收回这句话。
“小白没什么给我的?”他期待的望着我。我无奈,他又没提前给我说,我怎么知道他今晚要求婚啊。看来早有预谋,刚才肯定去取吊坠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送去做的。
“小白,你到底有没有啊?”他有些不满。我心虚的笑笑,想了想,有了!记得在祈府绣了个荆棘手帕,虽然没成型,只有两条孤零零的枝干,可好歹也是个礼物啊。
记得放在衣服的口袋里的。我开始在他怀里不老实的扭动,左掏掏,右摸摸,最后终于想起在袖口放着,可怎么不见了呢?我顺着胳膊往上搜,呃,原来我睡觉不老实,手怕顺着袖口跑到后背去了。
也没做多想,慢慢的解开外衣,开始姿势别扭的在后背继续掏啊掏,无奈胳膊拧不到后背,怎么够也够不着。
我对千翼挥挥手,“你帮我找一下,就在后面,我够不到,找到了就归你了。难受死我了!”边说边柔起肩膀。
没有声音,他的手慢慢在后背摩挲,半天,他说:“找不到。”
我背对着他,气道;“把衣服拉开不就摸到了嘛。”真笨,我鄙视他。原来帅锅锅的智商不都是很高的。可怜的我没有看到对方那一抹狡猾的笑,依旧着急着手帕的事。
“找不到、”“找不到。”他不断的重复着。几次下来,我都以“把衣服来开嘛。”回他。突然我有些不耐烦:“怎么还没找到啊!找不到就算了——”一扭头,就看见他手里拿着手帕,欣喜的抓住他的手:“看,我没骗你吧!”还有些得意洋洋。
突然一股凉风吹来,我打了个寒蝉,怎么这么冷?低头一看,妈呀,怎么身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棉衣了,甚至都可以看见里面肚兜的兰花。慢动作的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和邪魅的笑。‘嗡’的一下,脑袋炸开了,“你、你骗人——”
他不说话,突然一把抱起我向床处走去。我终于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心里有恐惧害怕,但竟然还有期待,额滴神啊!我害羞的把头埋在他怀里,嘴上却说道:“你、你无赖——”
他嗤笑一声,将我放在床上,轻柔的抚着我额前的刘海,“小白说笑了,我可是小白的相公呢。”
“我,你——”后面的话被他全数吞走,这次吻的我意乱情迷浑浑噩噩欲罢不能。他的唇在我周身游走,点燃了我心中的欲火,迎合着他。
双手下意识的揽住他的脖颈,想要贴的他更紧。他的胸膛灼热,手指触碰到我的身体,我一阵战栗。他的动作轻柔,在周身烙下自己的印章,让我羞愧无比。帘仗内的温度急剧升温,我的脸愈发的烧烫。
他轻轻抚过我的脸,声音暗哑,“小白,你好美——”
可我觉得他更美,美的出尘。遇到他,我想我注定沉沦,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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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落叶满地。山间小屋,流水潺潺。
千翼去打鱼了,我一人闲适的坐在桌旁,取来在集市里买的木琴,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纯属自娱自乐,消磨时光。
其实这样的生活很好,安逸宁静,只有我和他在这里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两个人经常斗斗嘴,打打闹,却并不觉得无聊。我想我们有对方就足够了。
上次客栈里,我已经成为千翼的人,从里到外,从体到心,唉,他可是赚大发了。第二日早上的尴尬还记忆如初,想着想着又觉得脸上发烫。
那天早上睡的迷糊糊的,感觉到脸上痒痒的,慢慢睁开眼,先是迷茫,后才发觉对方正头枕一臂自上俯视着我,说不出的邪魅,还不时的抚着我的脸。急忙拉起被子盖住烧烫的脸,我不满道:“你、你转过去。”
半天没动静,一拉被子,他怎么还保持着这姿势?赌气不理他,索性和他对视,“看吧,看吧,我脸上又没长字!”
他嗤笑一声,俯身吻住了我的唇。我急忙推开他,却被他楼的紧紧的。“我还要——”他撒娇道。我大脑彻底当机,在我怔愣之际他一抹坏笑,开始发动攻势。就这样,我又被他给吃了……
想到这里,琴音都便的凌乱,于是急忙整了整思绪,可是思绪却依旧停留在那天。
“千翼,我们不去看大夫了好不?”我仰起脸看着他,认真的问道。
他望了我许久,最后在我额头轻点了下,“好。”
那日,收拾完毕,我们开始了大江南北的云游,最终定居到这里,已是半年之后。我知道,在这副宁静闲适的画面出现在我们眼前时,我们都是期待的。
继续撩拨我的琴。如果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千翼觉的无法使我灰复记忆而内疚。可是在我心底,我宁愿做一个失去记忆,从此只记得他爱着他的人。
突然棉帘掀起,秋风随之而入。“你回来了。”停下琴,急忙上前,接过千翼手里的两条大鲤鱼,他却避开了,“太重了。”径自走到厨房。
“别动!”我突然大喝一声,奸笑着向他一步步走去。他戒备的望着我,不过嘴角噙笑:“干嘛?”
我摩挲着下巴,不怀好意的走近后,慢慢的伸出手,状似要抚摸他的脸,却在0。5厘米处偏了手向他肩膀挪去:“有落叶,嘿嘿。”取下落叶,对他眨眨眼睛,他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你呀——”
我挑眉:“怎么?想被大爷我调戏啊,好啊,看招——”作势就要用强的。径直向他腰部冲去。夫妻不是白当的,现在我可是知道他也有软肋,那就是他的腰部,只要被我这芊芊玉手小挠一下,他准投降。
一时间屋里剩下我和他打闹的声音,我的“别跑——”他的“不跑是傻瓜——”在屋里交织,从窗户飞了出去,震下屋外树上的几片树叶,扑簌簌掉落下来。
突然帘外传来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人,千翼突然停下打闹,将我护在身后,警觉的望向门处。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在下乃山中采药人,可否叨扰,小憩一宿。”
我正欲上前,却被千翼一个眼神示意不要乱动,他淡淡的说:“可还有另一人?”
“是在下的徒弟。”
“我是你的妹妹!”一个清脆的女声,不满道。
千翼上前,掀帘,道:“请进。寒舍小屋,希望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那人拱手道。
我这才看清来者的相貌,女子格外抢眼,鹅黄色棉衫,朴素典雅,但腰间的一块青玉珏,却为她凭添了几分高贵的气质。再看那男子,一身青衣,却沾满了草屑,背着一个竹筐,里面盛着的想必是草药,他正在低头拍掉身上的草屑,慢慢的抬起头来。
“尚哥哥——!”我和他对视数秒,他愣神后张开怀抱,对我温柔一笑,我就大喊一声向他冲去。可是,那女子挡在尚哥哥前面,双手抱臂斜睨着我,气势凌人。而我也被千翼揪着后衣领,眼里喷火,我不由缩了缩脑袋。
气氛有些尴尬和诡异。千翼瞪着尚哥哥,尚哥哥若有所思的望着他。最后我轻咳了声,打破了局面,干笑道:“那个,我们坐下谈谈可否?”
“好!”两人异口同声,颇具架势的相对而坐,那女子则和我相对,她探究的眼神望的我不自在,只低头绞着手指头,不时抬头望望。
两人目光交战,许久,尚哥哥突然大呼一声,“你就是那个人——”先是欣喜,接着又是迷茫。千翼挑眉,不懂他何出此言。突然,千翼的眼神也闪烁了下,“你是那个人——”
我快被他们搞晕了,“什么那个人的,拜托说明白点。”
不理我,尚哥哥道:“你竟然和小白在一起了?”千翼笑的得意,“小白是我的人——”我吐血,我是我自己的。
尚哥哥一副了然的表情,“你后来当真去了祈府?”千翼点头。
这顿茶我喝的真不是滋味。在我的央求下我终于知道他们竟然见过面!那小姑娘叫云儿,是尚哥哥收的徒弟,可她却一心想做他的妹妹。所以在听我叫他尚哥哥时认为我抢了她的地位。不过云儿对我的敌视在得知我坠崖失忆后统统消失,对我亲昵百佳,这倒让我小平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