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1 / 1)
眼看天黑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全力施展开飘影无踪,只见一团灰影忽左忽右向山下飘去,但她没得意太久,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那个白袍中年文士第一次拦在她面前是,她只是笑笑并极有礼貌地绕过一边,继续施展轻功,但第二次,第三次……那人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至少那人的对这飘影无踪熟悉的很,而且功力远远胜过自己,所以当白袍人再一次出现在自己前面时,她索性不走了,看那人究竟想干什么。
那白袍人是一个相貌清濯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男人,见司徒慧一双灵慧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这娃娃,倒也胆大,我且问你,你的轻功是谁教你的?”
司徒慧灵念一动:“你对这门轻功如此熟悉,怕和我师门有些渊源吧?”
“不错挺机灵的,那么猜猜我是谁?”白袍人笑眯眯地说。
司徒慧大胆地猜测:“您认识东方寅?”
“岂止认识,还熟得很呐。”
“您也认识静芸师太?”司徒慧细心地观察他的表情。
“我当然认识静芸。”白袍人毫不掩饰,当说到静芸时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一丝温柔立即被眼尖的司徒慧捕捉到了。
司徒慧赶紧上前跪下:“师伯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恕徒儿眼拙,没想到师伯这么年轻。”
只见眼前一闪,不知何时又多了个人:“慧儿,真的是你,快起来让师父瞧瞧。”
司徒慧抬头一望,那个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美妇人除了自己师父静芸还会是谁。由于静芸精通医理又驻颜有术,加上和璇玑重归于好,夫妻俩伉俪情深,璇玑又对她百依百顺所以她较之八年前更为年轻了,所以司徒慧一眼就认了出来。
“师父,您想死慧儿了。”她激动地投入静芸的怀抱。
“师父也想你,这么多年师父一直没能研究出来能治愈你心脉的良药,成了为师的心病了,让我看看你的病如何了?”静芸按住司徒慧右手脉搏,片刻脸上露出了惊奇的表情:“怪不得你能使上轻功了,那小子也真有心,居然给他找到了碧朱果治好了你。”
“是的,寅哥得到了二颗碧朱果治好了我的病,我再也不怕冷了。”
“你一个人匆匆忙忙下山,你不知道林子里有多危险吗?寅儿呢?他为什么不陪你。”静芸有些奇怪。
司徒慧神色黯然,在师伯师父面前不敢隐瞒,遂把和东方寅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得静芸皱起了眉头,而璇玑更是气得暴跳如雷,由于他曾痴迷练武忽略静芸,导致夫妻分离,他一直很后悔自己年轻时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他对东方寅的行为非常生气:“那小子胆敢抛妻另娶,看我怎么收拾他,走找他去。”
静芸白了他一眼:“我看寅儿对慧儿情深意重的,比有的人为了练就绝世武功什么都不顾要好得多了。”
璇玑武功天下无双,但惟独对妻子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陪笑脸道:“不要在小辈面前揭我的短了,芸妹。”
司徒慧看璇玑对师父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好笑,忙上前圆场:“师伯,寅哥他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义父中了蛊毒,对了师父您医术高明,可有办法解那蛊毒。”
静芸思索了一下:“如果能找出那蛊是由那些毒物喂大的,还是有办法可解的,只是恐怕要化些时间。”
“对了,师父您怎么会和师伯到这里来的?”对于他们的突然出现,司徒慧再聪明也想不出个所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