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分手(1 / 1)
吕优恍恍惚惚地走出了酒店大门,阳光罩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前方有小孩奔跑,她躲闪不及,竟然被撞得后仰在地,却又呆呆的忘记起身。
片刻后,她听见有人深深叹息,喻景波轻柔地将她扶起。
“小优,我……”此刻的他显得十分的内疚,完全不若在房间里跋扈冷酷的模样。
“我会跟你回去的。”她打断他的说辞,轻轻的说。
“小优。”喻景波看着她了无情绪的脸孔,皱起了眉头。
“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吕优轻推开他,迈步往前走。
喻景波凝视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心,狠狠的一抽。
穆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吕优正一个人在夜色酒吧喝酒。
“小优,你为什么不接表哥的电话?”
“他很烦。”
他第一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就果断地按掉,可他显然不明白死心的定义,不依不饶地接着打,所以,她只好再一次将他设置成了黑名单。
“你在哪?”手机易主,这次换安安说话。
“安安,我好嫉妒你,真的好嫉妒你!”
当吕优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脱口而出了。
是啊,她一直都好嫉妒她。
她拥有从一而终的爱情,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也拥有无比可爱的兜兜。
可她呢?
什么都没有?
“……”安安听出来她的醉意,紧声问,“小优,你喝酒了?”
“酒?”吕优吃吃地笑,摇晃着杯中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真是个好东西呢。”
“你在夜色?你不要走,我们去找你。”
“不要,我现在不想见他,不想见你们,不想见任何人。”
“现在由不得你不要。”这次又是商季衍在说话。
“呵呵,都由不得我,那你说,我算什么?”
“出什么事了?我们当面谈。”
“好,你来,我们谈分手!”
商季衍心“噔”的一声跘了一下,只觉得大冬天被凉水从头顶一股脑的灌下那般阴寒,半眯起眼,深呼吸好几口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给我在那安静的等着!”
“十分钟,十分钟内我赶过去。”
醉了的吕优真的令人很吃不消。
商季衍不爽的瞪了床上躺的及其不规矩而且还在乱来的扭动的吕优,后者一点知觉都没有,所以对这样的人使以眼神厮杀跟对牛弹琴是一个结果,瞄瞄床上一片狼藉,又低头瞅瞅被吐的惨不忍睹的外套,沉沉叹了口气。
还好他们一齐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否则,他发誓他一定会狠狠扒她一层皮。
还是先清洗好了。
看来,今晚是没有安心休眠的好运了。
慢慢提步走到床沿坐下,凝视她明显消瘦的小脸,眉头紧皱,嘴唇也死死咬住,似乎连睡梦也不愉快,他忍不住伸出手轻柔的碰触她的脸,低下头欲轻吻。
“唔,呕……”
吕优突然一阵呕吐。
商季衍双眸噙含热泪,无语的仰视天花板,阴寒阵阵。
很久他再也忍不住,咬牙摇晃着仍是沉睡的吕优的肩将她的头点的乱无章法:“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要这样折磨我报复吧!给我起来!”
好不容易故意粗鲁的将吕优身上的脏衣服脱掉,将污秽的床单被褥抽出,然后只剩下她赤身裸体的横躺在棉絮上,画面香艳火辣。
商季衍挫败的摇头,这辈子真是栽了,这样子看着都忍不住情动。
凭借非一般的自制力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靠冲凉纾解欲望。
清晨闹钟尽责的闹起。
吕优睁开惺忪双眸,起身一阵摇晃头疼到要炸开一般,忍不住□□。
“你终于醒了,洗漱完到客厅吃早餐,浴室给你放了热水,先好好清理自己吧!”商季衍手腕上搁着围裙走进来面无表情的说话,充血的眼底下的黑眼圈显现出浓浓的疲惫。
吕优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很意外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怎么?不会告诉我你失忆我不认识我了吧。”商季衍讥诮的问。
很抱歉他口气不好,不过任何睡眠不足的人应该都有权不爽吧。
吕优难以置信的瞪了他一眼,很难相信他此刻衣服债主的姿态跟她摆谱。
可是现在头好痛,她没有力气跟他争执。
商季衍很清楚的看见她垂下眼眸,眼脸轻轻颤抖了下,随即再睁开时已经只剩下冷冷的淡漠
两个人的视线紧紧的纠缠住。
她的眼里伤痛,怀疑,怨愤。
他的眸间心怜,指责,沉重。
最后他先低头,体谅着她大醉后的不适,放柔了语气:“你先去洗个澡,回头我们再谈。”
“为什么不现在谈?”对他的示弱她毫不领情,直接开始宣战。
但商季衍摇头:“昨晚抱着你睡了一夜我快要被你身上的酒味醺死了。”
吕优撇头哼了声:“你自讨的!”
那么多选择还要抱着她睡占她便宜!
就算是醺死都是活该。
商季衍挑眉,抱着双臂横在胸前,细长的眼线略略扬高:“那也得你先穿上衣服再谈比较好吧。”
吕优迟疑的低头,见自己居然全身□□,“呀”的惊呼一声躲藏在被子下面。
“还是你觉得现在谈比较有气氛?”欢爱过很多次的她依旧满怀羞涩犹如不经事的处子,这反应令他忍不住逗趣。
吕优大骂:“该死的,谈分手的事要个屁气氛!”
商季衍脸一沉,眼神清明:“我没有谈分手的兴致。”
沙文猪!
吕优咬牙切齿的瞪他:“可我有。而你无权干涉我的思想自由!你仔细给我听好,”她停顿片刻,接着一字一字缓慢而又清晰的说,“我要跟你分……唔……”
然而面前的人更快的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紧紧压陷在床上,她还来不及尖叫,就感觉他的唇覆了上来。
吕优整个人都僵住了,头脑一阵空白,这个毫无预兆的吻并非浅尝即止,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攻城略池,一时间她的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须后水的味道,却又要命的清新好闻。
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了呢?
“哧……嗯。”
商季衍深深凝望着身下燥红情动的脸,内心一阵酸楚。
他要一辈子这样抱着她,一辈子不放!
吕优恍惚听见商季衍在她耳边喘息着轻喃:“这辈子都别想我会再放开你!”