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前(二)(1 / 1)
“回皇上,已经下旨将月贬为平民了。”早在出落泽国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就算他们不杀自己,也不能容忍自己在出现在落泽国的,心里还是免不得有些些伤感,也不知道母妃在皇宫中过得可好。
“那驸马就可安心的在我冥国居住了,而且还可以帮朕商讨国事。”李风抬头看着欧阳月,满脸笑意。
“臣自当尽力而为。”
欧阳月不傻,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冥国想要攻打落泽,自然需要一个多落泽国非常熟悉的人,现在他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只是他没想到,才平息战事五年而已,冥国居然又准备开战了。
“只是皇上,这么快就要准备吗?”他到底是为什么,以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这样莽撞的。
“朕,不想再等。好了你下去吧,有事朕自然会叫你。”
“是,皇上。”
看着欧阳月离去的背影,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杀意。对于在落泽国的事情,李风自然是知道的,他恨欧阳月这样对待她,让她忍受那样非人的痛楚,如果他不是还有用处,也许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会下手杀了他。他爱的女人,是不允许别人欺负的。遇见她之前,在李风眼里,江山就是一切;遇见她以后,为了她,他可以倾尽自己的所有,只愿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英雄难过美人关,挥兵尽出,只为的是她,而非江山。是红颜,亦是祸水。
“王爷,李风留下了欧阳月,并未给他任何官职,却让他参与议事。”
“哦。”白衣男子似乎并未觉得奇怪,还是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
“王爷,他们似乎已经在准备了。”
“鳞,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
男子转过身来,细细的看着自己周边的装饰,好象是没有那么新奇漂亮。不住的摇着头,思考着自己的书房也应该变个样儿了。
“王爷,王妃说,您要是输了就给她洗……”
“洗什么呀,洗,快说。”
“无痕不敢说。”
“说吧,本王不会怪你。”
“王妃说,您要是输了,就给她洗脚。”无痕低垂着头,不敢看欧阳夜。
“好,本王怎么会输。你去给王妃说,让她准备给本王下厨做吃的。”
“是。”
闲来无事,阳紫颜突发奇想的把自卧室改装成的现在的时尚装饰,还全是自己设计,看得王府的人是眼花缭乱的。欧阳夜不知是不是哪根经搭错了,认为自己可以做得更好。他也不知道,一个古人怎么能赢得过一个在21世纪受过高等教育,还通晓时尚装扮法则的人呢,自然是必输无疑咯。
“颜儿,你这是怎么弄的?”欧阳夜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某女洗着脚,一边看着全新的屋子。
“自己想的呗。本姑娘可是很聪明的,就算不要你养,小姐我照样可以生活。”阳紫颜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心情那个高兴呀。
“不要我养?那你要谁养?”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你不养我,我就自己养自己。”
“哦。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最近经常会出现一种一样的情绪,好象她会离开自己一样,有好几次从梦中惊醒,便久久不能如睡,这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知道了。干嘛板着一张脸呀,翻脸比翻书还快。”
“知道就好。今晚你先睡。”
“你去哪?”
“我去找鳞,他今天给我说的什么我都没听见。”
38.-战前(一)
“皇上,所有的军务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秦月微微的欠了一下身。他便是欧阳月,废爵之后跟随母姓,名秦月。
“驸马的速度可真是快呀。”李风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来。最近忙着进攻落泽的事情,事物比平时多出了许多。
“这是微臣应该做的。”
“驸马跟楠儿的感情如何?”
“我与公主相敬如宾。”
“哦,是吗?为何还不见公主怀有身孕,你们大婚也快来一年了吧。”
“回皇上,臣与公主大婚已有一年了。”
“那为何?”
“臣……”秦月不明白李风为何会询问他这件事。他与公主结婚至今一直都是分房而睡,不是他不乐意,而是人家公主不乐意,她愿为了一个不是她的男人守身如玉。可是这怎么能说出口,这件事李风是知道的,他现在这样问是为什么?
“朕听说,驸马你在落泽过有心上人,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也是因为她吧。”
“这事皇上是听何人所说?臣从大婚至今,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公主的事情。”秦月扑通一声跪到在地。
“驸马不必惊慌,朕也只是听说,朕相信你对公主是真心的。”李风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人,“好了,你下去吧,好好准备以后的事情。”
“是,皇上。”
驸马府
“公主。”秦月叫住了正准备用膳的人。
“驸马有什么事情吗?你还用膳吧,一起吃吧。”李楠看了看来人。
“皇上怎么会知道我劫走她的事情?”
“她是谁?”
“轩晋王妃。”他不愿提起,至少不愿在现在提起她。
“驸马这是怀疑是楠儿说的?”
“我没这意思,只是问问公主是否知道。”
“那我说不知道,驸马信吗?”
“既然公主并不知道是谁说的,那月就告辞了。不好意思打扰公主用膳,月很抱歉。”秦月拂袖而去。
“驸马慢走。”李楠拿起筷子夹起菜,放如嘴里细细的嚼着,“看来皇兄是要除掉他了。”
落泽皇宫
上书房内,皇上欧阳询、太子欧阳清、轩晋王欧阳夜三人静静的坐着,谁也不曾说一句话,气氛有些严肃、沉重。
“清,说说你的看法吧。”欧阳询率先说话,就算这样苦想是没有办法的,还不如让其他人一起商量。
“儿臣觉得既然他冥国在刚沉寂了五年之后就发来战书,而我国现在是日继强盛,不能怕了他们。”
“夜也这样认为?”欧阳询看着一旁的人。
坐在一旁的欧阳夜点了点头。
“只是儿臣不明白,他冥国现在国内并非安稳,为何现在就向我们挑战?”没有充足的准备,他李风一定不会贸然开战的。
“朕也想不明白。”
“夜,你有什么想法?”欧阳清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没有。也许等开战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好了,今天就商讨到这里吧。你们下去吩咐好,要所有将士加强戒备。”
“是父皇,儿臣告退。”
39.-大战前(二)
落泽王朝二百一十七年初夏,看似和平的两个国家都开始积极的准备军事所需,战乱即将开始。
冥国内,反对在此时开战的大臣此起彼伏,但在李风的严威下反对的意见也渐渐的压下去了。上至朝中大臣,下至军民百姓都开始积极备战。然而,还是有人对此有些意见,只是问题不是在战争上,而是在人身上。
“严相还有什么事情吗?”李风看着还未走的老臣。
“皇上,老臣觉得此次出征有些不妥。”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家跪立在书案前方,此人便是冥国丞相严忠。
“丞相认为有何不妥?”
“此次出兵若由驸马主持,势必会引起一阵大乱的。驸马是落泽国的王爷,这样让将士们做何感想?”
“丞相说得有理,朕这样安排,自是有道理的,丞相不必担心。”
“可是,皇上……”
“好了,你先下去吧,朕自有安排。”
“老臣告退。”
李风放下手中的奏章,起身走出书房。是应该早些作个了断了,不然这样下去群臣里的猜忌会越来越多的。
“黄敬,把驸马给朕找来。”
被叫到的公公飞快的朝宫门处跑去。
“皇上,驸马爷到。”
“让他近来。”
御花园的凉亭里,李风正坐着悠闲的品茶。
“驸马请坐。”
“不知皇上叫臣来所为何事?”
“驸马在落泽可有一位嫂嫂?”
“皇上,月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为何还询问此事?”秦月的心里隐隐有些惊讶,他自然也有听闻朝里大臣的议论。
“朕只是问问。上次在你们的婚宴上有一面之缘,奈何后来却再未有相见的时候了。”李风显得有些惋惜,轻叹了一声。
“皇上后宫之中如王妃姿色漂亮的美人数不尽,为何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有如此深的记忆?”
“驸马这是在质问朕吗?”
“月不敢,月只是……”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呀。”李风意有所指的看了秦月一眼,又望向远处,“朕可知道驸马在街上所掠的女子正是这位轩晋王妃,而且还弄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驸马这事可是真的?”
秦月面如死灰的看着李风,不知说什么好。他发现李风在提到她的时候神色似乎有些温柔,想来他也不会没有缘故就提这事的。
“月爱上了嫂嫂。”在这里也不需隐瞒什么,就算是在落泽也不曾隐瞒不过,现在自己还怕什么呢?
“那公主怎么办?”
秦月没发现在他说自己爱上阳紫颜的时候,眼前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公主爱的并非是月,我想皇上也是知道的。”
“可是公主现在是嫁给了你,不是吗?”
“我们只是合作。”
“那朕告诉你你一个秘密,朕要阳紫颜做朕的皇后,而不是他欧阳夜的王妃。”
语气还是如闲谈一般淡静,可是却让听话的人大惊失色。
“驸马这么伤害朕心爱的女人,是为何呀?”
秦月早已瘫坐在位置上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想过这个冥国的皇上竟然会看上一个已为人妻的女人。后又嗤笑笑自己不是一样吗,只因为她要惊世的容颜,见过一次,便再也无法忘记。现在的月已经心如死灰,他终于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也不得不到她的,她本就不属于他,只是自己的妄想,反而害了自己。
“皇上想怎么处罚月,月都无话可说。”他早该想到这一天的, 他李风是何其聪明,怎么会留他到今。
“朕也不怕告诉你。朕此次出兵只是因为她。”
秦月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会为此出兵的。为了一个女人,愿意付上万里江山,不顾将士的性命,就只为那个女人。
“皇上,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想她都不会跟你的。”也许看明白了,就知道这些都只是他们自己一相情愿而已,仅此而已。
“把他押下去斩了。你等着看,朕如何征服她。”
秦月笑着摇着头,笑李风的痴,笑李风的傻,亦是笑自己的痴傻。
40.-战事起
欧阳月,你得不到她,不表示朕也得不到她,朕想要的女人就一定会是朕的。看着被押走的人,心里却是有些感伤,他不能否认他说的是事实,知识自己不愿承认,就算是装作她也是爱自己的。他只是想得到她,就算她心里有别人,就算她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他只想她能待在自己身边。
李风看着自己的皇宫,这里的主人虽是他,可是他一个人又能用到多大的地方呢,里面住着的奴才就有几千几万人,可还是感觉这里空荡荡的。人人都想生在帝王家,可是谁有知道帝王家的孩子,也只是希望像平常人一样,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一家其乐融融的,幸福着。一国之君就是要为自己的子民谋福,为自己的天下出力,他的家只有国家。现在他想跟阳紫颜一生,可遇见她时她已嫁作人妇,他恨为何不是自己先遇见。
“臣参见皇上。”
“严相平身。”
来者正是丞相严忠,想必定是为了驸马之事而来。李风示意让他坐下,毕竟他也是老臣了,还辅佐过两朝皇上。
“严相来一定又是因为驸马的事吧。”
“启禀圣上,老臣此来正是因为此事。”严忠起身跪到在地。
“起来吧,朕已经把他斩了。”李风抿了一小口茶,“丞相还是去准备出征事宜吧,朕要御架亲征。”
“皇上这万万不可呀。”
“丞相,朕出征之后,朝廷的事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