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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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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萧下尽担忧地伸出手,她马上躲开。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碰酒。’朱杏恨然地说。

“那是朱伯父传给你的拿手本事,更是他的谋生技能,你不可能随便舍弃,发生了什么事?”

“他死了。”朱杏冷声道。

“你不是这么地冷情的人,尤其对恩重如山的亲爹,你更不会不明白酒对他的意义。”

“萧不尽,不要再试探我。”他没有那个资格。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萧不尽蹙眉。

“我要走了。”她不要再跟他谈下去。

萧不尽捉住她,不让她走。他们早该讲开来。“杏,告诉我,我想知道。”

朱杏冷笑,”知道什么?那已经过去。”

“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早在十四年前你就已经没有资格要求我什么。”

“是我负你,我并没有什么话好说。”他很清楚这一点,但他要她再给他一次机会,不要拒他于千里之外,不要用冷嘲热讽的态度伤害他。

“你欠的何止这些。”

“朱伯父因你而死吗?”他猜测地问,却一什见血。

朱杏故作镇定,毫不在乎地耸肩。

“我很抱歉。”

她倏地回瞪他,僵硬地扯动嘴角,“抱歉?你有什么好抱歉?爱不对人的人不是你,未婚生子的不是你,带着孩子在外面被人欺负的也不是你,爹因自己而被人活活打死的更不是你,没本事替自己的爹报仇,差点沦落妓院的更加不是你。”

要不是孩子们的酒鬼师父,她的遭遇可能更悲惨。

“杏....”他心痛地唤道。他害她遭遇多少困顿;纤弱的她如何挨过那些重重的难关?“告诉我,是谁害死朱伯父?”

“他们早死了,哪轮得到你在这儿问。”

萧不尽神色黯然。她不肯原谅他,但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放纵自己的感情,他只是做了对他们最好的选择。

“我......我不后悔这样做。”他情愿远离她,也不想看见自己所爱的人死在眼前。

“我没要你后悔,但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勾起我心痛的往事?为什么还要我恨?”朱杏含着泪控诉,激动地往后退,怕自己会用力捶打他,更怕

自己情不自禁倒在他怀里痛哭。“是啊,我是没本事替自己、替我爹报仇,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我再记起来?为什么要有一个人来提醒我的无能?”他真的好残忍。

“杏,我只是......”萧不尽见她如此痛苦,只想好好安抚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让她变成这样?

她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想到过往,她就止不住满腔的恨意,“萧不尽,如果没有再遇到你,这种挣扎、矛盾不会有,它们会随风而逝,然后我会看着儿子娶自己心爱的女人,生孙子给我抱,年老时,我可以平静地闭上眼躺进棺材里,永远长眠。”

萧不尽面无表情,他什么都不能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逼我?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得用我一颗鲜血淋漓的心来还?”

“如果这是你要的,我派人送你回去。”他是否做错了,不该将她留下来?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她低喃。

“对不起。”

朱杏像被针刺到的马,突然冲向他,拼命打他,“你该死!该死!这样辜负我,这样玩弄我,弃我跟孩子不顾,在我最需要你时都不出现!”要不是酒鬼大哥,她早已是一缕冤魂。

萧不尽抱住她,没有阻止她发泄。对与错早已过去,他再也追不回,只能尽量地补偿她。

“呜......”一接触他温热的胸膛,泪瞬间夺眶而出,不想原因,不想理由,她在他怀中哭泣,像要将所有的恨与不甘倾泻而出,“我恨你、我恨你......”她啜泣着,大喊着,谁来告诉她该怎么遗忘这种恨,该如何停止这心痛?谁来帮助她?这笔账该向谁讨?

他怜惜地低喃:“杏,我们可以从头来过。”

“不,不要再来一次。”她突然察觉不对,愕然不已,她是在做什么,说恨他的人是她,说要遗忘的人是她,那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不!

她幡然醒悟,她恨的是从来没恨过他的自己,即使被抛弃,即使父亡,都不能让她真的恨他。

不要!她不要这样的自己,谁来救救她?

她的泪无尽地流着,心已快灭顶。

“杏,不要哭,不要这样哭。”萧不尽心疼极了,他从未这样感到后悔,看着她的泪,酸人心底,让他跟着眼眶泛红。

他紧拥着她,激动地要她明白,他的伤心不比她少,可是她不会知道,她看见的是他多年来在敌人的践踏下赚来的财富,她以为他乐得娶那什么六省无人可比的卢笛莹,殊不知锦衣玉食,他是过得多么战战兢兢,何尝快活!

他想抚平她的绝望、她的无助,她这样不停地哭,他的心都拧了,恼悔和内疚排山倒海而来。

他俯下头,不停地狂吻她,含住她的眼泪、她的哭泣,辗压吸吮她的唇瓣,引爆内心久藏的爱意。

这样的触碰再也满足不了累积多年的渴望,他需要更加真实地拥有她,在黑暗来临前储存力量,给无法预知的未来一点希望。

贴紧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宛若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停攀升的欲望引燃的炸药粉碎所有的坚强防卫,鲜红的热血浸出心房流窜全身,一心一意只要证实对方的存在。

萧不尽把她压在桌子上,背抵硬物的不舒服忽地唤回她的理智。

“不要!”她开始挣扎。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扯开她的衣服,双唇印在她柔软的肌肤上。他喟叹一声,记忆回到他们初见面的那一刻,明知不可,却无法自拔。阵阵热流没有目标地乱窜,直到填满她的全身,她的力气逐渐变小,从抗拒到接受,在他怀里融化成一摊水,偎向她永恒的爱恋,不变的情人。他早已穿透她的思想,控制了她的一举一动,就算让她堕入地狱被火焚烧,也止不住对他的渴望,牺牲所有都想让他幸福,舍不得伤他一分一毫。

朱杏以为失去他以后,她还可以把美丽留在心中,甚至天真地以为一个女人有了孩子,她的男人已不会是最重要的。

可是她错了,错得好离谱。虽然还有孩子,还有自己的坚持可以让她活下去,但现在她发现;她的坚持只不过是爱他的证明,而不是真正的释怀。

爱上他一次是傻,再爱第二次不可原谅,那么,她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不爱他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她希望他过得好,不论她是不是在他身边,她要他笑颜常开,要他幸福平安......

“为什么不放过我?”她喃喃地泣道。

“因为你不想走,我也不想放。”他们都在找寻彼此,都在等待对方,他们是一体的,直到天毁地灭。

他移不开目光,只有她在身边,他才能完整,他要她回到他身边,他已经等不下去,他需要她。

血液不住地沸腾、大喊,荡漾出一波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大,直到再也抵挡不了欲望的呼唤,他们如同丝萝缠绕着大树,紧紧攀附,再也分不出谁是谁......

****

交缠的手指稍稍松开,却又舍不得地扭在一起。

没有人说话,久别重逢的情愫需要沉淀,有太多新的感受是要慢慢品味,如果有人开口,怕会弄断这微妙且脆弱的联系。

但,他们纵然百般不愿意,依旧无法避免断裂的来临。

朱杏抬眼看他,欢爱过后他总喜欢咬她的肩。“这个习惯你还是没变。”

“有些事情很难改。”

“我有同感。”

“后悔了吗?”

朱杏笑了笑。她后悔再与他发生关系吗?她不知道。

再次跟他有所牵扯不在她的计划中,事实上他本来早已走出她的生命里,只是她的心不愿放弃。

“你好安静。”他不习惯这样的她。

“你不是老是嫌我聒噪?”

“那是因为你不对劲。”她突然的沉默加深他的不安。

“我很累。’她阖眼,明显逃避着他。

萧不尽不让她这样做,“当年为什么不报复我?”

朱杏苦笑,“报复?她有这本事吗?

他不禁蹙眉。她的性子怎么变那么多?以前她是那么的娇美动人,如今却是带刺的玫瑰,每次一碰,都会使他不舒服。

朱杏霍然睁开眼,里面的伤痛赶走了萧不尽心中的抱怨。

“时间是魔法。”他忘了她不再是当年的女子。

“让你看清我?

“我该为我伤了你道歉O”因为这道伤痕,她还没有抚平,为了留住她,他愿意低声下气。

“伤了我?讲得真简单,你可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爹是怎么死的,我是怎么咬牙把孩子养大?伤了我?不,太轻描淡写,你杀了我,夺走了我的青春,毁了我的人生。”她起身穿上衣服。

“我并不好过。”

“谁信呢?”

“我该怎么平息你的恨?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得到,我都会去做。”

朱杏深呼吸,狠下心回头看他。这个问题她该弄清楚,被人愚弄这么多年,她该清醒了。“告诉我为什么恨那个人,还要娶那个人的女儿?”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小心地不露口风。

“我没有资格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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