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1 / 1)
爱,这个字,太沉重,如果绝口不提,也许我们都会开心更多。。。。。。
从那天开始,经纬国际成了南宫赫和韩千羽的宁静的港湾,硝烟散去后的平淡生活,虽然缺少色彩和惊心动魄,倒也平和温馨的多。
简历陆续的发了出去,生活顿时充满了期待,除了每天早晨起床去平曦湾向南源伊报道外,闲暇的时候,千羽爱极了安静的躺在家里面的羊毛地毯上看看书、听听音乐、做做简单的家务,南宫赫也曾经要求请一个阿姨来帮忙料理家务,可是被千羽拒绝了,其实事情不多,只是不希望有人再来干涉自己的生活,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再去被人评判。
一个月后。。。。。。
初冬的清晨,阳光温柔的抚摸着床上依然沉浸在梦乡中的人儿,当南宫赫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一个枕头,而记忆中,那个温软如猫一般窝在他怀里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一个激灵,南宫赫一跃而起,健美的肌肉紧绷如铁,恐惧感吞噬着全身的细胞,冲出卧室,环视四周—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浴室?没有!书房?也没有!
再冲回卧室,打开柜子,韩千羽的手袋?还在!可是,手袋里面的钱包却已不见踪影!懊恼的关上柜门,换来砰的一声闷响,仰面倒在大床上,凌乱的床单还在深刻地提醒着昨晚的悱恻缠绵,甚至被窝里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退去,可是,那个让自己已经逐渐失控的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又再一次出走了吧?心,因为这个可能的回答而突然揪紧,南宫赫捂住自己的胸口,觉得有万根针在轻扎着自己的心脏,让自己痛到无法呼吸,思绪像一锅粥一样在脑海中沸腾、呼啸。
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自己已经中毒了,而这个女人是唯一的解药,
如果说父母失败的婚姻、母亲的远走、父亲对婚姻的背弃给自己留下童年的阴影,曾经深深伤害过自己,可是这些伤害竟然都比不上--她不爱他,她要离开她;
自从掌握了德隆的权力后,君临天下的优越感、对权力的极致挥洒,还是身边缭绕的各色美女,曾经让自己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是欲望的满足却始终无法填补心中的孤单寂寞,可是自从遇到她之后,不知道从哪一天起,突然发觉,原来,这些满足都及不上她的一个笑容,一个温馨恬淡的真实笑容,没有敷衍也不是讨好,而这份笑容足以填补自己心中的那个缺口。
原以为占领她的身就等于占领了她的心,可是在他的面前,她的心闭合了,他恨过她,所以拼了命的折磨她,他无法忍受她的一点点背叛,一点点对他感情的背叛,可是他却无法说出口,无法对她说出他爱她,他的骄傲,他作为男人的自尊让他没法让步。。。。。。
沉浸在沉思中的南宫赫突然被一阵开门声打断了思绪。
奔出卧室,正看到韩千羽拎着一个保温桶走进门,一种复杂的莫名的失而复得的混合着喜悦和悲愤的感觉瞬时袭击了南宫赫的大脑,他如一头恶狼般猛地扑过去,狠狠一把抱住千羽,把头埋进千羽的黑发中,那样的决绝,仿佛想把她生生的糅进自己的身体里。
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往后退了两步,还来不及看清那张扑面而来的面容,就被一个男人紧紧抱住,可是心里面已经不再慌张,因为是熟悉的熏衣草的味道。不管怎样,韩千羽也紧紧抱了一下南宫赫,松开,拍拍他的背,轻声问“怎么了?”
“去哪里了?”委屈的声音。
“出去买早餐啊!”韩千羽推开南宫赫的身体,向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新鲜的豆腐脑噢,很好吃的”
南宫赫不屑的瞧了瞧被韩千羽高高举起的保温桶,一脸肃杀,为了这该死的什么豆腐脑,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拿过千羽手中的保温桶,南宫赫诡异的盯着千羽
“你。。。。。。?”还不等千羽发问,已经被南宫赫尽数截住化为一个霸道的吻。
南宫赫恋上了这种感觉,吮吸着千羽的红唇,和她一起跳跃飞舞,如果真的中了毒,那宁愿沉静在毒中永不醒来。只是,如果有一天,如果自己失去了这唯一的解药,是不是自己就无可救药了?
“嗯!呜呜”小猫般的呻吟从千羽的口中溢出。。。
南宫赫结束了这个吻,抚着千羽绯红的面颊,得意的笑着。
“为什么这么早起床?就为了这个?”南宫赫啃噬着千羽的耳垂,诱惑的声音响起。
“嗯!因为据说这家的豆腐脑很好吃”弱弱的答,讨厌,耳朵很痒啦!
“豆腐脑?没吃过!好吃吗?”抬起头,搂住千羽的双肩。
“呵呵!那就尝尝吧!”千羽跃过南宫赫的手臂,拎着保温桶走向厨房。
豆腐脑的香气飘荡在初冬的空气中,化成一缕缕白色的烟。。。。。。
“慢点吃,待会送你去平曦湾。。。”南宫赫宠溺的摸着千羽的黑发。
“嗯?我自己去好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往自己嘴巴里面送的勺顿了顿。
“今天休假,陪你,不好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是啦!可是我今天不去平曦湾”放下勺,看了南宫赫一眼。
“噢?是吗?有别的事情吗?”继续笑着,眼神却变得幽暗。
“恩!是啊!今天我有一个面试”复又拿起勺,百无聊赖的捣着碗中剩下的豆腐脑。
“面试?”想起鹰汇报时信誓旦旦的说行业内所有的公司都已经打过招呼的情景,南宫赫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句shit“哪个公司呢?”支起千羽的下巴,诱哄着。
“嗯!拓浦国际,一个朋友介绍的”说吧,不说他还是一样能查到不是吗?
“拓浦?”南宫赫没有想到竟然是戴斯城的拓浦国际“朋友介绍的?”难道那个朋友是戴斯城吗?他们两个才见过一次面,怎么就成了朋友?
“想去吗?”敛去眼神中折射出的杀人的光,南宫赫依然低声温柔的询问着。
“还不知道要不要我呢?所以才要面试啊?”千羽莞尔“赫!”欲言又止“像咱们当初约定的那样,让我去工作,不要阻拦我,行吗?”
“那去我的公司,不行吗?”南宫赫再次的建议。
“不,不要,在那里,所有的人都认识我,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我,我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手画脚”千羽摇着头,凄楚的说。
“不敢的,没人敢的,相信我”南宫赫转过千羽的身体,逼她和自己面对面。
“不,我没有办法答应,人言可畏,我不想被口水淹死”韩千羽坚定的说着“赫?”手攀上南宫赫的面颊,相处一个月,已经不再陌生也不再害怕触摸他,甚至赖在他的怀中享受短暂的温柔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我答应过你,不会爱上任何男人,不会招惹任何男人,我会信守诺言的”
不会爱上任何男人?是否也包含我在内?信守诺言?是否昭示着最终会离我而去?南宫赫揣摩着千羽的话,不安的看着她,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心里面却盘算着如何让戴斯城拒绝韩千羽。
作为多年的死党兼合作伙伴,戴斯城没有道理拒绝自己的要求。而千羽,自己又怎能看着她去给别的男人工作,她只能在自己的羽翼中,在自己的视线中,在自己的控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