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相亲风波(1 / 1)
“她是彦初哥哥的什么人?” 东方闻樱可没有那么容易糊弄过去,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说谎显然不是柳彦初的强项,展伊只好英雄气短地叹口气道:“我是他表姐,起先也不想给他添麻烦的,若不是逼到走投无路……哎”展伊一副窝囊又不甘心地样子.
东方闻樱虽然觉得她说得含糊其辞,但她既然是柳彦初的表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拉着顾君玘道:“玘哥哥,这次我帮你这么大的忙,让我娘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你就留我在这里多玩两天吧!”
“不行,我还有要事在身,明天就要走!”这小丫头,要是让她留下就真是后患无穷.有一次,她竟然给他下药,要不是他精明,早就被她祸害成不举之徒了!
“那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回去!”东方闻樱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嘛?”她的保证都能信,母猪都能飞上天了.顾君玘对她“恶劣”的品性实在清楚不过.
“玘哥哥,你讨厌!人家提什么要求你都不答应!你一点也不关心我!”东方闻樱气得跳脚,从小到大,只有他不吃她这一套,她可以戏弄所有人就是拿他没辙,这大概就是他吸引她的原因吧.
顾君玘见小丫头真的生了气,笑道:“原本还准备了一份厚礼打算送给一个爱闹脾气的小丫头,不过人家既然不领情,还是算了……”顾君玘故作失望的样子.展伊不得不佩服顾君玘哄女人开心的本领.
“什么礼物?玘哥哥送的东西,我一定要的!”东方闻樱顿时来了精神.
“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我挂在房檐上了,你自己去找……”顾君玘话还没说完,东方闻樱已经没了人影.
东方闻雪看看她的同胞姐妹又看看柳彦初道:“彦初哥哥,我会再来看你!”
“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打发走了两姐妹,展伊见顾君玘没事人似的往议事厅走.
“我早说过,我不会娶她们的!只是没人听罢了!”
“这小妮子挺有意思的,跟你挺配的!”展伊笑道.
“这世上谁都可以跟我开这种玩笑,只有你不可以!”顾君玘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睛.
“……”
“走吧,大会也快开始了!”顾君玘知道她想说什么,却故意忽略她眼中的闪躲,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觉得痛.
他们进去不久,顾芊芊才姗姗来迟.她比她记忆中的样子苍老了不少,白净的面皮没有一丝血色,头发灰白,宛如一位久病的老者.她甫一坐定,身边的小丫头赶忙递上一个暖炉,荣国虽然不如锦国温暖,却也并非天寒地冻,大堂里每个人都只是身着一件夹袄而已,她腿上却盖着毛毡.
“今天请各位姐妹兄弟来,是为了……”一句话还没说完,顾芊芊便不停地咳嗽.
“宫主,您可要多保重身子!”小梅的母亲连忙道.
顾芊芊摇摇手:“不碍事,我这是湿寒之症,几十年的老毛病了!”她脸上罩着一层恹恹的病气,与年轻时的样子大相径庭,展伊几乎认不出她来.
“这次是为了君儿的终身大事!他也……不小了”顾芊芊断断续续道:“前几年,总是怕管得太紧……委屈了他……如今,我的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总要了了这桩心事,下去见到三姐也算有个交待!”
“宫主鸿福齐天,不要讲这种丧气话!”有人应合道.
“我何德何能?……哪里配得上鸿福齐天四个字,不过是守着……三姐打下的基业,又有众家姐妹帮衬着……才有今天!如今君儿也大了,我也该退位让贤了……”
“姨母说这话可是要折煞小侄了!姨母含辛茹苦栽培小侄,如今小侄正该好好孝敬姨母,姨母千万不要说这种话!”还没等众人出声,顾君玘连忙情真意切地安慰顾芊芊.
“我老了,幽炅宫迟早都是你们年轻人的!……那些姑娘你都见过了吧?有没有特别中意的?”顾芊芊似乎是强打起精神.
“侄儿刚才去看望了众位姑娘……恐怕侄儿缘薄福浅,高攀不上!”顾君玘诚惶诚恐说道.
“君儿也不必妄自菲薄……你若没有中意的人选,姨母也不会委屈你迁就谁……笛王楚麟你是见过的,你意下如何?”
“……”顾君玘没料到楚麟竟会想与幽炅宫联姻,只好听顾芊芊继续说下去.
“笛王上次见过你一面,对你赞许有加……这次她也派来特使……姨母我阅人无数,年轻一辈里,她也算是翘楚了!”
“……”顾君玘沉默不语,楚麟明知他的作风,还肯纡尊联姻,城府之深,思虑之远,绝非常人能及.
“小侄蒙笛王错爱,甚感惶恐,只是终身大事还需禀明父母长辈,大姨二姨如今在这里,小侄还要问问她们的意思!”
顾君玘讲得头头是道,众人也附和地点点头.
“楚麟……”顾卿泓笑道:“论身份相貌,倒也跟君玘般配,只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问清楚,她究竟是为了君玘还是为了幽炅宫来求亲?”
“大姐此话何意?”顾芊芊语气并不友善.
“她若是真心喜欢君玘,我们这些长辈自然是欢欢喜喜地送君玘成亲,她若是看中了君玘幽炅宫少主这个身份,我看还是请她自便,这里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顾卿泓叹了一口气道:“老三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为了幽炅宫的利益,断送了他的幸福,我们这些人将来有何面目去见她?”顾卿泓绵里藏针的一番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
“那依大姐的意思,要怎样才能看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顾芊芊意味深长地望着顾卿泓一眼.
“这个自然要看君玘的意思……”顾卿泓看了顾君玘一眼,意思是你若不愿意,大可不必勉强自己.
“这个……侄儿也很难定夺……不如问问母亲的意思!”顾君玘见众人不解地望着他,解释道:“我想在母亲牌位前求个签,母亲在天之灵自会给我指点!”
“如此甚好!”众人纷纷点头称好.
顾君玘命人去准备香火和供奉的牌位,半个时辰之后一切准备就绪.顾君玘跪在顾不殇的牌位前毕恭毕敬地叩首祷告.一位巫师模样的人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一挥手撒了一地的甲骨,她伸出涂的鲜红的手指在甲骨上空仔细摸了摸,好像在摸什么东西似的.
“怎么样?”
“三方四正见煞,太阴星陷落……”
“什么意思?”
“大凶之兆!”
众人一听巫师的话,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既然母亲不赞同,侄儿也只好辜负了笛王的美意.”顾君玘一脸歉然地推辞.
“你大婚的事,看来还要从长计议……”顾芊芊无奈地摆摆手.
“宫主,少主大婚的事可以缓一缓,只是……”小梅的母亲站起身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杜堂主但说无妨……”
“是,属下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宫里的姐妹都在传说……”杜堂主为难地住了嘴.
“说什么?”
“说……说大当家和二当家与仇憬行暗中相互勾结……”杜堂主瞄了顾卿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