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三十四章(1 / 1)
藤原家族位于东京郊区本家,不似迹部本家西方式华丽,而是透着浓浓中古典气息,几乎就是中故宫缩小版——虽然说缩小,其实也没缩小到哪儿去。
据说,建这座庄园藤原家先祖,身上拥有着四分之一中血统,从小在中北京长大,对中文化痴迷,促使他建造了这座高贵又典雅中风建筑。
藤原本家是依山而建,庄园里道路繁杂至极,而且在哪个地方工作仆人,就只知道那个地方路怎么走,到别处去还是会迷路。
本家地下通道也极为繁复,每代家主都要在上任之前,在地下通道里住上一个月,以便对那里了如指掌。
此时,藤原家族本家地下暗房里,玄隐正一语不发坐在房屋中间椅子上,他身后站着数十名黑衣保镖,有着一头褐色长发西蒙正战战兢兢跪在下面,他身边,是他已经头发花白父母,已经要晕过去妻子和两个只有十几岁儿女。
此时,那两个无辜少年,正惊恐又茫然看着这一切,害怕抓紧了父亲衣角。
“少,少主,求求您放了我孩子吧!您杀了我吧!求求您放了他们!”在骇人寂静下,西蒙终于忍不住了,哭着想爬到玄隐脚下,却被一名保镖给一脚踹了回去。
“西蒙,我真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呢……还是,你以为,不会被我发现?”玄隐身上依旧穿着白天那套西服,却丝毫没有了那时阳光,阴冷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撒旦。
“少主,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家人吧!他们什么事都不知道啊!”西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道。
“可是……在我得到资料里,除了你两个孩子,你父母和妻子,好像都知道你做事呢!”玄隐淡淡笑着,优雅而高贵,却令人不寒而栗。
“我……”西蒙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而旁边,他父母和妻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西蒙,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是什么。”玄隐优雅双腿交叠:“我真是没想到,我也会有识人不明那一天呢!”
西蒙眼里此时满是绝望,却还是不死心想要求情:“少主,我孩子是无辜,他们真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给我留下一条血脉吧!”
“西蒙,你忘了藤原财阀第三条规定了?”玄隐淡淡勾起了唇角:“对待任何敌人,都必须斩草除根!”
西蒙脸色煞白,颤抖说不出话来。
“西蒙,你知道,你这样做,让藤原财阀蒙受了多大损失吗?”玄隐脸上依旧带笑,眼底却是杀意弥漫:“你这样做,害藤原财阀在法几十年打下江山付之东流,害藤原财阀一共损失了上万亿欧元……”
“少主,属下知错了……”西蒙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
“不过,对于无辜人,我是不会让他们受很多苦。”玄隐挥手招来四名保镖,用下巴指了指那两个已经昏过去少年:“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他们。”
言下之意就是,让那几个保镖要了那两个少年命。
“是,少主!”四名黑衣保镖训练有素,面无表情拉起了那两个已经瘫软在地上少年,毫不犹豫向门外走去。而其余几个保镖,则眼疾手制住了西蒙和其妻子,父母动作。
四名保镖把两个少年拉到了另一间屋子里,不顾他们求饶,惊恐神色,冷冷掏出手枪,两颗小小,冰冷子弹,分别穿透了两个人太阳穴。霎时,两朵如花般生命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把西蒙丢进万蛇洞吧,能活多久,就看他自己了。”玄隐瞥了一眼手表上时间,也不想再继续跟西蒙纠缠下去了,淡淡开口:“把另外三人,扔进鳄鱼池。”
“是,少主!”
可能不会有人想到,世界第一大恐怖组织——黑暗帝总部,就设在藤原家族本家后院里。
本家后院,除了当家家主以外,只有拿到令牌人才可以进去,否则,靠近那儿三米之内,就会被尽守职责保镖一枪打死。
被扔进万蛇洞,那是对人最大惩罚了——那些蛇都没有毒,而且都很小,可能你在那儿呆上好几天都不会死,只能眼睁睁忍受着滑腻腻蛇身在你身上爬动恶心感觉。
不过被扔进鳄鱼池就相对来讲好很多了,如果运气好话,可能根本就没什么感觉,就命归西天了。当然,运气不好,甚至会活生生被痛死。
出了暗房,玄隐瞥了一眼手表上已经指到了一点钟时针,不着痕迹皱了皱眉——他在法时候已经是两天两夜没睡了,回来时只在飞机上睡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又熬得那么晚……身体可能会吃不消啊。
“明天上午帮我去冰帝请假。”玄隐头也不回吩咐道,大步向卧室走去。
“是,少主!”
一座略显破旧寺庙门口,刻着“越前”这两个字,可能没有人会想到,曾经世界第一网球选手“越前南次郎”会住在这儿。
“老爸,你是不是认识藤原家家主?”龙马正吃着面包片,突然就冒出来了一句——昨天晚上他忘了这件事情了,刚才才想起来。
“藤原家家主?!”越前南次郎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看向龙马:“是……藤原玄隐吗?”
“你真认识?!”这下轮到龙马惊讶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想当年,那小子还是我小师弟呢!”越前南次郎得意扬起了头:“他是我师父最小一个弟子,他拜师时候,正好是我退出网坛第三年,而且当年,我还充当了他半个师父呢!”
“真假?!”龙马瞪大了他那双圆滚滚猫眼:“你退出网坛第三年……是藤原君五岁时候?不过我小时候怎么没见过他啊?”
“他又没去过我们家,你怎么会见到他?”越前南次郎不雅翻了个白眼:“那时,我都是每个周末去藤原家在美别墅教那小子网球,不过你还别说,那小子网球天赋可真是千年难得一见啊!”越前南次郎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感叹开口。
“有那么夸张吗?”龙马有些不服气和怀疑。
“可能我都是说假了呢!”越前南次郎眼里多了几丝怀念之色:“那时,那小子六岁时候,就能从我手里拿到四分了,八岁时候就能以7:5成绩打败我……对了,那小子二刀流,用比我还好!”
“不会吧……”闻言,龙马想起了自己到现在还只能在这老头子手里偶尔拿到四五分悲惨经历,不禁有些愤愤不平——造物主真是不公平哪!
“嘛,那小子还是会给我两分面子。”越前南次郎瞥了龙马一眼:“你有空可以去找他切磋切磋,就说是我叫!”
“等我赢了你再说吧!”龙马郁闷翻了个白眼,背起网球袋就往门外走。
“哎,你早餐还没吃完呢!”越前南次郎连忙放下报纸叫道,露出了报纸里美女画报。
“不吃了!”龙马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真是任性青少年啊!”越前南次郎有些无奈摇了摇头,脑海里不经意浮现出了尘封多年记忆——豪华网球场上,精致如洋娃娃般可爱漂亮小男孩拿着球拍,奋力追逐着那颗黄色小球,眼神坚定,目光凌厉,那一刻,只不过才六岁孩子,竟给了人一种君临天下之感!
那时,那个小男孩曾骄傲对自己说:“越前君,我一定会打破你在网球界记录!十年之后,我会是新世界冠军!”
那个时候,自己不忍心告诉那个正在球场上挥汗如雨小男孩——藤原家族唯一继承人身份,注定了他将与网坛无缘。
果然,在那个小男孩八岁那年,因为他母亲意外病逝,那个曾经还带着几丝天真孩子一夜之间长大了,原本清凉如水眸子里多了仇恨与野心。那天夜里,他在跟自己打完一场后,亲手烧掉了那个陪伴了他整整三年网球拍。从那天夜里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那个小师弟了,后来也去找过他,却听说他在第二天凌晨就回到了日本。
想着他那个名义上小师弟,实际上徒弟遭遇,越前南次郎忍不住惋惜摇了摇头——要是那个孩子能进军网坛,现在不知道都拿了多少个世界冠军了呢!
“南次郎……”柔和好听却又隐隐带着几丝危险地女声在越前南次郎耳边响起,把他从过去思维中拉了出来。
“有事吗?”越前南次郎疑惑看着咬牙切齿越前伦子,半天还没回过神来。
“南次郎,这些书好看吗?嗯?”越前伦子声音越发轻柔。
越前南次郎愣了一下,猛然低下头,这才发现他比基尼美女画报被他妻子发现了……
“啊!不要打我啊!”越前南次郎腾地跳了起来,狼狈躲闪着身后不时飞过来物品。
越前家一天,又热热闹闹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