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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侧夫纳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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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诚吾皇,皇统正夫已立,于礼,应择吉时,行纳侧夫之仪。国之血脉传承,为国安之基,民乐之本。帝为天子,应广纳后宫,扩充廷掖,延承皇室正统。

悠哉地将户部侍郎李安上呈的奏章搁置一旁,祈煜清闲地品茗幽茶,不顾低头不语的李安,任他继续跪着。

冷冽的威慑力沉沉的压下来,斗大的冷汗自李安额角流下,气氛一下诡异莫测。

旁的宫人晓得,祈煜看似温和,但若真怒,其后果难测,故也禁不住为李安担忧起来。

近日天有异相,鉴天渊卜筮,有灾星下凡,为祸人间。帝忧,上皇陵祈福,宫内事宜,交由承王决断。

为皇室开枝散叶,本就是皇夫之责。纵使承王宠冠后宫,亦不得不君王广纳后宫,扩充廷掖。

这是职责,多冠名堂皇却又名正言顺的理由。

祈煜当不起狐媚君王的罪名,朝臣也不会允许沁媛的后宫,唯有祈煜一人。自古外戚,多有当权者,近日祈家,太过显赫了。

而朝臣动的是外戚念头,藩王念着的,是那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无上皇位。

若他能有暨阳王陆邵峰的身份,朝臣们或会收敛些,但惟独,他没有。

就是心有不甘,祈煜也只能低叹一声:“允了。”

李安闻言松了一口气,刚想出言告退,却又听见祈煜说道:“文书令严宸何在?”

李安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官在。”严宸应道。

文书令,四品,擅长文辞严令,专为帝后拟旨大臣。

“传本王懿旨,户部侍郎李安罔顾朝纲,越权行事,不分轻重,违犯法纪。自日起,罚俸三年,回家反省,待帝裁决。”祈煜淡淡地说道,这也是他权职范围内,最大的极限。

不得不说,背后那人,选的时机实在妙极。

他拒绝不得,亦无法拒绝,便是惩戒朝臣,也是那么力不从心。

其实当初册立皇夫之时,按照礼法,本就应一同册立侧夫。但那时在沁媛的压制下,朝臣自是不敢乱来。

此次,在沁媛布下天罗地网的同时,居然还有人,下了套中套。

等一切尘埃落定,沁媛再想反悔,也只是后悔莫及。

待李安退下,祈煜转入内室,殿内略为昏暗,宫人点上一盏蟠龙彩凤九转回旋宫灯,然后退出殿外候命。

几分微淡的光芒,落在轻纱似的帷幕上,蒙上了一层模糊的色彩。

簌簌书页翻动的声音,合着悠长的呼吸声,透着那么一股淡定悠远的味儿。

祈煜在棋盘前坐下,右手捻起一枚白子,轻轻往棋盘上一放,棋局便一改方才柔弱之风,铿锵有力,杀机涌现。

陆邵峰也只是笑笑,凝神看着棋盘,琢磨着下一步的去向。

嘴角略微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眼角更是凝着淡淡的讽意,祈煜不疾不徐地说道:“何不阻止?”

陆邵峰却是不动声色的落子,回道:“连皇上自己也没有把握压制住他们,更况我们,有什么能力、拿什么理由,阻止他们往后宫塞人?”

“只是觉得麻烦罢了。”祈煜下子,奇军突围,于黑子中冲出一丝缝隙。“到时,还要把人弄出去,总不能任他们自生自灭。”

“要不要找人帮忙?君逸那小子,最近闲得很呢。”陆邵峰调笑道,还不忘往一边撇上一眼。

杜君逸闻言,连忙跳起来大喊冤枉,逗得祈煜两人哭笑不得。

一阵玩笑过后,三人又沉默下来。

杜君逸将下到一半的棋局抚乱,然后又一子一子地收回棋盘,边收边道道:“两位王爷,三日了……”

陆邵峰严肃地回道:“晋王召集旧部,右营骁骑军那边已暗中筹划,西华门和月华门那边也异动频繁,怕是出了逆贼。”

“只有这些吗?”祈煜冷笑。

“再等等吧。”陆邵峰不急不忙地说道,“等晋王倾尽全力,我们再一网成擒。”

杜君逸也笑道:“朝堂那边,也暂时无事。文臣总是势弱,不若武人决断。”

“皇上呢?”祈煜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湘山。”陆邵峰低声回道,对于沁媛湘山之旅的目的,他至今仍不甚清楚。

杜君逸却是很欠扁的奸笑:“腊月寒冬,芙蓉怜水,晓月清风,柳梢霁虹,梅兰竹菊四公子,江湖闻名已久。陛下心中必是倾慕,于是夜游湘山,美人设计四公子。”

毫不意外,杜君逸素手一伸,接过一个‘天外飞来’的杯盏,盘腿坐在榻上喝了起来。

“梅兰竹菊四公子,淡雅世俗之外,足涉五行之间。他们的身份,不是显赫高达,亦是称霸一方。皇上,是有意利用了。”祈煜淡淡的猜测道,“虚姝林‘晓月清风’霜玉巍,可是傲雪山庄的少庄主。”

陆邵峰略想了想,也才出了些许眉目:“傲雪山庄在寮国虽有名望,倒也不值得皇上辗转设计吧。”

“温家官宦纵横三国,财大气粗,不免起了异心。虽未必会颠覆朝凰,但仗势要权,难避得了。而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商贸未能掌握在手,是为大患。”祈煜为两人解惑道,“大战在即,寮国粮草紧缺,若是派人赴边境洽谈,不如巧遇,辗转商讨,以利换利来得真切。”

陆邵峰了然:“皇上必是对寮国的水域航道图念想已久了吧。怪不得令人暗中调度水军去丰州剿匪,原是用来对付寮国。”

杜君逸亦说道:“傲雪山庄以忠义著称,它在寮国的基业虽大,但终不是商宦之家,以利图利。”

“皇上心怀锦绣,定是已有妙计。”祈煜叹气,语声却透露出隐隐的笑意。

这时,暗处转出一人,恭敬地俯首跪在三尺之外。

“杀,何事?”祈煜淡淡开口道。

“皇上密旨,赵文翰不日回朝。”杀恭敬地回道。

一语毕,室内寂静一片。

暗夜,寂静的月,林外一地血腥,是淡然的仇怨。

簌簌风声,沙沙地抚弄着枝头,几十个黑衣人手执刀刃,包围着两人。

一身带血蓝衫,一身暗红长裙,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赤眼。

随着一阵断断续续地咳嗽声,俊美男子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

女子伸手想要扶住男子,自己却先脱力。这是从魏璇回来后的第几次刺杀了,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去时浩浩荡荡的队伍,回来时,却只剩他们两人。

或许,他们也回不去了。

武功尽失的他们,怎么斗得过这些人?

男子已支撑不住,慢慢弯下腰去,用手捂住嘴,暗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涌出。

黑衣人见状倏地一同出手,眼看就要毙人于他们剑下,却见身旁白影一闪,凛冽的剑气逼他们后退三步。

白衣人扶住男子的肩膀,指出如风,转眼间封住了俊美男子胸口的几处大穴。

在一闪身,白衣人拉住两人凌空飞跃,已在眨眼之间冲出重围。

黑衣人心中一惊,对方武功之高,已非常理可论。但他们职责在身,却是万不能丢的。

于是动身追了数里,却是越拉越远。

然后,又悄身引入密林之中,迅速离去。

寒光一闪,一枚反射着光芒的令牌隐入一黑衣人怀中,在转身,人影亦不见。

但见白衣人带着两人来到数十里外的一处林间亭子里,然后厌恶似地将两人丢在地上。

放下杯盏,沁媛怒瞪少文一眼,然后起身,扶妇人坐到亭中椅上。再右手一伸,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白色丹药送到妇人口中含着,然后丢给少文示意他为俊美男子服下。

两人缓过气来,不禁抬头,却看见两副并不陌生但也不甚熟悉的面孔。

沁媛如大家闺秀般,温婉地笑了笑:“在下温若玉,夫人唤在下若玉便可。”

雍容夫人感激地握住沁媛的手,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我们母子两人感激不尽。姑娘若有所求,我们母子两人定竭力办成。”

“夫人多礼了,若玉承受不起。”沁媛回道,“再说,救人的也不是若玉,而是若玉的师兄。”

雍容妇人向少文投去感激的一眼:“在下慕清雪,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不必。”少文冷冷地回道。

“三更半夜。姑娘为何还滞留在这荒郊野岭?”倒是俊美少年开口出话,语不出不惊死人。

沁媛微怒,道:“公子可是怀疑,那些黑衣人是若玉派去的?”

雍容妇人连忙道歉:“风儿口无遮拦,若玉姑娘莫要见怪。”

心下却也疑虑,不知沁媛是敌是友。

“是若玉性急了。深更半夜,公子有此疑虑,也是应当。”沁媛回道,“若玉自小病弱,此番上山,只为寻求良药医愈病体。此时正是寻药良机,方从麟庄下来,遇见夫人与公子身困险境。”

“原是我们母子两人误会姑娘了,姑娘莫怪。”雍容夫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夫人身受重伤,那些黑衣人又不知何时会追来,不如让若玉与师兄送夫人与公子一程吧。”沁媛体谅地提议道。

雍容夫人犹豫了一下,但见情况危急,也只给点头应承下来。

四人回到湘山麟庄,沁媛略微表示一下惊讶,然后便在麟庄上下感激之情中,虚弱的晕倒在少文怀里。

待睁眼时,室内只剩下沁媛一人。

更衣起身,沁媛随手从黑暗中召来一人,严肃地问道:“何人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一凛,顿了一顿,方才回道:“回禀君上,是荣琳主子派属下等来的。”

沁媛冷笑一声,冰冷的语气中也隐隐带了点阴狠:“陆首辅心中有数?”

“回禀君上,主子知晓。”黑衣人无奈的回道,陆家上下,除了陆邵峰与陆邵寂,他们效忠的对象中,亦有君王。他,不得不说。

“理由。”沁媛平静地吐出二字。

“荣琳主子是岩琅圣女。”黑衣人轻轻吐出一句,沁媛听后,长叹一声,挥手示意他退下。

一股从心底升上的疲惫感,将沁媛紧紧包围住,右手抽出挂在腰间的玄机剑,细细摩挲,一遍又一遍。

冷凉的剑身映出沁媛的倒影,似水眼瞳,淡淡的愁绪,孤家寡人。

远处火光浮现,慌乱的叫喊声,杂乱的掺杂着说不清的骚动。

木门自外被人推开,少文一身狼狈地走了进来,站到沁媛身后。

沁媛将剑选了个显眼的地方摆上,然后巧笑地看着少文。

远处的骚动越来越近,似乎有人在找寻着什么。

沁媛伸手握住少文被冰冻得僵硬的手,接过他手中的盒子,往暗处一丢,然后揽过少文的颈项,右手解开少文的腰带,褪下外衣丢到床底。接着凑脸到少文耳畔,轻声道:“师妹有没有告诉过师兄你,自六岁起,师妹便日习□□之术,勾魂之法?”

少文愣了愣,然后领悟地笑了笑,也略微拨乱沁媛的衣襟,单手拔下沁媛的发簪,任由三千发丝缠绕指尖,亦低声回道:“没有。”

“那真可惜了……”沁媛浅笑道,“若是母妃知道师妹用所学,勾引一块万年寒冰,怕是死了,也要从坟里跳出来。”

骚动停下,四周静悄悄地,却被一踢门声破坏。

月光散下,从门口的角度看去,轻纱翻袂,芙蓉玉女白衫醉,含羞细吻冰凝滞。

屋内的两人随着踢门声,一人含羞带怒隐入屏风后,一人从旁桌上取了一件蓝色外衫穿上,极不自然地向门外众人行了一个晚辈见前辈的礼。

屋外的人也反应过来,皆是尴尬地侧过脸,脸上羞涩未去。

“不知庄主驾临,所为何事?”少文难得好脾气地问道。

“庄里入了贼子,沈某怕贼子伤了两位恩人,特来探看。”沈沛假意探望,走近几步,只闻满室的药味,并无硝烟之气,探测之心松了两分。

“温姑娘身体不适,可有大碍?”沈沛说道,心下却想起方才境况,那样子,不好也坏不到哪里去。

少文故作尴尬地咳了两下:“多亏霜兄弟出手治疗,师妹已无大碍。”

沈沛眼光一瞥,看见少文收在衣衫下的手略微发紫,眼光不由转为凌厉:“公子的右手可是受了冻伤。”

室外众人闻言已凛,不由带着疑惑的眼神逼视少文。

少文不慌不忙地回道:“多谢庄主关心。方才晚辈与师妹切磋武艺,不想被师妹剑气所伤,真是惭愧。”

众人闻言皆是匪夷,沁媛一身柔弱,又病疾缠身,无丝毫内力的样子,莫说杀鸡都有困难,又怎么伤得了少文?

只有沈沛露出一脸神思的表情,然后倏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少文问道:“小兄弟,可否借剑一看?”

“此剑乃师妹防身之物,怕是有所不妥。”少文婉拒。

“老夫只是想瞻仰一下而已,若是不便,不如由公子拔剑出鞘,老夫就地远看一二。”沈沛不依不饶地请求道。

少文见推辞不过,只给拿起桌上佩剑,单手拔出。

一啸鸣冲天,满室寒光现。清冷的气息萦绕室内,竟是宝剑散出。

众人无不惊讶,相互对视,都不知其来处。

只有沈沛颤抖地看着宝剑,伸手欲触碰,却被少文不悦的制止。

宝剑回鞘,室内重新昏暗下来,却不再如先前宁静。

只有沈沛口中一直呢喃:“玄机剑……玄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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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承王祈煜在宫中寂寞了些,编排些人进去玩玩吧~~(han~~人满为患啦——)各位读者放心,沁媛是不会沾花惹草的~~各位就看祈煜大发神威,将情敌一一踢出宫门。

至于小陆和小赵,大大一定会将暧昧进行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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