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 1)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来一张漂亮的容颜探出
“嗨!”
“我想你也差不多该出现了。”能够不经龚秘书通报就在他的办公室通行无阻的也就只有她们花家的人和乔易了。
“麻烦穆集帮我查的资料有结果了吗?”花色笑嘻嘻地走近。狄阙起身从档案柜里抽出一份档递给她
“你要这份数据做什么?”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卖个好价钱喽。”她接过档翻看了一下确定资料无误满意地漾开笑。
“谢了。”卖个好价钱?
“段然难道还不够有钱?”
“他的钱是他的钱我的钱是我的钱。”她当然知道不管她要做什么只要她开口然绝对没有第二句话一定会帮她到底但是她要靠自己。
“夫妻之间还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段然不是那么小气又锱铢必较的人吧。
她笑了笑
“我们又还没结婚不算是夫妻……”说是这么说她身上的幸福氛围任谁都感受得到。
婚礼都已经在筹备中了还不算是夫妻?
“你想当逃跑新娘?”
“哪有!”
“叩叩。”龚秘书送了两杯咖啡进来。
“如芯姐泡的咖啡最好喝了谢谢。”花色的笑容太过灿烂耀眼让狄阙瞬间挑了挑眉。
“不用客气。”他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这么谄媚……肯定有问题!
果不其然当龚秘书转过身准备要离开总经理办公室时花色便贼头贼脑地跟了过去小小声地和目标人选咬起耳朵。
“如芯姐你要不要考虑到段氏工作?那样我就可以常常喝到这么好喝的咖啡了。”龚秘书只是淡笑提醒。
“我们总经理在瞪人了。”花色一回头果然对上一双闪烁着谴责光芒瞳眸。
“你来跟我拿资料去卖钱没有心存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挖走我的得力助手?”会不会太明目张胆、太肆无忌惮了?
“你可以再忘恩负义、再狼心狗肺一点没关系。”他皮笑肉不笑地轻嘲。
“啊?你听见啦!”耳朵还真尖。他作势要抽回那份数据她赶紧将数据护在怀里陪笑道﹕
“呵呵……我只是随便问问如芯姐又不会答应跳槽你有什么好紧张的?”狄阙斜睨着她。
“如芯姐我说的没错吧?”她转头征询龚秘书的意见一个不注意那份资料就被狄阙拿了回去。
“啊!”他冷笑着弹了弹手中的档
“要把这份数据送给一个会恩将仇报的家伙还不如丢到碎纸机里至少还能做环保对地球有一点点贡献。”
“啊……不要这样嘛。卖掉那份数据就可以帮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买圣诞礼物耶。”可是狄阙仍不为所动。
她只是举起手作发誓状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如芯姐的注意。”这还差不多。他把文件抛给她。
花色接住档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你知道和容容同部门的王霆钧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工作上的表现如何?”那个一直想约花容共进午餐的小王?
花容几乎天天中午都来找他报到他以为他应该早就放弃了显然并没有。
“你问他做什么?”
“他老是约我们家容容吃饭肯定是要追我们家容容我当然得先来鉴定一下喽免得她傻傻地被骗。”她顿了一下
“你还没跟我说那个王霆钧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个性──”他打断她的话没发现自己的眉头皱了一点点
“不知道。”
“咦?他是你的员工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工作上的表现好不好?”好像在他的语气里嗅到一丝淡淡的不悦……好极了、好极了这就表示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容容的。
他瞪她
“你觉得我有那么闲吗?闲到会对一个财政部的职员了如指掌?”那他的周翔保安哪还能撑到现在早就关门大吉了。
“没有。”他方才说的那句话里面是不是有一丝较量的意味?花色好整以暇地端起咖啡品尝
“好吧我自己等一下去打听。”狄阙也端起咖啡啜饮思绪却如脱缰野马般不受控制。
那个贪吃鬼超好骗的该不会真的以为对方只是要找个伴一起去享用美食吧她会答应他吗?
一想到她可能会和那个王霆钧一起用餐有说有笑她也会像关心他那样关心王霆钧胸口就萌生了一股莫名的不痛快。
花色的目光自杯缘偷偷颅着狄阙脸部表情的一个细微变化嘴角不受控制地直往横向发展。
这样太美好了!将来狄阙成为她的妹婿之后她更可以理直气壮地跟他拿数据去卖钱……喔呵呵呵!
确认狄阙的心意后她喝完咖啡放下杯子。
“谢谢你的咖啡和资料我去找容容。”狄阙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仍旧专注地在思索、理清心里的想法和感受好半晌之后终于有了决定。
“大忙人今天有空可以和我一起出去用餐了吗?”王霆钧打趣地笑问。
花容有些难以启口
“呃、我……”虽然没有约定但是她已经习惯午餐时间就到总经理办公室报到了。
虽然狄阙仍旧喜捉弄她说的话也经常让她气得跳脚她却还是想上去找他……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她一定是被虐狂。
“看来还是没空。”王霆钧的笑容里有掩不住的失望。
“抱歉抱歉你好意要介绍我去吃美味的餐点我却……”她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
“你可以找别人和你一起去像淑芳或贞芬不用等我了。”拒绝两三次或许是时间不凑巧七次八次还能用好事多磨来自我安慰但是当被拒绝的次数已经多到他记不得他如果再毫无所觉也未免迟钝到没得救了。
花容是不是察觉出他的心意所以才一再拒绝他的邀约?
“你知道了?”没头没脑的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听得懂他在打什么哑谜?
“知道什么?”她一脸茫然。
“我──”正欲开口表白王霆钧却被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你是老太婆啊!动作这么慢。”闻声花容不假思索地回嘴。
“我们又没约时间现在也才十二点五分而已。”睁大眼王霆钧惊讶得都结巴了。
“总、总经理?”原来他就是经常想约花容的小王。
“花容等会儿要跟我一起吃饭你找她有什么事?”他的话一出口财政部办公室内的十多名职员全都傻眼了。
总经理和花容……怎么会约好一起吃饭?难道总经理对花容、对花容有意思……怎么会?
“呃、没、没事。”王霆钧连忙摇摇头又看了无缘的心上人一眼才转身离开。
惨──惨了!反应慢很多拍的花容直到看见同事们震惊错愕的表情时才发觉大事不妙。
这下子她跳进太平洋里也洗不清了!
“可以走了吗?”扬扬眉梢狄阙相当满意自己造成的影响。想发火也得看场合生气的花容只能在众人注目下走出财政部办公室步履又急又快感觉像在逃难。
“走这么快做什么?你很饿吗?”他故意装蒜。离开财政部办公室之后她才停下旋身气呼呼地低吼
“我会被你害死!”狄阙一脸无辜
“我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来财政部办公室找我还说我们中午要一起吃饭?”这下子谣言肯定满天飞了。
“我不能来找你吗?”这里是他的公司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们要一起吃饭难道不是事实?”
“是事实可是你也没有必要大肆宣扬、昭告天下吧?”被他这么一闹她根本就百口莫辩
“大家肯定会误会我和你的关系……”
“误会就误会。”他像个没事人的样子更让她气结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她不想再被人找麻烦
“你就这么怕被那个家伙误会?”那个家伙?
“谁啊?”他们刚刚有提到什么人吗?花容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有挖掘出
“那个家伙”的身份。
“王霆钧。”她奇怪地瞅着他
“我干嘛要怕他误会?他又不会找我的麻烦。”她不是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软麻糬只是单纯讨厌麻烦的事罢了。
所以她急着撇清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因为王霆钧而是……狄阙心里的不痛快倏地消失无踪
“还有人找你麻烦?”他微眯起眼。她很无奈地叹气
“现在没有可能很快就会有了。”
“嗯?”她还能未卜先佑啊?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不用等到明天全公司上下的人就都会知道我和你一起吃饭的事了。”她悻悻然地道。
那正合他的意。
“那又如何?”什么叫那又如何?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又英俊出色的他几乎是全公司里所有未婚女性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每个人都期望自己就是那个能得到他青睐的灰姑娘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耶!
“大家都以为我独占了她们的白马王子害她们的美梦幻灭谁还会给我好脸色看?”冤枉啊!
人明明不是她想杀就杀得了的啊。
“那你呢?”他饶富兴味地问。见他陡然逼近花容的心跳忽然脱了序
“我……我怎样?”
“你的白马王子是谁?”他的眸底悄悄亮起一丝不寻常的光芒。忽然发现自己和他靠得太近呼吸间尽是他身上干净清爽的迷人气息她差点被魅惑了去。
“那个……不是重点吧。”花容悄悄退了一步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OK钬就应观众要求地针对重点好了。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谣言嘴长在人家脸上要说什么我们管不着不过我们没有必要随之起舞。”她当然知道他说的都没错可是……
“要是你没到财政部说那些暧昧的话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让谣言成形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我只说了你要跟我一起吃饭别人要有什么五颜六色的精彩联想都与我无关。”他撇得一乾二净
“况且谣言止于智者。”一句话就堵住了她再继续追究探问下去就等于证明她是个随谣言起舞的笨蛋。
花容哑口无言地张了张嘴又闭上末了也只能悻悻然作罢。再过一个半月就是圣诞节了各家餐厅、饭店和Motel早早就已经备战状态纷纷准备推出精心设计的套餐Menu和充满浪漫情调的住宿优惠要抢攻圣诞市场让情人们度过一个浪漫旖旎又满足的圣诞夜。
J’aime的主厨也特地为圣诞节设计了新的Menu搭配黎苍彦推出的新甜点而狄阙身为J’aime的股东之一自然也得尽一份心力了。
所以他应主厨的要求带花容来J’aime试吃圣诞节套餐。只是花容在吃完前菜的酒香奶油鲑鱼和星鳗卷蟹肉色拉之后白皙的嫩颊便被红霞渲染出一片瑰丽的色彩。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狄阙发现了
“不舒服吗?”她摸摸脸颊
“我没事。”
“你的脸突然变得这么红怎么可能没事?”他不信倾身向前探探她额上的温度。
她只好据实以告。
“我不会喝酒。”而且是一杯倒。他瞄瞄桌上还没动到分毫的香槟奇怪地问﹕
“然后?”别说她闻到酒味就会醉这样就太夸张了!
“刚刚的前菜里有加酒。”她连吃姜母鸭和烧酒鸡都会醉。他失笑
“你该不会一杯啤酒就倒了吧?”
“呃……”她答不上话。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他答案了。狄阙轻笑出声
“你的酒量也未免太差了吧。”
“没办法这是体质问题。”她也很无奈
“大一的时候参加迎新会我才喝一杯就茫了直属学姐看不过去决定要替我进行特训第一次我勉强喝完一瓶啤酒结果醉了一天隔天的课也没法子去上──”这时侍者送上两人的主菜
“请慢用。”
“谢谢。”她回以一笑却不经意对上侍者有些复杂难解的眼神不禁微微一怔。
他为什么那样看她?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第二次呢?”很显然的特训并没有成功。
“第二次我被强灌了一瓶半醉了一天一夜。”也是她第一次尝到宿醉的痛苦就好像有几千几百匹马在她的头里面开同乐会践踏、凌虐她的脑袋。
他猜
“第三次你就醉了两天。”
“对呀!”她点点头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学长姐觉得太不妙了所以就放弃特训的事了。”
“不会喝酒就别喝。”以她一杯倒这么烂的酒量能够平安无事活到现在还真是奇迹。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切了一块鸡肉送进嘴里浓浓的酒香瞬间盈满口腔鲜嫩可口的鸡肉和红酒的搭配极为契合让人齿颊留香、胃口大开只不过……花容轻蹙起眉怎么又有酒啦!
“不好吃吗?”一个陌生的嗓音忽然响起。花容闻声抬头就见一个身材魁梧、长相凶恶的男子大跨步地走到他们的餐桌旁。
“呃!”她呆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很像黑道大哥的男人是谁?为什么要过来问她食物好不好吃?
“没关系不管是哪一道菜难吃你都可以直说无妨。”男子咧开嘴笑径自拉开椅子坐下。
他看起来像是在笑可模样和气势仍是很骇人就算东西真的难以下咽恐怕也没人敢在他的注视下说出难吃这两个字搞不好会被拖出去活埋呢。
“鸡肉用红酒炖煮得刚刚好很好吃。”幸好她不用说出违心之论。
“真的吗?”花色点点头不免有些担心地偷偷朝狄阙投去一瞥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认识吗?狄阙忍俊不住地喷笑出声。
“乔老大你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免得吓着了我朋友。”什么老大?男子白了他一眼旋即笑道。
“你就是替我们说服黎师傅的大功臣──花容对吧?我是J’aime的幕前老板乔易阙是幕后老板。”
“什么幕前幕后的!你是老板我只是股东。”在乔易的一个眼神下侍者送来一瓶威士忌和一只杯子。
这个很像黑道大哥的男人竟然是J’aime的老板?她刚刚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恶霸真是……糗大了!
乔易轻易地看穿了她的心思打趣地说﹕
“虽然我长得很凶恶不过可是一个奉公守法、心地善良的小老百姓不是什么黑道大哥哦。”想法被看穿她尴尬不已
“对不起我没有恶意……”
“我明白你不用放在心上。”他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
“我敬你谢谢你的帮忙。”
“你太客气了……”花容盛情难却地端起酒杯打算沾沾唇就好却被狄阙半路拦劫。
“她不会喝酒。”一杯啤酒就倒的人还逞什么强、赌什么气魄!见状乔易的眼里有抹精光一闪而逝却仍不动声色。
“喝个一两杯应该不碍事吧?”她连酒精浓度最低的啤酒都搞不定了更何况是香槟。
狄阙想也不想地一口否决
“不行她喝一杯就醉了。”乔易饶富兴味地斜瞟了他一眼
“本人都没拒绝了你是她的谁啊?这么关心她还知道她一杯就醉?”他回得脸不红气不喘。
“她是我公司的职员我关心她有什么不对?”乔易凉凉地答
“是没什么不对只不过我怎么从没见你这样关心其他下属职员过?”狄阙的俊颜上立即掠过一抹被看穿的赧然哼了哼
“要让她喝香槟也不是不行不过她若是醉倒没法子试吃圣诞节的套餐给主厨建议我可不管!”
“是是是。”这就是
“见笑转生气”的嘴脸吧?乔易好笑地招来侍者吩咐。
“给花小姐一杯新鲜的果汁。”
“好的。”
“我也不是非要灌她酒不可你干嘛那么紧张?”能让阙这么护着的女孩子除了他那个粗鲁师妹花翎外就是她花──花容了?
她也姓花?乔易诧异地问﹕
“她是你那粗鲁师妹花翎的……妹妹?”花容很意外。
“你也认识我二姐啊!”他摇了摇头。咦?不是吗?她一头雾水。
“我是曾经被她打伤的无辜受害者。”
“呃……”二姐该不会在外面树敌无数吧?往后在外面还是不要承认她是花翎的妹妹好免得哪一天被盖布袋痛扁一顿那多冤枉啊!
她的心里才打好如意算盘就听见乔易意味深长地轻笑。她还在一头雾水狄阙便开炮了。
“你别笑得那么恶心巴拉!”他的鸡皮疙瘩都快掉满地了。
“缘份真的很奇妙对吧?”看来阙这小子注定要裁在花家的女儿手上。狄阙懒得搭理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放回花容身上。
虽然花容并没有喝到半点酒不过一整个晚上试了六七道前菜、主餐和汤品之后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已经微醺。
“你还好吧?”她的酒量还真不是普通的差耶。
“呵呵……很、很好啊……”醉态尽现的花容呵呵笑个不停。狄阙因此更加确信她不好。
她就连站在电梯内也摇摇晃晃的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好。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花容率先跨出电梯但是才走了几步就被拉住。
“呵呵……你拉我做什么?”她还是笑。他无奈地指着另一边
“我的车子停在那里。”她愣了一下神情困惑地回头张望
“呃、好像是喔……”他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好像是车子一直都停在原来的地方没移动过是你醉了搞不清楚方向。”
“呵呵……我还很清醒……”最好是!
“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她顺从地跟着他走身形却突然踉跄了下失去平衡地往前扑跌出去。
狄阙眼捷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不料花容的鼻子也狠狠撞上他坚硬如石的胸膛。
“呜……”她了声。
“你的胸膛怎么这么硬啊?”她喃喃地抱怨。
“撞到很痛耶……”要是他没抓住她她肯定会跌得鼻青脸肿到时候看她怎么见人!
“总好过你拿脸去磨柏油路吧。”回完后他蓦地感到背后好似有一只虫在爬这边走走那边停停然后又爬向他胸前钻来钻去──狄阙愕然失笑低头看着花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又摸又捏的……谁来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形?
他被性骚扰了吗?
“你在做什么?”他瞪着她。
“你的肌肉都这么硬吗?”她笑嘻嘻地问像个好奇宝宝。还来不及回答她的小手已经从胸膛一路往下摸到了他的腰。
现在她是吃他的豆腐吃上瘾了?如果不是清楚她的为人他真的会以为她是在挑逗他。
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狄阙音调微微一沉
“够了。”该死!她那种毫无章法一点也不温柔的乱摸乱捏竟然也会让他、让他……有了反应!
说他孤僻也好、骂他高傲也罢他一向不爱和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更厌恶别人随意碰触他但是他却奇迹似的不讨厌她的亲近和碰触而且她一碰就轻易地在他的体内挑起一股莫名的骚动!
“借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小气鬼、小气鬼!”花容气呼呼地骂。她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骂他小气就因为他不让她摸?
她果然是醉了不然哪敢说出、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没见过酒量这么差、酒品又不好的女生她该不会每次喝醉就会对身边的男人伸出咸猪手吧?
想到她也会那样在其他男人身上摸来摸去狄阙胸臆间立即盈满没由来的不悦。
他倏地抓住她的手臂
“走了。”
“僈点、慢一点啦!我的头好晕……”花容只能被动跟上他的步伐。狄阙没有回答不过脚下的速度已经放慢。
上了车之后花容立即靠向椅背闭眼休憩。他倾过身帮她调整椅、扣上安全带动作蓦地一顿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红滟滟的双颊散发着自然光泽的粉色唇瓣就近在咫尺诱惑着他他只需俯低脸便可轻易地吻上……是的他想吻她。
可是他不喜欢偷偷摸摸地做占人便宜的事
“花容。”他低声轻唤。倘若她把眼睛睁开他才会顺应心中的想望吻住她。
回应他的是一丝细微而平稳的呼吸声。
“花容、花容?”她一动也不动毫无反应。她、她真的睡着了?这样毫无防备和自卫能力就像是一个小婴儿要是遇上心怀不轨的人她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太危险了。
往后还是少让她碰含有酒精成分的食物和饮料除非有他在身边。叹口气狄阙探手取来搁置在后座的西装外套轻巧温柔地替她盖上然后才发动车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