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转变(1 / 1)
第十节转变
再次看到越泽,韩钰的心里面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看着站在林尽忠身边的越泽,双眼不再有神,而是充满了仇恨,冷冷看着自己。韩钰的心里面觉得好心痛,曾经那么相爱的一对,如今却要拔刀相见。难道这就是我韩钰的结局吗?为什么现代的我已经够悲惨了,如今还要让我再一次失去爱人。老天,你是在开玩笑吗?韩钰看着越泽,眼睛里面流露出又爱又恨眼神。站在不远处的越泽看到韩钰的眼神,似乎有些动摇了,那样的眼神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而且眼睛里面所流露出来的恨意好像是因为自己。林尽忠看到越泽的表情,心里面不禁的怀疑起来,怎么越泽似乎开始动摇了,韩钰,果然不简单,我要加快速度在今晚把韩钰解决了。于是,林尽忠笑了笑,然后略带惋惜的说:
“啧啧,韩钰啊,曾经如此倾国倾城的你,现在却像鬼一样的活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丑陋的容貌,满头白发,还遮住自己的容貌。哈哈哈,这都是你的报应,是你心术不正的报应。你伤害了越泽一家,害的他们家破人亡,这是老天对你的惩罚。”
韩钰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很认真、很平静听着林尽忠说完,然后轻蔑的一笑,说:
“林大人,你说完了吗?”
林尽忠被韩钰如此平静的态度吓了一跳,没有想到韩钰会是如此态度,韩钰想干嘛,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
韩钰看着林尽忠,然后笑了笑,说:
“林大人,你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就到我说了。姓林的,我劝你最好把韩馨跟啸峰放了,跟我交手你没有好处。即使你身边带着一个人我也不怕。”
林尽忠看着如此自信的韩钰,脸上不由的浮起一抹笑容,然后突然脸一冷,说:
“天真”
然后转身走向越泽,站在越泽的身边说:
“韩钰就站在那里,你的杀母仇人就在那里,你可以去报仇了,我希望你能将韩钰的向上人头带到你母亲的坟墓前前面,用她的人头来祭奠你的母亲。”
说完后,推到了越泽身后的不远处,静静的看着韩钰是如何死在越泽的手上的。韩钰看了看林尽忠,又在看回越泽,心里面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韩钰慢慢的退后,手慢慢的摸到腰间,然后抬头,问:
“越泽,你相信林尽忠的话?你真的要对我动手?”
越泽看着韩钰,心里面有些动摇了。眼前的这个女人,那双眼睛,充满了悲伤,还有脖子间的那条链子,蓝色的光芒即使在夜间也还是可以看到,一头白发用黑纱围住自己的面容。这个女子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越泽一直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会是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吗?站在旁边的林尽忠看到了越泽的犹豫,不禁有些担心起来,难道越泽的动摇了?还是药力开始解除了?不会的,应该不会那么快的。可恶,程翥那个死丫头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有程颜,似乎最近几天都没有看到过这两姐妹,等我收拾了韩钰就会好好的处理你们。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掘地三尺将你们找出来。林尽忠走到越泽的身边,激动的说:
“越泽,你在等什么?现在韩钰就站在你的面前,还不赶快动手?难道你忘记你的母亲了吗?”
越泽皱着眉头,然后拔出自己的剑,然后冷峻的看着韩钰,将剑指向韩钰,冷冷的说:
“拔剑吧”
韩钰听越泽的这一句话,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伤感,昔日的情人如今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哼,估计说出去都会有人笑吧。韩钰看着越泽,慢慢的从腰间拉出自己的软剑,没有指向越泽,而是低着剑,略带伤感的说:
“越泽,我们真的要这样吗?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不是凶手呢?”
越泽愣了愣,准备挥出去的剑停了下来,略有所思的就看着韩钰,然后说:
“证据确凿,你还说不是你杀的?”
“证据确凿?笑话,真好笑,什么证据?证据在哪里?”韩钰听到越泽的话后真的觉得心里面非常难过。
“那天晚上的话就是证据,我在门外面清清楚楚的听到的,你还想狡辩?”越泽大声的说。
听到越泽的话,韩钰不由得在心里面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越泽,大笑了起来,韩钰心碎的笑了起来,眼角的泪水不知觉的留了下下来。然后心碎的对着越泽说:
“越泽,这就是我韩钰喜欢的人,哈哈哈,老天,你又开了我韩钰的玩笑,这就是我的越泽。“韩钰说完后,泪流满面的看着越泽,然后声音沙哑的说:
“越泽,你真的不了解我,一点都不了解我。连我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你也分辨不出来,太让我失望了。动手吧”韩钰说完后,径直举起了剑面对了越泽。
越泽眯着眼睛看了看韩钰,然后举起剑超着韩钰飞奔了过去。两个人顿时打了起来。韩钰看着越泽的表情,心里面真的坠到了谷底。
越泽,你真的动手了。
韩钰看着越泽,自己也没有放松,跟着越泽干了起来,顿时整个院子里面就全部都是剑发出的声音,林尽忠看着拼命厮杀的两个人,嘴边浮起了危险地笑容。很好,这就是自己要的结果,韩钰,这次看你怎么办。韩钰拼命抵住越泽的攻击,可是,韩钰发现越泽的每一招都是狠招,而且都是死穴,难道越泽,你就真的那么想要我的命吗?韩钰一点一点的退后,一点一点的溃败。一不小心,被越泽一掌击倒了不远处。韩钰单膝跪在了地上,然后用纱巾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心里面想到,如果今天自己把命留给了越泽,就等于便宜了林尽忠。不行,不能这样。这样对不起自己,还便宜了林尽忠。于是,韩钰深吸了一口气,又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越泽,说:
“越泽,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证据确凿。什么才叫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