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 妙计相救(1 / 1)
分多多,更新多多;分少少,弃坑早早……
看那些比武的人一个个嗖嗖地飞上台子,就像迈个台阶,说多容易就有多容易。可是,到了台前我才看清。那台子居然和我脖子一般高!
虽说不是高到不可攀越,但是,要爬上去,那得是啥动作呀?
我拿手撑着额头,咽了口口水,为了颜表哥,牺牲点淑女形象又如何?姑娘我拼了!
我抬起了我那伟大的右腿……
高抬……高抬……
抬到了台子沿上……终于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双手攀住台沿,“呼哧呼哧”地使劲将身子慢慢拉移上台,就在我赞叹自己臂力相当惊人的时刻,我向台下那么一瞥……
就这么一瞥,我看到那些倒地却仍清醒的人全都眼光怪异地直勾勾望着我。再看台上,南宫懿和颜剑天也全都扭头看着我。我再一看自己,一腿台上一腿台下,身子也向前倾趴在沿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样子还真是……不雅!
因而在众人眼光重重地注视下,我无奈地硬着头皮爬上台。可没想到奔到台上,南宫懿居然鄙视地瞄了我一眼,冷声问:“你爬上来做甚么?”
爬?脑后应声滑下三道黑线。拜托大哥,你为什么一定要用“爬”字?
我深吸口气,抬头一脸狗腿的笑:“南宫堂主伤恢复得不错嘛,若是早些来武林盟主之位就是您老囊中之物了!嘿嘿……”
南宫懿不理我,仍是持剑指向颜剑天喉间,冷声问:“若你这个颜表哥血溅你面前,你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不会!”心下一颤,我却面色不改笑着道:“绝对不会!江湖恩怨无对错。出于各自宗派利益而来的纷争,又何来对错之分。既没有了对错之分便是有了弱肉强食之理。况江湖本就血雨腥风,我为什么要恨你呢!嘿嘿,夫君你说是吧?”这番话说的伶俐,话一出口南宫懿一怔,颜剑天也是一愣。
我负手踱到南宫懿面前,神秘一笑:“哎,你知道为什么今天颜剑天会伤于剑气之下么?”
“哼”,他冷笑:“自然是狴郢神威无人可避。”
“嘁”!我嗤笑,靠近他身侧低声道:“那是因为我早上来之前在他早饭里放了点“料”。到一定时间便会发作,全身酸软无力。因而影响了他的躲避速度。不然以他能当上武林盟主的身手,应该还不至于伤得这么重吧?嘿嘿,你千万别太感谢我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南宫懿唇角一丝淡笑:“魏婈萱,你又在跟我耍什么鬼把戏?几时又与我这般的亲热?不是一向都对你的颜表哥爱护有加的么。”
“哈、哈、哈、哈……”我周星驰一般的大笑,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夫君啊,我不帮你帮谁去呀,我在外面早就玩腻了,想回——”
还没说完,南宫懿倏地手上用劲,剑刃直直贴向颜剑天咽喉。
“等一下,——”我情急大叫,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怎么”,南宫懿狭长丹凤目瞥向我,轻笑一声,有些得意,似又有些苦涩:“终于忍不住了?”
“怎、怎么会呢!呵呵,”我暗自吸口气,脸上笑得无比灿烂:“我只是让你等一下。因为……”我说着蹲到颜剑天身侧,想扯过羊皮口袋。无奈他定定地看着我,就是不肯松手。满是血的唇张了张,却什么都未说出。我回望着他,心中隐隐犯疼。
颜剑天望着我,手终于渐渐松了劲。我将羊皮口袋扯出,起身抬头时又噙了满脸的盈盈笑意:“因为我们还需要这个不是吗?”
南宫懿接住我抛过来的羊皮口袋,满脸惊讶,疑惑地望着我。
“我跟你说过”,我走近他低声道:“我不是魏婈萱。可是我听人家说要回到我的那个时代非要去龙脉洞中找到虬渊剑,之后与那狴郢双剑合璧,产生出的能量便可将我带回时光隧道。也许那时真的魏婈萱就回到你身边了。”我拍拍他胸嘿嘿一笑,“就算是颜剑天去了也没用,狴郢在你手里不是么?况且我又不是魏婈萱,谁要去管他的死活呢!”
南宫懿斜着凤目看我:“既是留他对你无用且于我不利,那么,我杀了他便是。”
心内百转千回,我面上却笑容不改:“杀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南宫大堂主你想想,你这会杀了一个颜剑天,说不定明个人家又办一场武林大会,还是一样会出来一个武林盟主来碍你的事不是么!正所谓一个颜剑天倒下了,千千万万个颜剑天又站起来了。正道这么多的人,你怎么就知道下一个不会比这个颜剑天更厉害?”看南宫懿眯着丹凤目思索的样子,我心下一乐,趁机补充道,“所以依我看你不如暂且饶他一命,反正你也知道他的实力跟本不及你南宫大堂主的千万分之一,况且如今你又拿到了龙脉地图,虬渊剑与狴郢剑双剑入囊,天底下也就再也没有了狴郢的克者,于你也没有了威胁。武林正邪两道还不都以修罗堂马首是瞻?没准以后人们还会说您宽宏大量心慈仁厚,之后正邪合一,唯您是尊了呢!”
南宫懿听罢一笑。注意,不是冷笑也不是嗤笑,而是小孩子受到夸奖后才会表现出来的那种笑。我从没见过如此妖魅的脸上还可浮现此般纯净如水的笑,一时望着他走了神。
我……刚说什么了?南宫懿这个家伙哪根筋搭错了?
狴郢回鞘,赤红光芒霎时隐了回去。朗朗晴空,微微寒风,平静得仿佛刚才的一切杀戮都只是一场浴血梦魇。
手被南宫懿轻轻牵起,还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阵阵冰冷。
他带我轻轻飞下台子,穿过遍地的死殍,慢慢走到不远处的那方白色软塌。与南宫懿共榻而坐,我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任他轻轻地牵着我。
软塌缓行,银白轻纱飘荡处隐盖了台上颜剑天痛苦的目光和卫轩陌冰冷复杂的追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